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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一攬江山美男心 第二百七十三章 跟玉交心  
   
第二百七十三章 跟玉交心

反正她跟她們是拜過把子的姐妹,是一家人,自然無需過多客套.

寇晴和劉紅衛均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對洛安曖昧地挑挑眉,說了幾句祝她和她兩個男人永結同心,早生貴女的祝福話語,就相繼離開了,還順便帶走了依舊在昏迷狀態的谷楠.

送走兩人,洛安就看向身邊的蘇子淇,請求的語氣,"小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蘇子淇眸光悸動地看著洛安,笑說,"小玲,你跟我客氣什麼?"

"我想拜托你去牧大夫那抓點藥,然後熬成藥湯."洛安望了眼身後的屋子,目光柔和,"玉畢竟初經人事,需要補補."

牧大夫是寨里的姐妹為方便治病從外面綁來的一位江湖郎中,曾經逃了幾次,但每次都被抓回來,吃了不少苦頭,時間一長,她開始學乖,就在寨里安居樂業了.

如今,她成了寨里的專屬大夫,姐妹們無論大病還是小病,都會去找她,要是缺藥材,姐妹們都會主動下山幫她采購,因此,她那里的藥材很全.

蘇子淇眸光微閃,勉強一笑,應道:"好."

"稍等."隨後,洛安進屋寫了張方子,就走出將其交給蘇子淇,"小淇,這是藥方."

蘇子淇見紙上的字跡未干,瞬時意識到什麼,立馬抬眸驚愕地看向洛安,"這是你寫的?"

他現在才知道,小玲會寫字,而且寫出的字竟然這麼好看,簡直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字跡,不僅如此,小玲竟然還會寫藥方?!

相處半個月,她竟然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這些!

想到此,蘇子淇不禁懷疑洛安身上會不會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才華?

洛安點點頭,解釋道,很是謙虛,"我以前念過幾年私塾,也做過幾年醫館的學徒."

忽然,她一轉話題,真摯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小淇,今日,真的謝謝你."

蘇子淇一愣,隨即拜拜手,訕訕一笑,"這算什麼?幾步路的事情."

"不是這件."洛安搖了搖頭,對男子淺笑,"謝謝你剛才那般維護我."

剛才外面的動靜,她其實一直聽在耳里.

這個男子明明無法接受她跟玉同躺在一張床上的事情,但最終,他竟然拼盡全力維護她,這份對她絕對的維護之心,令她感動.

蘇子淇眸中一酸,突然鼓起勇氣問出一句,"小玲,我對你的心意,你是不是都心知肚明?"

洛安坦然地看著蘇子淇,點點頭,"是."

"那你——"蘇子淇眸中盈滿了淚,執拗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然,他話未說完,洛安就打斷了他,她垂著眸,不敢看向男子悲傷的面容,"對不起."

"沒關系,我會等!"蘇子淇哽咽道,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倔強.

說罷,他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跑出洛安的視線後,他抬起袖子,狠狠地抹了把臉上的淚水.

胸悶得厲害,撫著胸口,喘了幾口氣,他才抬步,繼續往前走去.

洛安看著蘇子淇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接著,她打了盆熱水,回了屋內.

床上的男子正在閉目養神,聽得動靜,就立馬睜眼看向洛安,喚了一聲"殿下",似乎有話想說.

他終于發覺昨夜的事有蹊蹺,自己一向定力很好,饒是再喜歡殿下,也不可能主動向她索歡.

所以,昨夜他很有可能被人下藥了,而給他下藥的最大嫌疑人就是昨夜突然來他這邊做客的谷楠!

洛安將水盆置在一旁的架上,一邊搓洗著手上的布巾,一邊漫不經心道:"玉,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含玉一驚.

"嗯,我知道你昨夜你被谷楠下了春藥."洛安說得很平淡,讓人聽不出她的情緒,"我剛才已經教訓過她."

含玉目光一凜,心里一陣憤恨,"果然是她."

"玉,我們該感謝她."洛安將布擰起,就往床邊走去,笑眯眯地看著床上的男子,"要不是因為她的幫忙,我們能有今天?至少,進展不會這麼快."

說著,她就欲掀男子身上的被子.

含玉一驚,連忙將被子拽住,驚慌地看著洛安,"你要做什麼?"

這個女娃不會又想……

可是,他初經人事,身子乏得厲害,根本沒精力滿足她.

洛安故意將布巾藏在身後,彎腰,逼視著男子慌亂的眼,笑得邪惡,"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含玉為難地看著洛安,"殿下,含玉今日想休息,暫時不能與你行魚水之歡."

"暫時是多久?"洛安強忍著笑意,繼續裝.

"兩天."含玉見洛安一臉欲求不滿,心下不忍,連忙糾正,"也許一天,含玉畢竟是習武之人,應該能恢複得快些."

洛安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小玉玉,我現在才發現,你不是一般的可愛."

說著,她就在男子窘迫的臉頰上啪嘰了幾口,然後趁機掀了男子身上的被子,幫他擦起了身子.

含玉察覺到洛安想做什麼,連忙躲,眸中閃過一抹羞愧,"殿下,這種事還是讓含玉自己來吧."

原來是他想歪了.

"含玉,這是我應該做的,莫非你不想認我做你的妻主?"洛安手勁很大,隨手一撈,就將含玉撈了回來.

此時,她才欣賞到含玉的身材,很清瘦,但也很有料,可能是因為練武的關系,他身上有很清晰的肌理線條.肌膚是偏淡的小麥色,很光滑細膩,腰窄腹平,無一絲贅肉,肩膀挺寬,典型的衣架子.

"可是,我年紀比你大,而且,身份卑微,怎能勞煩你為我做這些?"含玉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胸露汝,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不能?"洛安不以為然,一把桎梏住男子,然後繼續幫他擦身子,很是細致,一邊道,含著幾分霸道,"含玉,從今天起,請你認清你的身份,首先,你是我男人,是我未來的夫郎,然後,才是其他,懂了麼?"

含玉眸中一酸,干澀地應了一聲,"懂了."

其實,他剛才認知到自己跟女娃發生關系後,第一反應便是想逃避,以後只當此事從未發生過.

卻不想,這個女娃竟然在他下定決心前強勢地判定了他的未來,為他套上了屬于她的枷鎖,他都沒有拒絕的機會,被動地接受了一切,內心已震驚得不知今夕何夕.

因為,他從沒想過她會接受他,更從沒想過他和她之間會有未來……

"還有,以後莫再喚我'殿下’,不然——"洛安對含玉不懷好意地挑挑眉,給他擦身的同時還不忘揩油水,"後果很嚴重哦∼"

"不然喚什麼?"含玉不解地問.

"就喚我'麟兒’吧.來!現在就喚一聲聽聽."洛安期待地看著含玉,手上的布已經落到他身下.

含玉羞澀了,身上的觸感令他身子戰栗起來,別扭地喚了一聲,"麟兒."

"嗯."洛安應了一聲,欣慰一笑,"這樣不是很好嘛?"

擦完,她就將手中的布巾扔回水盆里,然後立馬化身為狼,朝著男子撲了過去,兩人雙雙倒入床榻.

伸手一掀,洛安就將被子裹了她和身下的男子,低頭在男子的鎖骨處吻了吻,就窩在他懷里不動了.

她喃喃地說了一句,"剛才起得太早,有點困,想睡個回籠覺."就閉了眼,准備睡覺.

含玉寵溺一笑,伸手抱住女子,也跟著閉了眼,嘴邊仍殘留著微微的弧.

人常說,要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可他明顯是晚了,所以,他更要好好珍惜這段得之不易的緣分,珍惜懷里這個同樣珍視著他的女子.

這一刻,兩個本無交集的人心終于走到了一塊,成了一對能攜手一生的戀人,即使兩人之間交錯的時間太多,但以後的路,還很長……

這天,洛安終于從劉紅衛手里拿到那張路線圖,隨後,就只身一人去了一趟後山,對外傳了消息.

含玉喝了藥以後,就一直躺在床上休養.

洛安從後山回來的時候,已將近酉時,見含玉一直乖乖地躺在她床上,很是滿意,走上前,坐在床邊,給男子把了把脈,感覺脈搏跳動比早上的時候有力許多,才松口氣.

"麟兒,你剛才去後山傳消息,是讓她們明天行動嗎?"含玉已經醒過來,一開口就問出這句.

"不是."洛安見含玉要坐起,就連忙拿了個靠枕過來,墊在他身後,一邊答,"我讓她們再等一天,後天行動."

"為何?"含玉不解了,此時他身上已著白色褻衣,面色微微蒼白,流露出平時少有的羸弱之姿.

"因為你初經人事,肯定得休養兩日才行,今天才一日,明天自然也得空著."洛安伸手捋了捋含玉凌亂的發,話語淡然.

"你竟是為了我?!"含玉一驚,隨即不贊同地看著洛安,"麟兒,你怎能為我誤了大事?我不要緊的,說不定明天就能好了."

"在我眼里,你身子更重要,要是不養好,落了病根,我不得悔死?"洛安不以為然,語氣強硬,"玉,很多事情我心里自有分寸,拿捏得准.而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躺在床上好好休養,不然我可不饒你!"

含玉心里一陣感動,伸手執過洛安的手,並與之十指相扣,雙眸歡喜地看著洛安,"麟兒,我要是早些遇上你該多好."

自從與麟兒確認心意,他只覺得自己以前的人生全白活了,渾渾噩噩的,毫無意義.

洛安湊上去,在男子唇上印上一吻,才笑說,"傻瓜,你不想想,你就算早點遇上我,我也只是個孩童.試問,你能對一個孩童生出男女之情嗎?"

"只要是你,就肯定能."含玉堅定道,很是理所當然.

似乎,自他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子,他心里就留了她的身影,只是他不曾察覺罷了.

"呀!"洛安故作驚訝,"原來你還有戀童癖啊!"

含玉目光堅定地瞅著洛安,"麟兒,我是認真的,我感覺自己沉浮于這世間三十幾年無所依,就是為了等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那你對我娘親,究竟是何種情感?"洛安酸酸道.

說來真好笑,以前她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因為一個男子嫉妒起自己的娘親?

含玉見洛安為他吃醋,心里喜滋滋的,嘴上鄭重地承諾,"麟兒,你放心,這輩子走進我含玉心里的女子,只有你一人,永遠都只有你一人."

洛安眼睛一亮,受寵若驚,"真的?"

"嗯."含玉肯定地點點頭,看向一處,目光漸漸放空,"我自懂事,與我相處時間最長的女子便是陛下.

陛下人真的很好,對心愛的男子不僅深情,而且長情,她與已經故去的秋鳳後,還有甯貴君……"

說到此,他看了眼洛安的神情,見無異,才繼續講下去,"之間的愛戀,我都親眼看在眼里,真的很美好,而我是男子,難免會有男兒家的心思.

因此,我對這樣美好的愛戀很是向往.有了這份向往,我就對身邊的女子都有這份寄托,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這樣的緣分,但這不是愛情,只是我自己的遐想罷了."

自察覺自己喜歡上麟兒,漸漸地,他就全想通了.

對陛下,他動過情,但那只是少年時期的一場夢,並不真實長久.

所以,這些年,一直未得陛下的心,他不是很痛苦,只覺得惋惜,惋惜這麼些年的虛度.

"我還想呢!"洛安親昵地靠進含玉懷里,講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很是得意,"心愛的女子就在身邊,十幾年來,你怎能把持得住?"

含玉用臉頰蹭了蹭洛安的發頂,含笑而言,"麟兒,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讓我明白原來自己還有愛人的資格和能力,此生能遇見你,真的了無遺憾了."

"那你說一句'你愛我’給我聽聽."洛安聽得心花怒放了,嘴上無理地要求道.

這個男子簡直就是一朵火色百合,愛得熱烈奔放,令她著迷.

含玉一點不避諱,大膽直白道:"麟兒,我愛你."他手上更緊緊地樓了摟洛安的身子.

對他而言,他與麟兒之間的這份愛戀是他此生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所以,兩人既然已經確定在一起,他便會燃盡自己的余生愛這個女子,不會再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

更令他欣慰的是,跟這個明明比他小一輩的女子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沒有一點距離.

她只是他心愛的女子,別無其他.

這就是他與她在一起時的感覺,很純粹,由心而發.

"玉,我也愛你."洛安一轉身,也訴了一句.

情至深處,她不由自主地吻上了男子的唇,輕柔地輾轉流連.

含玉熱情地回應著,攜著虔誠的愛戀,恨不得將懷里的女子揉進自己身子里,永遠不分離.

"小玲,該用——"這時,蘇子淇跑了進來,欲喊洛安用晚膳,結果就看到洛安和含玉兩人深情擁吻的畫面,聲音戛然而止.

"小淇,能不能將晚膳端進來?我想跟玉一起用."洛安看向蘇子淇,請求道,一點沒有被撞破奸情應該窘迫的自覺.

含玉臉色微紅,對上蘇子淇錯愕的眼,微微一笑,點頭致意,很是大方.

"好,我這就端來."蘇子淇看了眼含玉,才看向洛安,應了一句,就轉身跑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融入這兩人之間的氛圍,仿佛這兩人天生一對,自己根本沒有資格插足其中.

不一會,他就將晚膳端進屋內,放置妥當後,就想離開,洛安連忙喚住他,"小淇,你不留下跟我們一起用嗎?"

"不了!我已經用過了,你跟,叔叔用吧."蘇子淇連忙拒絕.

說罷,他就匆匆離開了.

他要是留下來,只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何必呢?

但他不會放棄,小玲既是他喜歡的女子,那他此生非她不嫁!

"麟兒,你會收他嗎?"確定蘇子淇走遠,含玉才問向洛安,純粹的好奇,沒有其他情緒.

洛安眉頭一皺,危險地眯起眼,逼視著含玉,"玉,你這情緒忒不對勁,難道我收其他男子,你一點不在乎?"

"不是的,你收其他男子,我心里當然會不舒服."含玉主動摟上洛安,否認道,忽然語調一轉,透著幾分苦澀,"只是,我清楚,你這輩子注定不可能只擁有一個男子.

而我心里早已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所以,此時你就算說會收小淇,我也不會怨你,不會反對.

況且,這半個月相處下來,我覺得他是個不錯的男子,心性單純,挺好想與,你娶這樣一個男子總比娶其他心思叵測的男子來的好."

洛安聽得含玉這一席話,心里頓不是滋味,歉意地看著他,道:"對不起,玉."

對這些願意跟著她的男子,她終歸是虧欠了.

她能做的,便是好好珍惜他們每一個人,絕不會厚此薄彼,因為他們每一個人在她心里的分量都是一樣的.

"麟兒,用膳吧,我有些餓了."含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結,索性轉移了話題.

"別轉移話題,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講清楚才行."洛安喜歡當天的問題當天解決,不想逃避,因為越逃避,積累的問題就越嚴重,越難解決,"玉,我只想跟你說一句,我不喜歡的男子,就絕對不會將就著將他收下.

而對小淇,我沒有男女之情,所以,我不會收他.還有,你要是不喜歡,就盡管提出,我會聽,會與你商量,不會亂來."

含玉眸光顫抖了起來,點點頭,"我明白了."

麟兒是真的尊重他,才會與他說這些話語.

這世間的女子多薄情,誰娶新歡會尊重舊人的意見?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

可唯獨眼前這個女子,顛覆了他的認知,令他有種被尊重,被捧在手心疼愛的感覺.

"現在開始用膳吧."洛安拿起含玉的碗筷,為他布了一些他喜歡吃的菜肴,才塞進他手里.

含玉對洛安笑了笑,就開始吃了起來,心里暖烘烘的,仿佛冰雪融化,春終降至,百花齊放,一片美好盛景.

夜至,洛安自然跟含玉一起睡,想到男子身子虛弱,她自然不敢越矩,但吃吃豆腐還是可以的,于是她就死命吃,吃夠了,她才安分下來,在男子唇上落下一枚晚安吻,就徑自呼呼睡去.

而含玉卻怎麼都睡不著.

他身子雖然弱,但還是有感覺的,更何況初經人事,難免比以前敏感,而且還是心愛的女子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更是……

結果女子點完火就睡了,他卻得繼續承受煎熬.

他活到現在,第一次感覺這麼憋屈!

第二天,洛安終于出門干活.

有了她,一眾土匪自是信心滿滿,勝券在握,斗志高昂,一整天下來,果真搶到不少財物,甚至還有二十個樣貌不錯的年輕男子.

晚上,總宴,集體狂歡.

令人奇怪的是,那二十個男子竟然不哭不鬧,仿若二十個沒有情緒的木偶娃娃,若仔細看,可見那二十雙眼均暗沉如夜,仿佛地獄的鬼魅之色.

今日,洛安很低調,嘴邊似笑非笑,若真正了解她的人,便知她此時定在醞釀一場重大陰謀.

宴散,故作酒醉之態,洛安笑嘻嘻地揮別眾人,就獨自一人搖搖擺擺地往自己院子晃去,至無人處,她猛然站直身子,縱身一躍,在漆黑的夜幕中靈巧地穿梭跳躍.

至寨子的一處角落,她負手而立,靜靜等候.

片刻,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對洛安恭敬稟告道:"已經辦妥."

洛安看到來人,就立馬迎了上去,親昵地摟著他的腰肢,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道,嬌軟的語氣,"小玉玉跟我這麼客氣,我傷心了呢∼"

"麟兒……"一身黑色束衣的含玉繾綣地喚了一聲,就伸手回抱女子,低頭她的耳鬢處厮磨了一下,才訴說,"一天不見,已開始想你."

"我也是."洛安幸福地笑開了花,還不忘關切地問:"今日一整天可躺在床上好好休養?"

"自然."含玉點點頭,還不忘補充一句,很是曖昧,"今夜可任你索取."

洛安噴了,狼血沸騰起來.

天呐!

她發現自家小玉玉竟真如她曾經所說那般——

外面冷冷清清,里面卻……咳!紅紅火火.

然,不等她實踐,欲跟含玉來次野戰,一個身影突然闖了過來,對她單膝跪地,"屬下見過宮主."

"起來吧."洛安松開含玉,素手一揮,"繼續等其他人."

"是,宮主."那身影站起身,應道.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另外十九個身影紛紛到齊,與第一個到達的那人彙合,五排四列地整齊站在洛安面前,

而這二十人正是今日被劫回的那二十個男子,他們都是墨宮培養出來的殺手,擅長用毒,而今日他們的任務就是將寨子里的所有人都迷暈.

為方便執行任務,他們今天均扮成普通的路人,途經這擺鳳城郊的各處危險山道,然後,就被幽靈寨的土匪劫到了寨里,充當壓寨相公的角色.

剛才,見那些女子表演完才藝,他們就隨意選了一個,任她們將他們帶回自己住處.

而他們就趁此時機下手,將欲輕薄自己的女子全部一掌劈暈,接著,四處分散,坐等一眾土匪各回各家,回屋睡覺之時,他們便開始動手,寨內幾乎每間屋里都被他們吹了迷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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