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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醫冠禽獸,女人放松點! 我們只是想愛一場(21)——他結婚了!  
   
我們只是想愛一場(21)——他結婚了!

云墨不僅沒放,還驀地一把撈住楊紫杉那不安分的後腦勺……

繼而,一記狂狷的吻,就朝她的唇瓣,霸道的落了下去.

但……

這一吻,僅僅只局限于,蜻蜓點水!

云墨似乎也愣了一下,從她的唇間拾起頭來,就見眼前的女人早已呆若木雞,一雙大眼瞪得如銅鈴一般,驚愕的看著他.

云墨喜歡她這副不經世事的模樣……

嘴角一勾,再次將她的後腦一緊,下一瞬,頭一低,又一次繾綣的含住了她的唇.

而這次,絕對的不只是蜻蜓點水般的吻了.

"唔唔唔————"

直到楊紫杉的貝齒被他熟稔的撬開,她才猛然回神過來.

他居然……真的吻了自己??!!

而且,還是……舌/吻!!!

"唔唔唔————"

楊紫杉用手去抵開他的胸膛,氣急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的包拍打他,但無濟于事,她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口就像繡花一般,他的力道大得驚人,讓她根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云墨,你混蛋!!!唔唔——你……你犯規!!"

楊紫杉被云墨吻得氣喘籲籲了.

他濕熱的舌尖油走過她檀口的每一寸地方,汲取著屬于她的每一分馨香之味……

最後,舌尖繞過紫杉的靈舌,霸道的與之糾纏……

大手摟著她腰肢力道,不由再加劇了些分,直到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已經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稍微放緩了唇間的力道,開始溫柔的親吻她如櫻桃般潤的雙唇,細細厮磨,含吮,直到終于滿足了他的需求後,他方才不舍得放了她離開.

胸口,還在劇烈的喘息著……

看著懷里那個羞澀的低著頭,正在極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呼吸的女孩,他就恨不能再一口繼續咬下去,然而,忽就覺腹部一痛,沒料到楊紫杉竟然……拿膝蓋骨頂了他!而且頂到了他的……蛋!!

"啊——"

一道凶殘的痛呼聲響起.

云墨下意識般的雙腿夾緊,一張俊臉早已因痛而扭做一團,額際間薄汗涔涔.

沒有做過男人的,永遠不知道這蛋被頂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疼痛!那幾乎能把人痛死!!

"楊紫杉,你……你……該死的女人!!"

這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你……"楊紫杉一張臉漲得通,"明明就是你先犯規的!"

其實她真的沒想去頂他那兒的,她是醫生,能不知道那地兒的重要性嗎?可是,這腳一失誤……

見云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楊紫杉都有些急了,"云墨,你沒事吧?"

她走上前去,關心的問了他一句.

"你看我像沒事一樣嗎?"云墨沖她吼.

楊紫杉委屈了,"我……不是故意的."

"碎了!!"

云墨一張俊臉痛苦的擰巴在一起,一只手探出來,朝她招了招,沒好氣道,"過來,扶我!!"

楊紫杉哪里還敢怠慢,連忙走過去扶他,心里'咯噔咯噔’的跳著,默默的想著那東西不會真的碎了吧?聽碎了會直接影響那種功能的?到時候真不行了,他豈不是得賴上自己一輩子?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楊紫杉虔誠的道歉.

"扶我去停車場!趕緊的!!"

"哦,好!!"

楊紫杉扶著他就急匆匆的往停車場走去.

云墨整個人就像骨頭散了架似得,軟弱無故的癱在她的身上,手勒著她的脖子,手指還不停地在她光滑的勃項間游離著.

她的肌膚,嫩如凝脂,一捏仿佛還能掐出水來,白淨里又還透著迷人的緋,叫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下腹處,那本就因為剛剛那一吻而昂起頭來的東西,一瞬間居然昂得更高了!!

至于痛……

還真夠痛的!!但,現在除了欲求不滿的脹痛,還真沒什麼其他痛楚了.

看著她因為扛著自己而滲出的薄薄汗水,他嘴角那幸災樂禍的笑就更明顯了些分.

"叮——"

忽而,楊紫杉的手機響了一聲.

短信蹦了進來.

她單手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一眼來信,皺緊了眉頭.

"哥哥,明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出來看電影吧!就我和你哦!!"

楊紫杉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的信息,轉而又瞪向掛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末了,將手機遞給云墨,沒好氣道,"你干什麼?留錯了電’話號碼,你不知道啊?"

云墨瞄了一眼她手機里的短信內容,看了'哥哥’二字之後,就不忍再往下看了,"這又不是給我發的,你給我看干嘛呀?誒誒誒,你快點,我得趕緊上車檢查檢查我身體!!"

云墨催她.

"你故意把我電/話號碼給她們的?"楊紫杉怒視云墨,"你干嘛?你讓她們來騷擾我?"

"……"

云墨無語了,終于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瓜子,"誒!天下女人都像你這麼愚笨的嗎?有女的來問我電/話號碼,我把我女人的號碼給她們,這表示什麼意思,你不明白??這代表本少爺對她們沒性趣!!清清楚楚的告訴她們,咱是有女人的男人!!想找我,有什麼話想跟我的,先跟我女人談!!我都做得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懂?"

云墨一連串的話,讓楊紫杉登時就了臉,一顆心髒更是'撲騰撲騰’亂跳起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呃……花花公子不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嗎?突然這樣子,讓她好……

楊紫杉緊咬著下唇,心里竟萌生幾分愧疚,還伴著些些的……悸動……

"不對!"

她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根本就是留錯了電/話號碼吧?不然,你還留她們的電/話號碼?"

云墨翻了翻白眼,"你哪只眼睛見我留了她們電/話號碼了?"

他著把口袋全部翻了一遍,也沒見剛剛女孩兒們遞給他的條子,"轉手就把那紙條給扔了!不信你自己去那垃圾桶里翻翻!!"

他指了指門口那個垃圾桶.

末了又掏出自己手機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機這麼多電,我如果真想要她們的電/話號碼,我需要誑她們沒電了嗎?"

得也是!

楊紫杉眉頭蹙成一團,"那既然這樣,你干嘛不直接拒絕她們,需要做這麼多功夫嗎?你也不閑累得慌!"

"不累!"

云墨將身子更加用力的壓在楊紫杉的身上,"要不是你出現,我就一口拒絕了.不周/旋這麼久,怎麼會知道原來你吃醋的樣子,這麼可……怕!!哈哈哈哈……"

他著,還不忘伸手捏了捏楊紫杉的下巴,故意戲弄她.

楊紫杉臉頰漲得通,"走開!!誰吃醋了?你少在這里美!!你才可怕呢!!"

她故作生氣的推開云墨,結果,卻只聽得他誇張的哇哇大叫,"你冤枉人家不,還把人家都揍成這樣了,現在還想不管我,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沒良心啊?如果影響我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我可跟你沒完!!"

他完,身子一栽,就倒回到了楊紫杉的身上.

楊紫杉重重的喘了口氣,"你快把我壓死了!!重得跟豬一樣!!"

云墨邪肆一笑,"這話在床/上,我心可能會好點!"

靠!!

精蟲上腦啊!!

車上——

云墨坐在駕駛座上,他的臉上還寫滿著痛苦不堪.

楊紫杉心頭的歉疚更重,"你沒事吧?"

"檢查檢查!!"

"啊?"

楊紫杉跌破了眼鏡,驀地,打開車門就要逃,"你自己檢查吧,我下去等你好了再上來."

她臉上的緋直逼脖子處.

卻不料,手一把被云墨給拉住,"你把我弄傷的,你不檢查?"

"你……這東西,我怎麼檢查?再,你不是醫生嗎,你自己看!!"楊紫杉咽了口口水.

"你不也是醫生嗎?"

這厮……

恬不知恥!!!

"醫生見這種東西,沒什麼大驚怪的吧?"

天啊!!

楊紫杉覺得這家伙的臉皮厚得應該堪比城牆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不要!!"

"那東西在下面,我看不見!!"

"……"

云墨居然還就真的……抓著楊紫杉的手,就往自己褲頭里探了進去!!

"啊啊啊啊——————"

感覺到手心里一燙,楊紫杉就像摸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般,整個人就差點跳起來,掙紮著要收回手去,但就是被云墨死死地壓住了.

云墨臉頰微微泛,眼底有一種叫欲/望的因子在騰升,他偏頭,灼熱的視線落在楊紫杉緋的臉頰上,迷離著聲線啞聲道,"好疼……"

"你……你活該……"

她的手,還在顫抖.

可每抖一下,就感覺到手心里那滾燙的東西,就更壯大幾分.

"別……別再鬧了!!"

楊紫杉重重的吸了口氣,胸口因緊張而劇烈起伏著,"云墨,你這根本就沒事!!正常得很,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我要放開你,可能就真的有事了."

云墨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憋死了.

怎麼辦?

其實他剛剛不過只是想逗逗她的,可現在……

"叮——"的一聲,楊紫杉兜里的信息又響了.

"我手機響!"

她忙伸手去掏手機,另外一只手還在努力的掙紮著,結果,手機短信又是那個高中妹妹發過來,"哥哥,你的手機還沒開機嗎?怎麼不回我短信呢?"

云墨瞄了一眼,沒好氣道,"你告訴她,你正在幫你男人檢查男科病,讓她滾蛋!!"

早知道這麼煩,就該一口拒絕了!

楊紫杉將手機扔一旁,臉都得快燒起來了,"你快點放開我,再不放開,我真的要生氣了!"

她著著,眼眶都了.

云墨看著楊紫杉這副模樣,還著實愣了半秒,下一瞬,趕忙伸手,放開了她.

結果,下一秒楊紫杉的眼淚就'啪嗒啪嗒’滾了出來.

云墨懵住.

"真哭了?"

看見她滾落而下的眼淚,云墨就後悔了.

該死!!他忘了身邊這女人跟自己以前交過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那些女人個個風萬種,閱人無數,可這丫頭……

怕是剛剛那個吻都是她的頭一回!

不定現在自己在她心里已經是個無恥大混蛋了!!(乃就是不這麼做也已經是個無恥大混蛋了好咩,pia開!!)

楊紫杉不回答云墨的話,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去.

云墨見她下車,也連忙下車追了過去,還好,見她只是倚在車身上抹眼淚,沒跑掉,他又長松了口氣.

只是,那一顆顆如珍珠般的眼淚落下來,就像砸在他的心池上一般,隱隱的居然還有些心疼.

他走上前去,真誠的道歉,"對不起,我……其實我……沒惡意的,你別哭了."

沒惡意??

都那樣了,還沒惡意?!!

楊紫杉"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誒誒!你別哭,別哭了……"

云墨急忙替她抹眼淚,卻被楊紫杉一把憤怒的推開,他又急忙貼了上來,舔著臉給她擦眼淚,安撫她道,"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哎呀,我……逗你玩的!"

他急得直撓頭.

楊紫杉通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你走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完,一下子眼淚落得更急了.

剛剛抓過他那兒的手,還滾燙滾燙的,感覺是要燙到她的心尖上去了一般.

她把手攤開,不停地往車身上磨著,仿佛那樣就能把手心里的那份滾燙磨掉一般.

"你干嘛呢!!"云墨去拉她的手,"這麼用力,你也不疼!!這車多久沒洗了,你也不嫌髒!!"

"那也比你那乾淨!!"楊紫杉想也沒想就堵了他一句.

云墨臉色一沉.

好久都沒出一句話來,嘴角隱忍了動了動,視線一直緊凝楊紫杉那張受傷的臉,強忍著將胸口的怒氣壓下幾分,這才道,"是,我道歉,我剛剛那麼做是有些過分了!可是……"云墨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可我是個男人,我他/媽對著你就是有那種沖動,這不是我自己所能控制的,雖然我逗你是我的不該,但你弄疼我了那也是事實,而且……也是你才把我弄得現在這麼慘的!我現在……也不好受,好不好?"

此時此刻,他下面還雄風正起呢!他能好受嗎!

"那也不光我的事!!你這種人就是精蟲上腦,見女人就發/春,能怪我嗎?"

楊紫杉又委屈的抹了一把淚.

云墨這回臉色可真不好看了,他將身子逼近楊紫杉,將她一把壓在車身上,單手圈住她掙紮的身體,另一只手撐在車頂上,正色的看著她,"是,我承認我是見著你發/春了,但你我見著女人就發/春,這種沒跟沒據的話,你出來就是栽贓誣陷!!我就不承認!我云墨雖然交過的女朋友不少,但雄風勃/起也是有條件的!它沒你想的那麼放/浪,它要見著喜歡的它才會有感覺,才會立起來!!"

所以……

這話是在變相的告訴她,他喜歡她?他對她有感覺?

還是……只有他的那東西喜歡她,對她有感覺?!!

楊紫杉咬著唇,著眼,委屈的瞪著他,"總之,你今天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違約了!!咱們之前怎麼好的?"

"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違約?那個吻,我承認,是我違約,但就那麼一次,怎麼算一而再再而三了?"

云墨一邊著,一邊替她抹眼淚,"唉,就沒見過你這麼喜歡掉眼淚的女孩子!知道的覺得你單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給怎麼了呢!"

"……"

難道剛剛他還沒把自己怎麼了嗎?

"看電影時的那個,怎麼算?"

楊紫杉吸了吸鼻子,問他.

"看電影的時候?"云墨眨眨眼,忽而就笑了,"喲!敢看電影的時候,你還裝睡!所以是你故意的咯?你故意把腦袋栽下來,然後剛好栽我嘴上,是吧!哎,我就,怎麼就栽得那麼剛剛好!好家伙,原來你都算計了的!!誒,這麼算來,這可是你先違約啊?這算你先吻我的,要做早餐的話,是不是得先給我做三個月的早餐啊?"

云墨抱著胸,一臉揶揄的瞅著她.

"我沒有!!我沒有裝睡!!"

楊紫杉急得直跺腳,"我是真的睡著了,是我栽下去碰到你的時候就醒來了,你別誣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她急的!!

"行了,行了!!我又沒怨你什麼!"

云墨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忙伸手攬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道,"怎麼跟孩兒似得,急成這樣!!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我才不像你這麼愛斤斤計較呢!你要真覺得我剛剛吻你那一下違約了,我大不了給你做三個月的早餐,沒關系,我認罰,只要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真的?"

楊紫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敢誑你嗎?"

"哼!!"

楊紫杉哼哼氣.

云墨見她氣也消了不少,這才勸她上車,"行了,上車吧,站外面怪冷的."

"你車里有沒有礦泉水?"

"有."

云墨自當以為這丫頭要喝水,連忙走到後尾箱拿了瓶水,打開遞給楊紫杉,"有點冷,行不行?"

哪知楊紫杉拿過水後,就開始往那只握過他那東西的手開始沖洗起來.

云墨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該死!!你這女人……"

楊紫杉不理他,把手洗乾淨了之後,這才將水遞給臉色黑如鍋底的云墨,而後一甩頭,瀟灑的坐進了車里去.

"趕緊開車啦,我要回家了!!"

楊紫杉喊了一句.

云墨銀牙緊咬,把瓶蓋狠狠擰上,仿佛那擰著的就是她楊紫杉的頭一般.

這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最新章節見《添香》——————————————

S市——

"編號7901,出來,有人來探親!"

聽聞有人探監,景藍泉倒沒做多想,只以為是自己哪個親人又聞訊趕來看他來了,雙手帶著手撩,隨著監獄長往探監室走去.

一走進探監室,見到坐在玻璃那頭的秦蘭時,景藍泉幾乎有那麼幾秒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半分鍾過去,直到他確定這並非一個夢境,他這才微微整了整面上的緒,穩步朝秦蘭走了過去.

仿佛是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靠近一般,秦蘭忽而抬起了頭來,就見那抹高大的身影穿著藍色的囚服,正一步一步,穩健的朝她走了過來.

即使是入獄了,卻仿佛依舊不減風采,依舊是那般從容,淡定.

帥氣的面容,雖有歲月留下的痕跡,甚至于還有些落魄,卻依舊魅力非凡……

那一刻,秦蘭仿佛就看見二十歲的他,抱著個籃球,穿著球服,笑著從陽光里踏出來,走近她的身前……

她的眼眶,禁不住就濕了半分.

"阿蘭."

見秦蘭一直凝望著自己,景藍泉這才出聲喚她.

秦蘭還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半響都抽不回神來.

"臭溝妹!!"

景藍泉又喊了一聲.

秦蘭猛地一怔,徹底緩神回來.

她忙不迭的抹了一下眼淚,笑了笑,"你……還好吧?"

景藍泉一直凝視著她,凝著她微微泛的眼眶,看著她那張微微被歲月侵蝕的臉蛋,他到底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你怎麼過來的?"

似乎,這些所有的動作,都不過只是理所當然而已.

是的!他們從六歲開始就在一起,所有親密的動作,對于他們而,真的都早習以為常,只是,突然再面對他這樣的溫柔,秦蘭心頭一痛,還是別開了臉去,"我……我就是來看看你的,看看你在這里還好不好?"

秦蘭吸了口氣,眼眶微濕,"其實我也只是來碰碰運氣的,他們監獄里只許親人來探望,不過那隊長一聽我是景市長的朋友就讓我進來了,證明他們對你還是不錯的."

"嗯,他們對我挺好!你看我,雖然捆手捆腳,但比起其他獄友,我確實過得算不錯的!你放心,我好得很."

景藍泉安撫著秦蘭,兩個人即使這麼多年沒再見過面了,然再見面卻分毫都不覺得陌生,依舊還像當年那麼親切,那麼讓他……心潮澎湃.

或許,這輩子真的唯一能讓他心潮澎湃的女人就只有她了,即便如今的他們都已經上了年紀!

"藍泉……"

秦蘭喊了他一聲,她抿了抿唇道,"我見過你兒子了,非常優秀,跟你當年很像,如今是個非常出色的醫生!之前我患病,是他幫我做的手術,非常成功."

提到自己的兒子,景藍泉晦澀的雙眸有了些許亮光,"這個世界可真."

末了又問道,"你患了什麼病?現在都好了嗎?"

他又忍不住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

不都女人上了年紀會發福嗎?可她卻恰恰相反,現在的她較于二十年前瘦了太多.

"我的病已經好了,沒什麼大礙!"聽聞景藍泉還關心自己,秦蘭心下一片感動,"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和我女兒,戀愛了!"

到這里,秦蘭的眼眶已經全濕了.

景藍泉對于這個消息,足足愣了半分鍾.

半響,才又感歎一句,苦澀一笑,"這個世界可真巧."

這或許就是天注定!

他們那段無法延續的愛,落到了他們的兒女身上,讓他們延續他們那份遺憾的愛……

多好!!

"他們很相愛,愛了整整六年了!!而且,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三歲大的孩子,孩子長得很可愛,也越來越像爸爸了!"

景藍泉聽到這些幾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我真的做爺爺了嗎?"

喜悅溢于表,這是他入獄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他笑起來,依舊那麼燦爛.

"真的!"

秦蘭點頭,她翻了翻口袋,找出一張的照片,這是她專程帶過來給他看的,"你看看,這是家伙的近照!他叫向陽,向著太陽.現在跟我們住在一起."

景藍泉拿過照片認真的看了好久,激動的緒寫在眼底,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跟孟弦時候一模一樣!長得可真好看!!呵!都這麼大了,我居然都沒見過他一次,沒聽過他叫過我一聲爺爺!真意外,原來這世上我又多了個親人,這感覺……真不一樣!!好,很好……"

"等你出來以後,就有機會見到他了."

秦蘭沒提陽陽生病的事兒.

她將照片收好,看了看對面的景藍泉,頓了頓,抿了抿唇,這才繼續道,"藍泉,其實這次來找你,我還有一事想求你……"

"你這的什麼話?什麼求不求的?跟我至于這麼見外?"

秦蘭這話,忽而就讓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她抱著病得快要死的女兒來求他.

那時候,她跪在雪地里一直哭,哭著求他借她點錢給女兒治病,看著那樣的她,他整顆心都擰在一起了.

那時候,他真恨不得帶著她就遠走高飛,有多遠走多遠了,可最後,他們身上有太多的責任需要背負,誰也離不開那個城市,到最後他給了錢給她,卻卑鄙的要求她做自己的戀人,那時候他多希望他們就能那麼一輩子下去,他想過離婚,卻沒料到溫純煙會尋死,而兒子那雙憎恨的眼神,更是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他們到底有緣無份!!

他們終究有太多的束縛拋不開,放不下……

最後,她女兒的病好了,而她,便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S市.

而那時候,景藍泉卻不知道,其實秦蘭的肚子里早已有了他的孩子!

而如今,孩子卻已經損落,秦蘭更是不可能再將孩子的事道予他聽了,如果可以,就希望這個秘密一直就這麼藏下去,直到藏進泥土里……

"有什麼話,你跟我直就是,能幫你的我一定幫!"

"是這樣子的,你知道我和你們一家人的關系,我女兒想要嫁給孟弦,你妻子定然不會允許的,實話,我看著他們倆那麼努力的想要在一起,我的心都疼了,我看著他們仿佛就看見了當年的自己!我不希望他們再走我們這條老路了,我想要成全他們,想看著他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幫幫他們,能動你妻子是最好,不動也希望你能給點成全給點支持!讓他們倆在一起吧!他們熬了這麼多年,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希望他們分開了,我不想看見我女兒沒了幸福……"

其實秦蘭一早就料到溫純煙會阻止向南和景孟弦之間的戀,除了來找景藍泉,她真的已經想不到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好!我答應你,他們之間的事我一定會盡力成全的!"

只是,像溫純煙那樣狠心的女人,一旦做了決定,誰又能拗得過她呢?

當年她那樣狠辣的逼著自己娶她,到後來,甚至對他下媚/藥生下他們唯一的兒子.

景藍泉光只是想想,就厭惡極了那個女人,如不是為了兒子,他早就與她離婚了!但他清楚得很,即使離婚了,那女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以及他所有在乎的人!

但讓景藍泉和秦蘭更加想不到的是,當年溫純煙與他拿下結婚證之後,她就找人把秦蘭給殲/汙了,而殲/汙的那個人,便是他和秦蘭曾經的鄰居,也就是……向南的父親!!

再然後,秦蘭就嫁給了這個男人!

當時的她,其實早已心灰意冷,嫁給誰對她而都已無所謂.

"謝謝."

秦蘭向景藍泉道謝,"你放心,你很快就會從監獄里出來的,他們都已經在想辦法了!"

"我知道,你也別替我擔心了."

景藍泉安撫著秦蘭.

完這些話,秦蘭整個人覺得輕松了不少,心頭壓著大石仿佛也落了下來.

她不希望上一輩子的過節還壓在自己兒女們身上,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好,兒女子孫們都好,她便也沒什麼祈願了,這輩子如此走過一遭,快樂過,也痛苦過,也沒得多少日子就要劃上句號了,如此這樣,甚好!!

將來就讓她帶著若水的身世,埋入土地里去吧!

——————————————最新章節見《添香》——————————————

陽陽的生命剩下最後的時光,這些日子,景孟弦把能托的關系全部托了一遍,卻至今沒找到任何能與陽陽配上的造血干細胞.

直到接到戴亦楓的電/話,"你們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找到能與陽陽配對的干細胞了!!"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向南在電/話里,喜極而泣.

"孟弦,亦楓他找到能與陽陽配對的干細胞了!!"

向南激動得抱住身邊的景孟弦就忍不住大哭起來,"我們陽陽有救了,有救了,嗚嗚嗚……"

"來,先別哭了,先去醫院看看況."

景孟弦給向南拿起大衣,摟著她就往外走.

車,一路飆著就往輔仁醫院趕了去.

一刻鍾之後,車駛進了停車場,倆人毫不停歇的直奔血液科辦公室而去.

"亦楓!!"

"先坐."

戴亦楓連忙招呼了向南和景孟弦落座.

"亦楓,那消息是真的嗎?"

向南幾乎還有些不敢相信,她真怕又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向南,你先坐."戴亦楓示意向南坐下.

較于向南的激動,景孟弦就顯得沉穩多了.

他攬過向南,讓她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深眸看向對面的戴亦楓,什麼話都沒多,只誠摯的道了一句,"謝謝."

兩個字,包含太多需要感謝的話語了.

戴亦楓眸光閃了閃,看一眼他懷里的向南,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著,從桌上拿起一份檢查報告,遞給景孟弦,"這件事對于你們而,不知算好還是壞.你們先看看吧!"

景孟弦拿起,認真的翻了翻.

這是一份再造干細胞配對的檢測報告,他細致的翻看了幾頁,末了,看一眼檢測報告上的名字,鄂住.

向南見他神色複雜,忍不住也拿過來看了一眼,然見到名字一欄時,同樣足足愣了半分鍾.

名字一欄,赫然寫著'曲語悉’.

"我去找她談談."

向南起身就要走,卻被景孟弦拉住,"南南,這事你去跟她談不成,相信我."

戴亦楓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看他們倆,這才又道,"自從陽陽生病之後,有遇到來抽血化驗的,我都會違規的給他們做一次配對,前兩天曲語悉也來過,她只是來做個普通檢查,我順便給她做了個這個,但結果出來,很好!"

其實,曲語悉並非只是普通檢查的,而是被溫純煙領著來做婚前檢測的.

"謝謝!"

景孟弦上前,感恩的摟了摟戴亦楓的肩膀,"這麼多年,謝謝你一直替我照顧著他們倆!"

"別這些了,先把曲語悉搞定才是最主要的任務!"

戴亦楓回摟了摟景孟弦.

景孟弦領著向南從醫院里出來.

向南的緒有些恍惚,心里更是五味雜陳的,什麼味兒都有.

開心?

當然開心,她的陽陽有救了!!

可是,她心里卻更多的是落寞,因為她知道,要動曲語悉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怎麼?這麼開心的事也不笑笑?"

景孟弦揉了揉向南的腦袋,替她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彎身給她系好安全帶之後,這才繞過車身,回了主駕駛座上去.

向南偏頭問身邊的景孟弦,眼底充滿了期待,"你覺得她會願意幫我們嗎?"

景孟弦握上向南的雙手.

她的手,有些冰涼.

半響,搖搖頭,"我不知道."

向南的眼潭,黯淡了幾許.

她搖搖頭,又搖搖頭,"她肯定不會答應我們的,她心里到現在還一直怨恨著我搶了她的未婚夫,又怎麼會願意幫我們呢?"

景孟弦擰了擰眉,薄唇緊抿,卻到底沒多什麼,"我去跟她談談."

向南咬了咬唇,點頭.

現在看來,真的也只能如此了!

"好了,別苦著一張臉了,笑一笑好不好?這對我們而不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喜事嗎?"

景孟弦著捏了捏她的臉蛋,想要把她逗樂.

"嗯."

向南擠出一抹笑容來,伸手攬過他的手臂,將頭擱在他的肩頭上,"孟弦,等陽陽好了,我們一家人出去玩整整一個月吧!突然覺得一家三口在一起真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有那麼多的外力因素想要把他們分開,他們只是想在一起,卻真的好難!

"好,你什麼就是什麼,都聽你的!"

景孟弦將頭抵在向南的頭上,貪戀般的摩挲著.

眼潭卻漫過幾絲黯淡,手抱過向南,越來越緊.

或許,這一刻,其實他們都想到了,如果……曲語悉也拿婚姻做救治他們孩子的籌碼,那……他該如何抉擇?

他還有選擇的余地嗎?沒有!!

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隨時可能離開人世的,是他的兒子!!

他一點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車,一路往他的家中駛去……

一路上,向南的興致很低,頭一直低著,似在深思著什麼.

景孟弦看一眼後視鏡,劍眉蹙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向南."

"嗯?"

向南抬起頭看向景孟弦,"怎麼了?"

"我們被人跟蹤了."

"被人跟蹤?"

向南錯愕,回頭去看,還真見他的車後一直跟著兩輛黑色的轎車.

"怎麼會這樣?"

向南不解,連忙掏出手機,"我要報警!"

景孟弦卻是一臉了然,冷哼一聲,"我媽的手段!"

"啊?"向南一愣,收好手機.

"坐好!!"

景孟弦喊了一聲,一甩車頭,車尾往後掃過去,"嘎——"的一聲,一個急轉彎就將駛入了旁邊的巷子里去.

向南整個人隨著車往左邊甩去,面對越來越快的速度,她緊張的握緊車手把,問身邊的男人,"她為什麼要這樣?跟蹤我們做什麼?她現在是想抓我還是想抓你?"

"不知道!"

景孟弦著,拿起藍牙,撥了通電/話出去,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

"把你的人叫走!!"

景孟弦的聲音陰翳得叫人生畏.

'乖乖跟他們回來,你就不會嚇到你身邊的女人!孟弦,你別逼我,我還是那句話,你斗不過我!!’

"你到底想怎樣?"景孟弦緊咬銀牙.

'跟我回S市完婚!!’

"做夢!!"景孟弦著就要摔掉電,話.

'是嗎?’電/話里,溫純煙冷哼,'你知道,我有很多種手段讓你就范!!如果我的人抓了她尹向南,只要你一句不願意,我保證,一槍可以斃命!!啊,對了,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

"那也是你孫子!!!"景孟弦狠狠地一腳揣在油門上,車如瘋了一般往前狂奔而去.

向南嚇了一跳,"孟弦,別這樣……"

他的雙眸里,全然都是駭人的血絲,向南伸手去握他發抖的手,極力的安撫他,"孟弦,好好話,她到底是你媽……"

"她是我媽嗎?我沒這樣的媽!!!"

電/話沒掛,景孟弦朝那電/話里狂吼著.

"你放過他們,我跟你走!!"

景孟弦沖電/話里一聲低吼,手捏著方向盤很緊很緊,腥的眼底,全都是隱忍.

腳,踏上刹車……

"嘎——"的一聲,車戛然而止.

"放過他們母女倆,我跟你回S市."

景孟弦重重喘了幾口氣,胸膛起伏得格外厲害,眼底的血絲越來越明顯,又聽得他繼續道,"安排我見曲語悉!我要見她!!你讓我娶她,沒關系,但我也有我的條件,滿足不了,那就一起死……"

完,景孟弦將手機"砰——"的一聲,砸進了車流中去.

頓時,手機四分五裂,而後被馬上飛快的車身壓過,不留丁點痕跡.

向南怔怔的望著他……

眼眶已然通.

她想問問他剛剛的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可唇瓣抖了好久,到最後她卻到底是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她過,不管他的決定是什麼,她都依他.

她不想逼著他,那頭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父親……

電/話結束後,一直跟著他們的那兩輛車就消失在了車流中.

景孟弦先送了向南回家.

向南木然的站在門口,望著一片狼藉的家,好久都沒緩回神來.

沙發被倒掀在地上,坐墊全部都被桶壞,棉花散得到處都是.電視機被砸在地上,屏幕已經全碎了,櫃子里的茶杯碎得滿地都是,所有的東西都被翻出來,砸在了地上,茶幾被卸了幾條腿,慘敗的倒在一角……

放眼望過去,幾乎沒有一處地方還是完整的.

向南面色慘白,顧不上腳下的玻璃,就往里奔去,"媽,陽陽!!!媽——陽陽————"

"在,在!!南南,媽在,陽陽也在……"

一聽向南的聲音,秦蘭急忙抱著陽陽從里面走了出來.

秦蘭面如死灰,連聲音都在發抖,而陽陽似乎真的被嚇壞了,起初還好好的,一出來見到自己的母親後,身子一把鑽進她的懷里,受了驚嚇般的痛哭起來.

"向南……"

"向南……"

"哇……"

家伙埋在向南的懷里,哭個不停.

"寶貝,別怕,別怕,有媽媽在……"

向南不停地拍著陽陽的後背,安撫著他,一回頭,卻已然不見景孟弦的身影.

向南一驚,追到陽台上去看,就見樓下的他冷著身形坐進了車里去,再然後車就如同箭一般,飛馳了出去.

向南望著那飛快消失的車影,眼神越漸黯淡,暗到最後被薄薄的水氣漫染個透……

他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嗎?

*******************

景孟弦陰沉著臉闖進母親的居住的海景總統套房.

他的臉上,陰云密布,充滿著殺氣,所有的保鏢見他上來,只敢恭敬的站在門口喊一聲,"少爺!"

沒一人敢上前來詢問一句,更沒有人敢攔她.

"她人呢?"

廳里,見不到母親溫純煙的身影,他寒著臉問身邊的保鏢.

"夫……夫人在室外的溫泉游泳池里游泳……"

景孟弦轉身就往泳池邊走去.

果然,陽光下,就見溫純煙浸泡在將近百來平方的溫泉池中.

她的四周鋪滿著色的玫瑰花瓣,享受般的仰躺在上面,任由著陽光普照,也任由著暖池的霧氣,將她的身體一寸寸的包裹.

景孟弦立在溫泉池邊,雙手兜在口袋里,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來了?"

溫純煙似乎料定自己的兒子會來一般,笑著鑽進了水里,又再次鑽出來,將頭靠在池邊,笑看著對面兒子那張陰冷卻依舊迷人的讓人移不開眼去的俊顏.

"放過他們!"

景孟弦惜字如金.

冷冷的薄唇掀了掀,眼底盡是寒意,沒有半分的溫度.

"放不放,全在你!"

溫純煙笑得冰寒,聳聳肩.

景孟弦掀了掀薄唇,冷涼一笑,"想讓我結婚,很簡單!放過我的家人!!"

"家人?"

溫純煙哂笑,"你的家人是我!!"

"你也配?"

景孟弦笑了,滿臉的輕蔑與決絕.

溫純煙一怔……

景孟弦卻似乎不想再同她周/旋這件事,拿起泳池邊的躺椅上那台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電/話是打給曲語悉的.

"是我!出來談談,有點事."

話語,簡單扼要.

末了,掛上/電/話,將手機隨手往躺椅上一扔,他的視線再次落定在對面的母親身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再也不見半分波瀾,也沒了一丁點的溫度可,也沒有任何的感……

"記住您今天在您兒子身上傾注的這些痛苦!!您別忘了,您兒子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來自于像你這樣的惡魔!!不定,他狠起來的時候,比你還……厲害!!"

景孟弦冷冷的笑了,完也不去看母親那越漸蒼白的面色,轉身,就往外走.

溫純煙望著自己兒子那不帶分毫感的背影,她心頭一顫,指著他的背影喊道,"你別忘了,我是你媽!!!"

她的手,還抖得厲害.

景孟弦沒有回頭,一聲冷笑,"媽,忘不掉!!"

—————————————最新章節見《添香》————————————————

景孟弦慵懶的倚在沙發上,頭低著,手里不停地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

暗光下,短碎的劉海耷拉下來,給他俊美的額頭蒙上一層淡淡的薄影,鼻梁高蜓,在幽然的燈光映襯下,越發挺立迷人,而那雙薄薄的唇瓣,性/感卻又冰涼.

曲語悉看著對面這張魅得顛倒眾生的面孔,心里依舊忍不住'砰砰砰’跳著.

溫純煙,她定然會助她嫁給她兒子!

曲語悉自然明白她想借助他們家擴大溫氏的經濟勢力,也想讓他父親幫景藍泉洗冤出獄,但即便如此,她依舊非常感謝她這個未來婆婆,因為,她愛對面這個男人,她想擁有他,讓他屬于自己!!

"曲姐,看看這個."

景孟弦將手邊的資料扔到曲語悉跟前.

曲語悉翻看了一下,有些不解,"這不是我的檢查報告嗎?"

景孟弦不疾不徐的點了一支煙,抽了幾口,這才道,"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我兒子患有噬血細胞症,需要換干細胞,而你的剛好可以和他配上……"

景孟弦到這里,抬眼看了看對面的曲語悉,"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曲語悉起初愣了愣,想明白這事兒以後,微微笑了,她挑眉,莞爾,"景先生想讓我幫這個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知道,我也算半個生意人,不討好的事,誰也不想做,是不是?"

"你要什麼?"

景孟弦抽了一口手里的煙.

頓時,煙霧繚繞,薄薄一層籠罩著他那張清冷的俊顏,漆黑的深潭越漸深重.

曲語悉抱胸,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景孟弦沒去看她,又吸了口手里的煙,眼潭有些渾濁,"換一個."

曲語悉搖頭,"不換,我就要你!"

景孟弦冷涼的笑了,抬眸,清冷的望著對面的她,扯了扯嘴角,"我怕你要不起,賠上一輩子來要,值嗎?"

曲語悉點點頭,"這輩子不是還有你陪著嗎?"

景孟弦輕嗤了一聲,"一起下地獄也要來?"

"我不怕!"

曲語悉揚唇,一臉自信.

景孟弦將火機打開,又闔上.

火苗竄起來,又被熄滅,又再次竄起來……

"乒乓乒乓乒乓——"金屬碰撞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的,刺激著曲語悉的耳膜,讓她忍不住微微揪緊了心弦.

"既然不怕,那就一起吧!"

景孟弦笑得肆意,笑得魅惑……

卻也,冷得教人心寒.

他的笑容,隱隱在火苗中跳躍著,那一刻,連曲語悉都有些膽寒了.

手,捶在身側,隱隱有些顫抖.

"那就這樣吧!安排好了,我給你電/話!"

景孟弦完,起身就走.

寒風拂過,掠起他風衣一隅……

蕭條里,透著讓人窒息的陰翳.

不知道是不是曲語悉想多了,她總覺得,他變了……

變得有些,冷漠無了!!

那雙漆黑的深潭里,剛剛她竟沒見到半分的溫度和感!!

景孟弦隨手將手里燃著的打火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火苗迅速竄起,而後,"砰——"的一聲,垃圾桶不出半分鍾往四周爆開.

他冷冷的掀了掀唇角,雙手兜進口袋里,若無其事的迎著風走了.

媽,既然如此喜歡操控一個人的人生,那麼……

從今天開始,這場局,你兒子,賭上幸福,賭上人生,好好陪你玩!!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母親有句話對了!

只要她想傷害他愛的人,那麼,他連保護他們的能力都沒有!!

而如今,他立誓要做那個能護他女人和孩子周全的惡魔!

………………………………………………………………………………

從那之後,向南真的再也沒見過景孟弦了.

她去輔仁醫院找他,每天都去,但每天他們告訴她的答案都是同一句話,'景醫生休假了.’

這日,腦外科辦公室——

氛圍較于從前,有些沉悶.

云墨手里握著那封離職信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楊紫杉更是憤恨的一把將手里的喜糖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里去,"景老師在干什麼?為什麼突然結婚了?為什麼新娘不是向南姐?!!"

她歇斯底里的喊著,眼眶頓時了一圈,"負心漢!!男人個個都是負心漢!!虧得向南姐每天都來問他的消息,他居然就這麼對她!!他對得起向南姐這麼多年的癡心嗎?結婚就結婚,連喜糖都記到辦公室來了,誰樂意吃他這點東西了?誰TM樂意了!!結婚就離職?連咱們他都不要了,過分,太過分了!!!"

向南才一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就聽得楊紫杉在那憤怒的哭喊.

每一字,每一句,她都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她甚至有些希望自己聽不明白的,可是……

她卻偏偏,都聽進去了!!!

有些人結婚了……

有些人離職了!!

云墨一眼就瞄到了門口的向南,他忙伸手去拉楊紫杉,"別了!!"

"向南姐!!"

云墨連忙喊了一聲,就追出了辦公室去.

向南站在門口沒動,呆呆的,眼眶發.

"向南姐,什麼時候過來的?"

云墨嘴角堆著笑,走太快,卻忘了把手里那張離職信擱回桌上了.

"他的離職信?"

向南將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云墨這才回神過來,連忙將信往身後一放,"不,不是……"

"我看看."

向南的聲音,有些無力.

云墨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好意思再瞞下去,還是將那份離職信遞給了她.

向南看了一眼,眼眶了些分,她吸了口氣,強裝平靜,將手里的信件交還給云墨,"他以後不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向南讓自己盡可能的不去在意.

她隱忍著,即使忍得有些艱難,有些痛苦.

云墨點了點頭,喉嚨有些干澀.

"他……結婚了?"

向南又問.

"向南姐……"

"拿顆喜糖給我吃吧."

向南微微笑著,一滴眼淚卻還是忍不住的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她強吸了口氣,把淚水再次吞咽了回去,輕輕推了推云墨道,"去,拿顆喜糖給我,喜糖要吃的,吉利."

"喜糖被紫杉扔垃圾桶了!"云墨不肯動.

"沒關系,不是有袋子裝著嗎?要一顆就行了……"

向南的眼眶,已經全濕了.

云墨實在看下去了,心疼得一抽一抽的,連忙進了辦公室去,去垃圾桶里翻出那袋喜糖,撿了一顆糖果出來,遞給向南.

向南接過,手有些發抖.

她握緊在手心里,任由著那糖果的包裝紙紮著她的手心……

有些疼,卻始終都疼不過她的心!!!

"謝謝……"

她笑著,道謝.

轉身,離開……

身影,緩緩地,一點一點隱匿在長廊的盡頭.

手,握著那顆喜糖,越來越緊……

她站在垃圾桶旁邊,認真的,一點一點剝離著糖果的包裝紙,手抖得有些厲害,到最後,她終是忍不住嗷嗷大哭.

撕開包裝紙,將糖果扔進了嘴里……

好甜,甜得她口腔苦澀,連胃里都苦得一抽一抽的!!

"嗚嗚嗚……嗚嗚嗚……"

她就那麼站在垃圾桶邊,一邊哭著,一邊認真的嚼著嘴里的那顆喜糖.

這是他結婚的喜糖,她怎麼能不吃呢?

她過,無論如何,她都會祝福他的!!

會祝福他的……

向南的身體順著牆角往下滑,眼淚如大雨般傾盆而至……

她就那麼蹲在牆角邊上,任由著周邊醫生護士,和病患們游經而過,任由著他們看怪物般看著她,而她,只是蹲在那歇斯底里的哭著,不顧一切的大哭……

景孟弦,你怎麼可以一個人結婚了……

你不是過嗎?過婚禮是我們倆的,誰也不能單獨結婚的嗎?你忘了我答應你,婚禮上我要給你跳一段舞的嗎?我連舞蹈都還沒練好,你怎麼就結婚了?!!

那日,向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半個時的車程,她卻是純靠兩條腿走回去的.

一回去,整個就癱在沙發上,再也直不起身來.

她閉上眼,能聽到母親一直在喊她,陽陽也在不停地摸她的臉.

聽得他奶聲奶氣的,焦急的問她,"向南,向南,你怎麼了?為什麼掉這麼多眼淚……向南……"

"姥姥,向南一直哭!她怎麼了……"

家伙不停地替媽媽擦著眼淚,擦著擦著就跟著也哭了.

向南到底沒睜開眼來,一把抱住陽陽,將他裹在自己懷里,很緊很緊.

那感覺,仿佛是要將心里所有的寄托都給她一般.

最後,向南終究沒能忍住,痛苦的嗚咽出聲來.

寶貝啊,請你不要像你爸爸那樣,就那樣悄無聲息的從我的世界里離開……

媽咪愛你!!愛你,一輩子啊!!

————————————————最新章節見《添香》————————————

向南接到戴亦楓電/話.

"南南,帶陽陽來醫院吧,曲語悉來了!"

向南握著手機的手,顫抖得厲害.

連聲音都抖得像篩子,"他……來了嗎?"

"來了."

向南握手機的手,猛地收緊,"讓他聽電/話!!!為什麼這消息是你來告訴我!!他不是我孩子的父親嗎?就該他,他該給我個理由的!!"

向南失控的在電/話里吼了起來.

戴亦楓沉默.

電/話里就傳來向南的哭聲,一聲一聲的,繳得人心口發疼.

"先過來吧!"

景孟弦沒聽電/話,讓戴亦楓打電/話的時候,他便已經漠然的出了辦公室去.

向南瘋了一般,領著陽陽就往醫院狂奔而去.

一進醫院,陽陽飛快的就被護士領走,開始進行各項檢查.

向南直奔戴亦楓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除了戴亦楓,再也沒有其他人.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向南著眼,逼問著戴亦楓.

"他走了."

戴亦楓心疼向南這副樣子.

"去哪了?回家了?"

向南有些慌亂,一雙眼睛沒有了任何焦距,"我去找他,我去找他……"

向南著,就要往外跑.

"你找我?"

低迷的嗓音,沒有半分溫度的響起.

就見一道偉岸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沒有穿那熟悉的白色大褂,也不是一身休閑的長風衣,而是一席黑色正裝西服.

西服的裁剪得體,裹著他健碩的身形,簡單精致的白色襯衫,搭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下身考究的西褲包裹著他筆挺的雙腿,將他整個身形襯得越發頎長.

他的氣質依舊優雅,尊貴,卻較于從前,少了那份親切,多出來的是冷漠,是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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