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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讓人開口說實話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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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大堂

一干捕快排查帶回來的方府下人.

"李二狗,你不是陳姨娘院子的下人,為何下午去陳姨娘的院子?"

"陳姨娘人好,之前看到我摔傷了還干活,還吩咐青兒姑娘給了我點治病的藥,不然,我這腿恐怕就壞了,所以知道陳姨娘被人害死了,就想給陳姨娘燒點香,我也就只能做點這樣的事情了."

蘇秀秀隨著劉能到大堂,便看到這樣的情況.

"蘇姑娘,你打算查問誰,我吩咐衙役將人帶過來."劉能快速開口.

蘇秀秀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查問的人叫什麼,不由遲疑.

這一遲疑,便見一個膀大腰粗,眉目橫肉的壯漢靠近,若不是一身差役的衣裳,看起來真像街頭黑道大哥,只見那人一走近,便對著劉能開口:"劉主簿,大人讓你來一起查案,你查不出來,不會就弄出這麼一個小姑娘來一起折騰吧."

劉能看了一眼來人,對著蘇秀秀介紹:"這是厲捕頭,管理著衙門里的所有捕快,是衙門里的老人,已經在這衙門十五年了."

說話間,介紹蘇秀秀:"這位是蘇姑娘,大人讓我帶她過來看看,查案還是要靠厲捕頭的."

厲捕頭聽到蘇秀秀是柳大人讓帶來的,表情立刻變得不一樣,直到劉能說到後面,才得意的揚起嘴角:"這柳州府的很多事情,還是要靠我們這些捕快的."

說話間,趕忙離開.

蘇秀秀看向劉能:"劉大哥,這個人看起來不友好."

"已經不錯了,柳州府有句話,叫鐵打的衙役,流水的縣官,我是大人的人,受大人影響,和這些人關系又是強龍和地頭蛇的關系,又剛到柳州府不久,自然不一樣一些."

蘇秀秀想起第一次入衙門,衙役就不斷說死了幾任縣官的事情,這會想想,這麼說話很不正常,說不得是想嚇一嚇新來的柳大人:"柳大人會有事情嗎?"

"放心,大人來之前,就知道會有眼下的狀況."

蘇秀秀點頭,想起柳大人身上紫氣沖天,這樣的人哪里會怕別人折騰,恐怕是別人不做對還好,若是做對,只會黴運臨頭.

這麼一想,蘇秀秀忍不住看向忙碌的厲捕頭,側面看去,雖然不那麼清晰,但面相似乎不那麼好,雖然健壯,眼窩卻下凹,這明顯是看似凶,卻心思淺,容易叫人利用的面相.

蘇秀秀將厲捕頭丟到一旁,詢問自己在乎的:"方家帶來的人可都詢問了,可查出來是誰破壞了凶殺現場?"

"沒有,還在查."

面對正事,劉能並不含糊:"不過詢問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你若真想留在衙門,可要加緊了."

蘇秀秀鼓鼓臉頰,嘴巴微微嘟起:"大人一心一意趕我離開府衙,我才不會叫他如意."

劉能好笑:"大人對你不錯了,以往有那女子靠近,直接就被大人丟出去了,好歹還給了你機會."

┗|‘O′|┛嗷~~,這麼一說,還要感激柳大人的大度,可為嘛她一點也不覺得,如果她不能見鬼,查案的難度一點都不低,就是現在,感覺也很難啊.

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被丟出衙門.

"劉大哥,我想看看這些方家帶回來的下人."

劉能知道蘇秀秀時間緊,直接領蘇秀秀看這些從方家帶回來的下人.

方家在柳大人離開後,去過凶案現場的人不少,零零總總加起來,竟有十三四個人.

幾乎是瞬間,蘇秀秀便找到讓陳姨娘鬼魂停留過的小丫鬟.

小丫鬟很安靜,站在這些下人中絲毫不顯眼.

大約是個子小,站在隊伍的末尾,並沒有捕快衙役詢問到她,只是小丫鬟看上去不太好,臉色略略的白,最讓人疑惑的是,這面相,竟還帶著一絲死氣.

蘇秀秀疑惑,問了差役這小姑娘的名字後,走上前:"你是青兒?聽說陳姨娘生前待你很好."

青兒看了一眼蘇秀秀,並不回答.

"我是這里的捕快,為了查你家陳姨娘的案子來的."

青兒才開口:"姨娘人很好,是府里最好的人."

"可是她死了."

青兒眼睛紅了紅:"害死她的人該以命抵償."

"我記得你和大人說過,害死她的人是方家夫人."

"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家陳姨娘怎麼會死,我家陳姨娘已經步步後退,避其鋒芒了,可她就是不依不饒,每天都找陳姨娘的麻煩."

"方夫人既然能夠明著找麻煩,鎮壓陳姨娘,為何還要直接動手害死陳姨娘?"

青兒滯了滯:"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要親自動手.你既然是捕快,自然應該你查證據,我家陳姨娘就是她們害死的."

"其實我也覺得是方家的人害死的."蘇秀秀走了一個下午,腳有點酸,看向劉能向另一個下人走去,不由開口:"劉大哥,能給我兩個椅子嗎?我看這小丫鬟站久了,還挺累的."

不多會,幾個差役便按照劉能的吩咐送來椅子.

蘇秀秀拉著青兒快速坐下:"果然是坐著比較舒服,你站了那麼久,也累了吧,我都累壞了."

青兒終于看向蘇秀秀.

"你坐著,我再讓人給你取點水喝."蘇秀秀笑著開口.

接過蘇秀秀遞來的茶水,青兒反應不過來,肩膀卻不再那麼緊繃.

"方府的主子都是什麼樣的?"蘇秀秀抿了口衙門里的水,不甘甜,不那麼好喝.

"主子們性子嚴苛,只有陳姨娘待下人們最好."青兒說著低下頭:"也因為這樣,才有那麼多人在陳姨娘過世後,過來看陳姨娘."

蘇秀秀點頭:"能看得出來,陳姨娘人看起來不錯,我看你對陳姨娘很敬重感激,還很在乎,單單主仆的話,感情應該沒那麼強."

青兒神色變得柔和:"陳姨娘救過我的命,我差點被小少爺活活打死,是陳姨娘將我要了過去,才能活到現在."

蘇秀秀把喝完的茶杯放到一旁,看向青兒:"既然那麼感激陳姨娘,為什麼還要在陳姨娘死後劃花陳姨娘的臉?"

"我也不想的,是陳……"青兒看著蘇秀秀瞬間驚恐的瞪大眼睛.

蘇秀秀看著青兒繼續開口:"是陳姨娘要求你在她自殺後,劃花她的臉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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