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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古神陣

孛貝思上人很感興趣地問道:“哦,你有什麼辦法?”

赤明嘿嘿笑道:“很簡單,讓他們自相殘殺,這樣就能控制他們的人數了,雖然還是會耗盡這個星球的資源,但是速度不會那麼快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黑魔界就是用這種辦法來控制魔頭數量的,嘿嘿,聽我的沒錯,這樣也許還能出現一些波納人的高手。”

李強心里很贊同赤明的主意,這個主意盡管聽起來很殘忍,但卻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最合理的辦法。他對波納人沒有什麼感覺,談不上有什麼憐憫之心,能用自然的手段去控制他們當然是最理想的。他問道:“都說波納人繁殖很快,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孛貝思看看雜亂的仙居,歎道:“波納人原本和你們是差不多的,也是一男一女結合,一般生五六個孩子,唉,自從變異後,就徹底改變了,現在一個波納人在很短的時間里,就能分裂成兩個,是自體分裂……而且攻擊性極強,以至于那些沒有變異的波納人很快就喪失了立足之地。”

李強嚇了一跳,這太可怕了,他無法想像一個人自體分裂是什麼樣子,按照孛貝思的說法,波納人的繁殖速度絕對恐怖,怪不得元古上人要封閉鑫波角,若是按照他們繁殖的速度,修真界根本無法在這一界立足,他們會像蝗蟲一般掃過所有經過的星球。

乾善庸插話道:“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波納人的這種自體分裂是會傳染的……”

李強驚訝道:“什麼?傳染?這怎麼可能?”孛貝思上人點頭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贊成元古上人封鎖鑫波角的原因,如果波納人散播出去,這一界就要徹底完了,不論是仙界還是神界,他們的基礎就永遠失去了。”

赤明若有所思地問道:“他們……嗯,是什麼原因引起這種變化的?”

孛貝思上人道:“在古仙人里流傳著這樣一個說法,據說最早的時候有很多波納人修神,那時候叫修神者,後來又有了修仙者,雖然有極少數人修煉成功,但是絕大部分的修神者和修仙者都以失敗而告終,那時候失敗就意味著死亡,其中有一個修神者為了逃避死亡,用一種奇怪的方式修煉出另外一個自己,結果,他的本體自爆後,外體卻不斷地分裂,而且接觸過他分身的波納人,很快就和他一樣,也不斷分裂出一個個自己……唉,其實,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李強聽得心驚不已,如果孛貝思說得是真的,那麼所有的波納人都是被那個修神的家伙給害了。他問道:“剛才運送波納人過來的是什麼東西?”孛貝思上人說道:“那是格魯赫他們修煉的遷颼,一只遷颼可以運送將近上萬人,是專門用來遷徙波納人的。”

赤明飛到高空中四處張望了一會兒,落下來笑道:“上人,你的家很快就要完蛋了,我看見遠處有房子修建起來了,速度一流啊!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走?這里實在沒有意思。”

孛貝思上人陰沉著臉,說道:“唉,等送走你們後,我也該遷走了,這里很快就會面目全非了。”

乾善庸安慰道:“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能徹底解決波納人的問題,上人不用太煩惱了。”孛貝思上人揮手道:“沒有什麼好煩惱的,我只是悲哀波納人的命運……我們走,去鑫波角的通道就要開了。老弟,我再一次提醒你,這條路極難走,沒有天君的實力,我勸你們還是從外面過去,雖然也很難,但是要稍微安全一些。”

李強、赤明和黛南楓禦都看向乾善庸,現在大家都聽從他的指揮。軒龍這次去鑫波角是為了幫助李強,至于孤星他是沒法相救的,那要天君以上的高手才有可能救他,所以他對乾善庸的指揮也沒有意見。

乾善庸信心十足地說道:“上人不用擔心,我有把握過去。”

孛貝思上人點頭道:“好,既然乾大人如此有把握,那就走這條通道吧。”他雙手一攏,說道:“大家都別動。”一道刺目的金光亮起,他帶著眾人瞬移而去。

所謂的通道,其實就是通過古神陣傳送,這是這一界能被利用的唯一的傳送神陣,出口就在鑫波角古神藏附近,是最快的一條捷徑,但是沒有實力的人通過古神陣幾乎無法存活,即使有普通仙人的功力也不行,必須要有神器護身或者有天君的實力,才有可能平安到達。乾善庸有了天神之怒,覺得自己有把握護住眾人,這才要求從古神陣傳送。

古神陣的傳送是不能操控的,它只在特定的時間自動開啟,開啟的時候,方圓幾十公里的東西都會被它吸進去,若是沒有神器護體,無論什麼東西都會被壓得粉碎。在古神陣周圍,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連孛貝思上人也不敢帶他們到達古神陣邊,他停在古神陣波及不到的地方,指著極遠處一個黑色的漩渦道:“那里就是鑫波角,古神陣馬上就要開啟了……”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白光飛來,他伸手抓下。這是一個通信用的法寶,他用神識瀏覽了一下,臉上露出驚容。

乾善庸問道:“怎麼?上人有事?”

孛貝思上人看看手中傳來的法寶有點不知所措,他再次用神識掃過,半晌,才說道:“難道鑫波角的古神藏有大變化?奇怪……”大家頓時好奇起來,赤明哇哇叫道:“老頭……呃,上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心中一直稱呼孛貝思為老頭,一不小心叫了出來。孛貝思正神不守舍,也沒有在意他說些什麼。

李強冷靜地問道:“上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隱隱覺得這一定和鑫波角波納人的生死有關,不然孛貝思不會如此失態。果然,孛貝思上人說道:“青帝來了……”李強一驚,乾善庸更是面色大變,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孛貝思。

孛貝思上人皺著眉頭道:“鑫波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驚動青帝親自前來,想不通啊,難道和古神藏有什麼關系?”他困惑不解地看著眾人。不一會兒,他忽然清醒過來,說道:“抱歉,我必須回去迎接青帝,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迎接?”

乾善庸脫口而出道:“不,我們先去鑫波角……”他現在不願意見青帝,因為有很多事情他都無法向青帝解釋,若是這時候去,對他非常不利,而且他還有天姑交待的任務要完成,軒龍暫時也不想離開李強,因此這兩人都不願意馬上去見青帝。

軒龍扭過頭去裝著什麼也沒有聽見。

李強心里也贊成不去見青帝,這時候見面他覺得並不合適,他怕有什麼意外發生影響到營救師尊和莫大哥。他說道:“乾大哥,我們先去鑫波角,青帝若是也去鑫波角,我們遲早會見面的。”

黛南楓禦和赤明都不願意見青帝,黛南楓禦怕萬一見到百耋天君,赤明則是怕拘束。

孛貝思上人說道:“既然大家想先去鑫波角,我就不勉強了。”他和大家一一告別,閃身化作一道流光,飛逝在太空中。

乾善庸看著孛貝思上人消失,半晌,才恢複常態。青帝到來的消息給他帶來很大沖擊,他顯得滿腹心思。

猶豫了一會兒,乾善庸說道:“我們走!大家記住,一定要在天神之怒的庇護里。老弟,你和赤明隨時准備出手,我若是抵擋不住,你們必須助我一臂之力,在傳送的古神陣里,我們只有用神器才能抵住壓力,仙器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在古神陣里千萬別逞能。”他再三叮囑著。此時若有陌生人在場,一定會誤以為他是個愛嘮叨的家伙。

赤明說道:“走吧,放心好了,我們都是怕死的家伙,保證不會亂來。”

乾善庸瞪了他一眼,說道:“這時候還不行,要等古神陣開啟以後,稍微穩定一下,我們才能順勢進去,若是等在古神陣邊,一旦神陣開啟,我們誰都擋不住那股巨大的吸力,會被撕扯得粉碎。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很快就要開啟了。”

李強查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四周黑沉沉的,無數星光在天際間閃動,憑著一雙神眼,他能清楚地看見極遠處的景色。

鑫波角所在的地方有一圈黑黑的影子,要不是它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幾乎和太空的背景融合在一起,很難分辨清楚。在它周圍看不出有任何東西存在,乾淨得令人生畏。

乾善庸抓緊時間向眾人交待進入古神陣後的注意事項,他特意選擇了兩個陣法,讓大家先演練一次。乾善庸在最前,李強在左,赤明在右,軒龍和黛南楓禦在中間,軒龍還要負責用金索抓住失控的人,兩個陣法都是三角形的布陣。

五人都是高手,很快將陣法演練熟悉,就等著古神陣的開啟了。

在等待古神陣開啟時,最煩躁不安的是乾善庸。青帝來了,若是他老人家也到鑫波角去,可以肯定他一定會走古神陣傳送,那樣自己就無法回避了,所以,當其他人在閉目修煉的時候,只有乾善庸在空中不停地盤旋。

足足等了八天,古神陣終于開啟了。

乾善庸第一個發現古神陣開啟的征兆,他興奮地將眾人叫起,指著古神陣的方向道:“你們快看!”

只見古神陣四周完全扭曲了,耀眼的金光環繞著古神陣,偶爾闖入這個區域的隕石流星猶如飛蛾撲火般向古神陣飛去,速度之快讓人難以置信。

漸漸地,李強他們也感受到那股巨大無匹的吸引力,好在他們的功力足夠,可以控制自己不被吸引過去。

黛南楓禦自從跟來後就很少說話,她發覺自己竟是這些人中最弱的一個,自信心大受打擊,她忍不住歎道:“唉,神陣的威力太強了。”

乾善庸顯得很興奮,他搓搓雙手笑道:“楓禦,沒啥可怕的,只要我們得到……嗯,我現在有天神之怒可以用,神陣的威力對我們沒有威脅。”

赤明是非常精明的家伙,他傳音給李強道:“大哥,老乾去鑫波角似乎有什麼目的,小心點他。”李強啞然失笑,他當然知道乾善庸去鑫波角是有目的的,但是自己去鑫波角也同樣是有目的的。他傳音道:“小明,有些事情糊塗點好……”

乾善庸說道:“快好了,等古神陣發出淡銀色的光芒,我們就可以去了。”

又是一天過去,古神陣終于平穩下來。

乾善庸終于松了一口氣,到這時候青帝還沒有過來,暫時就不會見到他了。他躬身後一挺腰,從背上嶄露出天神之怒的兩只翼角,整個人猶如一只大鳥。他兩手陡然向前一彈,天神之怒大放光明,眨眼間將眾人包裹起來。乾善庸手掐靈訣,大喝道:“走!”

眾人按照排定的次序,猶如一顆飛掠的隕星,急速沖向古神陣。

李強發覺速度越來越快,一股龐大的吸力拖拽著眾人,原先看上去很遙遠的古神陣迅速變大。

首先察覺不對的是軒龍,他位居中央,看得最清楚。他急忙傳音給乾善庸:“太快了,會撞上去的!放慢速度!”緊接著李強也傳音過去:“慢一點!老哥,會死人的!”

其實乾善庸從一開始就控制速度了,但是他身不由己,那股吸力大到讓他根本沒法控制。無奈之下,他傳音給李強和赤明道:“你們兩個用神器幫我控制速度!”又傳音給軒龍讓他護住四人不要分散開來。

看著越來越大的古神陣,所有人都湧起一種無力的感覺。李強覺得就像坐在高速飛行的戰斗機里,眼看著就要撞向地面,他猛地揮手射出九衍鎏。

刹那間,李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眼睛都發黑了,他這才知道乾善庸頂住了多大的壓力。他竭盡全力發揮出九衍鎏的威力。

赤明則悶哼一聲,差點暈死過去,險些掉出隊列,幸虧軒龍的金索緊緊穩住他的身形。

五人都有點心驚膽顫了,誰都沒想到僅僅是進入古神陣就如此可怕,怪不得孛貝思上人反複詢問,現在後悔都沒有用了。

乾善庸臉上的面具完全變形,他最擔心的是現在還不能拼盡全力,一旦到了古神陣里面,若是沒有余力,大家都得完蛋,他只能指望李強和赤明的兩件神器發揮作用。

畢竟是三件神器同時發力,五人的速度終于稍微減緩了一點,但還是很快。

李強強忍著眩暈的感覺指揮著九衍鎏,這和與人爭斗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那股吸力就像是榨汁機,一點點的將人的精力榨取乾淨。他心里很清楚,這時候無論如何不能松懈。他勉強傳音給赤明:“堅持!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乾善庸也驚慌起來,他知道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撞上古神陣,自己第一個完蛋。他傳音給大家道:“快想辦法,這樣不行!”赤明一邊在心里將乾善庸臭罵不止,一邊問李強道:“大哥,怎麼辦?”這群人中他最信任的就是李強了。

軒龍和黛南楓禦在中央的位置,他們是看得最清楚的人,兩人都看懵了,如此強大的吸力讓人有種無力抗拒的感覺。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古神陣,李強回頭望望,心里突然一動,大叫道:“我有辦法了!”

乾善庸聽到傳音,精神一振,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快說!老弟有什麼辦法!快點,來不及了!”

李強傳音道:“軒龍老哥居中策應,別讓陣法解體,老乾向外面飛,我們所有人都向外飛,抵消這股吸力!乾大哥快掉頭!”

乾善庸恍然大悟,他從一開始就錯了,被這股吸力牽引的時候,就應該用掙脫的方法來處理,這樣才能控制住速度,現在雖然有點遲了,但這是唯一的正確處理辦法。他立即翻身向外飛行。

五個人同時用功向外飛,撲向古神陣的速度終于緩了下來。

五人都是這一界頂尖的人物,三件神器同時發力,終于使他們脫離了險境,被吸入古神陣的速度逐漸減緩到一般的飛行速度。

李強心里吃驚不已,即使是三件神器同時用功向外飛,他們還是在不斷後退。他傳音道:“大家注意,接近神陣的時候,老乾立即掉頭,小明和我輔助。”無形中李強成為指揮官了。

乾善庸心里不禁佩服李強厲害,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夠冷靜地想出辦法來。他答應道:“好,老弟你來發令指揮。”

李強一直看著身後,現在的情形十分怪異,明明是努力向前飛行,身體卻在緩緩地後退。他說道:“老乾,注意你的前方,小心碎片襲擊。”

大家都明白,他們的速度放緩,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古神陣巨大的吸力使得無數隕石雜物飛向神陣,隨便什麼東西撞上他們,其威力都很驚人。這就是為什麼乾善庸要等神陣開啟後過一天才開始入陣,就是怕撞上這些東西。

好在古神陣已經將這片空域吸得干乾淨淨了,只有少數一些剛剛闖入的隕石碎塊。乾善庸瞪大眼睛看著前方,他一點都不敢大意,不時地有一道道黑線閃過身邊,因為靠近古神陣了,被吸引的雜物顯得密集一些。

李強看著越來越大的古神陣,心里感到震撼莫名,太壯觀了,古神陣猶如一顆巨大的星球,邊緣閃動著耀眼的光輝,中心地帶漆黑一片,猶如一張吞噬一切的大口。

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天神之怒發出的光芒被拖向身後。李強傳音大叫:“大家注意,我們馬上就進陣了,老乾,准備轉向!”

赤明心里賭咒發誓,以後絕對不走什麼古神陣,簡直太變態了。而乾善庸卻特意要走古神陣的,若能順利通過古神陣,不但修為能得到提高,也意味著他真正擁有了天君的實力,尤其是他還要護著其他四人,這就更增加了過陣的難度。

在接近古神陣的一刹那間,由軒龍用金索幫助,乾善庸順利地掉轉頭,眾人一頭紮進古神陣中。

誰也不知道古神陣里有什麼,大家不約而同地將功力催動到極致。

進入神陣後,眾人眼前陡然一片光明。真是出乎意料,李強根本沒看里面是什麼東西,他傳音大吼道:“結好陣法!”乾善庸也傳音道:“別分神,大家靠近點!”

一道紅光閃過,就像是點燃了油庫一般,眾人只覺得眼前光華閃動,渾身一緊,一股沖力裹著他們拋了出去。

乾善庸極力用天神之怒抵禦著,他只能勉強護住四人,沒有余力破開裹著眾人的那股怪力。李強和赤明也控制著神器護住大家。有了三層防護,外面雖然喧囂危險,里面還是比較安全的,只是壓力奇大。

五人好不容易穩住陣腳沒有散亂,周圍突然靜止下來,壓力卻絲毫未減。乾善庸疑惑道:“奇怪,怎麼不動了?”

四周浮現出一團團的彩光,每一團都巨大無比,五人就停留在這些彩光的縫隙中間。李強說道:“大家都別動,看清楚形勢,這里太古怪了。”

赤明說道:“媽的,怎麼出去啊,這個古神陣古里古怪的,老乾,你聽誰說從古神陣走是近路啊,下次見到那人,我勸你打死他!”乾善庸心里已經很窩囊了,他沒好氣地說道:“是元古上人說的!就算我們五個一起出手,元古上人一只手就能要我們的命,你要是不服氣,自己去找她算賬!”

赤明沒有見過元古上人,心里並不畏懼,但是聽乾善庸這樣說,也知道元古上人不好惹,他惱火地說道:“既然沒有把握,你干嘛走這條路?”

李強打斷道:“小明!這里不是抱怨的地方,既然進來了,我們就要想辦法出去。沒什麼大不了的,能見識一下古神陣也不是什麼壞事。”別人說話赤明也許不服,唯獨李強說話赤明會聽,他小聲嘟噥了幾句就不再抱怨。

乾善庸說道:“本來准備到了地頭再說明的,好吧,我為什麼要走古神陣?因為元古上人曾經說過,這個古神陣有特別的作用……”大家頓時好奇起來。軒龍問道:“有什麼特別的作用?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李強笑道:“嗯,我也覺得老乾是有目的的,不然不會這樣冒險。”

乾善庸點頭道:“趁著現在平靜下來,我告訴大家一個秘密。”黛南楓禦似乎事先就知道,只有她的反應很正常,其他人包括軒龍都很注意地聽著。

乾善庸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只是進入古神陣,一旦到達古神陣的核心地方,經過傳送到達目的地後,每一個被傳送的人都有絕大的好處,關鍵就是如何到達古神陣的核心,元古上人曾經說過,若是有神器的庇護,應該可以安全抵達……”

赤明臉色一變,差點跳起來,李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瞪了他一眼。李強太了解赤明了,這家伙有時候是一點都沉不住氣的。

赤明嘟噥道:“搞什麼名堂,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進來送死,這一界幾乎沒有能搞死我們的東西,要說有……這個古神陣就算是一個了。”

李強問道:“怎麼才能到達古神陣的核心?”

乾善庸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原來以為進入古神陣後就能到達,誰知道現在停下來了。”所有人都傻了眼,連黛南楓禦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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