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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瓦爾德醒了過來。他剛想坐起身子,卻馬上痛苦地皺起了臉。注視著包纏在自己身上的繃帶,他感到很訝異。這堥鴝閉O什麼地方,自己應該是……被綱達魯烏操縱的飛行機械發出的魔法所傷,失去了意識。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那是一個用木板充當牆壁的簡陋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本來掛在自己胸前的吊墜。他發現了水杯,想要伸出手去拿……可是全身都傳來刺骨的痛楚,他沒有辦法拿到。這時侯,房間的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副熟悉的瞼孔。
[哎呀,你已經恢複意識了嗎?]
[土塊?是你這家夥麼。]
芙卡在桌子上放了一個盛有湯水的碟子。瓦爾德又一次想要坐起身子,結果還是痛苦地皺起了臉。
[嗚……]
[你現在還不能動。你的身體被子彈射穿了好幾處耶。我們集合了多個水系統的魔法師,總共給你詠唱了三天三夜的‘治愈’咒語啊。]
[子彈?]
瓦爾德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是被‘槍’射中了嗎?世界上還有那麼強力的搶麼?]
所謂的槍,也就是平民使用的武器。用打火石的火花點燃火藥,通過爆炸産生的壓力擊出圓形子彈的武器。在近距離的威力雖然勝于弓箭,但是因為每次發射都要放進火藥和子彈,在連射性能上有很大的缺陷,而且比起弓箭來,在命中精准度上也有很大不足。要說有什麼地方比弓箭有利的話,恐怕只是在使用的時候並不需要像弓箭手那樣接受專門的訓練而已。對魔法師來說,耶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武器。
[對啊?你連把自己打敗的武器也不知道就去戰鬥了麼?真是十粗心男人。]
芙卡如此說完,就用湯匙勺起碟子堛煽鬗禲A送到了瓦爾德嘴邊。
瓦爾德陷人了沈思中。那個綱達魯烏所操縱的奇妙飛行機械……
沒想到它不僅能夠機敏靈活地飛來飛去,而且還裝備有連發式的“槍”。
還有,在自己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看到的光芒漩渦……
在一瞬間內把亞爾比昂艦隊燃燒起來的耶種光芒……
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在哈爾吉尼亞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事。 I
跟作為改變了自己人生開端的那個事件,也許有著什麼牽連……
曾經希望掌握在手堛瘍S易絲的才能。
還有神聖皇帝克倫威爾所操縱的奇妙魔法……
只要去“聖地”的話,也許就能找到什麼線索,所以自己才決定跟隨克倫威爾。那家夥的計劃看來在第一步就遭到了挫折呢……瓦爾德一邊回想起燃燒起來的戰艦一邊自言自語道。
[快喝吧,不然湯水就要涼了。]
芙卡有點不耐煩似的向著沈思中的瓦爾地說道。
[這堿O什麼地方?]
瓦爾德看也設看湯水一眼,直接問道。
[是亞爾比昂啦,這堿O倫迪紐姆郊外的一個寺院,因為我以前也曾經在這塈b過一段時間。幸好你平安回來了,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亞爾比昂?侵攻作戰後來怎樣了?]
[對了,你一直昏迷不醒,當然不知道吧。行動徹底失敗了啊,艦隊全滅,亞爾比昂軍被徹底擊潰。真是的,什麼‘毫無疑問必將取勝’嘛。連在兵力數量上處于劣勢的托奡竣B軍也戰勝不了的話,我看什麼奪回‘聖地’的都等于白說了吧?]
[你也加入了征伐軍作戰嗎?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芙卡沒好氣地說道:
[我早就告訴你了啊!我說因為亞爾比昂軍對異國地理環境不熟悉,所以我就作為偵查隊被派遣了出去。你看來是那種對于自己無關的事就馬上忘記的類型吧!]
[是嗎?啊,也許是吧,抱歉了。]
然後,瓦爾德又沈聲催促芙卡道:
[給我喝點湯水吧,肚子很餓。]
芙卡苦澀地扭曲著臉,但還是把湯水送到了瓦爾德嘴堙C
[我當時看到你從天上掉了下來,于是馬±跑過去照顧你了啊。總之就先用我的‘水’魔法來給你做應急冶療。然後又通過盜賊時代的門路,想方設法安排了去亞爾比昂的船,拼了命才逃了回來耶。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救你這個不識感恩圖報的家夥了!]
瓦爾德向桌子上指了指。
[幫我把那個吊墜拿過來吧。]
那是一個銀制的盒式墜子。瓦爾德從芙卡手上接過之後,就掛上了自己的脖子。
[這就是你最重要的寶物麼?]
[只是沒有它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已。]
[你還真是個認真的家夥。]
美卡笑著注視著瓦爾德,只見他臉上馬上紅了起來
[你已經看過堶惜F麼?]
[嗯,一時好奇就看了。因為你呀,即使在失去了意識之後也還是緊緊地握住那個東西啊。當然會讓人家在意了。]
[真不愧是盜賊呢。]
[喂,那個人,是誰?你的戀人?]
芙卡探出身子向瓦爾德問道。瓦爾德以苦澀的聲音回答道:[是母親。]
[母親?沒想到你一表人才,原來還沒有斷奶啊?]
[現在已經不在了。不管怎樣,這些都跟你這家夥沒關系。]
[我說啊,你整天你這家夥你這家夥的,裝什麼了不起嘛。]
就在這時候,房門“咔嚓”的一聲被打開了。原來是克倫威爾帶著謝菲爾德來探望他。
克倫威爾一看到瓦爾德,就露出了笑容,那是跟往常無異
的笑容。瓦爾德心想,怎麼好像人偶一樣。
明明是一場慘烈的敗仗,明明亞爾比昂的野心就在第一步遭到了挫敗.可是克倫威爾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動搖。到底他是真的有能耐呢,還是單純只是個樂天派?實在讓人難以斷定。
[看來你恢複意識了啊。子爵。]
[實在非常抱歉,閣下。我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這次失敗並不是你的過錯。]
站在一旁的謝菲爾德也點了點頭。他注視著似乎是報告書的羊皮紙,低聲說道:[聽說在上空出現的光球不斷膨脹,把我們的艦隊都盡數擊潰了。]
[也就是敵人使用了未知的魔法啦。這應該說是我們的估計錯誤,並不是任何人的責任。如果真的咬追究的話……那是我們知道部隊敵人戰鬥力分析不妥當的問題了。我沒有打算責備身為士兵的你們,你就好好養傷吧,子爵。]
克倫威爾向瓦爾德伸出手,瓦爾德在他手上吻了一下,說道:[衷心感謝閣下的寬宏大量。]
瓦爾德回想起露易絲那頭長長的偏桃色金發。露易絲就在那輛飛行機械上。那個魔法難道是……
瓦爾德早就看穿了露易絲有魔法的才能,所以他一直希望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始祖曾經用過、至今已經失傳了的系統“虛無”。
可是,他又搖了搖頭。根據克倫威爾所說,“虛無”是操縱生命的系統。那樣的系統真的能夠像那樣子發出耀眼的光芒,把整個艦隊都滅掉麼?
而且,那麼強大的魔力……別說是露易絲,那簡直不可能是個人能夠操縱的分量。
[那難道是‘虛無’的光芒嗎?可是,閣下所說的‘虛無’跟那種光芒是完全是不相容的啊。]
[孤也並非是理解了‘虛無’的一切。‘虛無’堶掄晱]旨含著許多謎團啊。]
謝菲爾德接著說道:
[那畢竟是淹沒在悠久曆史深淵堛漕t統。]
[曆史。對了,孤對曆史十分感興趣,偶然也會去讀讀古代史書。在被稱為始祖之盾的聖者AEGIs傳記的第一章堙A有這麼一句話。那是有關‘虛無‘的文字。”
克倫威爾以吟詩般的語調接著說道:
[‘始祖創造太陽.普照大地。’]
[原來如此,那種光芒,即使稱之為小型的太陽也不為過呢。]
[謎團一直都是謎團的話,總覺得不好受,渾身也會感到不自在。對吧.子爵.]
[您說得沒錯。]
[聽說托奡等躑x是由安麗埃塔率領的呢。我還以為她是個不懂世事的公主.看來還挺能幹的嘛。那位公主殿下,也許是通過‘始祖的祈禱書’,發現了沈眠于王室的秘密了。]
[沈眠于王室的秘密是指……?]
[亞爾比昂王家,托奡等聾家,還有戈利亞王家……本來都是源于一條根。後來,他們各自承擔了始祖的秘密。亞爾比昂王家流傳下來的秘寶是‘風之紅寶石’和另一件東西……可是不知道他們放哪兒去了,風之紅寶石至今還沒有找到。至于另一件東西,則還在調查之中。]
瓦爾德注視著那個不太起眼的女性。因為她用風帽深深地蓋過了臉面,無法窺見其表情。本來覺得她只是克倫威爾的秘書,但內心總是覺得她並不僅僅是個秘書。那並非是因為從她身上感覺到什麼強大的魔力,可是,既然能得到克倫威爾如此重用,就定擁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吧。
[聽說如今安麗埃塔已經被奉為‘聖女’,而且還將即位為女王了呢。]
克倫威爾低聲道。謝菲爾搏答道:
[對王國來說,國王就代表了國家。只要得到了女王,那麼國家和王家的秘密也能拿到手了吧。]
克倫威爾臉上浮現出微笑。
[威爾斯君。]
通過克倫威爾的力量而得以複活的威爾斯,從走廊那邊走進了房間堙C
[您叫我嗎?閣下。]
[孤想要向你的戀人……也就是‘聖女’殿下致以戴冠賀詞,所以想把她請到我們倫迪紐姆城堥荂C不要緊的,雖然路上也許會很寂寞,但只要有你在的話,大概是沒有問題的吧。]
威爾斯用毫無抑揚的聲音低聲說道:[謹遵閣下吩咐。]
[那麼,瓦爾德君,你就好好修養身體吧。等威爾斯君把‘聖女’請來我們的晚餐會之後,我再來請你出席好了。]
瓦爾德馬上低頭行了個禮。
克倫威爾等人從房間堥咫F出去。芙卡漠然地自言自語道:[真是個不討人喜歡的男人呢。竟然用死人當誘餌把戀人引過來,這根本不像是貴族的做法。]
然後,芙卡又像在找借口似的接著說道:
[嘿,雖然我也討厭貴族啦。]
[那個男人並不是貴族。你也聽說了吧?他本來只不過是一介司教。]
然後,瓦爾德很悔恨似的哼了一下鼻子。
[怎麼了嘛?]
[我這個人老是坐不住。要是我的傷好了的話,就不會被死人搶走自己的工作了……]
然後,瓦爾德好像很不甘心似的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堙C
[可惡!我……我難道是個無能的家夥嗎?‘聖地’又離我越來越遠了啊……]
芙卡輕輕笑了笑,然後用手搭在瓦爾德的肩膀上。
[你真是個軟弱的男人……雖說我早就知道啦。]
然後,芙卡把自己的嘴唇湊近瓦爾德,印在他的嘴唇之上。
慢慢離開嘴唇後,芙卡低聲道:
[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事……不過偶爾也是需要休息的。]


在托奡等讀漱官堙A安麗埃塔正在等待她的客人。雖說是女王,但也並不是整天到晚都坐在王座上的。
自從她結束了戴冠儀式成為女王之後,接見國內外客人的次數也比以前多得多了。關于某些事情的控訴和要求,或者單純只是來討她歡心——安麗埃塔從早到晚都不得不會見這樣的客人。而且因為現在是處于戰爭時期,來訪的客人也比平時要多。
因為身為女王,必須向對方顯示出相應的威嚴,所以精神很容易疲勞。雖說馬薩林也會在一旁輔助,但她在言行上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安麗埃塔如今已經不能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這次的客人卻是一個不必擺出那些裝模作樣表情的人。
房門前的守衛通報聲響起,告訴了安麗埃塔訪客的到來。
安麗埃塔說了一聲“請進”之後,門就被打開了。
露易絲站在那堙A恭敬地低頭行了個禮。在她的身旁還可以看到才人的身影。他的身上依然還套著那個猛獸用的拘束用具。
[露易絲,啊啊,露易絲!]
安麗埃塔跑了過去,緊緊擁抱著露易絲。露易絲設有擡頭低聲說道:
[公主殿下……不,現在已經要稱呼您為陛下才行呢。]
[我可不允許你對我作如此見外的稱呼。露易絲?弗朗索瓦斯,你難道要把我最愛的朋友也要從我身邊奪走嗎?]
[那麼我就像平常一樣.稱呼您為公主殿下好了。]
[就這麼稱呼吧。啊啊,露易絲,我實在不想當什麼女王呀。無聊是平常的兩倍,難受是平常的三倍,精神疲勞可是平常的十倍啊。]
安麗埃塔一臉沒趣地低聲道。
然後,露易絲就默默地等待著安麗埃塔說話。安麗埃塔是在今天早上派使者到魔法學院來的。兩人設有上課,就乘上了安麗埃塔安排的馬車,來到這堙C
如此特意把自己叫來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果然是有關“虛無”的事嗎?可是,逸些事也不好由自己來發問。
安麗埃塔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眼睛,沒有說話。露易絲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說了一句:
[請讓我向您祝賀這次戰役大獲全勝。]
本來以為這是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但安麗埃塔卻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握住了露易絲的手。
[那場勝利都是多虧了你呀,露易絲。]
露易絲不禁大吃一驚,愣愣地注視著安麗埃塔。
[你沒有必要對我隱瞞那些事哦,露易絲。”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盡管如此,露易絲還是拼命裝作不知道。
安麗埃塔笑了笑,把一張羊皮紙遞給了露易絲。讀完了那張紙上寫的內容後,露易絲不禁歎了一口氣。
[您已經調查到這個地步了嗎?]
[你立下了那麼輝煌的戰功。當然不可能一直瞞下去了。]
然後,安麗埃塔把視線轉向從剛才開始就仿佛置身事外般地站在那堛漱~人。在來王官的路上,才人已經聽露易絲說了安麗埃塔已經當了女王,此時不禁感到一絲緊張。
[聽說你操縱著異國的飛行機械,把敵人的龍騎士隊盡數殲滅了。在此我向你致以深厚的謝意。”
[不……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是救國的英雄啊。本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能賜你貴族的身份……]
[不行的!怎麼能賜予狗貴族的身份!]
[狗?]
[啊,不、沒有什麼。]露易絲紅著臉低聲說道。
[可是,我還是不能為你封爵位。]
聽安麗埃塔這麼說,才人“哦”地嘀咕了一聲。然後,他想起了琪爾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在托奡等鑒o個國家,不是魔法師的人是不能成為貴族的。
不管怎樣也好,反正我根本不需要什麼爵位。才人雖然內心這麼想著.但卻沒有說出口。即使獲得了那些東西也沒用,一旦回到日本的話,就連英語能力證書或者珠算級別證明也比
它強。
[這實在是輝煌的……巨大的戰果。露易絲?弗朗索瓦斯,你和你的使魔所立下的戰功,不但在我們托奡等禳A甚至在整個哈爾吉尼亞的曆史堣]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偉大功績。本來的話,即使授予你領地……不,甚至是一個小國,賜封你為大公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你的使魔也應該可以破例賜予爵位。]
[我、我什麼都沒有……那都是使魔的功勞……]
露易絲有點吞吐地小聲嘀咕道。
[那陣光芒是你釋放出來的吧?露易絲。雖然城下鎮的人們都說是什麼奇跡之光,但我並不相信奇跡。那陣光芒膨張開來的地方,正好是你們所乘坐的飛行機械所在的位置。那一定是你吧?”
露易絲在安麗埃塔的注視下,心想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才人露出“真耍說出來嗎?”的表情,輕輕扯了一下露易絲的衣袖。但露易絲卻以“事情是這樣的……”作為開頭,把有關《始詛的析禱書》的事情說了出來。由于一直沒有人能聽她傾訴,所以她一直感到十分不安。
露易絲把整件事情向安麗埃塔緩緩道出。
把安麗埃塔給的“水之紅寶石”戴在手上後,《始祖的祈禱書》上就浮現出古代文字。把上面寫的咒語吟誦出來之後……就引發了那陣光芒。
[《始祖的祈禱書》上寫著那是‘虛無’的系統。公主殿下,那會不會是真的呢?]
安麗埃塔閉上了眼睛,然後把手放在露易絲的肩膀上。
[你知道嗎?露易絲。始祖普埵抮衙他的三個兒子創立了王家,然後分別賜予了他們戒指和秘寶。托奡等觼痁~承的就是你手上的‘水之紅寶石’和《始祖的祈禱書》。]
[嗯……]
[在王家之間,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繼承始祖力量的人,將從王家中誕生。]
[我並不是王族啊。]
[露易絲,你在說什麼呢?拉?瓦利埃爾公爵家的祖先,是國王的庶子。正因為這樣才會被封為公爵啊!]
露易絲不禁恍然大悟。
[你也是繼承了我們托奡等聾家血脈的人,這就已經有足夠的資格了。]
然後,安麗埃塔又拿起才人的手,一邊看著手背上的印記一邊點了點頭。
[這個印記就是‘綱達魯烏’的印記吧?也就是始祖普埵抮葩蕈g使用過的、為了確保咒語詠唱所需時間而誕生的使魔印記。]
才人點了點頭,奧斯曼校長也好像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那麼……我真的就是‘虛無’的繼承者嗎?]
[嗯,看來這樣想的話比較合理呢。]
露易絲歎了口氣。
[所以,你現在明白我無法授予你勳章和獎勵的理由了吧?露易絲。]
才人不知道為什麼,于是問道:[為什麼昵?]
安麗埃塔的神情變得有點陰郁,回答道:
[如果我給了你賞賜的話,露易絲的功績就會被暴露于世間,那實在太危險了。露易絲所持有的力量太大了,即使對一個國家來說也還是一種過于巨大的力量。要是敵人知道了露易絲的秘密……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把她搶到手吧……充當敵人目標的人光我一個就已經足夠了。]
接著.安麗埃塔又歎了口氣。
[敵人並不一定來自于空中的亞爾比昂。即使在城堶情K…要是知道了你那種力量的話,就一定會有人為了私欲而想辦法加以利用吧。]
露易絲繃緊了臉,點了點頭。
[所以,露易絲,你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出自己擁有這樣的力量,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哦。]
露易絲沈思了一會兒……
然後她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我打算以我的‘虛無’為您效勞。]
[不……不用了。你要盡快把這種力量忘記.不要再使用第二次了。]
[神……一定是為了幫助公主殿下,才授予我這種力量的!]
可是,安麗埃塔卻搖了搖頭。
[母親曾經說過,過度的力量會讓人瘋狂。到底有誰能保證,獲得了‘虛無’協助的我不會變成那樣子呢?]
露易絲昂然擡起了頭,那是一種意識到自己使命所在的表情。可是,在她的臉上卻隱約滲透出某種危險的味道。
[我一直想為了公主殿下和祖國貢獻出我的力量和身體。我自小就接受著這樣的教育.也一直堅信著這個信念。可是,我的魔法卻經常失敗,正如您所知,我的別名是‘零’。在別人嘲笑和悔蔑的話語中,我痛恨得渾身顫抖.很不甘心。]
露易絲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神卻賜予了我這樣的力量。所以,我想為了自己相信的信念而使用這種力量。如果陛下還是說不要的話.非我就得把魔杖交還給陛下了。]
安麗埃塔聽了露易絲這番話,心底不由得怦然一動。
[明白了,露易絲。即使是現在……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拉格德埵w湖畔那時.你也曾經幫助過我呢。為我當替身,睡在我的床上……]
[公主殿下。]
露易絲和安麗埃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才人依然置身事外,無奈地搔了幾下腦袋。露易絲那家夥竟然這麼輕易就許下了那種諾言……雖然他心堻o麼想,但卻沒有說出口。
雖然為安麗埃塔效力是好事……可是我該怎麼辦嘛。我本來還想要到東方尋找回去的方法啊……
如果要幫安麗埃塔的忙的話,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你是說,以後也要為我效力嗎?露易絲。]
[當然了,公主殿下。]
[那麼,《始祖的祈禱書》就交給你保管了,可是,露易絲,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絕對不能對任何人提起你是‘虛無’承者這件事。另外,也不能隨便使用這種力量。]
[明白了。]
[以後,我就任命你為我的直屬女官吧。]
安麗埃塔拿起羽毛鋼筆,沙啦沙啦地在羊皮紙上寫起字來。寫完之後,她又用羽毛筆揮了一揮,在紙上蓋上了花印。
[你拿著這個吧,這是我發行的正式許可證。有了這個通行證,你就可以隨意通行包括王宮在內的國內外任何地方,並且擁有使用包括警察權在內的公共機關的權力。如果沒有自由的話,要辦起事來也根困難吧。]
露易絲恭謹地行了個禮,然後接過了那個許可證。這是安麗埃塔親筆批下的許可證,如今的露易絲,在某種意義上就等于被允許了行使女王的權力。
[如果遇到有什麼只有你才能解決的事,我一定會找你商量的。在表面上你就盡管像平常一樣,作為一名魔法學院的學生行動吧。不過這種事就算我不說,我想你也一定會妥善處理的啦。]
接著,安麗埃塔轉身面對著一臉憮然的才人。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在全身的口袋塈鉾菑偵簹F西。拿出堶掘佽菄瘧_石和金幣之後,就把那些東西一下子放到才人的手堙C
[以後也請你多多關照露易絲……我最重要的朋發哦,體貼的使魔先生。]
[怎、怎麼行……我不能收下這麼多東西的。]
才人看著手堛漱@大堆金銀寶石,不由得驚呆了。
[請你務必收下。本來我是應該授予你‘修瓦堮J’爵位的……這都是我這個無法做到這一點的無能女王最低限度的謝意。你已經向我和祖國奉獻了忠誠之心,必須要有回報才行。]
安麗埃塔以真摯的目光看著才人說道。
看著她的雙眼……才人也不得不收下了。一旦收下了這些東西,才人以後也就不得不幫路易絲的忙了吧……才人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安麗埃塔的臣下,本來他是沒有必要負起這種責任的,但是才人卻是一個極重道義的人。
啊啊,這大概也是命中注定的吧……他心想。
不,與其說是命運,倒不如說是自己的性格吧。像安麗埃塔這樣的美女,一旦對我說“拜托你了”的話,依照我的性格是絕對無法拒絕的。而且心媮椄滋滋的……唉……沒想到在日本不受女孩歡迎的經曆會在這種時候起作用。
去尋找回家方法的事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了……才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金幣和寶石塞進了褲子的口袋堙C


才人和露易絲肩並肩走出了王宮。
[真是的……你這家夥怎麼那麼隨便就自告奮勇了……]
[什麼意思嘛。]
露易絲擡頭盯著才人說道。
[就是因為你說什麼要幫公主殿下的忙,害得我不能到東邊去了啊。]
才人一臉憮然地說道。
[你自己隨便去不就行了,誰也沒有拜托你留下來。]
路易絲把臉扭過一邊,快步向前走了起來,把才人扔在後面。
才人慌忙追上去說道:
[你怎麼這樣于說話嘛?既然如此,這樣的東西——]
才人用手指了指扣在自己身上的猛獸用拘束用具。
[你還幹嘛扣在我的身上啊!]
[為了不讓使魔胡作非為而用鎖鏈鎖起來,這就是主人的義務嘛。]
露易絲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才人仿佛突然醒悟過來似的抓住露易絲的肩膀。
他們已經來到了王宮前的布爾頓尼街,站在大馬路的正中央。路人一個個都露出“發生什麼事了?”的表情,呀異的盯著他們倆。
[真是的!人家都在看著我們啦!快放手!]
才人低聲說道:
[我說你……一定是在想我不能回去更好吧?]
路易絲一聽這句話,不禁馬上變了臉色。
[果然是這樣。沒錯吧?我不在你會很苦惱對吧?那樣就很難幫上公主殿下的忙了吧?]
才不是呢!——路易絲差點就脫口而出,然而她卻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吧。自己根本不是為了那樣的理由而不想讓才人回到原來的世界。可是,如果把真心話說出來的話,就等于告訴才人自己內心的這種酸溜溜的感情。路易絲的自尊心絕不容許她那樣做。
所以,路易絲沒辦法,只好點頭道:[對,對阿!你雖然是個差勁的使魔,但是不在了的話也會有點麻煩的!]
[一點也不可愛!什麼意思嘛!]
才人一邊嘀咕一邊再次踏出步伐。
什麼嘛。就算不是說因為喜歡你之類的話也好,至少該說“會覺得寂寞”或是“希望你留在身邊”之類的話阿。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幫忙也幫得甘心一點開心一點嘛。在日本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需要自己。不管才人在不在,地球也一樣會轉動吧。可是,這邊的世界就不同了。雪絲塔和安麗塔……有許多人都需要自己,這對才人來說是值得高興的事。
心理盼望著路易絲表現出需要自己的一面。可是,照她剛才的說法,就好像僅僅是為了“綱達魯烏”的力量而已。
才人不由得撅起了嘴巴,鬧起了脾氣來了。
他大步大步地撥開前面的人潮,不停往前走。街上的人們都為了慶祝打勝仗而喧鬧不已。喝醉酒的一夥人各自舉起了盛有葡萄酒和啤酒的酒杯,異口同聲地大叫“幹杯!”,然後一飲而盡
露易絲困為被才人說了一句“一點也不可愛”而大受打擊,呆呆地愣在原地。她低頭咬著嘴唇,過了一會兒之後,地擡起頭來,只見才人已經沒入了人潮中,不見了蹤影。露易絲慌忙向前跑了起來。
[好痛啊!]
由于走得匆忙,露易絲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男人,看起來似乎是個傭兵。他手堮陬菾s瓶,正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似乎已經有八成醉了。
露易絲正想要從那男人的身邊走過去,卻被他抓住了手臂。
[等一下嘛,小姐,撞到人家連對不起也不說一句就想走麼?]
身旁那個似乎是傭兵同夥的男人發現了露易絲身上披著的披風,嘀咕道:[好像是貴族哩。]
可是,握著露易絲手臂的男人卻沒有放手。
[今天是慶祝塔爾布戰役勝利的祭奠嘛。現在不分尊卑貴賤,在這堥S有貴族沒有軍隊也沒有平民。喂,貴族小姐,作為你對撞到我的道歉就幫我斟一杯酒怎麼樣?]
男人一邊說一邊把葡萄酒的瓶子遞了出來。
[快放手!你這十無禮之徒!]
露易絲大叫道。男人的臉馬上變得凶惡起來。
[什麼?你是說不肯給我斟酒麼?喂!你知道是誰幹掉亞爾比昂軍的!既不是‘聖女’也不是你們貴族,而是我們軍隊的士兵啊!]
男人想要伸手抓住露易絲的頭發,可是那只手卻被擋住了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才人.正穩穩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你想幹嘛,臭小鬼!快給我滾開!]
[放開她。]
才人以沈靜的聲音回答道。如果在以前……要是被臉孔這麼可怕的男人威嚇的話,雙腳肯定就會不停發抖了。可是,現在的才人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戰鬥經驗,膽量也相應地成了起來。而且要是有什麼危險的話.只要握住掛在背後的德爾弗倫格就行了。就算不拔劍,只要用手握住的話,恐怕也能把在這堛漫狾酗h兵全員收拾掉吧。
男人交替打量了一下才人背著的劍和他的表情。長年積累下來的戰場經驗告訴他,才人的態度並非僅僅是虛張聲勢那麼簡單。男人很沒趣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催促著同伴走開了。
才人一言不發地握著露易絲的手,走丁起來。
露易絲想對才人說些什麼,可是一時間又因為情緒混亂而沒能說出來。才人則一味撥開前面的人潮往前走。
[你生氣了。]露島絲小聲詢問道。
[沒有。]才人隊冷淡的聲音作出回答。
被他這樣握著手,露易絲不禁有點心慌了。才人會不會也是同樣的心情呢?可是,才人一直面向著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
露易絲一直被他這樣子拖著走。
受到了才人的冷淡對待,她的心情也有所改變了。但是她卻不想讓任何人察覺到這一點。


露易絲被才人牽著手走了一會兒,開始高興起來了。街上也熱熱鬧鬧的充滿了節日氣氛,有趣的展示物、搜羅了許多罕見商品的露店和地攤堆滿了整條大馬路。
身為地方領主千金的露易絲,從來沒有在這樣熱鬧的街道上走過。而且跟異性手牽手在街上走這種事,也從來沒有過。這兩種因素,讓路易絲本來沈重無比的心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可是……還真是熱鬧啊。]才人說道。
[是呀。]
路易絲也很開心似的回答道。
[我那個世界的節日也跟是這樣的氣氛啊。]
[是嗎?]
[恩,就像這樣子在路旁擺滿了露天小攤……還有撈金魚、撈彩球、煎餅店、糖果店之類的……]
才人一邊說一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露易絲則緊緊地握住了才人的手。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感覺才人好像馬上就要到別的地方去似的。
總有一天……才人是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的吧。
可是露易絲卻心想,至少希望才人在這堜虼礙茖咻b街上的時候.多關注一下自己,僅僅是現在……對,僅僅是現在也好啊。
同時,她又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氣惱。
因為喜歡他?當然不是。怎麼說呢,嗯,這是自尊心的問題。
露易絲一邊在心埵菃琣w慰,一邊環視了一下周圍。
然後,她“哇”地叫了一聲.停止了腳步。
[怎麼啦。]
才人轉過身來一看,發現露易絲正緊緊地盯著寶石店。在那塊豎起來的呢絨布上,擺滿了戒指和項鏈之類的東西。
[想去看嗎?]
才人這麼一問,露易絲就紅著臉點了點頭。
看見兩人走了過來.那位頭上繞著頭巾的商人搓了搓手掌說道:
[哎呀!歡迎歡迎!請看一看吧,貴族的小姐,我這媟j羅了許多罕見的寶石。這可不是用‘煉金’做成的假貸哦。]
擺在那堛瘧_石,全都是一些裝飾過度,就算用寬大的眼光看也不能說是有品位的東西,並不適合作為貴族的裝飾品。
路易絲拿起了一個吊墜。那是用貝殼雕刻而成的純白色吊墜,周圍還鑲嵌了許多大寶石。可是,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做工十分粗糙,那些寶石恐怕也只是一些便宜的水晶罷了。
可是,露易絲卻看中了那閃閃發光的吊墜。在如此熱鬧的節日氣氛中,這些廉價而外表華麗的東西會比那些高級品更為引人注目。
[想要這個?]
路易絲困惑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錢嘛。]
[那個的話我就便宜點賣給你們吧。只要四埃克金幣就可以了。]
商人微笑著說道。
[好貴!]
[你連那麼一點錢也沒有嗎?]
才入一臉無奈地說道。露易絲馬上就沒趣地撅起了嘴巴。
[上次不是給你買了一把態度囂張的劍嗎?那次已經把這個季度的零花錢給用光了啊。]
才人沒有辦法,只好在自己口袋媞N了一下,抓出了一堆安麗埃塔給他的金幣。
手掌上放著一大堆一日元硬幣左右大小的金幣,才人問道:
[這種金幣要多少個才夠?]
商人看到才人手堮陬菬獄穧h錢,不由得大吃一驚。
[不、不用這麼多的!一、二、三……這樣就夠了。]
拿起了刻印著先代君王肖像的四枚金幣後,商人就把吊墜交給了露易絲
露易絲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臉頰又馬上松弛了下來。才人用安麗埃塔賜給他的錢,第一個買給自己的東西,他覺得非常高興。露易絲先用手摸了一會兒,然後高高興興地把吊墜掛在脖子上。[很適合你哦!]商人隨口奉承了一句。
她很想讓才人看一看,于是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可是才人卻注視著旁邊露天小攤上擺的東西,一動不動。到底他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呢?
才人一直盯著的東西,是擺在地面上的那些從亞爾比昂軍那媟m來的東西。
恐怕是管理俘虜的士兵轉讓給商人的吧。
從敵兵那媟m過來的各種東西……包括寶劍、鎧甲、衣服還有時鍾等等。才人正把一套衣服拿在手上。
才人連看也沒看自己一服,露易絲很沒趣地撅起了嘴巴。不過回想起來,才人從一開始就穿著同一套衣服,現在想要一套新的衣服也星很平常的事。
[什麼嘛,想買衣服嗎?要買的話就別買敵人穿過的舊衣服,去買些好一點的吧。]
可是,才人卻沒有回答,他只是拿著那套衣服,渾身不停顫抖著。
[客人,你的眼光還真不錯.那可是亞爾比昂的水兵服哦。雖然做工簡單,但是穿起來很方便,這樣子把衣領豎起來的話,還可以測定風向呢。]
水兵服,原來如此!
可、可是這東西在才人的國家堙A與其說是給水兵穿,倒不如說……
才人充分發揮了自己腦袋的想象力。
雖然尺寸比較大,但假如讓雪絲塔把衣服給修整一下的話……
他甚至想象出雪絲塔穿起這套衣服時的樣子。
一定能行。
好玩的事越來越多了。不,不是那樣,這並不是個人的玩樂,而是回禮。
這可是圍巾的回禮!絕、絕對沒有任何不軌企圖!
對啊,才人,你還真行!錢就是該用在這個地方啊!
[多少錢?]才人以感動的聲音詢同道。
[三套加起來,只要一埃克金幣就夠了。]
露易絲不由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這樣的舊衣服,就算是貼錢給自己也不想要。
可是才人卻馬上照對方所說的價格付了錢,買了下來。


回到房間的露易絲躺在床上,哼著小曲翻開了《始祖的祈禱書》,似乎心情很不錯。
才人本來想悄悄地溜出房間,把今天買的東西交給雪絲塔,可是露易絲魔杖一揮,給房門施加了“上鎖”咒語。
[這麼晚你還要到哪兒去?]
[咦?沒有啦……]
他可萬萬不敢說想要把今天買的水兵眼拿給雪絲塔。
[只、只不過是想要去吹吹夜風而已啦!哈哈!哈哈哈哈!]
露易絲狠狠地盯著才人,然後大步大步地走了過來,“啪喀”的一聲,想要把他的外套脫下來。
[你、你幹什麼啊?]
[脫下來。]
[脫不下來啊!有那個什麼猛獸拘束用具套在外面嘛!]
才人這麼一喊,露易絲就稍微低下了頭,把那拘束用具解了開來。
今天因為他在街上給自己買了吊墜,所以心奡N想著稍微原諒他一下。
不過也不是說完全原諒了他跟雪絲塔一起洗澡的事。
露易絲解開了拘束用具後,又繼續把才人的外套脫了下來。依然是一臉生氣的樣子,還緊緊地抿著嘴唇。
露易絲走到床上後,把脫下來的外套緊緊抱在胸前,說道:
[你快背過瞼去嘛。]
露易絲把衣服全部脫掉,然後把才人的外套披在身上,撅起嘴巴說道:
[你打算就這個樣子出去散步?]
如今只穿著T恤的才人,只好決定明天晚上再把衣服帶給雪絲塔好了。
雖說是正值初夏季節,但是哈爾吉尼亞的氣候跟日本完全不一樣。
就憑這副打扮外出的話,恐怕會著涼,而且毫無疑問,一定會被路易絲懷疑的。
[比起出去吹夜風,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你不陪主人怎麼行。]
露易絲躺在床上,一邊用雙腳啪噠啪噠地拍打著床鋪一邊說道。
沒辦法了,才人只好坐到了床上。
[知道啦。]
露易絲歪躺在床上,開始讀起《始祖的祈禱書》來。
[那不是白紙一張麼。]
[我可以讀出讀來啊。]
露易絲把手指上戴著的“水之紅寶石”給才人看,然後向才人說明了這個和《始祖的祈禱書》的關系。
[嗯……虛無的系統嗎……]
才人回想起那一天擊破了整個艦隊的魔法光芒來。
“虛無”……那是始祖普埵抮落洏庣L的傳說中的系統……
而我就是那始祖普埵抮葩蕈g使用過的使魔“綱達魯烏”。
擁有熟練使用任何武器的能力,負責保障始祖詠唱咒語時間的傳說中的使魔……
[那麼你就是這世界上最強的魔法師了嗎?很不錯嘛。從吊車尾一下子跳到了最頂峰了哦?]
[話也不能那麼說。因為我不想讓公主失望,所以有一件事我沒有對公主說……]
露易絲在話語中混入了一絲歎息,舉起了魔杖。
[怎、怎麼了啊?]
然後,露易絲緩緩地詠唱起咒語來。
[艾歐露?斯努?菲爾……]
[快、快住手!傻瓜!]
在這種地方弄出那樣的爆炸可不是開玩關笑的。可是,路易絲卻沒有中止詠唱的意思。
[艾倫薩庫莎……]
詠唱到這堙A露易絲就好像無法忍受似的,揮了揮魔杖。才人的麥稈堆“嘭”地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草屑四處飛散。
然後,路易絲就翻了白眼,“啪”地倒在了床上。
[露露露、露易絲?露易絲!]
才人慌忙搖晃著路易絲,搖了一會兒之後,路易絲終于睜開了眼睛。
[啊嗚嗚嗚……]
[幹、幹什麼嘛?怎麼了?]
路易絲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坐起身子來。
[你別那麼大驚小怪嘛,只不過是昏過去一會兒而已啦。]
[呃?什麼!?]
[僅僅是在那個時候,我才能把‘Explosion’的咒語詠唱到最後……在那以後無論我再怎麼詠唱也好,都會在中途昏過去……雖然也會産生爆炸啦。]
[那是怎麼回事啊?]
[我想……大概是精神力不足吧。]
[精神力?]
[對啊。詠唱魔法是要消耗精神力的,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那種事。]
露易絲馬上擺出正襟危坐的姿勢,豎起手指得意洋洋地開始了說明。
[我以前應該跟你說過,魔接師的級別是按照其能疊加的魔法系統數量來決定的吧。只能用一個系統的魔法師就是圓點級,能疊加兩個系繞的就是直線級,能疊加三個系統的就三角級。這些級別對咒語來說也是通用的,疊加了三個系統的咒語就被稱為‘三角級咒語(Triangle Spell)’。咒語每上一個級別,所消耗的精神力就要加倍。]
[哦。]
[例如有一個精神力為八的魔法師,我們假設那個魔法師‘一旦使用圓點級咒語就要消耗四點精神力’。不過因為存在個人差異,所以這個也不能一概而論。]
[哦。]
[于是,那個魔法師基本上每天就能詠唱兩次‘圓點級別’的咒語了。八除以四等于二,因此他用了兩次之後就沒法再用了。而詠唱直線級別的咒文時將要消耗多一倍的精神力,八除以八等于一,就只能用一攻。]
[哦。]
[如果這個直線級魔法師成長為三角級別的話,那麼使用盤點級的咒語時消耗的精神力就會減半。于是,八除以二等于四.他就可以用四次圓點級魔法了。直線級的魔法則可以用兩次,三角級別的咒語就能用一次。魔法師就是這樣于成長的。]
[哦。那就是說,低級別的咒語就可以詠唱多次,但高級別的咒語卻不是能夠隨時詠唱的麼?]
[沒錯。你總算理解了咒語和精神力的關系了吧?]
[馬馬虎虎吧。那麼剛才你暈過去是因為……]
[對,是因為精神力用盡了。如果勉強詠唱的話,就會出現剛才的那種狀況。由于咒語過于強烈,我的精神力並不足以承受。]
[那為什麼上次你能詠唱成功啊。]
[這個……到底是為什麼呢……我也一直感到疑問……]
[那所謂的精神力,到底要怎樣才能恢複?]
[基本上只要睡覺就可以恢複了。]
才人繞著雙臂思考了起來。
[唔唔……那麼,至今為止你都沒有正常地詠唱過咒語吧?]
[的確是呢。]
[所以精神力就一直積累下來了對吧?然後那一次就一口氣全都用光了。]
路易絲恍然大悟。
[比如你的精神力是一百。那個‘Explosion(爆炸)’魔法一次就要消耗一百。一般來說只要睡一晚就能恢複。但如果是你這種情況的話,由于必須消耗的精神力太大量……畢竟需一百嘛……僅僅是睡一晚的話也還是不夠的。]
才人把隨便想到的假設說了出來。
[我只是隨便說說啦!你們那些什麼魔法的東兩,我怎麼可能明白嘛。]
可是,露易絲卻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
[也許真的是那樣……]
[呃?咦——?]
[疊加了四個‘土’系統的四方級的‘煉金’魔法,是能夠生成黃金的咒語。可是,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不會充斥著煉金而成的假金幣呢?]
[啊?]
[即使是四方級的魔法師,也不能多次詠唱四方級的咒語。搞不好那種咒語是一個星期用一次,甚至是一個月才能用一次的呢。即使那樣,能通過煉金生成的黃金也只是少量而已。所以黃金才會作為貨幣流通啊。]
[唔唔……]
[也就是說,為了使用強力的咒語而積蓄精神力,是非常花時間的一件事。在我這種情況來看,也許就是那樣。]
[這麼說的話……你下一次能夠詠唱的時間是……]
[這個……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一個月後呢……還是一年後呢……]
露易絲沈思了起來。
[或者十年?]
[別說得那麼可怕好不好。]
[可是,一旦用起來倒能成功呢。]
[是啊。有關‘虛無’的問題真是謎團重重。畢竟在詠唱途中它也能發揮效力啊……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咒語。]
[規模雖然很小啦。嗚嗚,我的麥稈堆……]
才人注視著被炸成粉碎的麥稈堆說道。
[有什麼關系嘛,就算沒有那麥稈堆……]
露易絲不知為何紅著臉低聲嘀咕道。
才人歎了一口氣,突然發現——大概是在說明方面過于集中精神了吧,露易絲那家活根本沒察覺到。那外套的下擺翻了起來,躺在床上的露易絲的屁股,稍微露出了一點點。
才人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到才人這副模樣,露易絲似乎察覺到了外套翻了起來。她猛地跳了起來,用手捂著外套的衣擺,紅著臉說道:
[你、你看了!你看到了!看到了————!]
[這不都怪你不穿內褲嘛!]
才人也大叫道。
[睡覺時都是不穿的嘛!肯定是這樣的嘛!]
[你還說什麼肯定啊!]
露易絲咬著嘴唇,然後唰啦唰啦地鑽進了被窩堙C
[睡覺。]
才人也拿她沒辦法,只好鑽進了被子的一端。從被窩媔ルX了露易絲仿佛耍脾氣似的聲音:
[偷看主人的使魔應該到麥稈堆上睡才行。]
[剛才被你炸掉了啊。]
露易絲又繼續在被窩媢罹B了一陣子,但後來就沒再說什麼了。才人一邊想著“啊啊,明天必須把水兵服交給雪絲塔才行”,一邊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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