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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不殺 第五章 解封  
   
第五章 解封

一如往常的早晨,阿卡蘭學院的學生正打算如往常的去上課,唯有術士院的幾個學生因為不可抗拒之因素,只好躲在某間叫做「好好吃烤肉餐廳」的地方,足足上了一周的「如何當烤肉餐廳侍者」的課程。

「幸好你們認識了大媽,不然老是待在公主殿下和冰絲莉姐姐身邊也不是好方法。」清清懶洋洋的趴在桌上,由於不是吃飯時間,餐廳裡沒什麼人,也讓清清可以偷閒一下。「是呀,雖然那很安全,但是跟冰絲莉一起上課的時候,旁邊的騎士都好像很想用眼神殺死我……」梅南想想自己之前足足上了一個禮拜的騎士課程,還差點被騎士老師叫上台示范遇到術士時,騎士要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打敗他。注意:不是學習如何打敗術士,而是學習如何「最快」打敗術士。

「哼,大媽可是天下無敵的,她、她……好吧,她的隨手拎起小貓就連我都沒辦法對付咧!」凱司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的攤在摘子上,還一邊嘲笑這一周來妄想在「好好吃烤肉餐廳」對付他們的學生,全都一個不留的被大媽「溫柔」地丟出餐廳,其中因為著地時屁股裂傷而去療傷室治療的不在少數。

而利奧拉一如往常,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為自己度過兩個禮拜的平靜生活而自我滿足,同時暗暗希望這樣平靜的學院生活會繼續下去。

「小娃娃們……」

說到大媽,大媽那「溫柔」的聲音馬上就響起,根據眾人長期(最長兩個禮拜)的相處,這聲音裡居然隱隱帶著擔憂的意味,難不成又有麻煩上門了?不會吧,根據以往的經驗,騎士院和裝甲院學生是不太敢翹課的,大部分都會在放學後才會過來找麻煩才對。大媽走了過來,沉重的身軀在移動的時候,地板也隨之微微的震動,大媽肌肉橫生的臉此刻正皺在一起。根據凱司的猜測,那應該是擔心的表情,於是凱司連忙把狗腿的定義發揮到極致,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跳到大媽面前,用高八度的音調喊:「大媽媽:您怎麼啦?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您心煩呢?告訴凱司我,凱司絕對為您……(的每天一枚金幣工資)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小司司真乖巧。」大媽歎了口氣,把凱司的綠發吹得像叢生的雜草後,接著吩咐:「你們快打開視訊麻訊看看今天的新聞!」

清清乖巧的打開了視訊麻訊,畫面上的那虛擬主播正滔滔不絕的報導今日最大的新聞:「……對於龍皇希望召開三國領袖會議,阿卡蘭首相做出正面的回應,並希望會議能在阿卡蘭學院召開。對此,紫羅蘭學院做出嚴重抗議,認為在之前學院競賽中,阿卡蘭學院己經正式失去第一學府的榮耀,取而代之的是紫羅蘭學院,所以這次會議應該在紫羅蘭學院召開,本台特地獨家專訪兩院校長對此的感想。」

虛擬主播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紫羅蘭學院那有個一撮八字胡的校長,他摸摸自個兒的八字胡後,又咳了兩聲後才說:「阿卡蘭學院的墮落己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阿卡蘭大陸上的各院校長才會建議舉辦學院競賽,藉由競賽來確認阿卡蘭第一學府究竟是誰,而阿卡蘭學院派出的代表竟然在決賽時,因為膽怯而落荒逃走,這簡直是學院史上的奇大恥辱!阿卡蘭學院己經失去第一學府的資格,所以我強烈建議裘斯首相,此次會議應該由我們紫羅蘭學院來舉辦!」

「我聽你在放屁!」巴巴理斯放大的臉突然出現在螢幕上:「你他媽的裘斯,敢剝奪我第一校長的名號,就別怪我掀你老底!」

眾人頓時都轉頭看向梅南,凱司更是好奇的問:「梅南,你爸的老底是啥?」梅南尷尬的笑著:「我爸以前也是阿卡蘭學院的術士院學生,聽說正好和巴巴理斯是同一屆的同學,可能……我爸爸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中也不一定。」

這時候視訊麻訊突然分成三格,上面那格是面容嚴肅的阿卡蘭首相裘斯,雖然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他此時的形象和在黑暗擂塔時大不相同,要不是梅南那習以為常的表情,眾人差點要以為這個裘斯是冒牌貨了。

而下面兩格畫面卜則是巴巴理斯和紫羅蘭學院校長,兩個人的臉都氣得有點扭曲,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實在罵得太難聽,所以被消音,兩人的嘴正拚命張合,但是卻沒有半點聲音播出來。

但裘斯很明顯是聽得見那兩個人的對話,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笑容也越來越冰冷,最後更是手一揮,直接丟了句:「你們兩院就為自己的榮耀而戰吧:一個禮拜後,戰勝者就有資格舉辦這次領袖會議!」

最後,裘斯首相生氣拂袖而去時,還隱隱傳來一句咕噥:「親親寶貝的防護罩一張,應該是沒人傷得了他才對……」

巴巴理斯和紫羅蘭學院校長聽到裘斯的宣言,居然超級有默契的異口同聲:「看我滅了你那破爛學院!」

眾人看完這篇報導,餐廳裡頓時安靜無聲,誰都知道憑著巴巴理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和他對「第一校長」稱號的執著,這次肯定有場惡戰了……

才在這麼想,餐廳大門突然間被猛力瑞開,只見巴巴理斯正頂著氣得扭曲變形的臉沖了進來,周圍強大的魔力波動居然實體化成一道道七彩的光芒,圍繞在巴巴理斯身邊,巴巴理斯左右張望著,看到利奧拉一行人後,馬上像火車頭一樣沖了過來!

「大媽,陝救救你的凱司寶貝!」

凱司大喊一聲後就躲進大媽的背後,梅南則是用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架起層層保護罩,怕到極點的清清則是拚命尖叫著,而利奧拉……仍舊八風吹不動的坐在原位。「梅南!」

巴巴理斯第一個居然喊了梅南,嚇得他連保護罩都不敢用了,直接縮進沙發裡,嘴裡還拚命喊著:「不要啊!不要抓我去威脅我爸爸!」

「咦?」聽到這話,巴巴理斯猛然停下來,仔細思考著:「對啊:你可是裘斯的獨子,抓你去威脅倒是不錯的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

梅南嚇得魂飛魄散,趕忙搖手說道:「抓我也沒有用啊:我爸爸雖然看起來有點胡鬧,不過一旦說出的話就不會收回,校長你應該最了解了。」

巴巴理斯的嘴一垂,心裡很明白梅南說的是實話,只好惡狠狠的對梅南說:「你最好把你家祖傳的保護罩給發揮到極致,不然我就綁了你,看看裘斯是不是真的不管兒子死活啦:」

梅南狂點著頭,巴巴理斯接著把注意力轉到旁邊己經淚流滿面的清清:「清清……你最好把你寄放在學院倉庫的那架終極裝甲開出來,不然的話,就算你媽是商濟聯盟的紅衣統領,我也照樣把你退學!」

被嚇得眼淚狂飆的清清也只能跟旁邊的梅南一樣,點頭如搗蒜了。

「凱格勒司,別躲了!」巴巴理斯突然一個轉頭看向凱司,又叫了凱司的全名,接著說出了他的威脅詞:「『凱格勒司』你最好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不然的話……你知道的!」出乎眾人的意料,巴巴理斯用來威脅凱司的,不是平常的錢啦、退學啦、米哲瑞啦,反而是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當梅南和清清都感莫名其妙的時候,利奧拉的眼角卻瞄見凱司在聽到巴巴理斯的話時,那一閃而逝的危險眼神,剎那間,利奧拉覺得自己似乎看到凱司的眼目青變了色?

看來自己的殺手身分搞不好是所有伙伴中最早純的,利奧拉突然好奇了起來,白天那家伙又是什麼身分呢?

見巴巴理斯似乎對凱司胸有成竹似的,完全不管凱司的回答,就還自看向最後一個人(此處缺2字)利奧拉。

原本一副事不關己的利奧拉這時才抬起頭來看巴巴理斯,他眉頭一皺說:「我己經武功盡失了!」

巴巴理斯也不回話,只是猛盯著利奧拉,似乎在做什麼痛苦的抉擇似的,巴巴理斯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擔心、痛苦、無奈、似有所悟……所有一切能想得到的表情似乎都能在巴巴理斯的臉上找到。最後,他好像斗敗的公雞,原本高漲的氣勢完全消失無蹤,巴巴理斯露出無奈的眼神說:「瑪烈,你覺得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瑪烈?眾人還在想這是在叫誰時,瑪烈卻己經用她那又粗又低沉的聲音「輕聲」回答:「把未來交給年輕人吧,小巴!」

瑪烈等於大媽,小巴等於巴巴理斯?雖然眾人一副完全不敢相信,但是「瑪烈和小巴」卻互相對看著,這恐怖的事實幾乎讓凱司等人快把昨天的烤肉全吐出來。

「米哲瑞也把希望放在年輕人身上,這有好也有壞,好的話可以培養新的人才,不必再靠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婆的,不過要是壞的話,可是連世界都會一起賠掉了呀!這可是場以世界為賠注的豪賠啊!」巴巴理斯的臉突然顯得蒼老無比,那長年疲倦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倦怠。

瑪烈卻哈哈大笑起來,連天花板都為之震落不少灰塵:「當年和魔王格勒以世界為賠注,用一枚銀幣打賠正反面的家伙,居然會怕賭嗎?」

巴巴理斯先是為瑪烈說起這樁年少時的胡鬧而稍微有點困窘,不過而後也隨著瑪烈哈哈大笑,兩人那悠長的豪壯笑聲幾乎讓一旁的年輕人都不禁激起雄心壯志起來。「好吧,利奧拉,我會幫你解開封印。」巴巴理斯說道。

利奧拉還來不及回答,清清己經驚訝的大喊出聲:「校長可以解開光明騎士的封印?」「那為什麼遲遲不幫利奧拉解?」梅南皺起眉頭,對於校長之前的袖手旁觀非常不滿。巴巴理斯卻沒好氣的回答:「你們以為蘭斯洛特是吃素的啊!世界第一的光明騎士下的封印有那麼好解啊?我這強行解封的舉動至少會讓我少掉五到七成的功力,幾年內都補不回來啦!更慘的是,就算補回來,大概也只剩原來的七成功力。」

聽到巴巴理斯的犧牲這麼大,清清和梅南也只有搔搔臉,沒再對之前巴巴理斯的不施援手發言。

「好啦,我就在這裡幫利奧拉解封印,有瑪烈在這比哪裡都安全,呢……不算裘斯的完全防禦壁在內的話。」

手擋住了巴巴理斯的手臂。眾人正想問利奧拉為何要陽擋時,卻發現利奧拉的銀眸正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巴巴理斯一邊調整魔力,一邊走向利奧拉,正想把手放上利奧拉的額頭時,利奧拉卻舉起右手。

「利奧拉大哥?」清清有些害怕的出聲喊利奧拉。

「你們討論的很高興嘛!完全忘記被封印的人想不想解封了。」利奧拉出乎意料的說了一長串的話,更令眾人害怕的是,利奧拉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這樣充滿諷刺、聽似冰冷卻

『其實充滿著熊熊怒火的話。

一巴巴理斯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說:「利奧拉,你打算逃避嗚?逃避安瑟公主留給你的使命?」

「我……別用安瑟來壓我!」利奧拉怒吼著,但他的腦海卻不斷閃過安瑟的神情、安瑟的話語——別逃避我倆相遇的命運,別逃避……

「這原本是安瑟公主該擔起的責任,不過如今一切都轉嫁到你身上,你卻打算裝做不聞不問嗎?」

「住口!」利奧拉捂住自己的耳朵。

「住口!」凱司此時竟從大媽身後跳出來,站到利奧拉的身前,鐵青著臉的諷刺著:「拿了條項煉就得拯救世界?那我、那我身為幾百年前要毀滅世界的格勒魔王子嗣,我是不是要繼承遺志去毀滅世界啊?」

巴巴理斯倒是沒料到凱司居然自己先承認了這件事,身為活了幾百年的老隆物,巴巴理斯一

時之間竟然也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魔王格勒的子嗣?」

梅南輕聲喊出這句話,只要是居住在這個世界的人,沒有不知道魔王格勒之名,只是從來也沒有人會去呼喚這個名字,傳說中,只要你呼喚他的名字,他就能聽到你的聲音……那是個黑暗的時代,連學校的歷史課程都完全把那年代忽略掉,成為歷史上空白的年代,那也是個巨大的斷層,原本騎士和魔法合作無間的世界,因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術士——格勒的出現,騎士和魔法開始有了對立和沖突。直到後來,有些魔法師發覺了格勒的瘋狂,原來他慫恿騎士和魔法的對立,目的居然是想毀滅世界,這些魔法師在大驚之下,於是反過來幫助騎士們毀滅格勒。

真正的大戰就此展開,中間的過程早就不為人知,但是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以格勒的失敗收場,但是高階騎士和高階魔法師的大量死傷,導致騎士界和魔法界兩邊的衰落,傳說現在的金紋騎士的實力不過是以前的銀紋中的低階而己,只是兩界力量的衰落也促成了裝甲戰機的出現。

魔法師的處境尤其糟糕,格勒方的魔法師當然是被屠殺殆盡,但是反過來幫助騎士的魔法師卻也沒有好日子過,他們之中的許多仍被民眾當作是恐怖魔王格勒的手下,常常莫名其妙的就被憤怒的人群所殺害,那個年代又被稱為魔法師的獵殺年。直到後來,魔法師也成為歷史名詞,只剩下和有特殊能力者一起共用的名稱——術士。

直到現在,仍有人懷疑,其實格勒並沒有死,只是在等待時機,一但他的力量回復,世界將再度陷入水深火熱……

「你是格勒的後代又怎樣?別以為我和格勒有點交情,我就會讓你不用三加和紫羅蘭學院的戰斗!」巴巴理斯露出凶狠的表情說。

原本說出事實後,凱司就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梅南和清清的表情,利奧拉倒是無所謂,這家伙肯定連格勒是啥東西都不知道,但聽到巴巴理斯回答的話,凱司卻呆愣愣的看著巴巴理斯這奇怪的宣言。

巴巴理斯看到凱司呆愣的表情,也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小子,傳說就是傳說,可以信的絕對不到三成。雖然我很贊同你不把自己的身世說出去,那也是基於少給自己惹麻煩的理由,你絕對無須為自己是格勒的子嗣而悲傷,格勒是個英雄,只是是個失敗的英雄,而失敗的英雄常常都會變成大魔王。」

凱司、清清和梅南哪裡聽過這些說法,不禁全都呆愣愣的聽著巴巴理斯這傳出去絕對會被認為是大逆不道或妖言惑眾等等的話,不過這話既然是出自於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降巴巴理斯口中,似乎有不少的可信度……

「你……剛剛大媽說你和格勒打賭,是怎麼回事?」凱司有點猶豫的問。

「嘿嘿嘿……這就是一段驚天地、泣鬼神,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動人淒美的故事……」巴巴理斯搖頭晃腦的感歎道,最後還跟凱司打商量:「這樣吧,你們要是肯殺去紫羅蘭學院,而且成功讓他們投降的話,我就免費告訴你。」

這就不叫免費了吧?凱司忍住磨牙的沖動,在麻煩和祖先格勒的故事中徘徊。巴巴理斯冷不防的從指尖射出一束細細的白光,白光在瞬間沒入利奧拉的額頭,利奧拉整個人也突然愣住。有點擔心的凱司馬上問巴巴理斯:「你對利奧拉做了什麼?」「解封印啊!」巴巴理斯苦笑著,額上竟然冒出許多冷汗。

「什麼?這樣就解了?」凱司吃驚的說。

「不是應該畫個魔法陣,還要聚集許多無素,反正就是要弄得很浩大,然後校長你在痛苦轉移能量後,對利奧拉大哥說:『一切就靠你了』,然後就昏過去,接著利奧拉大哥就會臉色沉重的說:『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說到後來,清清己經完全沉浸在那童話英雄般的情市中。

「呃……雖然說清清的描述有點誇張,但是就這樣一道白光未免也太簡早了吧?」梅南也有些懷疑的問。

「要不然要怎樣啊?要不要搞個大爆炸給你們看,然後把蘭斯洛特也引來,順便讓我和他來

監個同歸於盡?」巴巴理斯沒好氣的說。

凱司嘿嘿笑道:「如果校長你不介意的話,就和他同歸於盡吧:世界會因此太平很多,大家都會感謝你們的……」

「我去你的!」

「唔!」原本愣住不動的利奧拉突然開始強烈震動,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也有些扭曲起來,強忍住的痛苦呻吟讓利奧拉的額頭流下涔涔的冷汗,體內的血管好似被鐵煉強行鑽過般,一股股爆裂的痛苦讓殺手橫倒在沙發上,臉色慘白的嚇人。

「利奧拉大哥……你、你還好吧?」清清哪裡看過利奧拉這種樣子,馬上嚇得眼淚就飆了出來。

「忘了說,強行解封是很痛的。」巴巴理斯一副「是男人就不要介意這一點點小痛」的表情,邊作出這種表情,然而巴巴理斯的身影卻越來越淡,一邊消失還一邊念著:「要不趁現在快逃,等等這殺手恢復原本的功力,我卻剩下五成功力……開玩笑,我還想再多活個幾百年。」

見巴巴理斯居然就這樣逃走了,現場只剩下正在忍受痛苦的利奧拉和面露關心卻束手無策的凱司等人,原本一直不動如山的大媽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殺手的腰輕易的舉起,然後往裡面的廚房移動:「好啦!讓這小娃娃靜靜的解封印吧!男孩子都愛逞強,不喜歡在人面前露出痛苦的模樣,呵呵。」

「利奧拉大哥不會有事吧?」清清既擔心卻又幫不上忙,只能看著大媽把利奧拉帶走,自己含著眼淚向凱司求證。

「呃……只要大媽不要失手把利奧拉的腰折斷,他應該是不會有事。」

把手中的男孩輕輕放在角落的大木椅上,大媽看著仍舊低頭不語的利奧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道:「利奧拉,如果真的逃避不了,那就干脆徹底的解決掉,一勞水逸不是更好嗎?」說完,大媽隱約聽到外頭似乎有吵鬧的聲音,大步一邁就往外面走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雖然身在極大的痛苦之中,但大媽的話卻異常清晰的回蕩在利奧拉的腦海中——如果逃避不了,干脆就……而後一股強烈的頭痛突然傳來,利奧拉的腦袋裡好似有個大泡泡突然爆炸,被禁制良久的真氣像洪水般沖向四肢,利奧拉只覺得全身都暖烘烘的,他跨下大木椅,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四肢竟傳來劈哩啪啦的聲響。

舒展完筋骨,利奧拉輕盈的跳了起來,一個回旋側踢,長腿輕而易舉的把身後堅韌的木椅踢個粉碎;再一個後空翻,殺手竟單腳站在桌上的一個玻璃杯上,整個人靜得會讓人以為是尊石雕,但那頭黑發卻如有生命般在空中飄散,並且露出一雙如星光閃爍的銀眸。「利奧拉……」當凱司沖進廚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幕令人不禁動容的景象,他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個不知金錢可貴的混蛋!你是嫌你兒子花的錢還不夠多嗎?干嘛無緣無故拆了一張椅子,這椅子這麼大,肯定值不少錢,喂喂,你可要給我記住,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不准你亂花我的錢:」

「……知道了。」利奧拉回頭看了那張椅子,心下也有些後悔自己浪費金錢的舉動……等等,自己這想法怎麼很像某人?

「啊!啊!」凱司突然哀嚎起來:「不管那張椅子了,外面己經鬧翻天啦!」利奧拉輕快的跳下桌子,站到凱司的面前才不在意的問:「怎麼了?」鬧翻了天?如今自己的武功回來了,利奧拉不禁有種天翻了又何妨的感覺。

「吼!紫羅蘭學院打過來了啦!」凱司忍不住有抓狂的感覺:「那些王八蛋有夠誇張的,開了幾百架裝甲戰機,還有一百多個有坐騎的騎士,媽的,更扯的是那個伊宇帶了一打的術士用什麼合作魔法把校長的校門給轟了啦!」

「清清和梅南沖出去幫白天、冰絲莉和藍瑟琪他們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避難啊?」利奧拉仔細思量了一下,對凱司說道:「跟我走。」

凱司雖然不知道利奧拉在打什麼主意,不過想到利奧拉那極度消極的心態,估計是回宿捨睡大頭覺,因此凱司也安安心心的跟著已經恢復高強武功的殺手走。

果不其然,利奧拉一路走在陰暗的角落,避開所有的戰斗,而且方向很明顯的就是往術士院宿捨走去,不一會兒,殺手已經帶著凱司回到兩人的房間,利奧拉率先走進了房間。在房間裡,只有一只小小的白龍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鼻孔裡還吹著泡泡,突然間,白龍張開了眼睛,粉紅色的雙眼咕嚕的轉了轉後,整只龍蹦跳了起來,撒嬌的磨蹭著爸爸的腿。利奧拉也任由寶利龍抱住他的腿不放,只是走到自己的衣櫥前,打開衣櫥後,裡面的衣服就只有簡早的幾件,兩件術士袍,一件白色禮服是之前去見藍瑟琪的時候穿的,而黑色禮服則是穿在利奧拉身上,其余的十來件全都是相同款式的衣服;至於白色銀紋騎士服,由於這衣服通常穿一次就會報銷,損耗量高得驚人,所以巴巴理斯索性一次丟了個兩、三打衣服過來。回到心愛的宿捨,凱司早就迫不及待的撲上自己溫暖的被窩,想起這幾個禮拜為了逃避追殺,每天都要早早出門、晚晚回家,和被窩相處的時間大大的減少,著實讓凱司想念起自己的被窩了。

趴著趴著,凱司卻聽到稀稀疏疏的更衣聲,回頭一看,卻看見利奧拉正在換上騎士服,凱司大大的一愣,傻傻的問:「你換衣服千嘛?」

利奧拉正好把最後的扣子扣上,回頭看向凱司問:「面具呢?」

凱司更呆呆的從懷裡掏出一副銀面具,利奧拉伸手接過了面具,一邊戴上一邊說:「『凱格勒司』,出發吧!」

「啥?去哪?」凱司呆呆的看著利奧拉一手抱著寶利龍,正打算從窗口跳出去。一抹微笑突然出現在利奧拉的嘴邊,他回過頭來,背後皎潔的月光映在利奧拉的側臉,把那抹微笑襯托更神秘更迷人,若被女孩子看到,藍瑟琪肯定又要多出不少的情敵。靠!詛咒的微笑!我又要倒大媚了,而且……這次的威力看起來不是普通的高啊!凱司的臉白了三分。

「去紫羅蘭學院阿!」利奧拉嘴邊的笑意又加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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