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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一攬江山美男心 第二百六十七章 紅色褻褲  
   
第二百六十七章 紅色褻褲

含玉無法,只好回身,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才往內室行去.

至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糾結了一下,才繼續往里行去,低眉斂眉,不敢看不該看的,將杯盞直直遞到洛安手邊,"殿下請喝."

洛安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都忘了伸手接遞過來的杯盞,"含玉,你怎麼在這?"

含玉以為洛安在別扭他為何進她內室,便故作一本正經地回道:"是殿下讓含玉進來的."

"我是說,你怎麼會來我府上?"洛安撫了撫額,很是無奈,連她自己都未發覺,對含玉,她已經換了自稱.

說著,她伸手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一杯水下肚,她舒服地嗟歎一聲,一邊將已空的杯盞還進了含玉手里.

含玉聽見喝水的聲音,忍不住抬眸看了眼洛安,才一瞥,就立馬垂眸,回道:"殿下不是說要隨時出發了麼?于是,陛下就提前將含玉派了過來,好隨時與殿下一起."

見女子將杯盞遞來,他連忙伸手接了,耳根微紅,一顆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此時的洛安就穿了一條白色紗質抹胸襦裙,由于剛剛睡了一覺,已經微微凌亂,胸口那里更是露了大片春光,一頭凌亂的長發隨意披散著,由于剛睡醒,一雙桃花眸微微斂著,漾著淺淺秋波,十足惑人.

但她本人對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惑人一點不知情,就覺得自己在自己家里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很是放松地伸了個懶腰,露出兩節藕臂,嘴上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含玉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都不知該走該留,手上的杯盞已被他握得有了溫度.

洛安伸完懶腰,就直接往床上一靠,笑眯眯地看向站在床邊的含玉,"含玉,你干站在那里做什麼?去把杯盞放了吧,然後,服侍我起床."

含玉一愣,隨即應了一聲,往外走去,放完杯盞就折了回來,站在床邊,恭候洛安起身.

洛安被人伺候慣了,自然而然地將手伸向含玉,由他攙扶著下了床.

兩個之前明明沒什麼接觸的人此時突然湊得這麼近,氣氛難免會尷尬,但洛安和含玉之間一點都沒有.

含玉幫洛安穿上外袍,整了整,就扶著她往梳妝台那邊走去,拿起桌上的梳子為她梳理著發,動作極其輕柔細致.

"含玉,你平時一直這樣服侍我娘親的?"洛安看向鏡里的俊秀男子,隨口問了一句.

"嗯."含玉點點頭,手上的動作不停歇.

"多少年了?"洛安繼續問,八卦的心理被漸漸挑起.

含玉一愣,想了想,才回道,話語間透著幾分滄桑,"大致十九年."

"含玉,你究竟多大了?"洛安一驚,看向鏡中男子的眸中溢出不可思議.

十九年,比她現在的年紀還大.

這十九年,他一直守在娘親身邊,難道不厭?

含玉手上一抖,心間莫名地溢出慌亂,"三十有三."

他,怎麼了?

為何慌亂?

"也就是說,你十四歲就開始跟在我娘親身邊了?"洛安肯定道,心里不禁一陣感慨.

這個男子,將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全獻給了她娘親,可,終歸是蹉跎了.

"嗯."含玉極輕地應了一聲,靈巧的雙手開始為洛安挽發,沉默了一會,他忍不住開口問,"殿下問這些做什麼?"

"含玉,你是不是喜歡我娘親?"對含玉的問話,洛安也不作答,徑自突兀地問出一句.

含玉手又一抖,抬眸錯愕地看向鏡中女子,見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連忙慌亂地垂了眸,不答.

他一直以為是的,可是,被女娃這麼一問,他竟然不知該怎麼答,心里的慌亂愈盛.

洛安看含玉這反應,以為他在害羞,便自認為了解了答案,"肯定是了."

"這些年,我娘親從來沒碰過你麼?"洛安純粹出于八卦的心理,一點不覺得自己這般問有什麼不妥.

反正對含玉,她沒什麼其他想法,就覺得這個男子活得挺不容易.

含玉年紀雖大,但畢竟是男子,而且還是未經情事的男子,此時被洛安問到這麼私密的問題,忍不住一陣尷尬,被女子灼熱的視線盯得沒辦法,他只好點點頭,別扭道:"沒有."

洛安眼睛一亮,隨即更是不可思議地盯著男子,嘖嘖出聲,"含玉,我真佩服你,竟然能熬這麼多年?!若我是你,我一定會主動推倒我娘親,睡上一晚留個種,然後遠走高飛,看她能怎麼著!"

含玉被洛安大膽的話語嚇住了,隨即一張俊臉騰地紅了,手上的動作頓住,震驚地喚了一聲:"殿下你——"

他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這個女娃實在大膽,竟然連這種玩笑都開得出來,若被陛下聽到,鐵定挨頓罰.

不對!

陛下對這女娃都快寵上天了,怎會罰她?估計最多笑罵兩句了事.

"哎呀!你扯疼我了!"洛安感覺頭皮被吊住,痛得叫出聲,雙目埋怨地看著鏡中錯愕的男子.

含玉這才察覺自己手上的動作重了,連忙松手,道歉,"對不起,殿下,是含玉手重了."

說著,他伸手揉了揉洛安頭上的穴位,為她緩解疼痛,"殿下,好點了麼?"

洛安點點頭,悶悶道:"繼續幫我挽發吧."

"是."含玉應了一聲,就繼續幫女子挽發,一邊觀察著她的臉型和今日的衣飾,欲為她搭配出最適合的發飾.

一切完畢後,洛安看著鏡中的自己,眸中忍不住溢出濃濃的驚豔,驚歎出聲,"含玉,你不愧是禦用的!我真想將你從我娘親身邊搶過來伺候我,這手,真巧!"

此時,她頭上的發被挽成了隨云髻,發髻上以銀制流蘇簪做點綴,與身上的白色衣裙相映襯,顯得優雅大方.

含玉被洛安誇得微微紅了臉,"殿下喜歡就好."

洛安起身,往外走去,就看到了桌上的包袱,走上前,伸手將其挑起,轉身挑眉看向含玉,"你的?"

"是的."含玉應道,伸手欲從洛安手中拿回,卻不想女子左躲右閃的,就是不給他,他惱了,用長輩的語氣勸道:"殿下,莫鬧,快還給含玉吧."

"就不給就不給!"洛安玩心大發,走遠些,就麻利地拆開了含玉的包袱,一看之下,她就笑出了聲,用指尖挑起一條紅色褻褲,戲謔地看向已經變成一只熟蝦子的含玉,"含玉,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外面冷冷清清的,里面穿得,呃,怎麼形容呢?哦對!紅紅火火的……"

還未說完,她就忍不住繼續笑.

含玉僵直著身子走上前,淡定地洛安手里搶過自己的褻褲,折了折,放回包裹,一邊對洛安無奈地訓了一句,"殿下,你太皮了."

有些不甘,他又解釋了一句,"今年是含玉的本命年."

他心里那個氣啊!

這個女娃怎麼老喜歡戲弄他?

他就算比他大,也是男子,她怎能隨隨便便碰他這麼私密的物拾?

難道在她眼里,他就這麼好欺負嗎?

想到此,含玉就感覺很是委屈,由衷的委屈.

"哦,原來如此∼"洛安杵在含玉身邊看他收拾著剛才被她翻亂的包裹,眸中依舊帶著笑意,"含玉,今晚先住下吧,明早啟程."

身上的傷痊愈後,她還沒跟小刺猬圓過房,今晚,她非得從他身上索取夠本才行!

誰讓他曾說她是一只紙老虎的?!

"含玉聽殿下的."含玉點頭應道.

就在這時,一只藍色的花蝴蝶從外面飛了進來,直直闖到洛安面前,一把將她撈進懷里,軟軟地訴了一句,"洛洛,我想你."

洛安早已習慣,伸手將"女子"抱了個滿懷,寵溺地笑了笑,"我也想你."

站在一旁的含玉瞪大眸子,驚悚地看著眼前兩個女子相擁的畫面,大腦停止了運轉,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殿下竟然喜歡女子?!

洛安松開葉逸辰,看著他此時女裝的模樣,內心忍不住贊歎連連.

美人就是美人,無論什麼裝扮,都十分養眼.

小刺猬雖然易容成了女子的模樣,但他臉上的五官輪廓基本沒變.

因為,他五官本就十分精致,而且線條偏柔和,所以,毫無違和感,整一個自然的絕世大美女,要是他胸前塞著的兩團布再大點,那就更完美了.

葉逸辰這才注意到洛安身邊有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男子,他頓警惕起來,問向洛安,"洛安,他是誰?"

洛安這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含玉,看向他,見他正一臉古怪地瞅著她跟小刺猬,便知他誤會了,連忙拉過葉逸辰,給雙方介紹了一下,"含玉,這位是我未婚夫,右相家的公子葉逸辰.辰,這位是我娘親身邊的宮人,名喚含玉."

兩個男子相互有禮地點頭致意,內心各有疑惑.

"逸辰公子為何這般打扮?"含玉實在太疑惑,忍不住問出聲,他現在才發現,入眼的雖是"絕色女子",但其聲音根本不是女子的,而是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

關于這位逸辰公子和女娃的事,他從陛下那里聽過些,知道其住在麟王府上.

成親前男子就住到女方家里的事情,他真是聞所未聞,感覺很不可思議,如今,終于眼見為實了.

"這個,說來話長,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洛安推了推身邊的葉逸辰,"辰,快進屋恢複男裝吧."

葉逸辰一直仔細打量著含玉,見他雖俊秀,但挺成熟,年紀應該比洛安大一輩,頓放下心來.

即使很不解這個陛下身邊的宮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但他判定其對他沒有威脅力後,就不怎麼著急知道了,應了一聲,就徑自往內室走去.

含玉驚訝的目光一路追隨著葉逸辰的身影,見他進了內室,都沒回過神來.

什麼情況?

那里明明是殿下的閨房,逸辰公子怎麼直接進去了?

難道他跟女娃已經同床共枕了?

洛安注意到含玉的神情,便知他在想些什麼,漫不經心地解答道:"含玉,我跟辰已經圓過房,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說著,她就走至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殿下跟逸辰公子貌似很恩愛."含玉走至洛安身邊,未看外面的風景,只注視著窗上掛著的那玩意,此時無風,所以沒有聲音,他便盼著起風.

他很喜歡這玩意發出的聲音.

"不是貌似,是本來."洛安糾正了一句,轉眸看向含玉,見他一直盯著風鈴,就問:"含玉,猜猜這是什麼."

說著,她伸手撥了撥風鈴上的流蘇,頓時,傳出陣陣輕靈的聲音.

"不知."含玉搖了搖頭,實誠道:"它發出的聲音很好聽."

"這是風鈴,有招財化煞的效用."洛安回道.

含玉一驚,"我之前怎從未聽說過這玩意?"

"那是因為——"洛安拖著長音,突然俏皮一笑,"你孤陋寡聞唄!"

這個時代沒風鈴的概念,他能知道才怪.

含玉蹙了蹙眉,不反駁,"也許吧."

"含玉,你要是喜歡這個風鈴,就拿去吧."洛安見含玉目光一直停留在風鈴上,便知他喜歡,伸手解下風鈴,大方地遞給了他.

"殿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含玉不能收."含玉連忙推拒,很是不好意思.

感覺跟這個女娃在一起,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是我隨手做的,不貴重."洛安好笑道,直接抓過含玉的手,將風鈴塞進了他手里.

含玉無法,只好紅著臉收了,看向洛安的眸中多了些許意味不明的情緒,"含玉謝過殿下."

他的心,似乎在悸動,從沒有過的感覺.

可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對陛下的感情究竟算什麼?

兩人繼續閑聊了一會,恢複男裝的葉逸辰才姍姍來遲.

含玉看到男裝模樣的葉逸辰,才真的放下心,目光在葉逸辰和洛安之間流轉了一圈,由衷地感覺兩人很般配.

心里突然湧出了一股濃濃的酸澀.

自從跟隨陛下身邊,他就絕了得份好姻緣的念想,每日侍候著陛下,日子過得充實,他覺得沒什麼,也以為自己能一直熬下去,可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男女,他頓覺得自己無比悲哀,他的堅強正在一點點瓦解.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所有的信念不過是他自己給自己營造出的假象,他其實,一直在自欺欺人.

無論如何,他都是男子,他也好想過上尋常男子的生活,與自己中意的女子成親,然後生個孩子,可是,這些注定是他的奢望.

因為,已經遲了……

葉逸辰終于從洛安口中得知含玉過來的原因,尤其得知洛安明日就要啟程去擺鳳的事情後,他小臉立馬垮了下來,悶悶不樂地拽著洛安的手,死不松手.

于是,洛安湊到他耳畔曖昧地說了句什麼.

他一聽,立馬羞得紅了臉,水亮的眸中洋溢著濃濃的喜悅.

因為,洛安說,"辰,今晚我們造個孩子吧."

含玉是個習武之人,耳力極佳,所以,洛安的話盡數落進了他耳里.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葉逸辰,見其一臉春意,心里的酸澀愈盛,只覺得喘不過氣,連忙站起身,欲回避,"殿下,可否為含玉備個房間?含玉有些乏,想休息了."

"可以."洛安一應,對外面喚了一聲,"來人!"

不一會,如巧走了進來,見到含玉一愣,隨即看向洛安,恭敬地問:"殿下何事吩咐?"

他是宮里出來的,自然認識含玉,這個男子是陛下的貼身小厮,也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平時從不離陛下身邊,怎今日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了這里?

"我宅院里是不是還有很多空置的廂房?"洛安確認道.

"是的,殿下,還有十來間."如巧不明所以,如實答道.

"給玉公子收拾間廂房出來."洛安吩咐了一句.

如巧詫異地看了眼含玉,才應道:"是,殿下."

說罷,就轉身離開.

含玉連忙說了句"殿下,含玉先過去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洛安看著含玉匆匆離開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一陣郁悶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洪水猛獸似的?

感覺身邊有人拽她袖子,她望去,見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一雙大眼既嬌羞又期待地看著她,語氣軟軟地問:"洛洛,聖果備了沒?"

聖果乃生孩子的必備利器,圓房前,男子必須服下融了女方鮮血的聖果,才有機會懷上孩子.

"早備了,你難道不知有人比我們更盼我們孩子的出生?"洛安見男子這副十足誘惑的模樣,渾身血液已經沸騰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將他撲倒.

不過,為了能留份美好的記憶,她只得忍住,執過男子的美手吻了吻,先嘗點甜頭.

"陛下?"葉逸辰不確定道,手上被女子吻得癢了,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洛洛,別鬧."

"嗯,就是我娘親,她最近天天傳消息催我給她生個孫女."洛安郁悶道,手上抓著葉逸辰的美手把玩著.

她真後悔一個月前跟娘親說了那句關于孫女的話,結果讓娘親有了盼頭,就對她各種關注,其中就包括聖果一事.

娘親竟然特地派人將宮里最好的聖果送到了她府上,還將提高成功幾率的方法盡數教了她,弄得她一陣頭疼.

"陛下難道不喜歡孫子?"葉逸辰也郁悶了.

這生男,還是生女,又不是他能決定的,萬一他生個男孩,陛下不喜歡怎麼辦?

"呃."洛安見勢不妙,連忙摟住葉逸辰肩膀,安撫道:"放心,無論女孩還是男孩,都是娘親的子孫,她都會喜歡的."

葉逸辰點點頭,靠進洛安懷里,躊躇出聲,"……洛洛."

"怎麼了?"洛安吻了吻葉逸辰的發,手在他身上緩緩游移起來.

葉逸辰感覺難以啟齒,咬了咬唇,才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洛安松開葉逸辰,戲謔地看向他躲閃的眼,"辰已經等不及了?"

"才沒有!"葉逸辰嘴硬道,別扭地撅了撅嘴,他才抬起水亮的大眼,執拗地撞進女子的眸中,低聲嘀咕了一句,"我只是想我倆之間的孩子能快點來到這個世界."

洛安湊上去吻了吻男子的唇,才笑眯眯地看向他,"今天一整晚都是我倆的造娃時間."

……

夜至,洛安和葉逸辰共浴.

兩人尤為慎重,在浴房里洗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相繼走出.

葉逸辰穿著單薄的褻衣一溜煙跑回了房,洛安連忙追上.

一進內室,就見男子已經躺進錦被,雙頰浮著可疑的紅暈,聽得動靜,他轉頭看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催道:"洛洛,你杵那里做什麼,快點上來吧."

說著,他還往里側挪了挪.

洛安笑了笑,走上前,揮落四周的紗帳,就甩鞋上了床.

一掀被窩,她才發現男子已經將自己脫得赤條條,于是,她索性將錦被扔到一邊,覆到男子身上,笑望向他嬌羞的眼,"辰,我發現你比我還猴急."

說罷,她就低頭吻上了男子的唇,時而綿綿細雨般輾轉厮磨,時而疾風驟雨般凶猛啃咬,見男子氣息紊亂起來,她才往下吻去,在其晶瑩如玉的膚上落下一處處曖昧的痕跡.

不知何時,帳內衣帶羅裳落地,一室旖旎的春色,紗帳起伏間,可見男女發絲交纏,已經分不清彼此.

破曉時分,戰火才稍稍停歇,葉逸辰已經精疲力盡,雙手環著女子的肩背,在女子唇上纏綿一吻,不甘地哼唧了幾聲,就沉沉睡去.

洛安憐惜地伸手拂開男子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額上的發絲,低頭,輕柔地吻上男子的額,細細流連,吻至唇的時候,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寵溺地低喃了一句,"現在知道我不是紙老虎了吧?"

可惜,已經陷入沉睡的男子聽不到這句.

早上起來的時候,洛安不是一般的神清氣桑.

葉逸辰依舊在沉睡狀態,雙頰透著微微的粉,氣色很好,嘴邊還彎著微微的弧,顯然在做什麼美夢.

洛安在他瑩潤的唇上落下一吻,就悄悄起了身,在婁瑞兒的伺候下穿戴整齊,往外走去.

臨走,她不舍地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卻只看到從紗帳中流瀉而下的一縷發,無聲地笑了笑.

之後,她和含玉用完早膳,就開始整頓出發,兩人的代步工具僅一輛簡單的馬車,此時已經停在麟王府的後門處.

洛安臨行的時候,婁瑞兒終于豁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住洛安,在她耳畔訴了一句,"安,我等你平安歸來."

他一直想與她隨行,可是,她不准.

他無法,只能留在府上守候.

他知道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她才會拒絕他,所以,他會更努力地讓自己變強,直至能真正地幫上她.

洛安點點頭,松開時,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吻上婁瑞兒的唇,厮磨了一會,她才放開男子,頭也不回地跳上了馬車.

待馬車完全沒了影,婁瑞兒一行人才回府.

婁瑞兒與六月七月姐妹倆結伴而行,去了她們的宅院,繼續習武.

申雪歎了口氣,拉著身邊還沒回過神的申音折回府邸.

祈樂滿心疑惑,只知道洛安和含玉出門是為了辦事,卻不知兩人究竟辦什麼事,想不通,他憤恨地跺了跺腳,才折回府,去了廚房,按照洛安的叮囑,吩咐廚房的人給還在床上躺著的葉逸辰准備補身子的藥膳.

……

馬車里.

洛安和含玉各據一角,一個斂眉沉思,一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

洛安思考完畢,就抬眸看向對面的含玉,正好撞見對方來不及收回的視線,狡黠一笑,"含玉,你不會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吧?所以一直在偷偷看我."

"沒有."含玉故作鎮定地解釋,"只是含玉看向殿下的時候,恰巧殿下也看了過來."

"哦∼"洛安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隨即不解地蹙起了眉,"既然是在光明正大地看,你見我看來,躲什麼躲?莫非做賊心虛?"

含玉不知該如何反駁,索性不吱聲了.

今天的他穿著一襲藏青的束衣,一頭烏發均用發帶豎起,再加上他俊秀的面容,顯得英姿颯爽.

洛安不再逗含玉,伸腳踢了踢他的,見他抬眸看來,說起了正經事,"含玉,我們干脆扮成一對流浪的父女混入土匪窩如何?"

含玉蹙起了眉,摸了摸自己的臉,意味不明地看向洛安,詢問出聲,"我很老?"

"我爹爹要還在的話,就是你這把年紀."洛安如實答道,摸著下巴將含玉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你看上去的確挺年輕,不過你年紀在那,人家應該不會懷疑."

含玉只感覺自己心上插了幾把刀子,疼得厲害,面色微白,木訥地點了點腦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都聽殿下的."

"那我們先適應一下身份吧."洛安未察覺含玉的異常,自顧自地說道.

接著,她開始進入自己給自己設定的角色,目光發亮地看著對面的男子,欣喜地喚了一聲,"爹爹."

含玉眸中一酸,直想落淚,干澀地應了一聲,"嗯."

"不對啊!"洛安不認同地看著含玉,"含玉,我們演的是一對相依為命的父女,之間的父女情肯定得深刻.所以,你回應我的時候,應該寵溺地看向我,而不是這般生疏的模樣."

含玉看向對面的女子,見她無比認真,只是純粹地想與他完成一件使命,頓覺得自己想得太多,心里稍稍好受了些,連忙擺正姿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含玉明白,請殿下重來一次."

洛安點點頭,接著,再次進入角色,往含玉身邊挪去,依賴地挽上他的手臂,雙目晶亮地瞅著他,喚了一聲,"爹爹."

被洛安觸碰,含玉身子忍不住一僵,見女子演得不亦樂乎,他閉目,用力深呼吸一口氣,逼著自己進入角色,再睜眼時,看向洛安,眸中盡是寵溺,溫婉地喚了一聲,"女兒."

含玉畢竟是暗衛家族培養出的最優秀的子弟,各方面的能力自然不是蓋的,其中就包括演技.

其實,與其說他演技好,還不如說他懂得隨機應變才顯得更貼切.

"爹爹,我以後就叫小玲,你叫柳玉好不好?"洛安歡喜地看著含玉,咧著嘴,笑得眉眼彎彎,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好."含玉伸手撫了撫洛安的發,寵溺道:"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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