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點更新 魔法異界 仙武異能 言情敘事 時光穿越 科幻太空 靈異軍事 游戲體育 曆史紀實 名著古典 本站原創
註冊登錄 [登出] 
  
 
 
首頁 本站原創 1/2王子 02-7:戰鬥無悔  
   
02-7:戰鬥無悔

ON LINE
昨晚練完了最後一次的練習,總覺得有點心虛,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強……所以就請了病假在家偷偷練習。

說真的,比賽進行過那麼多場,我從沒想過哪一場比賽有可能會輸,但也沒想過會贏到這種地步,我真的很強嗎?我不禁有點擔心,只想打更多的怪、升更多的級數,以我目前六十二級的級數,到底有沒有辦法在六百人中存活下來?

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沒想過,我會輸!我橫劈,打倒最後一隻怪,撥了撥垂到額前的濕髮。「居?」

「嗯。」居帶著憂愁的身影走向我。

「今天這麼早就可以上來啊?」我懷疑著,教授也翹課?

「嗯,週五我總是比較有空,倒是王子你好像還是第一次在週五早上上線。」居淡淡笑著。

呃……有別的課要上嘛!我乾笑。「是啊,哈哈。」

居還是淡淡笑著,眼底卻有藏不住的落寞……落寞不該出現在居的臉上,那不是我認識的居,我不喜歡居這樣的感覺!

「我不喜歡你這樣,居。我寧願你是以前那樣,總是嘻皮笑臉的叫我尊貴的王子殿下。」我說完,舉劍走向新刷出來的怪物。

「是嗎?可是我…」居皺緊眉頭低吼。「我需要你的回應,才有辦法繼續下去啊!」

「嗯?我不是每次都痛扁你做回應了嗎?」我沉浸在揮劍殺怪、快跑、跳躍、閃避的快感中,一邊回答著居。

「那算什麼回應。」居著迷的看著我不斷飛躍的身影和翻騰的刀光,還有那帶著淡淡血腥氣息的暢快笑容。「你真的很喜歡打鬥啊,王子。」

我哈哈大笑著揮刀。「是呀,比任何事都喜歡,揮刀、踢腿、飛身閃避……你不覺得這很暢快嗎?」

「我倒是覺得看著你的笑容更暢快。」居喃喃念著。「王子,你真喜歡我以前那樣嗎?」

「嗯!」我低頭躲過一次攻擊,剛抬起頭卻有一支半透明的箭飛過我耳邊,我回頭往箭看去,它正正的插在某隻意圖偷襲我的怪的頭中央,我吹了一下口哨,拇指朝居比了個讚。

居撥了撥髮,故作優雅狀。「為了拯救尊貴的王子殿下,居絕對是個準確度百分百的射手。」說完,馬上被我丟過去的肉包子砸倒。

我得意洋洋的笑說。「跟你說過了,別叫我王子殿下啦!還有,為了痛扁你,我也是個百分百的丟手喔。」

這時小龍女的聲音從隊伍頻道傳來。「哇~~是誰在線上啦?比我還勤快。」

「我和王子殿下。」居回答。

我倒是懷疑地說。「這世界有比你更不勤快的人嗎?」

「喔!王子哥哥也在啊?」娃娃驚訝的聲音也從頻道傳來。

「看來大家都來了。」羽憐大嫂也帶著笑意說話。「我正跟一隻翹班的狼吃早餐呢!」

「羽憐…」阿狼大哥略帶尷尬的聲音傳來。

我玩興一起,喊著。「快快,大家馬上到早餐店集合,去當五百燭光的電燈泡。」然後我火速拖著居往城裡奔去。


「王子。」阿狼大哥無奈的對著我說。「我知道你是要來當電燈泡的,但是有必要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和羽憐嗎?」

我嚴肅的回答。「阿狼大哥,我怕我沒有盡到一個電燈泡應盡的義務。」

「……」

「王子,有贏的把握嗎?」羽憐大嫂用溫柔的聲音問著。

「沒有。」我照實回答,但見非常隊每個人馬上陷入有點緊張的狀態,我再度說話了。「但是也沒有輸的打算。」

「沒有贏的把握,也沒有輸的打算?果然像是你會說的話。」小龍女哈哈大笑著。

我伸出我的右手,對大家展開自信的笑容,而大家也都笑了,紛紛把手覆在我的右手上。「非常隊,WIN。」我吼。

「非常隊,WIN!」非常隊齊聲吼。


「走吧,大家!比賽,要開始了。」我照例走上通往比賽會場的通道,照例無所畏懼,照例沒想過我會輸,照例我親愛的隊友還是默默走在我背後,在踏進會場的一剎那,我遲疑了一會,拔下了我的面具丟到地上,我回頭看著我的隊友,他們先是愣住了,看著我堅定不移的眼神……他們笑了,也把面具拔下,丟到一旁。

「不管結果如何,只願我們奮戰的身影和不屈的神情會永遠烙印在所有人眼裡。」我以宣誓般的口吻說完。

如古羅馬競技場的圓形會場中央,隊伍陸陸續續的站定位。

「各位,一百組第二生命最優秀的隊伍即將展開生存激戰,不要移開你的眼睛,以免錯過精采畫面,不要閉上你的嘴巴,盡情幫你支持的隊伍加油吧!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李,為您全程播報六百人生死戰。」主持人小李大吼,還狂抓著麥克風揮舞,現場的氣氛狂熱,觀眾席上到處是寫著各隊伍名稱的旗幟,觀眾們都各自在喊著他們鍾情的隊伍。

我睜眼望去,六百人的場面果然非常小可,更糟糕的是這六百人很明顯站成了三大陣營,我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神情傲然的……偷偷走到某個角落站好,開玩笑!就算有再高的志氣和勇氣,雞蛋和石頭硬碰硬的結果還是不會變的,我看著三大陣營最前方,各站出了三個龍頭老大,分別是虎族獸人戰士、人族戰士、神族戰士,每一個都顯露出王者的風範。

我冷哼一聲。「站那麼明顯,小心王者等等變亡者。」誰?是誰偷偷說我酸葡萄心理的?

這時,暗黑邪皇隊一行人也已經走到我們旁邊。「你覺得勝算有多大?」邪靈冷靜的問我。

「哼,大得很,大概跟我胸部一樣大吧!」(A-罩杯…心痛!)做比喻的時候還順便傷一下自己的自尊心,看來我虐待狂的傾向有與日俱增的發展,連自己都不放過。

明皇一臉不屑的看著我的胸膛說。「做這個什麼爛比喻,你平得連胸肌都沒有。」

你個死小孩,我好歹也有A罩杯好不好?

「要小心一點,比賽很危險的。」邪靈皺眉看著我。

「放心啦,你才要把風無情看好呢!」唉!本來打算不想起那件令我傷心的事說,不過說了也好,希望邪靈他會好好待我弟,我擔憂的回頭望了一眼無情,雖然,邪靈和他都故作滿頭霧水的看著我,或許他們還不想讓人知道吧?這種事畢竟還不是那麼普遍,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心腸寬大,可以包容這種BL之愛,加油吧!弟弟,姐姐會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你,我眼泛淚光的看著我唯一的弟弟,順便給了居一眼同情的眼神,沒辦法,誰叫我弟喜歡的是邪靈呢!可憐的居。

不等他們三人説話,我跟羽憐大嫂招了招手。「大嫂你過來吧!我看比賽快開始了,等等一開始我們馬上要見情況找地方避難。」羽憐大嫂朝我點了點頭。

「王子,你和羽憐都要小心,記得你們兩人都很重要,都要存活到最後。」阿狼大哥看著我,而我給了他沒問題的手勢後,他轉向小龍女和娃娃。「小龍女你要注意你的仇人有沒有靠近,可以的話盡量不要犧牲,還有娃娃就靠你了,雖然我覺得是你要靠娃娃了…」

小龍女尷尬的笑了笑。

「狼哥,居就要靠你了。」居一臉柔順脆弱的模樣看著阿狼大哥……然後被羽憐大嫂用陰影微笑法嚇到角落去懺悔。

「比賽,開始。」裁判再度喊出我熟悉的字眼。

比賽雖然開始了,但所有人都靜立著,觀眾也都停下歡呼聲,目前是大氣都沒人敢喘一聲,賽場中呈現一種風雨欲來的恐怖寧靜……

我也都沒動,除了眼珠先往左邊偉猛的虎族獸人看了看,不錯,就是那肌肉太多,顯得噁心了點;再往右邊酷勁十足的人族戰士望了望,很好,就是冷冷的,太屌讓人感覺不爽;最後移回中間的神族戰士,欣賞了一下神族的娘娘腔式俊美,這個該不會也是個GAY吧?我猜測著。

最後,獸族戰士似乎忍受不了這種寧靜的感覺,他伸出雙手各對人族和神族比了個遜的手勢,人族戰士冷冷的斜眼回應他,而神族則是一派悠閒的微笑著,獸族戰士虎吼一聲,手指指向人族戰士。

「衝啊~~」他大吼,而場上的寧靜就這麼被打破了,虎族戰士同盟開始衝刺。

人族戰士則是輕輕的說了一句。「殺!」也開始衝向對面的敵人。

神族戰士則是保持他的悠閒,他伸手制止了後面騷動的同盟,淡淡說了一聲。「蚌鶴相爭,漁翁得利。」這人夠卑鄙,我欣賞你。

我當下有了決定,我拉過羽憐大嫂,然後躡手躡腳的趁亂從後方穿過戰區,再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人獸爭戰的同時,悄悄躲進了神族戰士同盟的後方,這裡應該暫時是個安全地帶,我想。

隨後我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頭望去,1、2、3……10個人,很好,其他非常隊和暗黑邪皇隊全員都跑過來避難了,我再度望向正前方的混戰場面,真的是混戰!只見那邊的情況可以說,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常常都是你不知道在砍誰,也不知道是被誰砍了,不過也不能怪他們沒技巧,都擠得好像我做的肉丸子了,還能揮動手裡的武器已經很感動了,何況技巧?沒有多久,就已經有十數道白光亂飛了。

突然,人族戰士似乎發現了這樣的情況不對,他拼命狂吼著,似乎是在吼同盟來打神族戰士聯盟?接著,我就了解他在喊什麼了,只見戰場不斷往神族這邊移近,人族戰士更是帶領著一群菁英份子,直接衝向了這邊的首領神族戰士……打起來啦!

終於連這邊都不安全了,我回頭望向大家,壓低聲音說。「各組自己保重,不要硬碰硬,誰都不准飛走,了解了嗎?」

「了解。」所有人都給了我堅定的眼神,我接著低喊。「散開。」

我緊拉著羽憐大嫂,看準了沒人注意的後方前進,途中即使數次被人盯上,我也沒有反擊,只是憑著敏捷狂閃或拿刀擋過,然後繼續亡命天涯,幸虧場面實在混亂,我只要逃跑,也沒什麼人會有空追殺我和大嫂,只是偶爾會有人喊個沒種、卒仔等等……哼!這叫留得青山不怕沒材燒,懂不懂?

我就不懂,為什麼大家都狂往人肉丸子裡擠,好像能砍幾刀就滿足了,看看那三大首領有哪一個擠在裡面的?不多說,現在刀劍亂舞,拳腳不長眼,我還是努力閃人。

「各位觀眾,大家看看這個混亂的場面,所有參賽者都在努力奮戰,根據最新資料,已經有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五個人退出,有十一個隊伍已經完全淘汰,現在最引人注目的三個聯盟首領,則是沒有半個人退出,到底是這三個人所屬的隊伍會脫穎而出?還是會大爆冷門呢?喔、喔,狂獸人的巨斧再度對上了人族戰士的冷酷寶劍,這場戰鬥裡誰會敗下陣來呢?」小李激動的大噴口水,不過也虧得他的報導,我才能知道目前的狀況是怎樣,已經有一百多人退出了?難怪天空像在放煙火似的,如果不是在逃命,我一定停下來欣賞一下。

「羽憐大嫂,你還撐得下去吧?」我關心的問著,從剛剛就一直被我拉著狂跑的大嫂。

「我沒事,而且我剛剛看到大家都沒事。」羽憐大嫂又補充一句。「我是指非常隊員沒事,邪靈和明皇好像遇上麻煩了!」

「什麼?」我皺緊眉頭。「他們在哪?」

「左後方,好像是明皇不肯乖乖的逃跑。」

「該死!」我早該想到,以明皇的個性,如果被人罵了沒種等等的形容詞,他一定不肯善罷甘休,八成會硬拉著邪靈跟對方打起來…救不救?廢話!我捏了捏自己的臉頰,不救還叫同盟嗎?我邊抵擋周圍的刀劍邊詢問著。「大嫂,那一組成員離我們最近?」

「狼和居就在我們後方。」

「好。」我馬上調換方向,一眼就看見離我們不遠的阿狼大哥和居,我往他們衝過去。

「阿狼大哥,居,你們先保護一下大嫂,我去救人。」我看準了明皇和邪靈的方向,他們正被四個人圍攻,邪靈抵擋三個戰士顯得很是勉強…

我先從背後悄悄逼近,神不知鬼不覺割斷了最後面魔法師的咽喉,他連聲都來不及哼就飛走,此時邪靈也看見我了,我向他使了個不要說話的眼神,接著看準了三個戰士中最強的那個,我狠狠的斬斷了他的手臂,他驚訝的轉過頭來看著我,我又是一刀插進他心口,讓他成為我今天的戰績第二號。

剩下的兩名戰士中,一個已經轉過來對付我,我轉身後退,將他引向居他們的方向……我朝居比了比額頭,而居也跟我比了沒問題的手勢。

我看著居拿起古琴,一發超魂追音箭隨即朝我射了過來,我低身做了個前翻滾閃過箭,回頭一看,居果然沒負他準確度百分百的說法,半透明的箭穩穩的插在後方追趕我的戰士額頭中央。

這時,邪靈也解決了剩下的一名戰士,正看向我這邊,我朝他笑了笑,而他也用拇指跟我比了個讚的手勢。

我回到居和阿狼大哥身邊,伸手又抓走了羽憐大嫂。「大家繼續努力逃亡啊!」

「王子,你要小心那個神族戰士,我覺得他可能會是你最後的勁敵。」逃亡途中,羽憐大嫂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羽憐大嫂真是不簡單啊,被我拎著跑,還能夠這麼嚴肅的說話,佩服!

「嗯,我會小心的,大嫂。」但是首先要能從剩下的人中存活,剩下兩百多人(根據小李播報。),我發現要混水摸魚越來越困難,敵人往往追了老半天才肯放棄。

「王子,獸族戰士飛走了呢,人族和神族戰士的聯盟正在圍攻獸族戰士的餘黨呢!看來獸族那盟快滅亡了,我想,神族戰士那聯盟應該會是最後的贏家,你有空多殺幾個神族聯盟的,以免他們最後剩下太多人,那我們就算和暗黑邪皇隊聯手恐怕也很難贏。」羽憐大嫂憂心忡忡的說。

「呃…但是我一隻手在拎大嫂你,另一隻手在擋刀劍,實在沒有多的手了。」我無奈的回答,還有兩條腿正在逃命,也沒空踢人。

「王子,你把我放在小龍女和娃娃那裡吧!」羽憐大嫂微笑著看我。「我想小龍女那些仇家大概也沒時間去追殺她,再加上男玩家總是不太會去打女孩子,她們兩個一直都蠻悠閒的。」

「可是我們的計畫…」我疑惑的看著羽憐大嫂。

「這是欺敵政策。」羽憐大嫂笑得滿臉燦爛,但是奇怪了,我為什麼渾身發毛啊?

「你馬上去幫人族戰士,一定要幫他和神族打個平手,然後…最好是能趁他和神族戰士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從背後給他一刀,呵呵。」

羽憐大嫂,你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我開始好奇羽憐大嫂的現實職業了…我邊想邊朝小龍女跑去,幸運的是她們離我們並不遠。

「那我就把你放到小龍女這了喔?妳們要小心點。」我有點擔心的說。

羽憐大嫂敲了一下我的頭。「你才要小心點呢。」我笑著跑開,準備去履行羽憐大嫂的恐怖計畫。

「用力去玩吧,王子,要是讓你從頭到尾都當個縮頭烏龜,那參加這個比賽就沒有意義了。」羽憐大嫂自言自語著。

我看了看正奮戰中的人族戰士和略顯悠閒的神族戰士,要幫人族?有點難度喔……但是有意思!我淡淡笑著,心裡帶著微微興奮。眼見人族戰士被團團圍住,正是我裝作他的同盟的大好時機,看準圍住他的人出現了一個缺口,我馬上衝上前去一個飛身滾進了包圍圈後,對準眾人的腳就是一陣猛砍,當場讓許多人蹲下哀嚎。

「你是?」人族戰士壓力大減,他驚訝地看著我。

「朋友!」至少目前是,我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背。

「你不是我的同盟,我不記得你。」他懷疑回想著,這麼出色的人物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是沒有我,但是我就是想幫你,不行嗎?」說的同時,我揮刀擋住他背後偷襲的人,一個拌腿讓偷襲者失去平衡,再輕輕劃過他的咽喉,解決了,我不自覺的又泛起帶著血腥味的笑容。

「南宮罪。」南宮罪平靜的報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的眼神卻藏不住訝異。

「王子。」我眼睛保持警戒地看著四面八方,一邊和週遭的敵人周旋,一邊回答南宮罪。

「血腥精靈?」南宮罪不禁小聲驚呼。

呃!真是我最痛的稱號,我有那麼血腥恐怖嗎?我有嗎?

我只是…(我跳起揮腿踢飛一個玩家的頭顱。)…手段稍微給他往恐怖片發展而已,再加上,總是喜歡…(再度把某位跟我無冤無仇的玩家腰斬。)…弄得渾身是血,而且還很有禮貌…(我渾身是血的對著愣住的敵人淡淡上揚嘴角。)…喜歡微笑對人而已。

這樣就給我這麼恐怖的稱號─血腥精靈?太沒道理了嘛!我好歹也是個雙十年華的嬌滴滴女孩呢!

「罪,別發呆啊,一起來享受打鬥的暢快吧!」我對著有點呆住的罪,開懷的笑。

南宮罪深吸一口氣才說道。「血腥精靈果然名不虛傳…」

我不滿的抱怨。「叫我王子。」

南宮罪原本漠然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微笑。「嗯,王子。」

「那個人是誰?」原本一旁略為悠閒的神族戰士,梵,看著前方突然逆轉的情勢,心中有些不滿,那個邪氣的精靈到底是誰?居然逆轉了原本一面倒的局勢,危險!梵心裡響起了警訊,梵原本悠閒的微笑臉龐上,泛起肅殺之氣,他對身邊的同盟下達指令。「殺了那個精靈,殺了他和南宮罪,比賽就等於結束。」

「可惡,敵人怎麼突然變多了?」我有點應接不暇,似乎神族戰士的同盟大部分都針對著我和罪?我轉頭看著同樣忙得接劍擋刀的罪。

「王子,跟我退到後方一點。」罪吼著,隨即拉著我往他的盟友中擠,最後我們停在罪的盟友團裡,罪突然舉起劍直直的指向神族戰士。「梵,你有種就出來跟我拼了,別再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面。」

我看著神情異常憤怒的罪,再看看對面的神族戰士,梵,卻是一臉不屑的臉……難道,他們早就認識?而且恐怕還有不小的冤仇,我暗自猜測。

「南宮罪,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像你這樣不顧全大局的人,我真懷疑你是怎麼召集這麼多同盟的。」梵露出似乎溫和無害的微笑,但是我卻感到一絲陰冷,彷彿看見羽憐大嫂的陰影微笑,或者是小龍女扮豬吃老虎時的無辜笑容…這個梵,不簡單!羽憐大嫂的判斷果然像撞雙子星大樓的飛機一樣準。

「你…」罪更是滿臉的憤恨不平,完全失去了他剛剛的冷靜姿態。「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浴冰鳳凰?」

「浴冰鳳凰?誰?」梵露出了一張絕對是明知故問外加欠扁的笑容。

「你…」罪握緊了拳頭,眼看就要衝上前去,他身旁的同盟趕忙拉住他不放,但是,罪瘋狂地大吼。「放開我,我要過去宰了這個王八蛋,梵!你給我滾出來。」

看見情況就要失控了,再這樣下去,南宮罪非輸得一敗塗地不可,我冷著一張臉,伸手揪住了南宮罪的領子,冷漠無情地說。「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應該是內心火熱,但是卻會冷靜行事的人,梵說得沒錯,你真是不會顧全大局,不管你跟梵到底有什麼冤仇,但是,現在你正在領導一個聯盟,一群人的希望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卻要衝出去把命丟掉?」

南宮罪的衝動神色緩了下來,他甩甩頭,平靜下來。「你說的對,王子。」

說完,他趕忙召集盟友,漸漸的呈現出一個方陣部隊的模樣……訓練的真好,我有點吃驚,我是不是幹了件蠢事?要是罪勢如破竹的幹掉梵,我是要拿什麼來打敗罪?哈哈……到時候再說吧!雖然我好像瞄見我的非常隊友和暗黑邪皇隊在角落瞪我。

「謝謝你,王子。」南宮罪對我真誠的笑了笑……我怎麼有點良心不安的感覺啊?

「該死,我就知道那個精靈會壞事。」梵怨恨的瞪著我。「沒關係,就算靠實力我也不會輸給他,大家快排好隊伍,要決一死戰了。」

我偏著頭邊想邊走,回到非常隊和暗黑邪皇隊的角落,看著兩大隊伍的對決。「小龍女,這件事應該跟我沒有關係吧?」

「如果這是一個化學反應,那你就是裡面的終極催化劑。」小龍女滴著冷汗回答,而兩隊共計十一人無奈的旁觀我把事情推到最高潮。

我悶悶地說。「小龍女,我是學文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化學。」

「不知道誰會贏?」我看著罪和梵的你來我往,是在運用戰術吧?可惜我對戰術跟對小龍女說的化學反應一樣全都不懂,只得說出口問。

「雙方實力差距不大,不過我想梵會贏。」羽憐大嫂冷靜的分析著。「畢竟南宮罪一開始浪費太多人力在跟獸族糾纏。」

「是嗎?可是我比較喜歡南宮罪。」我偏著頭,有點不滿罪會輸的分析。

「那你就更應該祈禱南宮罪輸,不然要是他贏了,那我們就得跟他對決,到那時,你下得了手嗎?」邪靈嚴肅的望著我。

「不知道,到那時再說吧。」我無所謂的答,何必先煩惱呢?反正羽憐大嫂都說罪贏的機率比較小了。

小李激動的聲音又響起。「目前的情況緊急緊急,根據資料,場上終於只餘下少於百人的人數了,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兩大同盟的對決,簡直如同兩支小型軍隊在戰場上對決,目前雙方的人數由表面上看來,是由人族戰士南宮罪領軍的略少於由神族戰士領軍的梵,情勢也不利於南宮罪,戰事會就此定局嗎?還是會有變動呢?我們可以看見剛剛大開殺戒的血腥精靈和他的隊伍正在旁觀,他們會一直旁觀下去嗎?還是會加入戰局,導致戰局再度生變呢?」

第一次這麼想扁小李,被他這麼一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我們這些旁觀者身上,連南宮罪和梵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畢竟他們雙方都只剩下不到五十人的成員,我們這兩隊十二人要是加入哪一方,很可能就會使那方獲勝。

「王子,幫幫我。」南宮罪隔空對我喊著。

我面露難色,我也知道這時還不是我們插手的時候,應該要等到他們廝殺到兩敗俱傷,才是我們這兩隊上場收拾殘局的大好時機,所以,我只是用無奈的眼神望著罪,我剛交的朋友。

「哈哈,你果然還是太幼稚了,南宮罪,你以為他真的是要幫助你嗎?」梵惡意的笑著。

「他不過是看你可能沒辦法和我同歸餘燼,所以上來插手而已,你真以為他是為了朋友二字?我倒是佩服他們,比我還要更深知蚌鶴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比我還卑鄙。」梵恨恨地說。

罪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掩不住的失望,最後,他冷漠地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心裡充滿著罪惡感,更多的是,失去了一個剛交的朋友的失落感,到底勝利跟朋友哪一個比較重要?

「勝利是一時的,朋友則是永遠的。」我痛下決心,轉頭要跟大家解釋……但是卻又想起,我也是背負著非常隊的期望,我們說要一起創造傳說,一起贏的,我該怎麼辦?

「王子…」非常隊員無奈又心憐的看著陷入兩難的我。

「去吧,王子,我和你一起去。」邪靈站了出來。

我們訝異的看著邪靈,我更是憤怒,就算邪靈是卓哥哥,但比賽就是比賽,他不能這樣幫我。

「你救過我和明皇,王子。而且我和你一起去,這樣就算最後,非常隊和我們隊要對決,也是處於五比五的公平狀態。」邪靈的態度堅決。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一定會死就對了。」我無奈的搔著臉。

「……流星雨。」突然哄天的巨響傳來,我們驚訝的看著流星從天空一顆顆落下……趕快許願,啊不是!我觀察著流星是降在偏梵的那邊,當然,這麼大範圍的魔法是不可能只擊中梵的人,有不少南宮罪的人也喪生在這美麗的魔法下。至於是誰放的……我想現在還沒掛點,又有閒有空念超大型魔法的火系魔法師,就只有偉大的羽憐大嫂了。

「……雷怒九天。」流星雨還在下,我就聽到一個熟悉又欠扁的聲音,這個魔法用我腦袋外面的額冠想都知道,絕對是另一個有閒有空的雷系魔法師兼死小孩明皇放的。

很明顯,這死小孩的目的跟羽憐大嫂不同,他完全是放在場地正中央,完全不顧我朋友南宮罪的死活,純粹是湊熱鬧的,我想。

「我們會不會變成公敵啊?」我有點擔心的看著四處竄逃的雙方人馬和狂飛的白光們。

「嗯,可能會,但是被這兩大魔法擊中,我想大概也沒人有超過三分之一的血量跟我們打了。」羽憐大嫂微笑著看眼前的火石雷舞。(此時我在想,梵算什麼?連我們羽憐大嫂的一半恐怖都沒有。)

「南宮罪!」我眼睜睜看著罪被一道閃電擊中,倒在地上生死不明……還沒飛走應該是還沒死吧!我看著魔法已經差不多到達尾聲了,我立刻拔腿衝進去,東躲西閃著流竄的電流,三不五時還砍倒幾個膽敢擋住我路,或是抓住我腿喊救命的人。

終於衝到了南宮罪身邊,我一把扛起他就往回衝,正巧在我走的最後一刻,一顆殘存的流星落到南宮罪剛剛倒臥的地方……

「真不知該說王子是善良還是邪惡,這麼努力去救南宮罪的他,卻又在半路狂砍一堆人……」羽憐大嫂喃喃念著。

「他不是善良,也不是邪惡,他只是非常重視朋友。」醜狼裂嘴笑著看我扛著南宮罪狂衝的模樣。

「呼…呼。」我氣喘噓噓地把南宮罪扛了回來,放在地上。

「為什麼要救我?」南宮罪一臉冷漠又透著倔強的看著我。

「因為不想看見朋友死得不明不白。」我淡淡的回他一句。

隨即我轉向阿狼大哥。「阿狼大哥,可不可以幫他治療一下?」阿狼大哥對我點了點頭。

我再度衝了出去,這次,我走到了梵的身邊,他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他死命瞪著我,彷彿想把我生吞活剝……我一拳頭揍向他的肚子,然後又扛著他回到非常隊身邊。「阿狼大哥,也幫他治療吧,我想他和罪還有點恩怨要解決。」

我滿意的看著罪和梵被阿狼大哥治療好,兩人準備要決一死戰的模樣,然後轉頭向非常隊和暗黑邪皇隊的成員,輕輕地說。「走吧,該是輪到我們清場的時候了。」

雖然場上還剩下二十多人,但是,我露出自傲的微笑,絲毫沒把這二十多人看成是我們兩隊的對手,我揮著手上的黑刀。「遊戲,開始!」

小李再度瘋狂了起來。「大家快看看,現在的情況真是驚人啊,原本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兩隊,突然發出了兩發超大型魔法,流星雨和雷怒九天,場上原本廝殺的兩隊人馬幾乎是死的死、傷的傷,而血腥精靈卻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南宮罪,又拖走了梵,現在他們兩人又重新站起來廝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再看看……喔喔喔,非常隊和暗黑邪皇隊終於開始有動作了,僅十二人的他們對上了場上殘存的二十多人,絲毫不落下風,屠殺!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這兩隊擁有三名完好無損的戰士、兩名神出鬼沒的暗殺盜賊,遠程弓箭手和吟遊詩人,甚至還有為數眾多的骷髏,最後是殺傷力強大的魔法師,比賽幾幾乎乎是確定了。大家可以拭目以待,到底最後這兩隊會由誰獲勝呢?」

我邊解決場上苟延殘喘的份子,一邊看著罪和梵精湛的決鬥,心裡興奮地想,終於可以再和邪靈一決勝負了,上次的不分勝負,這次可以一併解決,戰鬥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邪靈斬掉最後一名敵人。「王子,你要和我還有罪戰鬥了嗎?你難道不會因為我們是朋友而下不了手?」

我轉頭朝向邪靈,手中的黑刀直直的指向他。「朋友歸朋友,我正大光明地和朋友一決勝負,我不會心軟,也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心軟,邪靈。這是戰鬥,我喜歡打鬥,我現在站在競技場上,許許多多的人面前,這是我的戰鬥,我的傳說,不管結果如何,我無悔!」

我舉刀!

上篇:02-6:真相,被發現?     下篇:02-外篇: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