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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不殺 04-8:X級對決  
   
04-8:X級對決

「蘭斯洛特!」

米哲瑞快速的在空中飛行,臉上泛著冷冷的笑容,前方的獨角獸和其主人似乎沒有發覺背後有人跟蹤,米哲瑞的右手一舉,獨角獸頭上的空氣開始扭曲變形,獨角獸也嘶吼了一聲,像是自由落體般往下墜落,穿越過厚厚的雲層後消失無蹤。

米哲瑞快速跟著往下飛行,直到雙腳重新站在土地上,米哲瑞的瘦長身影就靜立在一片荒原中,金絲邊眼鏡閃過一絲冷光:「惹火我可是很危險的,蘭斯洛特。」

「為了不讓那個殺手危害世界,再危險的事情我也會去做。」一個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米哲瑞背後數公尺響起,還伴隨著清亮的馬嘶聲。

米哲瑞連回頭都沒有,只是伸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後,嗓音輕柔的說:「蘭斯洛特,你高興去執行你的正義也無所謂,但是何必犯到我頭上呢?不只巴巴理斯,就連你的好友血狼也對利奧拉的評價頗高,你又何必犯眾怒呢?」

「為了維護正義,就算要和全世界為敵,我也在所不惜,就算是血狼,我也不會因他而解開一個殺手的封印。」

蘭斯洛特的話語和態度都非常堅決,在他的心底,沒有任何事情維護正義和世界安全更重要的,只要任何事物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會危害到世界,那他蘭斯洛特就有義務要把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降到零。

米哲瑞終於轉過身來,眼神帶著不耐,嘴邊的笑容也變成冷笑:「我可比利奧拉要危險得多了,你怎麼不來封印我啊?」

聽到米哲瑞的諷刺,蘭斯洛特只是平靜的拔出寶劍:「你的確很危險,比殺手更危險。」

難不成?米哲瑞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懷疑的瞇起眼睛問:「該不會……你封印利奧拉的主因是要引出我?」

「不盡然,也是為了讓他不會變成祕羅的有力籌碼。」說這話的同時,蘭斯洛特的周身發出白色的鬥氣,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堂堂的光明騎士終於也學會耍詭計了,不過你不擔心龍皇那邊的問題?別忘了,我可也是龍皇的至交。」

米哲瑞一邊說道,同時不動聲色的移動腳步,對於術士來說,離敵人越遠是越好,尤其當對手是擁有獨角獸這種速度飛快的座騎,又或者是,面對像是利奧拉那樣以恐怖速度取勝的殺手,但是蘭斯洛特當然也不會不知道,術士的弱勢所在正是近身戰,當米哲瑞利用龍皇為拖延的問題時,蘭斯洛特絲毫沒有浪費時間,獨角獸雪白的身影迅速逼近米哲瑞。

隨著通體雪白的寶劍往米哲瑞砍去之時,蘭斯洛特低沉的嗓音響起:「你並不是真心跟隨龍皇,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意圖是什麼,但是我已經不只一次看到你四處在皇宮窺探。」

居然被發現了!米哲瑞的臉色微變,在緊急時刻抽出魔法仗,頂端鵝蛋大小的藍寶石馬上散出一道淡淡藍色的光芒,擋住了蘭斯洛特的雪白寶劍,米哲瑞立刻念出了簡短的咒文,沉重的壓力馬上從劍尖傳到蘭斯洛特的手臂肌肉,蘭斯洛特的手臂一顫後,白色的鬥氣團團包圍住手臂和寶劍,蘭斯洛特無視於千斤重力,將寶劍轉個方向,繞過淡藍色保護罩,繼續往米哲瑞刺去。

米哲瑞也知道屈屈這麼兩招,是擋不住光明騎士的,米哲瑞的另外一隻手早就預備好別的魔法:「反重力!」

這招卻不是施展在蘭斯洛特的寶劍之上,卻是獨角獸的雙腳,腳下突然虛浮但背上的蘭斯洛特卻又因米哲瑞的魔法變得非常的沉重,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重力讓獨角獸無法保持平衡,腳下一浮,獨角獸就摔倒在地,拼命掙紮要起身,卻徒勞無功。

獨角獸背上的蘭斯洛特自然也無法繼續坐在座騎上,他在獨角獸左搖右晃前就一躍而下,手中寶劍應聲打破淡藍色保護罩,決不輕言放開這個難得能夠近米哲瑞的身,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機會。

寶劍尖劃破了米哲瑞的左臉頰,若不是米哲瑞習慣性在週身佈下魔法,恐怕現在寶劍就是刺穿米哲瑞的頭,而不是留下一條血痕這麼簡單,這條血痕雖然沒有奪去米哲瑞的性命,卻嚴重觸怒了他,米哲瑞,一個身為X級通緝犯,卻仍在世界上到處露臉,無所畏懼的危險術士。

「蘭斯洛特!」米哲瑞的蔚藍眼睛中彷彿冒出了簇簇火光,龐大的魔力像是龍捲風以米哲瑞為中心點爆發,地面竟像是被重壓似的,首先從米哲瑞所在的地方為中心點塌陷,然後朝外開始陷落。

蘭斯洛特腳下的地面卻例外,強大的白色鬥氣爆發出來,和米哲瑞的魔力抗衡,雖然周圍地面凹陷成一個大圓,但是被蘭斯洛特的白色鬥氣包圍住的地面卻保持原來的水平。

米哲瑞渾身散發著黑暗的魔力,和蘭斯洛特的白色鬥氣恰成一個對比,唯一的相同是,兩個人的強是無庸置疑的,世界上兩個X頂級強者將展開一個驚世的決鬥,這場勝負將在歷史上留下永遠的痕跡……

卡玆、卡玆,一道怪聲從旁邊傳來,兩個世上最強的強者嚴肅的臉上都抽續了一下,然後緩慢的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蹲在自己挖的地洞裡,看「電影」配餅乾的巴巴理斯似乎也感受到兩人「關愛」的眼神,他不慌不忙的吞下餅乾,然後隨意揮揮手說:「你們不要在意我啊,繼續打繼續啊。

蘭斯洛特沉了下臉,米哲瑞也無奈的苦笑了笑。

「怎麼?不打啦?」巴巴理斯從地洞裡跳了出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後,還故作無辜的說道:「真可惜,最強騎士和最強術士的對決,居然被我打斷了,早知道就不吃餅乾了。」

米哲瑞面無表情的說:「少裝死了,巴巴理斯,你根本就是來勸架的。」

蘭斯洛特握了握手中的寶劍,但看了看米哲瑞和巴巴理斯後,蘭斯洛特終究沒有舉劍,據他所知,巴巴理斯似乎有非常特別而且強大的術士能力,在這兩名術士聯手之下,蘭斯洛特恐怕自己討不了好。

「米老兄,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主要是來找蘭兄商量事情。」

巴巴理斯笑吟吟的望向蘭斯洛特,而後者則因為這句話,再度起了警戒心。

「你找他商量什麼?」米哲瑞也起了好奇心。

「有關利奧拉的封印問題……」

「我不會幫他解開封印。」蘭斯洛特沒等到巴巴理斯說完,馬上嚴詞拒絕。

巴巴理斯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你不幫他解,那乾脆殺了他算啦。」

「利奧拉又怎麼了?」米哲瑞也皺起眉頭,這小子真的是…連沒了武功都不能少惹點麻煩嗎?

「繁花似錦對他下了格殺令。」巴巴理斯眼角瞄到蘭斯洛特變了臉色後,滿意的繼續說:「之前黑玫瑰才來找麻煩,差點把利奧拉送進地獄,後來利奧拉為了不連累大家,所以……」

巴巴理斯一五一十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聽得米哲瑞一愣一愣的,最後張大了嘴:「這、這傢伙……倒八輩子的楣都沒這麼誇張吧?自己走進了黑暗擂塔?那不是繁花似錦的總部嗎!」

巴巴理斯也苦笑著:「你也知道啊,凱司等人為了救他,衝進了黑暗一條街,把那裡鬧得天翻地覆。」

「他們活著出來?憑著玩具們的實力,去掉了利奧拉的絕世武功,他們怎麼也沒可能走得出黑暗擂塔才是。」米哲瑞皺緊眉頭細細思考著。

巴巴理斯誇張的大嘆了口氣解釋:「六大禁忌只有兩個在場是主因,不過最後還是裘斯幫他們求情,劍蘭才放過了他們,不然的話,事情就糟糕了。」

巴巴理斯輕咳一聲說:「上次黑玫瑰來刺殺利奧拉的時候,寶利龍就差點給利奧拉陪葬了,這次的黑暗擂塔事件差點陪葬了幾個大好青年,其中還有兩個前途似錦的藍紋騎士,他們都和利奧拉很有交情,絕不會拋下他不管,要是殺手再來,他們肯定會擋在利奧拉身前……」

蘭斯洛特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些猶豫,眉頭皺得死緊,心中想著若他不解開利奧拉的封印,利奧拉很有可能會死在六大禁忌的手中,至於會危及他人的可能性倒是不大,沒有任何利益的話,殺手是不會多殺個人的,蘭斯洛特對於自己最厭惡的職業倒是了解得非常深刻。

但是,如果解開利奧拉的封印,世界上就會多個殺手,而且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強的殺手,他蘭斯洛特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想到此,蘭斯洛特看了看米哲瑞後,就轉身騎上獨角獸。

「等一下,利奧拉的封印…」

巴巴理斯還要說話,但是卻被蘭斯洛特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打斷:「我相信米哲瑞和巴巴理斯你應該不至於沒有力量保護一個人,今天就到此為止,米哲瑞,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辜負龍皇對你的信任。」

說完,獨角獸的前腿一抬,威風的嘶啼後,騰空而去,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人,巴巴理斯更是哀嚎著:「難道要我寸步不離的跟在利奧拉身邊嗎?」

米哲瑞冷冷的看了巴巴理斯一眼,他回頭盯著老友巴巴理斯,巴巴理斯突然渾身發冷,隨後臉色發白:「米老兄,你、你不是想把六大禁忌全讓我一個人來應付吧?」

米哲瑞微微一笑:「少騙我了,巴巴理斯,你騙得過蘭斯洛特,可騙不過我,剛才只是配合你騙騙蘭斯洛特而已,裘斯在那裡看熱鬧,他唯一在乎的獨子梅南又跑去救利奧拉,我相信劍蘭不會想得罪阿卡蘭首相的,肯定會取消對利奧拉的追殺令。」

巴巴理斯揚了揚眉,喃喃的說:「米老兄還真是精明,這樣都被你猜出來了,沒錯,劍蘭的確取消了刺殺利奧拉的任務,但是以那群人惹禍的功力來看,就算少了六大禁忌,潛在的危機還是多如牛毛,本想騙得蘭斯洛特解開利奧拉的封印,不過光明騎士的固執就和他的武功一樣有名啊。」

米哲瑞細細思量,的確,不解開利奧拉的封印的話,恐怕自己的玩具很快就會到地獄報到了,不過蘭斯洛特的封印實在難解,這點讓米哲瑞難得的感覺棘手。

巴巴斯理突然問道:「米老兄,你覺得到底是哪一方想要利奧拉的命?祕羅或是龍皇?」

米哲瑞皺起眉頭:「我不確定,真的不確定,兩方都有要利奧拉命的理由,重要的是,哪方才是正確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龍皇的神聖白龍,也就是祕羅的妻子為什麼會慘死?安瑟公主為什麼會跑到異世界?龍皇和祕羅反目的理由真的只是神聖白龍的死引起的?」

巴巴理斯看向遠方,神秘的說:「或許這一切都會在銀眸殺手的身上得到解答。」

「真是的。」米哲瑞瞇著眼睛笑說:「你怎麼和裘斯說同樣的話呢?」


「把媚姬留在黑暗一條街可以嗎?」

大鬧黑暗一條街,弄垮了黑暗擂塔的一行人,在裘斯流著淚答應會賠償劍蘭的損失後,終於安然無恙的回到競技場,而不知道是不是巴巴理斯「又」濫用職權,決賽的時間竟然被定在三天後,讓好不容易從黑暗一條街回來的眾人有時間好好休息,再繼續參加學院賽。

凱司聳聳肩,無所謂的回答:「姐姐在那過得挺好的,什麼事都有劍蘭頂著,她自己也說不想出來當我的包袱,我也沒辦法啊!反正劍蘭會好好保護我姐,應該沒關係啦,說不定過陣子,我就多了個殺手姐夫呢,說起來我和殺手還真有緣列。」

利奧拉點點頭,想到劍蘭對媚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劍蘭應該會好好保護媚姬,既然如此,利奧拉也不再擔心她,說真的,利奧拉覺得自己還比較讓人擔心,當天在項鍊允諾的三個小時過去後,利奧拉再度體會了被封印的痛苦,全身真氣又消失無蹤,再度變成只是身手敏捷的普通人。

想到這,利奧拉的臉色不禁黯淡下去,這幕被旁邊的夥伴們看見,全都擔心的狂喊:「利奧拉你又在想什麼了?」

清清眼淚一掉,哭哭啼啼的拉著利奧拉的衣角:「利奧拉大哥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啦。」

白天和梅南也是滿臉的擔憂,凱司更是沉著張臉威脅:「笨殺手!你要是有半點輕舉妄動,我乾脆拿槍打斷你兩條腿,讓你哪裡也去不了!」

「寶利龍絕對不離開爸爸的背!」寶利龍從利奧拉的背後伸出一張倔強的小臉蛋,彷彿為了宣告決心,寶利龍的兩條小胖手也緊緊攀住利奧拉。

利奧拉淡淡一笑:「我哪裡也不會去了,因為有人總是會追上來。」

眾人都相視而笑,連凱司都樂天的說:「哈哈,我們安安全全待在休息室裡,就不相信利奧拉的微笑還會有啥詛咒!」

碰!彷彿是為了挑戰凱司,一條巨大的龍腿一腳踩進休息室,恰巧落在眾人圍著的桌子,滿桌的茶水食物全都噴到週圍的人身上,大夥的笑容全都僵在臉上,像石像般坐在桌旁。

「這是報復你們上次毀了我們的休息室!」

伊宇大剌剌的站在水龍背上,伊宙也冷著張臉坐在龍背上,而那條破天花板而入的龍腿當然就是水龍的腿,眾人這時才回過神來,紛紛抬頭看向伊宇和伊宙。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就是生不了氣耶!」凱司竟然還是保持著笑容。

清清也把手掌放在胸前作出祈禱狀,還露出聖母般的微笑:「是呀,想到我們幾天前還賭命去黑暗一條街救人,現在一點小小的紛爭算什麼呢?」

「見過大風大浪後,哪會去在乎一點點漣漪。」白天彷彿隱居高人般露出深不可測的眼神。

至於利奧拉,根本就是個連大風大浪都無法讓他變點表情的冷感傢伙,伊宇和伊宙根本不在他眼裡,利奧拉左手拿起桌上的報紙,右手是剛剛救下的茶杯,一派閒情逸致的看報紙。

「哈哈哈!一群烏龜,一條龍腿就讓他們嚇得屁滾尿流。」伊宇囂張得對其他學院的人大笑,還對阿卡蘭學院眾生露出超級鄙視的神情。

「廢物!」伊宙冷冷的加上重擊。

一聲槍響、一顆火球擦過伊宇的臉頰,加上凱司無敵欠扁的笑容,和左手的一個凸字,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一件事,那就是凱司永遠也不會是個好脾氣的世外高人……事實上,應該說阿卡蘭惹禍小組中,永遠都沒有好脾氣的人,清清鼓著臉頰早就「召喚」了自己的天使娜娜,白天正忙著畫魔法陣,召喚紅龍烈焰。

「來吧!觀眾都在等你們被我們打得悽悽慘慘,跪在地上向我們求饒!」臉頰被火球劃過的伊宇怒不可遏,比著阿卡蘭學院眾人怒吼完,水龍朝天飛起往中央的比賽場地前進。

巨大的火龍烈焰也從魔法陣現身,一聲威風的龍嘯後,白天、梅南和凱司都跳上了龍背,清清也爬上了裝甲的胸口,四個人都咬牙切齒的要去和紫羅蘭學院一決生死!

利奧拉放下手中的報紙,一抹淡笑閃過,利奧拉拿出一副深色護目鏡戴上,對背上的寶利龍說道:「寶利龍變成大龍,我們要去參加比賽了。」

很久沒有機會變成大龍的寶利龍高興的答好,馬上變成一頭十公尺高的美麗白龍,載著利奧拉追上了前方的紅龍和天使裝甲。

凱司懶懶的趴在龍背上說:「哎呀,我還以為你這傢伙想繼續待在休息室偷懶的。」

利奧拉閃過微笑:「本來想,但是休息室毀損了。」

凱司仰躺在龍背上,還翹著二郎腿,白天和梅南轉過頭來對著利奧拉露出開朗的笑容,清清帥氣得駕駛天使裝甲,在耀眼的藍天白雲之上,一行人看起來無比和諧,一起渡過了危機和重重困難,從此以後這個隊伍過得幸福快樂的日子,一直到永遠……

……是騙人的!故事可還沒完結,藍天白雲的天空中有一個小小的白點快速的接近中,眾人都奇怪的往那個小白點看過去,隨著白點的接近,眾人也看得越來越清楚,同時眾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尤其是利奧拉幾乎難掩渾身的顫抖。

凱司猛跳了起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蘭斯洛特!他來幹什麼?」

騎著獨角獸的俊美白衣騎士拉住馬疆,停在白龍和紅龍的跟前,光明騎士仍舊高傲優雅的俯視眾人,姿態彷彿是來進行審判的太陽神似的,殘酷正義的唇緩緩的說。

「利奧拉,交出你的龍十字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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