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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特殊‧傳說II~ 第八話 解除的時間 
  
第八話 解除的時間

第八話 解除的時間

沈重的聲響傳來。
就在越見和安地爾短暫對話之後,重柳族已經快速的將周圍的夜妖精都打掛了,只剩一個勉強還可以擋下來的賴恩站在原地。
「你們快點離開。」看了我們這邊一眼,重柳青年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當中,接著再出現已經是在安地爾面前,兩個人眨眼瞬間就交手起來。
「西……」轉過來正想叫五色雞頭一起逃逸時,我看見那只根本不懂人話的雞已經沖向賴恩那邊,繼重柳族之後直接朝那個他忍很久的夜妖精揍下去。
……你可以先分辨一下現在的情勢嗎!
這種時候不是讓你去毆打夜妖精的時候了吧!
「你要先出去嗎?」拉出了鐵扇,還記得有我這個路人的越見瞥了眼旁邊不打算出手的魔使者,很好心的詢問我:「現在這邊情況很不安全,我可以先將你傳送回契堥城的醫療班分部。」
然後被卡在牆壁媔隉H
「我等西瑞一起走。」放著他在這邊亂搞,我很怕真的會出事啊!平常有盯著就一直狂出事了,這種時候更不能把他丟在這邊吧!
要是封印真的垮掉怎麼辦!
對于腦袋堶推間浮現幾十種五色雞頭可能搞垮封印地的畫面,我一整個好想去撞牆。
我前世到底是欠他啥啊……難道是倒餿水時候不小心倒在他的祖墳上面之類的嗎?所以才要這樣整我。
「你放心啦,我看他命很硬的樣子,不太像是會在這邊掛掉的命。」指著纏鬥中的夜妖精和五色雞頭,越見給了我非常開朗的話。
我就是怕他命太硬去克爛封印地。
「你們兩位先離開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艾堮戎洃F手,一道帶著淡淡綠光的陣型封住了入口,將原本已經走進來的那些被黑線影響的人整個撞回去走道,讓他們短時間堥R不進來,「學生還是不要在這邊送命,還有醫療班的這位,你也快走吧。」
艾堮戎i能是顧忌著夜妖精抓他來的理由。
盯著對方,越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這個應該是真的吧,不過你不是持有者,難道是分一半過來?」
回望著治療士,艾堮收藒M勾了勾唇角,「您應該是醫療班頂端團隊的其中之一吧。」
「你猜錯了,我才不是跟提爾他們同掛的。」丟開對方的手,越見踩了踩地上朝我們爬過來的黑線。
契堥城主笑了笑,沒再繼續往下說。
地面又震動了下。
正當我想回過頭叫五色雞頭不要再打時,越過了安地爾他們之後,我看見封印之門前面站著一個再眼熟不過的面孔。
面無表情的烏鷲冷冷地看著我,似乎完全沒有人察覺到他,連在附近的安地爾和重柳族都沒注意到,就好像他是完全不存在一樣。
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緩慢。
站在那邊的烏鷲慢慢地對著我擡起了手,張開了口吐出沒有聲音但是我卻可以懂的句子。

——既然這樣,全部都死掉好了——

他的表情太冷,讓我打從心底打了寒顫,本能性的脫口連自己都來不及反應的話:「小心!」到底是叫誰小心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這樣中止了所有人的打鬥。
「漾∼你在……」
五色雞頭抹掉臉上的血,不知道想對我叫些什麼,但是幾乎是在下一秒他跟賴恩突然分別往後跳開。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同時,魔使者突然就擋到我們面前,揮出了黑刀插在地面上做出結界,還未完全就聽到某種東西碰撞在結界上的聲音,完全看不到是什麼,喀喀喀的發出了一連串的聲響,然後消失在地面當中。
「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艾堮曲N我往後按,然後伸出手,從空氣當中拉出了細刃長刀,旁邊的越見也凝神警戒著四周。
我回頭一看,烏鷲還站在那邊,臉上掛著某種詭異的笑容,然後視線轉向了距離相當近的那個重柳族青年。
那瞬間我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反應過來的,一看見烏鷲轉向時,我也直接往那個重柳族沖過去,他可能也沒預料到我會沖過來,整個人毫無抵抗的就被我撞翻在另一邊的地上。
「你……」
「不要爬起來。」還站著的安地爾突然從我的背後連著下面的青年一起踩回去地面,力道大到差點把我的內髒給踩噴出來。
還沒抗議,我就聽到一整串叮叮當當的聲音,斷成兩截的黑針大把的掉在我們周圍,但是完全沒看見什麼在攻擊我們,只感覺有奇異的氣流瞬間而過。
怪異的氣息過去之後安地爾才松開自己的腳。
我一秒就爬起來,剛好看到對方欠揍的悠哉笑容和滿地的黑針,因為是被救所以也不能講什麼。
「這埵酗偵簼Е妒漱O量在針對我們。」將黑針貼在身邊,安地爾還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緊張的感覺。
「那個……」才想叫他們趕快離開時候,我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應該要跳起來把我揮走的重柳族完全沒有動作,還被我按在地上,「你沒事吧?」
然後,我看見大片白色的液體,像是廉價的顏料一樣不斷地從黑色布料堶捱砲X來,伏在地上的重柳族按著自己一直在出血的後腰,勉強的撐起身體,在他後面的牆上有道很深的切痕,感覺很像是被銳利的東西劈進去,有點驚人。
「你剛剛沒有撞開他的話,可能腰都斷了吧。」眯著眼睛,安地爾似笑非笑的丟過來這句話,「真是,如果就這樣死掉也省得我動手。」
「不用你多事。」身體都已經開始發顫,脾氣還是很硬的重柳族一把揮開我,然後撿起了自己的彎刀。
白色的血液上突然出現小小的腳印。
烏鷲的臉就出現在我的正前方。

他使用的力量很強大。
他可以做到超于其他人的事情。
他自稱是六羅。
他有著奇異的記憶。

但是,他卻很奇怪。
那瞬間,我看到了深綠色的草地,已經不是連結屋子了,廣大的青色空間重疊在白色的血之上。
被反彈術法的羽婼鬖b草原上動也不動的,沒有反應。
我到現在才想起來,從其他人那邊認識的六羅是一個連敵手都不願意殺的人,所以他才會死亡,如果是這樣的人,為什麼可以輕輕松松的向別人動手?
『因為那不是我。』
擡起頭,在深色草地上我聽見了淡淡的歎息聲:『小學弟,那不是我。』
那麼烏鷲是誰?
擁有六羅的記憶和力量,相似到毫無差距的慣用陣型以及類似的外表。
深綠色的草原在眨眼之間破碎,根本沒有人可以回應這個疑問。踩在白色血液上的孩子笑得異常冷酷,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著,幹淨的血液上震出了一圈一圈的漣漪,開始被地面吸收。
『只有你是朋友,所以其他人可以都殺死,這樣你就不用再回到這邊來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烏鷲直接消失在我面前。
「不對!你搞錯了!」伸手直接抓了個空,我一整個驚悚到不知道怎麼辦,周圍的人完全沒有看見烏鷲,不曉得是本來就看不見還是他故意不讓其他人看見。
帶著白血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回頭看見了那雙淡色的眼睛,就算傷得很重也沒露出太多痛苦的情緒,「馬上離開這邊。」他重複了從一開始就說過的話,「不然、我的同族將到來。」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往下看,地上的白血陷入地板,開始出現了怪異的圖紋,順著石上的紋路,白色的血開始流向封印之門。
「你不是不想死嗎?」
重柳族的聲音很淡,然後他站起身,血液流逝得更劇。
白色的血手印看起來異常刺眼,接著我也想起來了,賴恩他們之所以要抓學長很可能是因為精靈族血液的事情。
當初制作封印的種族還有……時間種族。
「凱堙I保護越見!」直接讓米納斯轉成二檔,我朝著地面下發出的聲音開了一槍,但是也晚了一步。
強大的力量瞬間撕裂了魔使者布下的結界,地面應聲而碎,五色雞頭還有艾堮有Q甩到另端,反身要抓住治療士的魔使者被看不見的氣流給撞擊開來。
那個畫面像是被人用慢速轉播一樣,我就這樣看著越見被不知名的力道摔到我們旁邊的門上,被割碎的背部濺出了大量的血液、覆蓋了封印之門。
這些事情就發生在刹那間,迅雷不及掩耳。
上一秒還很有活力的治療士從門上掉落下來,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血回繞成詭異的色澤圈,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讓我想起了五色雞頭結拜的那杯飲料,荒謬到一種可笑的地步。
封印之門的光變得黯淡。
似乎一直在等著這個時機的安地爾臉上出現了笑容,張開的掌心上有著一直等待的子石,在虛弱的封印下顯得更讓人刺眼。
這堣ㄕ璊F。
我只想到這句話。
一把抓住我跟倒在地上的越見,重柳族將我們帶離了一段距離之外,就在大廳入口前看著沖上去的夜妖精和鬼族幾乎是同時出手破壞了那個衰弱的封印。
地面劇動著,黑色像是某種生物的腳從地板下鑽上來,帶著無數黑色的線條。
「這個地方完蛋了。」扛著似乎也失去意識的艾堮次鼮L來,五色雞頭嘖了聲,垂著的左手呈現了有點不自然的角度,很可能是剛剛結界被撕裂時候受傷的。
魔使者下秒就出現在我們旁邊,在他的肩膀上多了只獨眼的黑鳥,也不曉得是啥時候來的。
『你們快點離開那個地方。』水妖魔的聲音從鳥嘴堶捷ルX來,看來她也一直在監視我們這堛漕き﹛A『陰影複蘇了……應該說已經醒了有段時間,現在正要全力掙脫,繼續待著會全軍覆沒。』
「走。」按著我,重柳族彈了下手指,我們的腳下出現了銀白色的美麗花圖騰。
「賴恩……」看著門前的夜妖精,雖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
「安靜。」
重柳族只給了我這兩個字,然後周圍幾乎在瞬間扭曲,空間震動得非常厲害,有幾次我都差點被甩出去,硬是抓住了越見和飛狼才沒真的讓他們一起掉。
我不知道烏鷲到底是誰,但是起碼可以肯定這些事情都是他引起的。
他知道制作封印種族的事情,知道要用神獸和古老種族削弱封印,還知道現在有誰要破壞封印。
他要殺的是在我身邊的其他人。
其實我到現在才發現,那個烏鷲也只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人,毫無底細、沒有頭緒,甚至連要怎樣找他我也完全不曉得。
重柳族的圖騰發出了碎裂的聲音,強烈的振動後,我們被甩在大塊的空地上,七零八落的四散亂摔。
先跳起來大罵的是五色雞頭,這種時候他還是異常有精神。
越見和重柳族就躺在我旁邊,紅色和白色的血沒有停止,灑在扭曲怪異的骨頭上面。
我們被丟在湖之鎮之下、過去的墳場上。
凡斯曾經埋葬過的地方。

「你們沒事吧?」
黑色的布料在幾秒之後出現在我們面前,我過了一小段時間才意識過來是個黑袍,還握著幻武兵器的默克出現在我們身邊,一看見其他兩人的傷勢就倒吸了口氣,先開始做治療術法,「這堬{在很危險,公會緊急派來的人手已經保護大部分的居民離開,你們也快點想辦法脫離吧。」
我注意到他的黑色大衣上很多刀痕,像是也被狠狠攻擊過。
「就只有你一個嗎?」五色雞頭踢著旁邊的骨頭,好奇的張望一下。
「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在附近的結界堶情A因為感覺到這邊有突然出現的陣術,所以我才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似乎傷得很重,也遇到奇怪的攻擊嗎?」從背袋堶惟漭X了繃帶,貌似很熟悉這些包紮程序的默克在重柳族的瞪視下迅速地在他的腰上打了個結,接著也幫越見做了一樣的動作。
「奇怪的攻擊……難道你們的工作人員也?」瞄了一下旁邊的魔使者,他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傷,只是鬥篷尾端被開了一道刀口,看來應該是沒事。
「嗯,那些奇怪的黑色東西出現之後,部分的人員突然襲擊其他人,因為並沒有預警,所以造成嚴重的死傷。」扶起昏過去的越見,默克將他扛到身上,「這邊也相當不安全,你們先跟我過來吧,雖然說人員損失慘烈,但是還是有位治療士可以幫忙。」
「……本大爺先四處繞繞。」感覺上沒有很想治療的五色雞頭對周遭的變故比較感興趣。
「那麼你帶著這個,可以防禦一些黑色物體的侵入,如果被攻擊就快點與我們會合。」默克從口袋堶惟唹X一塊水晶,罕見的是五色雞頭居然沒有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拒絕,很爽快的就收了,接著跳出結界,消失在一大堆骨頭之後。
目送五色雞頭又消失在人生道路上後,我本來想扶重柳族,結果他露出一種碰他就把我剁成肉醬的眼神,就只好轉過去扶一樣失去意識的艾堮式A還得一直回頭看他有沒有跟上。
意外的重柳族真的有跟在我們後面緩緩走而不是又自體消失,這讓我莫名的松了口氣。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原因,有可能是我擔心他自己又在哪個角落默默滴血,但是我想應該是……目前他是最了解一切狀況的人,而我們需要他。
默克帶著我們走到另外一處空穴,感覺像是為短暫休息而臨時建造的小空間,那堛漱H比我預計的還要少很多。
之前下來的時候起碼有幾十人,現在剩下在堶悸漱w經不到十個人了。早先見過的情報班沃庫就在其中,但是沒有見到他的未婚妻,剩下的幾個看起來都是無袍級的普通工作人員,另外有一個藍袍,全部的人都負傷,看起來比默克嚴重很多,那個藍袍正在忙碌的替他們做治療。
「不久之前我們送走了一批人,這是最後一些,被影響的其他人已經都不曉得去哪邊了,但是隨時會再出現突襲我們。」默克簡單的說了他們的現況,接著壓低了聲音告訴我:「被影響者包括艾麗娜,請務必要注意這件事情。」
「咦!」我愣了下,想起那個被式青垂涎的紫袍曆史學家。
「那時候太過突然,艾麗娜為了保護其他工作人員離開,不幸被黑色物體抓住,接著……就開始攻擊我們了。」按著肩膀上的傷口,默克的眼神有點黯淡。
『那個人應該也不行了。』
一直抓著魔使者肩膀的單眼烏鴉突然打斷了自己的沈默,詭譎的眼珠轉向我們:『陰影是不分階級跟力量,只要被侵蝕到都會聽從它,真是讓人期待啊。』
「那到底是啥鬼東西!」瞪了在說風涼話的烏鴉一眼,我口氣大概也好不到哪堨h。
『就是古老的黑色力量,很純粹、強大,妖魔都喜愛的力量,世界神話的黑暗面。』怪異的發出了幾聲笑,烏鴉的嘴媔ヮ茪籈級]的聲音:『現在只是一點點,但是很快就會吞噬你們所在的那個地方。不用問那是什麼,那就是陰影,絕對存在的永痗繚t,只要有光就會有影,所以任何生物都無法拒絕它的入侵。』
所以安地爾才不怕陰影嗎?
早先看到他時候一點防備都沒有,也很自得的在那些黑線堶惆咧茖咱h,因為他是鬼族、已經都是黑色力量了,所以才不怕被陰影纏上嗎?
這樣回想起來,的確那些線狀東西都沒有找上安地爾。
但是絕對會找上賴恩。
我突然覺得說不定夜妖精一直都太高估自己了,在這種狀況下,他想和安地爾爭奪陰影的力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先天的條件他就已經輸了。
賴恩會遇到什麼,我不敢再去多想了,且安地爾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只能祈禱他有個善終就好。
「請問您是哪位?」一直盯著烏鴉的默克發出了疑問。
單眼烏鴉發出了怪笑,沒有回答黑袍的話語。
接著,我們進到了那個暫時的休息區域,也差不多是在那個時間,被撞昏的艾堮死C慢的清醒過來,但是什麼也沒有問,就像他已經都知道所有發生的事情了。
重柳族的青年挑了一個超遠、完全沒有人靠近的位置坐了下來,黑蜘蛛在他周圍爬來爬去的,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會發出恫嚇的聲音,然後確認無人打擾之後,他也很緩慢的開始幫自己整理起來。
地面又開始隱隱約約的震動,不曉得下面變化如何。
「我要再將剩下的人都送出城外,你們也一起出去吧。」按著震動的地面,似乎也隱約知道在發生什麼事的默克很嚴肅的開了口:「如果錯過這次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送……」
「你沒有要一起出去?」看著黑袍,我有點莫名。
「沃庫想留下來找艾麗娜,他只是一個非戰鬥型情報班人員,我不能就留他自己一個在這堙C現在狀況完全不明,情勢也相當危險,除了保護之外,我也想再找找有沒有幸存的其他人,同時分析那股黑暗力量傳達給外面的公會人員。」看了眼有些距離的紅袍工作人員,默克的聲音只讓我們兩個聽見,「我注意到那股力量正在形成自我的區域結界,送出幾次人員突破那個力量帶已經耗損掉我很大的精神,所以我也無法繼續保證其他人安全,實際上現在要維持這個結界不讓黑色物體進來就已經相當吃力了,所以你們越早離開越好。」
「可是就算找到,不是也已經……」我沒有講出剩下的話。不管是水妖魔還是安地爾,都說過他們已經沒用了,可能就會持續那種樣子無法複原,是無解。
默克歎了口氣,過了半天才繼續開口:「公會中有項規定,只要確認袍級的死亡或者嚴重的負面影響,在場的其他袍級必須在第一時間內將其毀滅。」
他這樣一說,我猛然就想起了摔倒王子曾想要把學長炸成粉屑的事情。
那時候摔倒王子完全沒有猶豫。
「踏入公會的那瞬間開始,每個人都有這個覺悟。尋找艾麗娜不只是因為他們是未婚夫妻,而是沃庫想要親手抹逝她,而我必須是那個見證者、或是在他無法動手時的毀滅者。」默克的話說得很沈重,但是他講的非常筆直,並沒有因為那些話語而退縮,「袍級的死亡會影響很多事情,反叛的袍級會讓狀況變得嚴重,而一個袍級身上有太多太多能夠被利用的資訊,所以必須在第一時間被處理掉才行。」
他講的我明白。
但是總覺得好像哪埵麻I讓人難過。
不只摔倒王子,我所認識的黑袍在漫長的晉級中一定或多或少都遇過這種必須毀掉自己同伴的狀況。
他們的責任異常難受。
地面又開始震動了。

上篇:第七話 深埋的力量    下篇:第九話 時間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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