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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特殊‧傳說II~ 第三話   妖師與妖魔 
  
第三話   妖師與妖魔

第三話 妖師與妖魔



我的歡樂並沒有持續很久。

「停手!」

女人連忙喊住還想進一步攻擊的魔使者,她只是露出一半了臉上充滿了疑惑、驚訝與錯愕,似乎對於摔倒王子喊出的那個名字感到困惑,但是又訝異于摔倒王子出現在這變得樣子。

蒂妮娜.西絲卡,我知道這個名字。

當初挖出保險箱之後,證實了這是她的隊伍埋下的,但是他們在之後就全部失蹤了,毫無音訊,公會都沒有這批人之後的訊息。

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摔倒王子重新喊出這個名字。

我想他剛剛突然的古怪恐怕也是認出這個女性而有的反應,恐怕連摔倒王子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什麼消失的旅團之一匯出現在妖魔地裡面。

黏在樹上的摔倒王子極度憤怒的把自己拔出來之後,一臉把那個魔使者給擰死再擰死、擰到他連靈魂都變成麻花卷不能超生的兇狠表情。

說實話,我懂他的心情,真的。

因為不久之前我才差一點被不知人類疾苦的水妖精永遠的刻下妖師黏樹圖,幸好沒有就是,否則我肯定跟他沒完沒了。

背著我抹了一下臉,摔倒王子重新轉回來,忿忿地瞪著那個女性使者:「脫離奇歐妖精之後你連本王子都不認識了嗎?」

他的語氣有點兇狠、可能是連剛剛撞樹的怨恨都一併加進去了幾乎火爆到不行,聽見之後的女性使者愣了一下,臉上出現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認識摔倒王子,但是很奇怪的是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又像對摔倒王子很陌生……但是我記得她曾經待過王家,應該不可能認不出摔倒王子才對。

似乎也注意到這點的摔倒王子沒有繼續講話,兩邊都帶著狐疑的表情審視著對方。

停下手之後的魔使者就站在旁邊,單手緊緊握住黑刀,像是等待著命令、隨時可以再發動攻擊,又像是不懂我們這邊在上演哪一出,正在判斷著莫名的情勢。

「我們想談一下。」想起來學長的交待,在所有人都沉默之後,我抓緊時間硬著頭皮開口,接著所有事件全部都轉向我這邊,連那個魔使者也是。

……他應該不會突然撲上來砍我吧?

「閉嘴。」摔倒王子狠瞪我一眼,似乎是不要我多話。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多話啊,你以為我很喜歡嗎!

但是比起摔倒王子,我比較想在學長身上賭一把,至少學長說的話應該不會有錯……應該吧。

「我是白陵一支的妖師。」這句是然教我的,他說如果有萬一需要報出名號,要說自己是白陵支的,後來我問他才知道現在倖存的妖師好像還有幾個姓氏分,但是白陵姓的是本支,雖然不知道有啥特別的差別,但是應該不會有啥大問題才對,畢竟然他們不會害我。

摔倒王子嘖了一聲。

這句話果然引起那個女人的注意了,「妖師?」她眯起眼睛,用一種很懷疑的表情打量我,臉上寫滿了質疑和不相信,「這個普通人?」

……路人甲就不可以當妖師嗎!沒禮貌!

她還未開口,一個振翅聲突然在我們頭上傳來,接著是上方的空氣中劃出了小小地圈漩,黑色單眼像是烏鴉的鳥類就從那裡面飛出來、一下子就降落停在魔使者個肩膀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單眼烏鴉的紅眼睛骨碌碌的轉動了下,看了我看摔倒王子,暗灰色的嘴巴發出了幾個聲音,接下來出現的是連我們都可以聽得懂的清晰人話:『自稱妖師的人類,你進到妖魔地想要些什麼?』粗嘎難分性別的聲音很刺耳,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些樹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

「交涉。」學長應該是這樣告訴我的沒有錯,「想交涉。」

似乎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說得摔倒王子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看我。

嘎嘎地發出了怪異的笑聲,那只單眼烏鴉聳了聳翅膀,然後轉頭看著旁邊的女人:『帶他們過來。』

說完,烏鴉振了振翅膀離開了魔使者肩上,就像剛來時候一樣再度消失在空氣當中。

在烏鴉離開同時,魔使者收起了黑刀,刺人的殺意跟著消散,然後他轉身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當中——

他真的給我一種很眼熟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我有點害怕。

「跟我來吧。」在烏鴉之後一反剛剛的態度,女性的魔使者揮了一下手,四周的幻象重新被解除,又恢復成我們剛剛看見的黑森林樣子,四周的空氣有點沉重,讓人也跟著感受到那種略帶沉寂的壓力。

在森林之中,我重新看見了先行離開的魔使者。

那只烏鴉飛在他的上方,嘎嘎的怪異聲音回蕩在毫無生機的樹林當中。

而我們跟在後面行走。

地上開始出現了石砌的小路。

在走了有幾分鐘之後,出現在地面的平坦白色石板彎彎曲曲地修出一條像是穿過森林的小徑,不曉得是什麼樣子的材質作成的小路散發著淡淡引路光芒,非常不像是妖魔地會使用的東西,倒像是在說歡迎光臨。

話說回來,剛剛我和摔倒王子走了有一下子也沒有看見有這條路,看來我們的行動一直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上。

走在前面的摔倒王子連看也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不知道是自己有打算還是想要等等把我種掉,總之他安靜異常,這反而讓我開始覺得有點恐怖了。

最前面的魔使者離我們很遠,但是可以注意到他應該是一直都警戒我們,如果出問題肯定也會第一個沖過來把我們變屍體。

一邊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一邊又想到目前下落不明的學長。

既然我們在森林中的行蹤對方都曉得,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學長了……還有所謂的魔使者還有幾個?

如果有很多個就糟糕了,因為一個可以幾乎把我們都打死,要是很多個就直接自己自殺會快一點。

白色的小路大約走了幾分鐘之後,樹林就逐漸開始變得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白色石刻慢慢形成的各種雕飾和最終的建築。

意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好像看到的最終白色建築是個叫做花園教堂之類的東西。

這裡是妖魔地吧?

優雅小教堂外面種滿了白色的小花、綠色的小植物,有著不知道是蝴蝶還是什麼鬼的昆蟲圍繞著花叢飛舞,另外還有個相當大的花園亭子,遠遠地就看見有兩個人影一左一右分別坐在亭子的兩側,只是亭子裝有紗廉看不太清楚他們的樣子,中間的白色小臺子上面有著一四點心茶水用具的東西。

這裡應該真的是妖魔地吧?

哪家的妖魔過得這麼神聖滋潤!

這根本是犯規吧!

走在前面的摔倒王子也停下腳步,我還看到他偷偷抹了一下眼睛,真的以為自己又看見幻象了。

但是說真的,我也懷疑這裡就像柳樹小屋一樣是假象。

因為太不真實了,這種東西跟本不應該出現在妖魔地吧!我覺得這應該出現在正常世界才對……不不,我不是說這邊不正常,但是這邊放上這種東西就是完全的不正常……真的是亂七八糟……

震驚過後,我看見魔使者和女人已經在一邊的小噴水池站定,噴水池中間還有個丘比特雕像……不對,邱比特應該沒有顏面扭曲吧……

仔細看過那個顏面猙獰還拿著狼牙棒的邱比特之後,我突然覺得這裡應該是妖魔地了,尤其是水池在十秒之後開始噴出血水讓我如此確定。

我被唬了!

血水池發出啵啵的幾個水泡聲之後,一條食人魚在裡面悠悠哉哉的遊過去。

這個想偽裝成和平但是又根本不和平的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黑色的烏鴉從我頭頂掠過去,接著飛入了小亭子裡面,停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那道影子從桌上拿了一串東西喂給烏鴉,但是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隱約好像是一串還滴著液體……算了,我不太想知道它在吃什麼。

『喔——沒想到實際看見的妖師比剛剛看見的還要小。』其中一個人開了口,混雜著奇怪的音調是女人的聲音,慵慵懶懶的,不太過高也不太過低,沒什麼特別情感語氣,但是隱隱約約給人一種挑釁的感覺。

『難道你認為妖魔會用勸世的慈悲語氣坐下來和你喝茶聊天順便談佛講經嗎?』這是她第二句話。

說真的,光看這裡的建築我還真有點這樣認為……只要不看顏面神經有問題的邱比特和他的血池,真的會讓人有這種感覺!

……

等等!

我剛剛應該沒有講話吧!

『我需要你說話嗎?』

猛然抬起頭之後,我看見魔使者的女性畢恭畢敬的拉開了小亭子的白紗,然後用細繩子故定好在兩邊。

裡面的人出現的那瞬間,摔倒王子推了我一把、站在我前面做出了警戒動作。

反應了他的動作,魔使者也抽出了黑刀。

『退開。』輕輕斥走了魔使者,那個說話的人動了下手,單眼的烏鴉嘎了幾聲之後從裡面竄出飛離,途中還低了幾滴像是血的東西下來,更讓我不想去知道它剛剛到底都吃啥了。

簾子揭開之後,我看見的是個白皙皮膚的女人。

幾乎白到有點透明的膚色裡面隱隱約約透出點藍,深藍色的長髮隨隨便便地散在後面鋪著大毛皮的做以上,每到妖異的臉上塗著同樣藍色的口紅,黑色的細長眼睛直直盯著我們這邊;除了臉之外的就穿著非常暴露,讓我一秒就把視線轉開得打扮幾乎就只有用薄紗遮住重要三點而已。

雖然說轉開,不過我還是有瞥到她的身上有些細小的鱗片以及刺青圖騰。

一轉頭就看見坐在她旁邊的是個很粗獷的男人,幾乎就是想反的深褐色皮膚和赤紅色的頭髮亂七八糟地紮著,長滿一大堆肌肉的上身幾乎也就是赤裸的有著一些黑鱗片和圖騰和不明的赤黑色鬃毛。

兩個人的下半身都不是腳,而是尾巴。

有著黑紅鱗片的長尾幾乎是龍、銀藍色鱗片的則像是蛇,交纏的最末端是完全連在一起發出詭異的光澤。

類似的形象我曾經看過瑜縭也是這樣的。

但是我沒看過兩條綁在一起。

『那個瑜縭也是妖魔嗎?』從頭到尾興致勃勃地自己讀取我的思考完全不打招呼、還理所當然的蛇尾女人用著懶懶的語氣這樣問著,『跟我們一樣的嗎?』

「不、不是……」因為感覺不到他們惡意,我莫名的就反射性回答了,「他是村守神……」

想再進一步解釋瑜縭時候,前面的摔倒王子回頭瞪了我一眼、瞪掉了我正想講的話,明顯對於我開口回答妖魔的話感到很不悅。

斜著眼睛看著摔倒王子,蛇尾女人舒舒服服的往後面的皮草座位一靠,接過了女性魔使者地來的杯子,『喔?奇歐妖精,真是有意思,沉默森林裡面啥時候會有奇歐妖精了?看樣子還是個王族……不過你最好收起你想殺我們的想法,不然你可是會成為飼料的喔。』

她笑了下,看了我一眼,補上了這句:『食人魚的飼料。』

我連忙抓住摔倒王子的手,很怕他對眼前不知道身分的妖魔和魔使者出手,這樣我們就真的死定了。後者完全不領情,一把就把我的手給甩開。

『妖魔可是很容易被挑釁的。』笑了幾聲,似乎完全不把摔倒王子放在眼裡的妖魔挑著眉,一臉很歡迎摔倒王子去攻擊她的表情,只差沒有明顯到寫出打我打我這幾個字而已。

我打賭她正在等人動手,好有理由也跟著動手掀掉他們的住處外加掃除敵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有這樣的感覺。

從頭到尾旁邊的魔使者都在戒備著我們。

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雖然長得很怪異,但是卻沒有很直接給我「這就是妖魔」的強列印象,免強說還比較像是怪異種族在這邊下午茶而已,而且扣掉噴血池,他們背景那個溫馨小教堂怎樣看怎樣不搭。

妖魔的背景不是應該充滿了血腥跟尖叫嗎!

『最近我們迷上園藝和造景,不過如果你要慘叫娛樂我們也是可以的,已經很有沒有這種娛樂了,聽聽也不壞。』女性的妖魔這樣邪異笑著,讓我馬上往後退開好幾步。

很快的我就發現我也不能退太遠,因為魔使者已經把刀拔出來了,如果我再退可能真的會尖叫——被他一邊殺一邊叫。

「你們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發出了極度不善的話語,摔倒王子盯著眼前的兩個妖魔,從我方向來看卻看見他的身體異常地緊繃,似乎除了警戒之外還相當的……緊張?

他在緊張?

從剛剛開始我只以為他厭惡這邊的東西到最高點,但是我沒想到他其實是在緊張?

對了,這裡有兩個魔使者還有妖魔,他不可能不緊張的,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讓我以為他還遊刃有餘。

『不用緊張,沒見過妖魔嗎?』沖著摔倒王子笑了一下,蛇尾女人又吃吃地笑了起來,擺明瞭就是不將對方當作威脅、而是小玩物。

因為站在後面,所以我看不到摔倒王子的表情是怎樣,只能看到他捏了捏拳頭,似乎真的想撲上去先攻擊再說。

相較於樂在其中的同伴,蛇尾另一邊的男人用一種完全不帶感情的冰冷眼神看著我們:『妖師,你想交涉?』

重點來了。

我往前踏了一步。

站在前面的摔倒王子突然一把拉過我,不讓我靠那座亭子太近。

「我是白陵一支的妖師,我要求與你們交涉。」費了很大的勁我才稍微把不知名的害怕給壓下來,天知道這兩個妖魔一直隱約給人一種怪異的壓力,往前靠近之後某種壓迫感就一直傳來,現在我有點感謝摔倒王子拉住我,不然自己後退的話場面就難看了。

在亭子裡面的兩個妖魔交互換了一眼。

『你想交涉什麼?』帶著有興趣的笑容,女妖支著下頷,閒適的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出什麼讓她覺得好玩的事情。

「我要找一個跟我們一樣掉到這裡來的人、他是個半精靈,還有保證讓我們安全離開。」完全沒有考慮,直接提出來的就是這兩個條件。

男人挑起眉。

『就這樣?』女妖魔突然笑了,似乎有點失望的意味,看來她好像本來期待我會講出什麼讓她打發時間的事情,『我們兩個的臉上寫著吃飽太閑嗎?這種條件你居然敢提出來交涉!』她的語氣急轉直下,然後蘊含了拒絕。

你們兩個明明看起來就是很閑……糟糕!

女人又笑了一聲,這次聲音有點尖銳了,顯然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真恨這個世界的人無時不刻忽視人權逕自腦入侵。

『妖師留下來,另一個人轟走。』男人給了一個超級簡單的答案,幾乎是同時魔使者馬上就有動作,像是期待很久的野獸撲向他的獵物一樣,黑刀的光影就在我面前晃過。

不過摔倒王子這次已經有準備了,他按住我的肩膀拉著我一起避開了魔使者的攻擊,接著揮動了手,爆炸瞬間將對方給帶開了一段距離。

我看見那個女性的魔使者臉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似乎想上前攻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敢出手。

「住手!」我連忙喊住他們,然後硬是擠出我剛剛才想起來的事情:「還有一個、我想知道夜妖精在騷動什麼!」

話一說完,魔使者往後一翻,停手了。

我看見女妖魔挑起眉,露出了愉快的表情,證明我這次提出的正中她的興趣了。

說真的,我不清楚妖師在妖魔的世界當中扮演著怎樣的地位。

原世界當中沒有人知道這個名稱。

守世界中被當作黑暗的罪惡,眾多人殺之後快的名字。

但是我不曉得在其他世界中妖師會是怎樣的角色,所以我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學長會要我與他們交涉。

這樣說起來,仔細一想被追殺好像也是在這個世界的事情,像安因、洛安他們那邊似乎沒有這種動作。

『這就是你要交涉的所有條件嗎?』女人用了一種讓我一聽就覺得非常不妙的語句問著。

「應該是……吧?」這是真的問句,因為我完全不曉得有啥可以換的。

『你不清楚妖師本身的價值,用了如此簡單的問題來向我們交涉。』竊笑了幾聲之後,逕自判斷出這種狀況的妖魔肯定地說著:『聽起來像是我們穩賺不賠的生意,這樣好了,看在妖師一族的面子上,我們這方也不太過分了,如何?』

我還能如何,主控權是在我手上嗎你說!

瞪著女妖魔,我知道她曉得我在想什麼……你們這些沒人權的入侵愛好者!

『我可不是人,不需要去瞭解人權是啥玩意。』女妖魔愉快的這樣說著,然後哈哈的笑了幾聲。

「你們想交涉什麼條件!」中斷了女人笑聲的摔倒王子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在責怪還是對我這種有勇無謀的行動不屑,總之他問出了我忽略的事情,我也才想起來從剛剛開始說要交涉到現在,對方都只是問我要交涉啥、卻沒有提出他們那方的條件。

要是他說要我拿命來換怎麼辦!

我意識到嚴重性了。

『奇歐妖精的王族要代表妖師和我們交涉嗎?』這樣說著,女妖魔卻是看著我。

「對……沒錯,我請王子殿下代為交涉。」被摔倒王子瞪到頭皮發麻,我連忙補上這句:「所以相對的你們也必須保障他的安全,不可以再對他動手。」

『如果他是你的交涉代表,那是當然。』女妖魔又竊笑了幾聲:『為了代表我們的誠意,順便提供個住所給你們吧,找到你所謂的半精靈、還有所有交涉條件都滿足之後,你們才可以離開。』

她這句已經是變相要把我們囚禁在這邊了,但是我想我們沒得選擇。

「可以,但是在找到我們的人之後,你們提出的條件必須在七日之內可以完全解決,不能拖延我們的腳步。」也注意到這點的摔倒王子回給對方這句。

『嘖……真不能吃虧,好吧,如果是妖師的話應該不用七日,我可以保證你們跟那個不見的半精靈能夠在交涉完畢之後順利離開我們的住所,但是相對的,你們不能對外透漏我們的事情、讓別人來打擾我們的安寧。』

「可以。」

摔倒王子同意了,「希望妖魔可以信守承諾,你們瞭解妖師一族有怎樣的力量。」說著,他又看了我一下。

這下可好了,我還真不知道要怎樣善加發揮我自己的力量。

除了帶衰之外好像也沒有特別強利的力量。

不過我可以詛咒他們帶衰,這樣應該也夠用了?

好吧,如果不能講的話我就詛咒他們走路跌倒吃飯噎到之類的。雖然我不知道妖魔吃飯走路是怎樣的,但是我起碼可以詛咒他們生活一路衰,這點我卻去十幾年的人生非常有經驗,知道要從哪邊下手。

『這可真是可怕的威脅。』女妖魔對我挑起眉,『放心,我們只需要妖師幫一個小忙,絕對不會違反交涉承諾,現在你們可以下去休息了。』

說著,她擺了一下手,旁邊的魔使者迎了上來,像是要領路。

等等,可以請她嗎?」我指著那個女性的魔使者。

『你們想知道這個奇歐妖精的來歷是嗎?』完全知道我和摔倒王子在想什麼的女妖魔看了她的同伴一眼,這樣說到:『兩個都去吧。』

女性的魔使者猶豫地看著妖魔,最後點了一下頭,走到我們這邊。

『客人如果問話直接說就可以了,不必隱瞞。』微微眯起眼睛,女妖魔似乎有要休息的打算。

女人再度點頭。

我知道摔倒王子應該會追問她,但是……

轉過頭來看著另外一個魔使者,他自從把斗篷都脫掉後,我對於他的熟悉敢真的越來越重了。

他真的很眼熟。

因為之前有千冬歲和其他兄弟檔長得很像的前例,我開始有點害怕這個人說不定是我認識的誰的家人之類的。但是就我記憶當中,我應該沒有認識誰家有個魔使者才對啊?

『認識?』坐在旁邊的男性妖魔突然開口。

「不、應該不認識。」要是認識他一該不會抄刀就砍我們。可是那個熟悉感到底……

『那就去休息吧。』

妖魔揮了揮手,懶洋洋地說著。

盯著眼前兩個人,我有點怕怕的問:「那個,方便問一下怎樣稱呼你們?」總不能真的對他們一直叫妖魔吧?

笑了一下,女人指指自己,『水妖魔。』接著指著隔壁的同伴,『火妖魔。』

算了,當我沒問過。

我真是腦袋壞去才會想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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