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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三國之呂布傳奇 第三百零一章 洞房花燭  
   
第三百零一章 洞房花燭

姜敘揚了揚手中的清冊,苦笑道:"主公給的嫁妝簡直讓某大開眼界,就算伯約這輩子不干活,也不愁吃不愁穿!"

黃忠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某倒是覺得這嫁妝中最有意義的,還是主公封伯約為綏邊將軍!"

黃忠剛開始看到這份嫁妝的時候也是微微有點吃驚,呂布操辦的這份嫁妝竟然比姜家贈給他的聘禮還要多,而且呂布現居二品驃騎將軍,可以開辟幕府,建立府署並自選僚屬,他在嫁妝中許諾封姜維做綏邊將軍,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雖然綏邊將軍只是區區五品,而且還是最靠後的五品雜號,但是現在姜維才十七歲,十七歲就封為將軍,從古到今,少之又少.

少,並不代表沒有,早元狩二年的時候,十九歲的霍去病就被武帝封為驃騎將軍,秩,祿同大將軍,金印紫綬,位同三公.不過霍去病乃是天縱奇才,姜維自然不能與其相比,黃忠之所以拿姜維和霍去病做相比,主要想表達姜維還年輕,曰後的前途不可限量而已.

商議完嫁妝的事情後,黃忠又和姜敘商議了一些婚禮的流程,兩人足足商談了將近三個多時辰,隨後黃忠在姜府用了晚宴,于第二日凌晨趕回了隴縣.

從婚禮的前一天開始,隴縣城內便漸漸熱鬧起來,燃放爆竹一聲接著一聲,空竹筒放在火中燃燒,發出清脆的裂爆聲,驅除妖邪和汙穢,這種燃竹風俗在中原喜慶日子必不可少.

到了中午時分,隨著迎親隊伍出現,隴縣城內萬民空巷,幾乎所有人都跑上大街,夾道歡呼迎親隊伍的到來.

漢朝的婚嫁一向以奢靡而著稱,連普通人家也車軿各十,騎奴侍僮.夾轂節引,攀比之風日盛,一次婚嫁下來,破產人家不計其數.強求一時面子,背後卻苦不堪言,這種風氣到了靈帝時,由于民力貧困,無力承擔奢靡耗費.已經漸漸開始趨向務實,量力而行,往往一輛牛車跟著三五名親戚,便可以迎親了.

而北方曹操也崇尚簡樸,嚴禁奢侈,促使得北方婚禮的奢靡風氣漸漸改變.

但那是相對于北方而言,西涼在呂布的統治下,經過幾次有效的改革,人民的生活逐漸富裕起來,從前年開始.四郡之地受戰爭的影響較小,民間普遍有積蓄,故四郡婚禮攀比之風還相對嚴重,對此,呂布還特地強調,言令禁止婚禮攀比奢靡,學曹操一樣擺出了勵精圖治的樣子.

所以這次姜敘成婚,姜家雖然也很想搞搞排場,長長臉面,但是呂布早已頒布詔令.所以他們也不敢太過招搖,雖然一切從簡,但姜家的迎親隊伍也依然不小.

黃忠嫁女,姜維娶親.這乃是一等一的大事,那些坊間的孩童和婦人紛紛駐足觀望,高聲喝彩.

在萬民的歡呼聲中,一隊五十輛牛車組成的隊伍緩緩駛來,由百余名士兵充作儀仗,跟隨在牛車左右.一隊鼓樂聲在前面開道,鼓樂喧天,熱鬧異常.

除了第一輛迎新娘的牛車有錦緞紮篷外,其余牛車皆是平板大車,上面滿載著各種聘禮,布帛,絲,羊,酒,雁,米等三十余種,並用紅帶綁好,上面封上'六禮’,也就是各種吉祥之語.

聘禮早已經送去女方家,只是在迎親時再拿出來擺游一次,在隊伍最前面,新郎姜敘則騎在高頭駿馬之上,他頭戴新郎高冠,身著大紅色喜袍,腰束黑色革帶,顯得精神抖擻,他滿臉笑容地向四周民眾拱手施禮,迎來一片片歡呼聲,

坦率地說,黃忠和姜敘安排的這場迎親隊伍只和中戶人家相當,和他們的身份相比略顯寒酸,但這是一個標杆,他們這樣做了,那四郡官員迎親嫁娶都不能超過他們的標准,有官員帶頭,民眾必然會效仿,或者是不敢僭越,四郡嫁娶的奢靡之風自然就刹住了,江夏的節儉之風興起,那麼荊州的風氣也漸漸會改變,這就叫上行下效,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按照規矩,男方家屬也要跟隨迎親,但姜維的兄長和父親一同戰死,家中並沒有其它的嫡親,故此是由其族兄姜武,姜文陪同姜維前往黃府.

黃府位于隴縣城西,是一座占地幾畝的小宅,沒有多少仆從和婢女,所以婚期的這幾天,一切的裝飾打點,全是由嚴蕊帶領著呂府的上下百余口仆從和婢女操辦.

房間里,黃舞蝶穿著新娘的盛裝,已經靜靜地坐了兩個時辰,雖然呂布提倡迎親力求簡樸,但黃舞蝶是嚴蕊和他的義女,從小就和她們生活在一起,所以一些基的東西不能少,除了讓人震驚的所謂陪嫁外,還有就是新娘的裝束和真正嫁妝.

漢人成親沒有固定的裝束,一切裝束都由各家自定,大多以華麗為主調,蔡邕就曾形容新婦裝:'麗女盛飾,曄如春華’,富裕人家新娘是'衣皮朱貉,繁路環佩’,而普通人家新娘則是'長裙交袆,璧端簪珥’.

黃舞蝶作為嚴蕊最疼愛的小女,裝束自然不能寒酸,只見她梳著高髻,頭上綴滿珠翠,一根碧玉步搖斜插于發中,顯得珠光璀璨,映顏如月,今天她特地畫了妝,臉上敷了薄薄一層粉,面賽芙蓉,唇色朱櫻一點,更顯得她嬌媚動人,顧盼生輝.

她內穿一件玄色長裙,外套貂皮氅,領間圍一條罕見白狐皮,腳穿系五彩帶的鹿皮靴,更顯得她風姿卓約,有一種國色天香之美.

今天是黃舞蝶大喜之日,她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更有一種少女初為人婦的羞怯,房間里,除了兩個貼身丫鬟外,便只有嚴蕊和呂玲琦以及蔡琰了.

嚴蕊仔細地打量著黃舞蝶,朱唇中不時發出贊歎的聲音,那邊的蔡琰走了過來,笑著對她道:"昨晚你母親給你說的事情都記住了吧!"

黃舞蝶羞澀地點點頭,那些事情她記得很清楚,今晚就要發生了.

這時嚴蕊端著一只銀盤走上前,銀盤里是兩根絲線.嚴蕊歎息一聲道:"按理應該是母親替你開面,但你母親不在,便由我來做了."

開面就是少女出嫁時,將眉眼間一些散亂的毫毛拔去.使臉面更加光潔,區分少婦和少女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看她是否開面,開面很簡單,不用鑷子.就用兩根絲線絞掉毫毛.

"多謝母親了!"黃舞蝶聞言,慢慢地揚起了小臉,同時,她心中的某一顆弦也被輕輕的撥動,一滴滴清淚宛若斷線了的珍珠般落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案牘上.

嚴蕊慈愛一笑,小心翼翼地將她眉眼間的幾根散亂毫毛一一拔掉,她每撥掉一根發絲,就會伴隨著一滴眼淚落下.

"你們哭什麼,大喜的日子!"

呂玲琦看到母親和妹妹淚如雨下.她的眼淚也跟著"嘩"的一下流了下來,她想到以後再也不能和黃舞蝶呆在一起,她的內心霎時一陣抽搐,一種前所未有的傷心填滿了胸腔.

這時,遠處傳來了鼓樂聲,一名丫鬟飛跑上樓,興奮地大喊:"來了!來了!"

黃舞蝶頓時緊張起來,心中怦怦亂跳,她拉著長姐的手怯聲道:"母親!"

嚴蕊先是替黃舞蝶擦拭眼淚,隨後輕輕拍了拍兒女的手笑道:"你又不是不認識他.那麼熟悉的人還怕什麼?"

旁邊蔡琰也有些感歎道:"初為人婦都這樣,不過你不用伺候公婆,是你最大的幸運,令很多人羨慕.廬江有一小吏焦仲卿和妻子雙雙自盡,就是因婆媳不和,至今令人嗟呀歎惋,第二,希望你能操持家業,為夫分憂.早生子嗣."

黃舞蝶默默點頭答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喜還是悲,是幸福還是緊張,這一刻她的心中變得一片空白.

迎新隊伍在新娘府上呆的時間並不長,比較短暫,主要活動在男方家中,一般是中午迎親,女方家為迎親隊准備午飯,同時要給每一個人喜錢,所以今天無論擔任儀仗的士兵,還是鼓樂手,都是他們最歡喜的日子,嚴蕊給他們每人一錠馬蹄金的喜錢,這足以讓他們夜里歡喜得睡不著覺.

內堂里,姜維坐在中間,前面是黃忠,兩邊是義父的呂布,義母嚴蕊,這是迎親中重要一環,女方長輩對女婿的托付,接下來還要對女兒進行訓誡囑咐.

"蝶兒從小舞槍弄棒,年少懵懂,尚不懂人情世故,還望女婿多多包涵,多多寬容,也希望你們能相親相愛,患難與共,若有困難,老夫一定會鼎力相助......"

姜維重重磕一個頭,"女婿記住了!"

"伯約,你知道的,某這一世最在乎的就是親人,蝶兒是某的義女,不用我多說了吧!"

姜維含笑的臉瞬間變得異常正色,當即對著呂布叩首道:"主公放心,維定不負所托!"

呂布聞言,劍眉一挑,食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微微有點不悅:"主公,你叫我主公?"

姜維表情一楞,頓時就慌了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是旁邊的嚴蕊笑著替他解圍:"孩子,若是以後沒有外人,你可以隨蝶兒叫他義父,叫我義母,來起來吧!"

"是,義母!"

.......

"吉時已到,新人出發!"

隨著儐相劉虎一聲高喊,頓時鼓樂齊奏,六名丫鬟前後左右執畫扇,遮掩著新娘出來,嚴蕊和呂玲琦一左一右,扶著新娘微步徐行,上了寬大的牛車.

在鼓樂聲中,姜維率先出發,牛車緊跟其後,後面的牛車上已經不是聘禮,而是各種嫁妝,彩帛綢緞,衣裙箱籠,又有二十名姜家仆傭跟隨.

車隊沿著原路,浩浩蕩蕩向姜府駛去.

姜敘在隴縣城有了自己的房宅,隔呂布家有兩條街,是一座占地約三十畝的中宅,府宅分為三進,外宅是給仆傭下人居住,中堂則是會客起居之地,而內宅則是主人私人住所,還有一個內花園和一片占地三畝的池塘,清新雅致,步步生景.

今天的婚禮便在中堂舉行,漢朝婚宴十分隆重,鍾鼓五樂,歌舞數曹,姜敘雖然響應呂布的號召,力求節儉,去掉了歌舞和音樂,但必要的酒宴還是不能少.

從新娘進門到拜堂成婚,其間種種禮儀繁雜,各種規矩嚴格,這里就不一一敘說.

一直歡娛到傍晚,喝得滿臉通紅的新郎才被送進了洞房,此時,新娘黃舞蝶已經坐在床榻前等候了近一個時辰,洞房里門窗早已嚴閉,溫暖如春,內外房間里點著喜燭,牆上掛著斗大的喜字,床榻上鋪著上好錦緞,帳簾低垂,在小桌上擺放著酒壺杯盞.

姜敘關上門,笑著走上前,在黃舞蝶身邊坐下,歉然道:"被他們抓住,非要逼我喝酒,多喝了幾杯,娘子莫怪."

黃舞蝶抿嘴低聲笑道:"可被棰杖?"

棰杖新郎是東漢婚禮中最流行的戲謔方式,但棰杖過火往往會出人命,黃舞蝶也是有點擔憂.

姜敘一笑,"自小就學校武藝,區區棰杖何足掛齒,能娶到你,就算斷某一臂也不在話下"

黃舞蝶嫣然一笑,取了兩個酒盞,伸出塗有鮮紅豆蔻的芊芊玉指,拎起酒壺倒了兩盞酒:"母親說如洞房的時候要喝酒."

姜維笑道:"換個法兒我就喝."

"什麼法兒?"黃舞蝶不解.

"這樣!"姜維讓黃舞蝶端起酒盞,兩人手臂相穿,黃舞蝶頓時明白了,她臉驀地通紅,嬌羞無限地和夫君喝一盞交杯酒,這些都是義母教她的.

姜維放下酒盞,站起身將陶湛摟入懷中,親吻著她的櫻唇,低聲道:"等了五年,我終于等到你了,你激動嗎?"

黃舞蝶輕輕點頭,眼波朦朧起來,姜維的心意,她有何嘗不懂,要不然她也不會把姜維送給她的羊脂玉隨時掛在腰間.

姜維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在懷中,快步走進內室,笑道:"洞房花燭夜,咱們可不能誤了時辰!"

黃舞蝶頓時羞得埋進他懷中,低聲道:"把燈燭滅了!"

姜維抱著她,走到桌邊忽地吹滅了燈燭,躺在姜維懷里的黃舞蝶咬了咬嘴唇,想到自己今晚將除盡羅裙,赤身躺在夫君身邊,她中羞澀萬分,又想到了蔡琰說的那件事,心中更是緊張得怦怦直跳,她慢慢躺下,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姜維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後躺在她身旁,溫柔地吻著她的唇,輕輕地解開她的衣襟,手慢慢探入她裙擺,他們相戀五年,這是姜維第一次撫摸到了她那無比光滑細膩的玉體,以前連手都沒摸過幾回.

想到這里,姜維不在遲疑,頓時間薄杉凌亂,芙蓉帳暖,洞房花燭,引殘紅如梅,貴女嬌柔,那堪征伐,少不得嬌喘籲籲,一場巫山煙雨,引得浪花飛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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