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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一醉沉歡:總裁,你真粗魯 第217章,驚喜  
   
第217章,驚喜

第217章,驚喜



對不起三個字,她的很輕,甚至被江風刮的模糊不清,但一直盯著她看的賀沉風,卻從嘴型上看了出來.

單膝跪在那的身子,頓時一僵.

瀾溪也是借機將他拉了起來,朝著人群外面跑了去,兩旁人不懂,都發出曖昧的起哄聲,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等著終于跑到一處相對來比較安靜的地方時,她才停住腳步,抿著唇劇烈的喘氣著.

掌心中的戒指收攏,賀沉風低頭湊了過去,"瀟瀟,害羞了?"

"……沒有."她搖頭,除了心理亂,腦袋里更甚.

"是不是我沒有提前跟你,就在人多的地方跟你求婚,所以你害羞了,不高興了?"他湊的更近了一些.

"不是,不是……"她似乎現在能做的就只是搖頭.

"女人不都是最喜歡這一套的?難道,我的瀟瀟不喜歡?"賀沉風挑眉,懶懶的看著她.

"都不是!"她實在無法對上他討好的目光,別過眼低聲著.

等了半響後,他不再繼續追問,卻用那種特別深沉的目光盯著她,似乎可以允許她一切的無理取鬧.

"對不起……"攥緊了手指,她再度輕聲道.

"瀟瀟!"賀沉風臉上有些變色,一聲喝.

抬眼垂眼半響,她終于是將話出來,"我,我現在沒辦法答應你!"

"你不想嫁給我?"聞,賀沉風愣住,聲線里甚至有了一絲慌.

"不是!"她急忙搖頭,絲毫沒有猶豫.

她當然想嫁給他,天知道,她有多想嫁給他啊!可是現在……

"那是什麼!"他的耐性有些耗盡,聲音拔高,兩邊路人已經又開始陸續的朝兩人投遞來目光,卻又被他身上的其實所懾,不太敢直接看.

快要將嘴巴咬爛,她終于了出來,"我……我結婚了!半年前在加拿大,我和一個移民的華人登記了."

賀沉風瞳孔瞬間緊縮,眯眼看著她,眸子深處都是不敢置信.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沉沉道.

"我沒有,我真的結婚了,所以……我現在沒辦法答應你."她搖頭,尾音很抖的.

"你真的結婚了?"他驚詫的瞪著她,某個名詞被他咬的很重.

"……嗯."她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像在她點頭的瞬間,他整個人都結結實實的僵住,眼里的暴躁之氣也驀地浮起.

"謝瀾溪,你在跟我玩什麼花樣!我等了你八個月,現在你跟我你結婚了,你早怎麼不!半年前就結婚了?那就是才到加拿大兩三個月而已,就跟人家閃婚了,對方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杏出牆嗎,又拿我當什麼了,隨時搞外遇的人嗎!"

此時的賀沉風被滔天的怒火充斥著,話更是一股腦的丟出來,完全沒有平時沉穩冷靜的模樣,只差暴躁到又罵又跳.

"對不起,你聽我……"

她呐呐的去拉他的手想要解釋,卻很快被他甩開,話也被他喝聲打斷,"閉嘴,別讓我再聽見這三個字!"

之前在聽見這三個字時,他甚至還往好的方向去想,她是在害羞.

向她求婚,應該是他早就策劃很久的事了,在未分離前,他將上一輩的糾葛想清楚後,他就買好了鑽戒,可賀父卻忽然倒下了,一切都還未來得及,她就走了,但是他能等.

在他看來,直接拉著她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可他還是想給她完整的,跪下的那瞬,他還有些遲疑,江邊圍著的人多,可為了她,丟臉就丟臉了,又能怎麼樣?可這最終的結果,還真夠讓他丟臉的.

"賀沉風,你別這麼生氣好不好?"她死皮賴臉的繼續去拽他的胳膊.

賀沉風氣結的瞪著她,"別這麼生氣?你結婚了,還指望我怎麼樣!"

"我知道你生氣,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你聽我解釋,我……"

"還解釋什麼?怪不得自從和好後,每次一提跟結婚有關的事,你就支支吾吾的,各種躊躇,我還當你是在害羞!現在想起來真夠可笑的,原來是早就嫁做人婦了,那跟我又算什麼了,舊人的舊複燃麼!"他再度甩開她的手,因激動,額上的青筋都隱隱爆出.

"我不愛他!"見狀,她忙又貼上去,急急的喊.

這四個字將賀沉風燃著的怒火瞬間停滯,他側過身來,用那雙墨眸沉沉的盯著她看.

吸了口氣,她直直的看著他道,"我不愛他,我們結婚是有原因的,我可以發誓!"

賀沉風喉結微動,似乎心髒處的疼痛稍稍止住了.

"我和mike……結婚,更可以是協議結婚,不是你想的那種!"見他沉默的等著自己的下文,她才稍稍放下心來,將心里一直壓著的東西,緩緩的都吐出來,"mike他,他是個……是個gay,gay你知道吧?就是同性戀呃,他一直有個戀人,他家里也是那種比較大家庭的,而且又是華人移民過去的,骨子里比較傳統,堅決不能接受.後來他奶奶病危,遺願就是想看到他結婚,家里人也想借此沖喜,所以他就找到了我,我們就……"

完後,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好半響,他才硬邦邦道,"你閑的沒事做?那麼多女人,非得你去幫這個忙?"

"不是呃,mike幫助過我,我剛到加拿大時,有次被人欺負,幸虧是他仗義相助,我的住處,還有房子,工作,以及君君的上學問題,都是他幫著解決的,他很熱!所以他出了這個事,我做為朋友,能不幫忙麼,對不?"

賀沉風惡狠狠的瞪著她,對不,對什麼對!

"還是你嫌棄我了,因為我是結過婚的,你就嫌棄了,是不是?"她朝他走近了一步,訥訥的問著他.

"你還有理了?"聞,他立馬又瞪眼,可話雖這麼,再開口時,語氣卻都軟了下來,"在加拿大時,是不是生活的很辛苦?"

"嗯."她點頭,"剛開始到那里時確實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那里各國移民的人多,也雜,有好多人很會欺負人,在咖啡店打工時,不心頂撞了一個客人,下班時,他竟然和人在店外面堵我,好嚇人!"

她語氣散散,好像著平常的事,可賀沉風聽著,心都跟著揪起了.

"不過後來認識mike了,那次也幸虧是他救我!"她彎唇著,卻一直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剛到加拿大時,生活確實稍微苦了點,卻並沒有那麼嚴重,她是刻意誇張渲染了一些,目的也是想讓他心疼,畢竟她結婚了這件事對他沖擊力一定不會,想要借此淡化一些.

"活該,誰讓你自己跑去加拿大!"他低聲的叱,卻忍不住反握住她的手,若不是被她前面弄的怒氣還在,非得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

瀾溪咬了咬唇,沒有吭聲,眼里各種緒纏繞無聲.

賀沉風也是歎了口氣,最終還是無法忍住,伸臂將她扣在了自己的懷里.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當初她為了誰,和為什麼會走.

被他抱住後,她才勉強的松了口氣,心卻還是在吊著半空的.

因為她和mike的婚姻不是實質性的那種,所以她也沒太在意,只覺得到了時間後,一切終究會結束.但隨著他越來越將結婚的事提上進程時,她就開始著急了,一方面聯系著mike,一方面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畢竟心里還是會有隱隱的擔心,害怕他會因為自己結過婚而在意.

還沒有想好應對方案時,他就毫無預兆的求婚了,讓她措手不及,最終也只能全盤托出.

人流湧動的街頭,霓虹的燈閃爍,陸續有從江邊往回走的侶,甜甜蜜蜜,一如擁抱著的兩人.

這樣抱了有一會兒,瀾溪略微掙紮著抬起頭來,咬唇看著他,呆呆傻傻的.

"那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賀沉風瞪她,磨牙霍霍了半天,最終無奈道,"立即,馬上把婚給我離了,不管你和那個mike如何,都給我處理乾淨了,一切我就勉強既往不咎."

*****************************************

夜色妖異,卻讓人難以入眠.

瀾溪躺在空空大大的臥室里,寂寞的來回翻著身子,強迫著入眠,卻沒有絲毫睡意.

平時和他一起睡在大床上,到從未覺得什麼,因為他每次都貼她很緊,她幾乎都是在他的范圍里動彈,現在就她自己躺在上面,向左翻身還是向右翻身,都是碰不到人,那種感覺,還真是有些淒涼啊.

之前在他出讓她立即馬上將婚離了,一切他便可以既往不咎,她卻沒吭聲,臉上寫滿了糾結.

"怎麼."見狀,他陰沉著目光睨著她.

"呃,暫時……好像還不能離婚……"她猶疑猶疑的.

因為當時答應mike時,好的是一年期限,現在才過去一半而已,之前她也試圖聯系mike,將自己這邊的況了,想要看看他是否能有解決辦法,但他那邊似乎也因為家里發現他和同性戀人還沒斷來往,也正是焦頭爛額之時.

她跟賀沉風解釋,可他卻果不其然的不高興了.

晚上回來後,他也根本就沒搭理她,拿著睡衣就去客臥了,直接房門緊閉,不打算理她.

抬眼瞪著周圍黑漆漆的一切,想到那閃閃發光的戒指,她委屈的咬唇,如果她還知道和賀沉風再有可能,她在答應mike的事上也一定會再好好斟酌,可當時她以為他訂婚了,倆人的人生軌跡也不會再有交集,所以也沒有想那麼多.

再度翻了個身,她終于是忍受不了了,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沒找到拖鞋,就干脆光著腳摸索試探的走出了臥室.

擰動客臥的門鎖,里面並沒有暗鎖住,她暗自竊喜了一下,輕手輕腳的就朝里面走進去.

借著走廊壁燈的幽暗光亮,能看到賀沉風是側著身朝外睡著,她屏著呼吸,貼著門板關上後,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被子被他卷成一團,蓋著一半,腿.間夾著一半,她哼哧哼哧的爬了上去後,只能在他背後躺下,蜷縮著自己,還好二十四時的熱網給的很充足,即便是快後半夜了,也一點涼意都沒有.

"賀沉風……"她很低聲的喚.

男人似乎睡的很熟,凝神仔細的話,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平穩且勻長,應該已睡熟.

手臂抬起,從他背後纏繞了過去,她將臉頰也貼在他的背脊上,溫度和氣息一並傳來,她心里才稍稍有了些著落.

賀總還在生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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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溪睜開眼睛時,晨光已經透過窗簾透進來,不是很刺眼,卻感覺特別的明媚.

手臂支撐著坐起來後才發現,身上的被子蓋的很嚴實,她一愣,忙朝一旁看去,卻沒有了賀沉風的身影.

真氣,醒來也都不叫她!

默了有幾秒鍾,她掀開被子起床,腳踩地時,看到了床邊擺放著的拖鞋,又忍不住甜甜笑開.

她在這座寬敞的樓中樓里四處找尋了一圈,果然沒有看到賀沉風的身影,應該是為了不搭理她,老早就起來上班了.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瀾溪也在最短時間內洗漱完畢後,換好衣服出了門去上班,因為家伙剛剛期中考試完,放了兩天假,不用去上課,在賀宅里她也不用去接.

去公司的一路,到坐到自己辦公桌前,她一直都給他打著電話,對方卻一直都沒接,發過去的短信也都被忽視,她對著電腦屏幕長長的歎息.

終于熬到了下班,她幾乎是第一個沖出辦公室的,在周圍同事驚訝的目光注視下,百米沖刺一樣的離開.

計程車在賀氏大廈停下來後,她付錢下車,往那棟高聳的建築物走去,此時正是下班時間,里面陸續有員工走出.

只是瀾溪等了好半天,沒有等到賀沉風,倒是等到了一身職業裝的賀以璿,她的頭發似乎長長了一些,有些窩在了頸子處.

"瀾溪,你怎麼過來了?"語氣微微驚訝.

"呃,我等賀沉風."瀾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他出差了啊,你不知道嗎?"賀以璿更加詫異了.

"啊?"她大大的愣住了.

"上午開了早會之後,他就和秘書一起去機場了,去了s市簽約一個項目."

"出差了啊……"瀾溪欲哭無淚.

賀以璿見她臉色神,犀利的眉眼,問道,"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不然他怎麼會沒告訴你,而你又一副心虛的模樣在這兒等他!"

"呃,沒什麼的."她心虛的搖了搖頭.

"我看分明就是吵架了,快跟我,怎麼回事?"賀以璿卻執拗的問.

"真的沒什麼……"她抿唇,這姐弟倆還真一樣,若想知道什麼事,必然會追問到底.

賀以璿拉過她的手,像是和帽話的溫柔大灰狼一樣,"你看,你又跟我見外了不是,以後你嫁給沉風了,我也是你姐,有什麼事跟姐,幫你出出主意不是挺好麼!"

"其實……"瀾溪猶猶豫豫的張口,最終將倆人的事全部都告訴了她,包括整個過程和原因.

"哈哈,哈哈哈!"

可賀以璿聽完後,卻是單手掐著腰,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璿姐,別笑了啊."瀾溪咬唇,被她笑的特別窘迫.

"哎喲我的天,我的形象啊,哈哈哈!"賀以璿掃著周圍陸續走出的職員,雖是極力想端出氣勢來,可這會兒卻笑的快岔氣,"沒想到在pub時我的玩笑話竟然實現了,賀沉風竟然真成了你的人了,可要把我給樂死了!他一定很憋悶對不對,臉也一定氣綠了,真想看看啊,絕對好玩!"

"璿姐,你不是幫我出出主意麼……"瀾溪幽幽的看著她,幽幽道.

"咳!"賀以璿這才清了清嗓子,強憋著笑意,安撫道,"不用擔心啦,不就是鬧鬧脾氣麼,等著你哄哄就完了,反正他一向拿你沒招."

"……"她悶著頭,心里腹誹,這哪里是什麼好主意嘛!對後過.

賀以璿拍了拍她的肩膀,豪邁的,"放心,聽我的沒錯,我弟弟我了解,就那脾氣,況且這事攤在誰身上,不生氣也是不可能的!我到時回頭問問,給你透露透露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去機場接他,給他個驚喜什麼的,撒撒嬌就好了."

"嗯……"瀾溪這才點了點頭.

"走吧,可憐,我帶你去吃點好吃的."賀以璿攬過她的肩膀,朝著路邊走去,那里的商務車早已經停好等待.

只是除了那輛商務車外,還有一輛黑色的轎車也停在那里,尤其是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面部輪廓立體,尤其是那雙微藍的眼睛,配著身穿白色的狐裘大衣,修長的兩條腿,斜靠在那,要多極品有多極品.

看到賀以璿和瀾溪走過來,他竟然還朝她們這邊吹了聲口哨,立即引得周圍尖叫連連.

"嗨,老處女!"路潛走過來,笑著打招呼,對著瀾溪點頭.

"呃,路先生."瀾溪也同樣的頷首示意.

賀以璿聽到稱呼後立馬變臉,冷冷道,"沉風他出差了."

"噢."路潛點了點頭,卻又繼續道,"可我又不是來找他的,我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賀以璿嫌惡的看著他.

"你呢."路潛話時故意眯著眼,加上他香港人特有的發音方式,三個字都讓他得婉轉千回,聽起來格外的曖昧.

賀以璿臉上頓時不自然起來,夜幕微降的關系看不太真切,不然定能看到她臉上微浮起的暈.

"空閑功夫搭理你,瀾溪,我們走."拉起一旁瀾溪的手,她就要走.

可有人卻偏偏不如她願,大肆肆的拉起她另一只手,就那麼握在手里,"我都等半天了,賞臉吃個飯吧."

"放手!"她大力掙紮.

"你答應了,我就放."路潛卻懶懶道.

似乎一瞬間,他們倆人像是形成了一個區域,旁人都被屏蔽在外,瀾溪出聲道,"呃,璿姐,路先生,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啊!你們慢聊!"

完,她便快步朝著對面路邊跑去.

"誒?瀾溪!"賀以璿急急道,轉而更加憤怒的瞪著路潛.

她可是賀氏集團的副總,平時在公司里都很少有個笑臉,私下職員們都議論,這姐弟倆一樣的雷厲風行,如出一轍的冰塊.此時跟一個男人在大廈外面拉拉扯扯,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賀以璿張嘴,要開口時,路潛卻已經搶了先,"你看沉風他也出差了,我長這麼大,就時候來過h市一次,哪里都不熟,我的助理更是,找個好地方吃飯也難,怎麼我們也這麼熟了,你就不能好心陪我吃頓飯?"

"誰跟你熟."她怒道.

"之前是不熟,可我們都睡兩次了,哪里也都熟了."路潛話時,故意將她的手握的更緊,故意將話的很促狹.

"你!"賀以璿哪受得住他招惹,頓時瞪眼,"我可不和滿嘴跑火車的人吃飯,邊待著去,以後別老拿那事出來,煩不煩!"

她也好懊惱自己,竟然跟他睡了一次又一次,都是喝醉惹得禍!upvy.

"好了,剛我是開玩笑,我是真的對這里不熟悉,我明天就回紐約了,你就真忍心看我再回酒店吃泡面啊?"在她氣的像是只青蛙時,路潛卻忽然柔了聲調,竟有些可憐.

賀以璿聽後,皺了皺眉,尤其是他正用純潔無暇的微藍眼睛看向自己時,那無辜可憐的神,讓她不由的有些心軟.

"就只是吃頓飯而已?"她不確定的問.

路潛重重的點頭.

賀以璿嘴唇蠕動了半響,最終勉為其難的吐出一句,"……好吧."

路潛立即笑了起來,連眼角都飛揚起來,拉著她就往車里面塞,直到將她安全帶系好後才松手.

臨關上車門時,貼緊她耳邊一句道,"如果你還想做別的,我都很樂意奉陪."

毫無意外的,回敬他的是賀以璿狠狠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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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以璿帶他來的不是什麼特別高檔的酒店之類的,而是一家私房菜的飯館,經營有些年頭了,一樓二樓兩層大廳,都是滿滿當當的客源,因為她是熟客,所以才能讓經理留出來雅間的位置.

到了後,經理立即迎上來,引領著他們往四樓走.

一旁的路潛跟著,上台階時很自然隨意的去拉她的手,卻被她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的躲開.

"你如果再毛手毛腳,我就回去了!"賀以璿瞪著他,凌厲的警告.

"嘖,真凶."路潛撇嘴.

賀以璿咽下這口氣,踩著台階和他並排往上面走著.

路潛將臉微湊進去,讓聲音散開的更清晰,"我是發現了,你見到我都沒有過好臉色,一點也不溫柔,就在那事上也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把我撓的現在還疼."

他也沒假,她確是一點都不溫柔,本來就生澀,卻又一點都不聽他擺布.

第一次時,他是覺得她初次,倒也沒什麼,第二次在pub喝醉後,他向賀沉風保證不亂來時確實不是敷衍,可懷里抱著個溫香軟玉,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何況倆人又都做過,加上她還總用手不經意的撩撥著他,他還哪能不亂來.

要是弄疼她了,或者撞的太大力了,她不滿意就死命的掙紮,像是只脫缰的野馬,就是受不了時,也都不知道求饒,就只知道撓他,一場歡/愛下來,他累的要命,卻也饜足的將她折騰的半死.

奇了怪了,他可不是什麼純男人,這事對他來太駕輕就熟了,而且她又什麼都不懂,特別的生澀,還一點都不配合,但他卻好像很熱衷于跟她做,將張牙舞爪的她最後弄得哭都哭不出來,他就特別的有征服感.

這樣想想,他心里就開始有貓爪在撓一樣.

賀以璿在怎麼鎮定,卻也比不上他用促狹話來挑.逗.

"你,你不許了!"她抿著唇,很氣急敗壞.

"好的."路潛一笑,欣然應允,也是怕開玩笑多了,她一扭頭不跟他吃飯了.

坐下後,菜上的很快,方方正正的玻璃桌面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

"你嘗嘗看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是常來這家店,就帶你過來了."賀以璿看了他一眼,語氣平直的著.

"嗯."路潛點頭,拿著筷子挨個嘗了個遍.

見他點頭,賀以璿有絲得意的挑眉問,"味道好吧?"

"確實不錯."他點頭,很實誠的,"我嘴比較刁,這里的菜色味道不錯."

"那就快吃吧."不太習慣他話時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賀以璿道.

路潛也屬于那種比較會凝聚注意力的男人,一舉手一投足,總會招惹些目光過來,他們坐下後,鄰桌是兩個俄羅斯姑娘,不時的朝著他看過去,嘰里咕嚕的也不知在講什麼,可那眼神明顯是傳播著愛意的.

"倒是挺招蜂引蝶."賀以璿瞥到後,嘲諷道.

"我可不喜歡俄羅斯人."路潛揚眉表明.

"為什麼?"她不解.

"沒原因,就是討厭."路線聳肩,又問,"你討厭哪的人?"

聞,賀以璿的眉毛挑了挑,故意道,"我啊,討厭美國人和香港人,尤其是混血的."

完後,她故意眯眼朝他看去,心下一陣快意,可等著這陣兒快意過了後,他那有些暗淡的神,反而讓她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哪能當著人面這樣.

"我開玩笑的."她懊惱的補救.

誰知,剛剛還沉默扮深沉的路潛,就朝她眨眼,"我當然知道."

反而被他耍到,賀以璿氣結,干脆不理他,發狠一樣的嚼著香辣的豬脆骨.

吃到差不多時,她放下筷子,端起一旁的檸檬水淺淺的喝著,眼角余光朝對面的路潛瞥過去,句老實話,這男人確實很帥!

從他微藍魅惑的眼珠,到整個立體的五官,她都不留痕跡的梭巡了個遍,停留在他那張薄厚適中的唇上時,手指不由的有些捏緊.

路潛也正端著水杯在喝水,雙唇湊過去,水流從嗓子往下蔓延,喉結微動.

賀以璿腦里忽然就竄上了些不健康的畫面,夜色撩.人,她閉著眼睛,卻仍舊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唇在自己身上流連,到了她這個年紀,是知道男女之間的事的,但她從沒有過經曆,也都不懂會是怎樣的形勢和怎樣的感覺.

他卻是個調/的高手,很輕易的就能讓她在冰火里徘徊,會那麼多的花樣,還有很多讓她想起來都覺得可以去死的.

當他的腦袋劃過腹部時,她就隱隱覺得不對,等著反應過來時,他竟然吻上了那里,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呼,就整個人抖成秋天的落葉,手蹬腳刨都沒用,阻止不了他舌的侵占.

似乎現在一想,那畫面還清晰,尤其是那吞咽的聲音,格外的響亮……

坐在對面的路潛,也不知是不是窺探到她心中所想,最後咽下去的水,喉結滾動,故意弄出了些大的動靜.

賀以璿手里水杯差點不穩,整張臉憋的通.

路潛將水杯放下,繼續拿起筷子優雅的吃,卻慵慵懶懶的問,"想到什麼了,嗯?"

"沒什麼,快吃,吃完好結賬走人,我很忙!"他最後的尾音,讓她有些焦亂起來,語氣很橫的叱道.

"好的."路潛勾唇一笑,又是欣然應允.

賀以璿有些煩躁的別過臉,桌下的手指,蜷縮成一團.

去前台埋單結賬的時候,她拿著皮夾要付款,他卻擋在了她前面,皺眉道,"一起吃飯哪有讓女人付錢的道理,還不讓人笑話!"

很簡單普通的一句話,卻好像字字敲在了賀以璿的心上,她的眼神飄忽起來.

"怎麼了?付個賬而已,也這樣?"路潛愣住,不解的看著她.

"沒事,只是以前有個人和你過同樣的話."她搖了搖頭,眼神依舊有些散.

"誰?"路潛瞳孔一緊.

"誰你個大頭鬼!"賀以璿瞪了他一眼,直接拿過大衣往樓下走著.

那邊服務員將發票遞給他,摩挲了兩秒下巴,他快步跟上.

*****************************************

夜.

瀾溪靠在窗邊接著電話,因躺在床上的家伙已入眠的關系,她壓低著嗓音.

"什麼,你男人不會那麼氣吧!"那邊,傳來mike不可思議的低呼聲.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個!"她無語道,一直都不好聯系mike,竟然又主動打了通電話來,她可絕對不能放過.

"我後天或者大後天晚上可能會去h市看你,到時我絕對能幫你解釋清楚!"

"你來h市?"瀾溪驚訝.

"是滴,親愛的,你沒有聽錯,你看我為了你跋山涉水的,夠意思不?"

"別鬧了,你是有事吧?"

那邊的mike無奈道,"好吧,被你識破了,我已經訂好航班了,一會兒就去機場,abel跟我生氣了,跑去中國了,我去逮他,到時我們倆一塊就去h市找你了!你男人的事包在我身上!"

"你確定你不會壞事呃?"瀾溪不確定的問.

"親愛的,你不相信我!"mike開始撒嬌.

瀾溪可不想跟他沒完沒了下去,當即道,"好了,到時給我電話,我要睡了!"

掛斷電話,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每次聽mike叫她親愛的,她都一身的雞皮疙瘩.

給某個出差的男人發了條短信後,等了會兒仍舊沒有反應,她將手機關掉,輕手輕腳的回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上去摟著兒子睡.

閉眼時,心里也暗暗盤算著.

後天上午賀沉風從s市飛回來,正好是周末,她得早起將兒子送到賀宅,然後再去機場接他,等著討好了以後,再告訴他mike會來h市的事,他們倆可以一起接待.

一切她都樣樣考慮的好,後天到了機場,她就等著給他驚喜,他出差過很多次,她還沒有借機過呢,只是,她絕對沒想到,這個驚喜好像確實太大了點.

接機的人不算很多,她站在稍寬敞地方,踮腳往里面看著,一眼就看到了從里面隨著人群走出來的賀沉風和謙.

待賀沉風也發現自己時,眉眼一彎,立即抬腿迎上去.

可才走到一半,一旁就有人喊她,"哎呀,那不是瀾溪嗎,瀾溪——"

瀾溪當下一愣,懵懵的看過去,只見一名花白了頭發的老太太興沖沖的朝她走過來,而身後是心攙扶著她的mike,一臉悲苦.

她忽然覺得頭大,這個驚喜……

…………………………

今天9000字更新完畢.昨天一整天一整晚都沒在家,今早才回來,有很要緊的事處理,沒辦法通知大家,不想解釋太多,責任在我,跟大家聲對不起了.盡量給大家快點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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