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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妃卿莫屬,王爺太腹黑 091 送你一張姨媽巾,蘇菲加長410的!  
   
091 送你一張姨媽巾,蘇菲加長410的!

就在黑風騎其中一人大聲念著鳳家的罪狀時,亦是有人將搜出的賬本擺放出來.

無論是哪朝哪代,鹽一直都是不准私自販賣的.

大乾律法明確寫明販售私鹽者,死!

形惡劣者,滿門抄斬!

一時間,圍觀的百姓們全都嘩然,被搜出的就有三十多本賬本,肯定還有早就被銷毀掉的,這鳳家干這售賣私鹽的事恐怕由來已久.

一名黑風騎的兵士一把掀開原本堆放在鳳宅門前的一個篷布,立即便露出了那里面的幾十具尸骨.

那些尸體有的已經只剩白骨了,有的卻還沒完全腐爛,衣服都完好地穿在身上.

通過那體型和長發,眾人還是一眼就分辨出這些都是女人.

在這暖意融融的春日里,那些或是白慘慘,或是腐肉還掛在臉上的尸體甚是駭人.

平地里,霎時間像是有陰風掠過,溫度都好似驟降到了冬日里.

所有人都在看到那些尸骨後忍不住心里一突,頭皮都要炸開了,紛紛掩住了口鼻.

"啊!女兒啊,是爹娘對不住你啊,你死的好慘啊!"人群里,突然有衣衫襤褸的人哭號著撲了過來,猛地跪倒在那具尚沒有完全腐爛的尸體旁,他們也不顧那腐肉和惡臭,直接就抱住了尸體.

這兩人很顯然就是那些曾經將女兒賣進鳳家,卻從此天人相隔的窮苦人,方才也是認出了自家女兒離開前穿的衣服,頓時哭暈在地.

陸陸續續也有好幾個人蹣跚地走過來,雙目空洞茫然,嘴唇哆嗦著看那些尸骨,可是有很多都已經爛的只剩下骨架,任是親生的爹娘也是再也認不出來了.

屋頂上,沐凝目光清冷地看著這些人,只覺得他們可憐又可悲!

他們或許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才會賣掉女兒.

也許他們只是不想女兒跟著他們受苦,以為她去了富人家就會吃喝不愁.

但他們又何嘗知道,無論是天上的瑤池天宮,還是人間的樓台宮闕,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爹娘身邊!

"這些人,都該死!"

沐凝正沉思著,忽而聽到容楚冷若冰峰的聲音,她下意識扭頭看去,便見容楚那對魅惑的鳳眸里竟然沉了仿若實質的冰刀.

他眯著鳳眸,嘴角亦是抿緊,整個人的氣息也都冷了下來.

"你誰該死?"沐凝有些不明所以,這大妖孽臉色怎麼變就變?

"拋棄子女者,死!"驟然間,容楚捏緊了拳頭,在他周身,立即鼓脹起凌厲的罡風.

只見容楚身上那魏晉風范的寬袍廣瞬間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絕世俊美的面容上亦是沉了冰冷的寒霜.

他們原本就坐在屋頂上,容楚這一發怒,身周幾米之內的瓦片都遭了秧,崩壞的聲音不絕于耳.

沐凝大驚失色,她真是不知道這個大妖孽又發得什麼瘋,要不是她反應快,迅速一把抱住了容楚胳膊,怕不是方才就被那一陣風給吹得墜樓身亡了!

容楚被沐凝這一拽,也倏地清醒過來.

他扭頭,看著沐凝死死抱著他臂膀的手,劍眉一蹙,鳳眸里似有莫名複雜的光芒閃過.

彼時,鳳府大門外.

"行刑!"

直到黑風騎的首領一聲令下,早已被嚇呆了的鳳家人這才回過神來,這數百人頓時鬼哭狼嚎起來,一個個都嚇得面如土色癱軟在地.

"攝,攝政王……"連曾老太太也嘴唇哆嗦,惡鷹般的眼睛里凶狠不再,反而布滿了驚恐,她是再也橫不起來了.

曾老太太白發凌亂,腰背仿佛又佝僂了,她如今明白大勢已去,鐵證如山,現在什麼也沒用了.

黑風騎已經清點了人數,鳳府上下一共一百六十三口人,未滿十六歲的女子三十五人,已經全都被拉到了一邊.

剩下的男丁都被綁了起來,一字排開跪在門前.

女人們則都圍在曾老太太身旁,早已涕淚橫流,全身發抖著癱軟在地.

黑風騎手起刀落,一刀就砍掉了鳳英才的腦袋,那頭顱骨碌碌滾到曾老太太腳下,鳳英才腔子里的血這才狂噴出來.

曾老太太一低頭,就看到鳳英才那仍然大睜著的眼睛,意識仿佛還沒消散,鳳英才的眼睛里布滿了極度的驚恐,嘴巴好像還動了下,似乎是在喊"娘"!

"啊!"曾老太婆頓時尖聲大叫,眼睛里都滴出血來.

她的三個兒子,兩天之內全都死光,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

她後悔不該貪圖錢財,冒著觸犯律法的風險讓鳳家的男人們去販賣私鹽.

她後悔不該是人命如草芥,害得那麼多女子慘死!

她好悔啊!

曾老太婆幾乎哭暈在地.

此刻的她根本就不複往日里鳳家的掌權者那樣高高在上的驕傲,她渾身沾滿了塵土,已經成為了平日里她口中最低賤的人!

鳳英才被砍了,第二個就輪到鳳寶了,他早已嚇得屎尿都出來了,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惡臭,"祖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王爺,求您繞了的吧,您讓的做什麼都行啊!"

可是回答他的,卻只有冷冽的風聲.

"就憑你,也有資格求王爺?呸!"人群中,有被鳳家人迫,害過的,這時候紛紛站出來對著鳳英才的尸身和鳳寶吐口水.

從這一點就足可見這鳳家在華安有多橫行霸道,惹人厭惡!

他們在這里,早已積怨已深!

"喂!"沐凝眼看著黑風騎的人手起刀落就砍了鳳英才的腦袋,又有人朝女眷那邊走去.

沐凝頓時急了,連忙伸手去拉容楚的衣,"你答應我的!"

容楚側眸看著沐凝,雖然沐凝頭臉都蒙在紗巾後,但他依然感覺到她眼神中的焦急.

"你就那麼關心那個女人?!"容楚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仍然還是動了動形狀優美的唇,像是在話,卻並沒發出聲音.

沐凝剛想詢問,便見黑風騎的將軍回頭朝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來,容楚的唇接著又動了起來.

這是在千里傳音?沐凝眼眸倏地一亮.

那黑風騎的頭領躬身,似乎是得了命令,突然出聲問道,"白雅琴出來!"

白雅琴不知道為什麼這黑風騎的將軍要叫她出去,但她不敢問,只得牽著自己不滿三歲的女兒的手,走了出來.

"軍爺!"雖然白雅琴臉色刷白,臉上難掩恐懼,但卻並沒有像鳳家的其他人一般連站都站不起來.

而且在她的眼中,更是寫著徹底的解脫.

鳳家這個肮髒的宅子,里面這些肮髒的人,都去死吧!

有這麼多人給她陪葬,她也值了!

就是可憐她這無辜的女兒了!白雅琴難過地看著跟在她身邊的女孩.

因為是女兒,從生下來就被老太太厭棄,她還那麼,她還沒見過這人世的繁華,如今便要和這老宅里所有的人一起死去.

這讓白雅琴心中萬分悲痛.

"進去!"那位黑風騎的將軍目光冷冽地掃了白雅琴一眼,聲音亦是冷然.

這話一出,不但是所有鳳家那些鬼哭狼嚎的人都眼睜睜看過來,就是白雅琴自己也愣住了.

忽然間,像是福至心靈,白雅琴下意識扭頭朝院中看去,恰好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上,有一道纖細的身影正沖她招手.

是她!?

白雅琴心中一驚.

但她眼底隨即便露出了驚喜,棺材里的,果然不是她!

"還愣著干什麼?!"黑風騎的將軍顯然脾氣不好,見白雅琴還傻站著,他頓時怒喝道.

"是!軍爺!"白雅琴再不敢多待,連忙抱起她身邊神畏縮的女孩,跌跌撞撞朝大門跑去.

白雅琴感覺自己眼眶濕了,她很清楚,那位將軍叫她進去,這是要放過她了!

倏然間,一種劫後余生巨大的狂喜攫住了白雅琴的心髒.

她就知道,那個有著這世間最清靈眼眸的少女絕對不是一般人!

白雅琴也無比慶幸自己昨日的決定,她能逃過今日鳳家滿門抄斬的大禍,必然是這少女為她求的!

"哼,婦人之仁!"容楚眼見沐凝這麼興奮,鳳眸頓時一斜,十分不屑一顧道.

"那王爺您倒是狠一點讓女瞧瞧啊!"沐凝瞪眼.

她眼睛本就大,眼珠子又黑又亮,像是養在清澈泉水里的兩枚黑水晶,光芒耀眼,尤其是在眼眸轉動間,那顧盼的儂麗,仿佛天上星辰落入,璀璨耀眼,靈氣逼人.

就連容楚大妖孽也不禁,看得一愣,隨即,那對暈染了金色的鳳眸驟然變深,有野獸般的綠光在眼底倏地浮現.

"啊!"可是沐凝此時卻無暇去注意容楚那危險的目光,她已然被此刻門前的事給震驚到了.

那些人,是在干什麼?

沐凝目瞪口呆地看著包括鳳寶在內的五名鳳家年輕男子被埋在土里,地面上只露出一顆腦袋.

然後便有兩名黑風騎的蒙面人拿著刀子在幾人頭頂割個十字,又有人端著罐子走過來,陽光下,罐子里似乎湧動著銀色的液體.

有人將鳳寶等五人的頭皮拉開,端著罐子的人就往里面倒那些銀色的液體.

"剝皮!?"沐凝陡然睜大了雙目,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清麗眼底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神色.

她還是在野史里面看過這樣的記載,曆史上最喜歡剝人皮的當屬明朝,剝皮手法也各有不同,但傳最廣的一種應當就是這些人此刻所做!

那就是先在地上挖個坑,將人埋進去,只露個腦袋在外面,然後在人的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再向里面灌水銀.

由于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這時候,埋在土里的人就會痛不欲生,不停扭動,但又無法掙脫.

最後肌肉和皮膚完全被水銀隔開,身體痛得狠了,就會從頭頂"光溜溜"地爬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里.

皮剝下來之後還要用石灰去熟,最後制成兩面鼓,或者人皮燈籠,或是揎進稻草,仍然被填充成人的樣子,掛在衙門口,以示警戒.

彼時,沐凝目瞪口呆看著那些人往鳳寶等人頭頂灌水銀,她忽然有種想吐的感覺.

"怕了?"容楚鳳眸一斜,唇角勾起邪佞的冷銳.

"你不覺得這種刑罰太殘忍了嗎?"沐凝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冷,她咬緊了唇,素手捏的死緊,眸光中也染了驚怖與不贊成.

"殘忍?"容楚聞卻是發出一聲冷嗤,他看著那幾十具曝光在陽光下的女性尸骨,容色未變,但出的話卻異常冷冽,"這世間又有幾人不殘忍!?你昨夜如果不殘忍,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有命在這里指責本王殘忍?"

"……"沐凝咬緊了唇,一時竟不知道什麼去反駁,其實她心中也知道鳳家的人那是罪有應得,理當受死!

販賣私鹽已是死罪,還殺害那麼多的無辜少女,這鳳家的人又有誰敢拍著胸脯自己手上沒染過血?

她昨夜殺人時亦是滿身是血,因為如果不殺掉那些人,那麼她就得死!

她只是覺得剝皮這種酷刑是暴政之下的產物,讓人看了心膽生寒,實在是不舒服.

鳳寶等人原本還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黑風騎的將士要在地上挖個坑,還讓他們待在坑里,正怔楞間,突然一股劇痛傳來,頭皮被劃開了.

接著他們便感覺頭頂好像被倒入了什麼東西,仿佛會油走一般墜滿全身,猛然間,劇痛傳來,頓時讓他們驚恐大叫起來.

包括鳳家人在內,還有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一開始也沒明白這是要做什麼,直到看到那五個坑中其中一個人猛然間躥了出來,眾人無不嚇得驚叫出聲.

但當他們看到那躥出來的人全身血,分明是沒了皮的模樣,躥出坑洞後,字往前跑了幾步,便仆倒在地,一邊痛苦大叫,一邊渾身抽搐,沒皮的全身鮮血淋漓.

霎時間,這一處原本開闊的鳳家大門前像是炸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嘔吐,有人已經轉身跑開了,還有更多的人都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緊接著,鳳寶也從自己的人皮里蹦了出來.

這一刻,曾老太太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叫聲.

即使心智堅定如沐凝,也委實看不下去了,那血淋淋的場景太過殘酷,讓她胃里都泛起了酸水.

但更讓沐凝心生懼意的,還是她身邊這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

他究竟還有多少殘忍的手段沒使出來!?

看黑風騎剝皮的嫻熟程度,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沐凝不由想起市井中關于容楚的傳.

都恭王麾下鬼軍是令全大乾朝臣聞風喪膽的存在,鬼軍中後來還分出一支專司刑罰的隊伍,這些人都是從司禮監挑選出的太監.

太監的心理本就比正常男人陰暗,經過鬼軍訓練的太監更是心狠手辣,各種各樣的酷刑層出不窮.

但這些太監卻與黑風騎的將士們一樣,對容楚忠心不二,只聽從他一人調動,就是皇帝老兒也是無法指揮得動他們的.

據容楚初攝政時,大力打壓忠臣良將,對于他政見不合的人,更是毫不手軟.

曾經有大臣背地里罵了他幾句,還是在*頭和自己的妾的,第二日,那大臣就被司禮監的太監們直接從*上綁起來,直接投進了天牢,再也沒出來.

而那大臣的妾也是不知蹤影,據是被扔進了軍營,充作軍ji了.

想到這里,沐凝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神自若的容楚,心中咯噔一跳,不覺打了個冷戰,面紗後的眉頭也緊緊蹙在了一起.

照這妖孽的手段看來,她怎麼覺得他和明朝那些*太監有的一拼啊!

描眉化妝,衣飾超級華麗sao包,這不是前世她看的那個叫什麼《龍門xx》電影里的某位嬌豔如花的某廠公形象嗎?

沐凝嘴角一抽,下意識瞥了一眼容楚身下,心中忽然浮上了一個猥瑣的念頭,容楚這厮這麼*,會不會是因為他那個不行?

或者,他根本就木有幾幾?

沐凝越想越覺得可能,自古以來,似乎都是太監最*!

"你笑什麼?"

沐凝正想得入神,突然耳畔傳來容楚獨特迷人的聲音.

"啊?我笑了嗎?"沐凝摸摸臉,透過紗巾看著容楚.

"還笑得很猥瑣!"容楚眯起鳳眸,眼中似有霞光噴薄,他高傲地抬高了下巴,",你剛剛是不是在打本王的主意!"

"噗!"沐凝聞,差點一跟頭從屋頂栽到地上去.

大妖孽連這也能看出來?她表現地有那麼明顯嗎?!

"哼!本王告訴你,本王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容楚起身,十分傲嬌地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屋頂上風大,容楚那一身華麗的寬袍廣立即飛舞起來,配上他那絕世的姿容,遠遠看去,還真像是天上神祗下凡一般讓人驚豔.

可是他出的話卻讓沐凝嘴角抽搐,實在是想用鞋拔子抽他.

什麼叫他不是個隨便的人?什麼又叫她對他死了那條心?

都沒動心,又談何死心?

得好像她對他有什麼企圖一般!

嗯,不過她確實有個企圖,那就是想摸一下他到底有木有幾幾!

"哼!王爺放心,本姑娘也不是個隨便的人!"沐凝不甘示弱,也站起身,捏緊了拳頭,示威似地在容楚面前揮了揮,"不過,王爺最好記住,本姑娘隨便起來不是人!"

"你竟然承認你自己不是人?!"容楚似乎被沐凝這一句"隨便起來不是人"給震驚了.

"是啊,本姑娘不是人,是鬼!"沐凝扭頭,故意一掀頭上的紗巾,她臉上還頂著鬼妝呢,可不就是鬼嗎?

而且她的也沒錯,她本來就是異世來的一抹幽魂!

"那也是一只丑鬼!"容楚嗤笑.

"哼!"沐凝狠狠瞪著容楚,氣恨地將紗巾繼續蒙上.

心中卻在腹誹,這只妖孽真可惡,專挑她的痛腳來補刀!

兩人這麼一斗嘴,時間過得特別快,沐凝也懶得再去關注鳳家那些人的死活,要求榮大妖孽送她下了屋頂後,她便見白雅琴母女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她們先是對著沐凝右後方磕頭,"謝王爺不殺之恩!"

容楚淡淡掃了白雅琴一眼,"不用謝本王,是這只呆鳥要救你!與本王無關!"

白雅琴直接對著沐凝就磕頭.

"咦,這是干什麼?快起來!"沐凝嚇了一跳,她可不習慣受人如此大禮,連忙上前想要扶起白雅琴.

"多謝三姐救命之恩!雅琴今生今世沒齒難忘!來生定當做牛做馬結草銜環報三姐大恩!"白雅琴卻堅持磕了三個頭,還讓她身邊的女孩也跟著磕頭.

"真的不用!是你救我在先,我只是還你恩而已!"沐凝見扶不起白雅琴,不由歎氣.

"趁本王還沒改變主意,趕緊離開這里!"容楚鳳眸冷銳,看著白雅琴懷里的女孩.

白雅琴被他毫無溫度的鳳眸駭了一跳,她出生書香門第,自然知道這滿門抄斬,是不能留下任何隱患的,于是她連忙保證道,"王爺放心,民女也是被鳳家強搶來的,民女恨鳳家,今天之後,民女此生絕不會再提及鳳家,音兒只是民女的女兒,她姓白!"

容楚沒有再搭理白雅琴,轉身走了.

沐凝道,"你快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三姐,我家住在清平郡,十里堡,有機會,希望能再見!"白雅琴感激道.

在轉身的刹那,白雅琴忽然轉身,雙眸飄向站在遠處的那一抹頎長身影,她眼中忽然露出奇異的光影,"三姐,王爺他,喜歡你!"

"咳咳咳……"沐凝聞,頓時一口氣沒喘上來,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三姐,不管您信不信,我都要,我祖上是相師,我也粗通相面之術!"白雅琴刻意壓低了聲音,"我觀三姐鸞星動,不久將會有大喜臨門!而且這一門親,與三姐是天定良緣!先在這給三姐道喜了!"

沐凝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又聽到白雅琴這句話,她頓時眼角嘴角齊抽.

白雅琴這是她不久又要嫁人了?而且這回嫁的還是個良人?!

沐凝覺得自己要是相信那就真是腦子壞了!

這白雅琴是不是死里逃生,太高興以至于糊塗了?所以才會這些話來讓她高興?

"告辭!"白雅琴看不到沐凝神,但她卻能感覺到沐凝的不以為然,她也不介意,福了福身,便要徹底離開這座充滿了不好的回憶的肮髒大宅.

然而剛走了兩步,白雅琴又停下了腳步.

沐凝嘴角一抽,以為她又要什麼.

但這一回,白雅琴卻是從女孩脖子里取出一個玉玨,她將玉玨遞給沐凝,"三姐,這是我家祖傳的辟邪寶物,今日送給三姐,願三姐此生順遂,遇難成祥!"

沐凝原本不想要,人家都是祖傳的了,她要了不好,但當她一看到那枚玉玨,卻立即就被吸引,不覺便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沐凝輕聲道.

此時白雅琴已然走遠.

人一生的際遇真的是無法清的,如果昨日白雅琴沒有提點沐凝,或許今天她就無法撿回一條命,也正因為如此,有了白雅琴相贈的這枚玉玨的沐凝,也能在不久的以後,死里逃生!

再前門那些被處置的鳳家人,除了那些不滿十六歲的女子被充作了官妓,其余的人全都一個不留全被殺了.

死得最慘的,還屬曾老太太,她也是被剝皮而死,不過不同于前面那幾人被灌水銀,曾老太太則是被從脊椎骨那里挑開,然後一寸寸人工剝離皮膚,足足痛上了三個時辰,方才徹底死亡.

那位鳳家的親戚,華安的郡太爺李端明也被收押,想必也是在劫難逃了.

鳳家的案子到此也就結了.

沐凝與容楚始終沒露面,對于沐凝來,鳳家的人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雖然這懲罰比她此前預想要重上無數倍,但這也不是她能改變的事實了.

而且,事後沐凝也想明白了一點,容楚如此大張旗鼓地在大街上虐殺鳳家的人,或許,是想以此酷刑來威懾百姓!

"這些人皮,你要來做什麼?"當沐凝看著黑風騎收拾門前那些剝下的人皮時,她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做鼓!"容楚卻是神態自然地指點著,他看上去似乎很興奮,"這個細嫩,可以做扇子,呆鳥,你要不要?本王親自作畫,送你一個人皮扇可好?"

"不好!如此貴重的禮物,王爺還是自己留著欣賞吧!"沐凝義正詞嚴地拒絕,笑話,在家里擺個人皮扇,她口味還沒重到如此地步!

不過,一瞧容楚那得意的模樣,沐凝不由更加相信這貨絕壁有問題,男人*到如此程度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太監!

時間已然不早,解決了鳳家的事,容楚也要趕回帝都城,于是,沐凝又搭了一回順風車.

由于容楚大妖孽的氣場太強,沐凝與他同坐一輛馬車,總覺得自己像是肉在砧板上,讓她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拍了拍懷里的土豪大人,打算讓土豪大人出來活躍氣氛,但是這貨從鳳家祠堂回來後,就一直在睡覺,此時被沐凝拍了幾下,土豪大人才惺忪地睜開睡眼.

但只是一瞬間,某大人點了點頭,便又睡死過去.

沐凝無法,只得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一路上都坐在那里無視容楚存在.

"好了,你的事本王做到了,現在該你了,什麼時候給本王血?"也不知過了多久,容楚眯著鳳眸,半靠在軟榻上,神慵懶而迷離.

話間,馬車已進了帝都城.

"明天!"沐凝眼珠子一轉,已然計上心頭.

"量要足!"容楚鳳眸又眯了眯.

"保證量足到王爺滿意!"沐凝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不是打算用別的血來騙本王吧!"容楚總覺得沐凝這回笑得太過殲詐,心中不由起疑.

"不可能!女是這麼不守信用的人嗎?"沐凝信誓旦旦道.

"那樣最好!"容楚冷哼一聲,鳳眸里的霞光漸漸淡去,"到了,下車!明兒個,本王會派人來取!"

"遵命!"沐凝笑嘻嘻地出了馬車.

只是在轉過頭的那一刹那,她臉上的神倏然便冷了下來,眼底仿佛覆蓋了一層清霜.

哼,想要她的血,沒問題!

姑奶奶就送你一張姨媽巾,還是蘇菲加長410的!量多到絕對包君滿意!

沐凝到了凌陽侯府,即使她蒙著頭臉,但身形和聲音卻還是被侯府的下人認了出來.

尤其是當下人們看到這位三姐還是乘坐攝政王殿下的馬車回來的,這一消息迅速傳進了侯府里.

由于這古代交通的不便,又沒有有效的通訊工具,所以即使華安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到明天早上,帝都的百姓是不會知道的!

李氏只比沐凝早半個時辰回來,她一回來,就到處找鳳琦兒,可是任憑她將侯府翻了個底朝天,也愣是沒發現鳳琦兒的蹤影.

而且下人們也都從昨日起就沒看見二姐了,這讓李氏心急如焚,也正是在此時,李氏身邊的那位張嬤嬤突然驚惶失措地跑進來,大喊道,"夫人,不好了,三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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