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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倆人間那不自禁的愫

不收費:【親愛的們,寫文到現在,這個月可能就面臨大結局了哇!平時沒要過荷包月票神馬的,這個月鏡子厚著臉皮找大家要幾張月票哇!大家有想給的,可以給鏡子留到月末,最後三天一張月票變兩章哇,覺得熬不住的,也可以現在給鏡子哇!月末過年了,有的親可能沒時間投的也可以現在給鏡子哇!謝謝親愛的們!這個月鏡子想試試有沒有希望上榜哇!謝謝大家!!】

陽陽背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我想吃你們倆一起做的蛋糕,可以嗎?"

家伙眨著一雙期待的眼睛,看著他們.

"寶貝,明天媽咪帶你去蛋糕房做給你吃,好不好?現在你爸這里可能沒有食材……"

向南覺得現在應該是吃正餐的時候,所以她打算好好同兒子商量商量.

"有的!我們這可什麼都齊全."

陳媽不知什麼時候也入了廚房來,連忙將家里的食材一一拿了出來.

面粉,奶油,雞蛋等等……

真可謂應有盡有.

"嗨,少爺一來,我就把這些東西都准備好了,但從前沒做過,又不敢隨便給少爺做,這不,食材還沒動過呢!"

向南總有一種感覺,這一切有些像陳媽和自己的兒子算計好的.

只是,事已至此,她還能什麼?

想到兒子電/話里那些心酸的話語,她一個當媽的,還忍心拒絕嗎?

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你……會嗎?"

男人搖頭,態度非常誠實.

向南攤手,無辜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但我可以試試."

景孟弦擺了擺手里的手機.

不會他可以學,更何況,她會,她還能教吧?

向南回頭看他.

"謝謝老爸!!"

陽陽興奮的喊了一聲,牽著陳媽的手,就出了廚房里去.

一時間,廚房里就只剩下了向南和景孟弦.

氣氛一時間又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了.

景孟弦低頭,認真的上網搜索著蛋糕制作方法,問向南,"他平時喜歡吃什麼樣的蛋糕?"

向南搖頭,一邊翻看著櫥台上的食材,一邊道,"平日里他不太喜歡吃什麼甜食,今天突然要吃蛋糕,還真挺奇怪的."

末了,她總結道,"這子,有預謀的!"

景孟弦背對她而站著的,聽聞她的話,只淡淡的挑了挑眉,"你這陰謀論用在七歲的孩子身上會不會過了點?"

"他是我兒子,我最了解他."

向南非常肯定.

景孟弦淡幽幽道,"他也是我兒子."

"……"

向南發現,景孟弦任何時候都在宣布自己對兒子的所有權.

"行了,咱們就做杏脯蜂蜜蛋糕吧!你做飯,我做蛋糕."

向南揀了揀里面的食材,有條不紊的分配著.

"一起做."

意外的,景孟弦要求.

他回頭看向南,向南也回頭看他,表示不解.

他道,"陽陽的要求."

淡淡的解釋,面無表.

向南倒不是不想同他一起做,其實她想的是,如果他做的菜不行,那至少蛋糕還能給兒子充充饑,可如果都要一起的話,她可能就沒那份信心了.

可是,他話都這份上了,自己拒絕,好像還真有些矯.

想來也不過只是一起做個蛋糕而已,又不是干點別的事兒,她似乎也太過了些.

"好,那就一起吧."

向南點點頭.

將身前的杏脯分給旁邊的男人,"你先把它洗乾淨,切成心就行了."

景孟弦倒什麼都沒,接了過來,扔進了水槽里,認真的清洗起來.

向南負責搗蛋清,她的動作極為熟練,將蛋黃蛋清分開,一邊搗著蛋清一邊看著景孟弦在一旁認真的切杏脯.

相較于她的熟稔,景孟弦拿刀的動作就顯得生疏多了.

大概真的是許久不進廚房的緣故吧.

"心點,別切到了手."

向南提醒他.

卻不想,話音才一落下,就見那鋒利的刀鋒飛快的劃過景孟弦的手指,猩的鮮血瞬間就從指腹間滴了出來.

景孟弦斂了斂眉.

"糟糕!!"

向南嘀咕了一聲,連忙放了手里的打蛋器,想亦沒想,捉過景孟弦受傷的手指就含進了嘴里,一邊含糊的問他,"疼嗎?"

景孟弦漆黑的幽眸深陷幾許,盯著向南,暗了色澤.

手指被她濕熱的丁香she有一下沒一下的卷舔著,那種熱度,仿佛從他的傷口一路蔓延至了心底,直接燙在他的心尖上.

眼眸,盯著她,多了些分滾燙的溫度.

向南被景孟弦這麼一看,這才猛地緩神回來,心頭一驚,臉頰緋,連忙將他的手從自己口中拿了出來,"那……那個,忘了,你……你是醫生……你自己能搞定."

剛剛她當真太緊張了,居然就一下子忘了他們現在的關系!!

尹向南,你真是……丟人死了!!

景孟弦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卻什麼話也沒多,甚至于連一個多余的表也沒有,便直接……將自己浸濕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薄唇間去.

"……"

向南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心髒突跳得厲害.

臉頰燥,仿佛快要燒起來了.

她趕忙低頭,認真攪雞蛋,權當看不見,看不見……

但她拿打蛋器的手,卻已然出賣了她的慌亂,那手,居然不爭氣的還抖得厲害.

向南見他還含著手指,預備單手切杏脯,終于忍不住又抬起了頭來,同他道,"我來切吧,你先去把手指包紮一下."

"流兩滴血而已,我有那麼脆弱嗎?"

景孟弦沒理她.

"那還是我來切吧."

向南要去拿他的刀,卻被他單手捉住,他低眉,逼視著向南,"別動,和面粉去!"

就她那手,抖成那樣了,要拿刀能不切到手,也算奇跡了!

"好吧."

向南拗不過他.

不是別的,主要是他那雙逼視著她的銳利眼神,她單單只是看著,心里就慌得緊,哪里還敢違背他的命令.

向南攪完了蛋清,只好乖乖和面去了.

和面不是太難,所有的工序做好,也不過花了短短的十五分鍾,將和好的面粉加入杏脯和蜂蜜之後,送入烤箱里,調時五十分鍾.

這期間兩人又分工把飯菜准備好,一切准備就緒的時候,烤箱'叮’的一聲響,時間到了.

烤箱一打開,一股濃濃的幽香撲鼻而來,向南有些興奮,"應該不錯哦!"

景孟弦戴好隔熱手套,將蛋糕從烤箱里端了出來.

金黃的蛋糕,亮油油的,還泛著一股可人的奶香,光賣相和香味就不錯了,相信味道也應該差不到哪里去了.

向南伸手欲捏一塊下來嘗嘗味道的.

"燙!!"

景孟弦反應及時,連忙將向南的手捉住,扣在手心里,斂了斂劍眉,"怎麼還這麼冒冒失失的."

向南被他責罵了,有些委屈,吐吐舌,"我就想嘗嘗味道."

景孟弦松了她的手,拿了雙筷子過來,遞給向南,"夾底座邊上的,那邊的涼了些."

"哦,好……"

向南夾最邊邊上的,吹了吹,這才心翼翼的送入了嘴里去,"好香……味道不錯哦!"

她邊吃,邊含糊的盛贊著,"你要不要?我夾點給你."

她著又在邊兒上挑了一塊,吹了幾口,這才送至景孟弦的嘴邊,"真的很不錯!"

景孟弦張口含了過去,咬了幾口,咽了,沒發表意見.

"再做些奶油花就完美了!"

向南擱下筷子,拍拍手,有些興奮,"我來擠奶油吧!"

卻見景孟弦已然將奶油和裱花袋都准備好了,正站在蛋糕面前,頎長的身軀微俯,開始認真的擠奶油花了.

向南對擠花這活兒有些特別的興趣,見自己活兒被搶,她忙湊了過去,嚕嚕嘴道,"兩個人換著來,你一朵,我一朵……"

她還像個孩子似的.

景孟弦只略偏頭睨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忙活兒.

一朵完了,又接著一朵,又一朵……

形狀一朵比一朵好看.

好要擠花的向南,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櫥台的另一頭,百無聊奈的玩起了雞蛋.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尋來的一只馬克筆,就見她拿著那支筆正在米白色的雞蛋上塗塗改改著.

正當景孟弦埋首擠花的時候,忽而,一個雞蛋朝他滾了過來.

他掀簾看了一眼,又抬頭看離自己半米遠的她,才將被她畫得面目全非的雞蛋拿了起來.

一顆雞蛋上,畫著一個發怒的臉蛋.

怒臉下方,寫著一行字:"我要擠花!!!!!"

連帶著五個感歎號.

景孟弦一貫緊繃的嘴角忍不住揚起半分弧度,卻置若罔聞般的將雞蛋擱下,繼續擠花,卻還不忘批評她,"畫風有夠丑的!"

"你就不能紳士點?"

向南終于忍不住了,怨念的嗔睨了他一眼.

景孟弦手上的動作很是細致,他淡淡道,"實話實."

末了,起身,將手里的裱花袋遞給向南,"好好擠,別毀了我的蛋糕."

向南忙擱了手里的筆,興高采烈的接過裱花袋,自信的仰高頭,"我一定比你做得好."

景孟弦挑眉,"試試!"

"試就試!"

向南接受挑戰.

這活兒向南做得少,所以覺得特新鮮,但連景孟弦這種毫無經驗的人都能做得這麼好看,對自己而,想必都不會是件難事.

但,她顯然低估了這活兒的難處,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景孟弦站在櫥台的這頭,學著向南,拿著馬克筆和雞蛋,埋首在這頭畫著些什麼.

就聽得向南不停地低聲歎氣,"哎呀,太難了……"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又壞了……"

"不好看……"

"難看……"

景孟弦終于有些聽不下去了,斂了斂眉,"耐心點."

向南有些郁悶,撇撇嘴,"我已經夠耐心了!"

景孟弦看一眼蛋糕上的傑作,蹙了蹙眉,也未免太丑了吧!!

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有些傷到向南了.

她郁悶的將手里的裱花袋一擱,"不玩了."

景孟弦眉頭蹙得更深了,將手里的雞蛋隨手擱進了自己馬甲口袋里,走過來,拉過向南,至于自己跟前,又將裱花袋擱入她的手里,沉聲道,"想要做好一件事,首先必備的條件,就是耐性!"

他的聲線,如低沉的大提琴音一般,渾厚,動聽,撩人心魂.

氣息若有似無的拂在向南的耳際邊,讓她一時間心神竟有些恍然……

忽而,右手被一只溫實的大手握住.

向南心,一悸……

自己的手,便在他大手的帶領下,在蛋糕之上,雕琢出一朵朵絢爛的花兒來.

這花,似乎比他剛剛獨自完成的,更美麗,綻開得愈燦爛……

向南如同被他從身後擁著,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胸口里的熱度,以及那健碩的肌理線條……

還有那記憶深處的,最熟悉,也最特殊的味道……

獨屬于他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縈繞在她的鼻息間,讓她……頭腦放空,思緒恍惚,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目光怔忡……

他極富磁性的嗓音,還在耳畔間響著.

向南根本沒聽到他在什麼,只知道他的聲線好迷人……

她仰頭,看身後的他.

水眸輕眨,印入眼底的是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下巴上是隱隱顯現的青色胡渣……

近距離的欣賞,一如她記憶里的那般,性/感,魅惑……

還透著幾分讓女人無從抗拒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向南的心猿意馬牽動了景孟弦.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低頭……

迎上她熱切癡迷的視線,眸光微沉,閃爍……

四目相對,仿佛有電流從兩人的心尖劃過……

眸色升溫,呼吸濁重.

景孟弦的視線輕掃過她微張的唇……

目光緊斂,定格,發燙.

清峻的面龐,一寸,一寸,欺近向南……

兩人滾燙的氣息,交織著……

曖昧的因子隨著四唇挪近,瘋狂的在廚房里發酵……

向南不自禁的輕閉眼簾……

卷翹的羽睫如蒲扇一般,因緊張而不住扇動著.

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手,力道越來越緊,手心里薄薄的汗水,已然將她的手背浸濕……

而她的汗水,則把裱花袋也染濕了.

"向南,什麼時候可以吃飯呀?我餓……"

一記吻,就要落下的時候,忽而,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外面沖了進來.

話還未來的及完,就扼然停止.

"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陽陽一完,都不等向南和景孟弦反應過來,便如一陣風般的卷了出去.

家伙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地數落了個遍,什麼時候催不好,偏偏要在那種時候進去破壞氣氛!!

又壞事兒了!!

陽陽一走,向南猛然回神,連忙尷尬的從景孟弦的懷里掙開了來,臉頰發燙,心存余悸.

唇舌忍不住的抿了又抿,仿佛那兒剛剛真的被景孟弦吻過一般.

相較于向南的尷尬,景孟弦倒顯得坦然多了.

劍眉微挑,看了一眼即將完成的蛋糕,沖向南道,"最後一朵,你自己做吧!"

完,大步邁出了廚房去.

走前,順手落下了一顆雞蛋在櫥台上.

向南拾起來看了一眼……

微訝,心喜,而後,卻是一片澀然.

雞蛋上,畫著一張簡單卻生動形象的容顏……

獨獨只一眼,向南就認出了自己來.

一張精的,在雞蛋上完成的畫像,卻精准的捕捉到了她五官的特點.

這得對她認識得多麼深刻,方才記得她的所有的特征……

向南將雞蛋捧在手心里,輕輕的在上面啄了一記吻……

就當,這是他送給自己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就當,這一吻,是他們之間最後一個告別儀式……

向南慶幸,剛剛那一吻,沒吻到自己唇瓣上.

因為,那樣她定會深深自責和羞愧的!

現在的她,是有身份的人了!

她是,路易斯的……未婚妻!!

向南端了菜和蛋糕上桌,"陳媽,吃飯了!!陽陽——陽陽——"

"來啦!!"

陽陽似乎被他們嚇著之後,就直接躲到了露天陽台上去,向南喊了好幾聲,方才聽到.

陳媽進廚房端菜,向南不見了景孟弦,問陳媽,"陳媽,景先生人呢?"

"大概上樓淋浴去了,身上油煙味太重,他經不住了吧!姐,麻煩你幫陳媽上去叫叫先生吧!我這腿今兒風濕犯了,不太好使."

"嗯,您先入席吃飯吧,我去叫他."

向南將最後一盤菜端上桌,就上了樓去找景孟弦.

樓上房間眾多,向南也不知他的房間到底是哪間,只能一間一間的尋著.

"景孟弦?"

她試探性的喊著.

打開每間房的時候,都會禮貌性的先敲了敲.

"景孟弦?"

始終無人應她.

直到最後一間門敲響,"景孟弦,你是不是在里面啊?該吃飯了!"

"別進來……"

聲音有些沙啞,但終于,有了回應.

原來這才是他的房間!

只是,不知怎的,向南總覺得聽他的聲音,似有不適.

她斂緊秀眉,敲了敲房門,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有……"

但,他的聲音,似乎隱約有些發顫.

向南的心,不自覺揪緊,站在門外,想了幾秒,卻最終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景孟弦,你是不是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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