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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白衣天下 第401章 埋恨


清晨,伍知府的人把行李搬回船上,官船順水而下,駛向南京城內的秦灘河,他們將在桃葉渡上岸,然後先去吏部報到,再克日赴安慶上任.

伍漢超鬼鬼祟祟地跟到碼頭,看著官船順水而下直向南京而去,這才匆匆返回,對宋小愛道:"沒錯沒錯,真的是我爹住在隔壁.我昨晚取水的時候就覺得院子里晃過的那個家丁象是府上的人,幸虧我閃的快,萬幸啊,要是被我爹發現咱們尚未成親便住在一起那就麻煩了".

宋小愛瞪了他一眼,嗔道:"有色膽沒賊膽,當初你那能耐呢!咱們也快走吧,你爹既然到南京了,咱們得趕在他前頭,好讓國公爺有個准備,國公答應替咱們擔待的,我可不想再讓你爹吹胡子瞪眼的攆著你跑".

楊凌聽說宋小愛有了身孕後,盡管時日尚短,可是楊凌也不敢讓她繼續在軍中奔波,以騎兵追擊趙瘋子所部入南直隸時,便讓他們停在河南,徐徐趕來.兩人來的算快了,一聽說南直隸大捷,殘匪逃離,便立即啟程趕赴南京,想不到在清涼山下恰巧遇上了赴江南上任的父親.

昨夜伍漢超和宋小愛在房里談笑了一陣,又伺候她洗了澡,端了娘子的洗澡水出去時,恰巧看到一個家丁從廚房方向出來,廚房有燈,廊下卻沒有,伍漢超看到了那家丁模樣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回去對宋小愛說了一遍.雖說尚沒看太清楚,伍漢超不敢確認,但是再也不敢出去了.小兩口兒提心吊膽過了一夜,直到天明由伍漢超監視著老爸離開,兩個人這才趕快上路,抄小道趕往南京城.

船上,老伍趴在船艙里的小窗戶上,一手托著大胡子,一手把窗簾兒掀開道小縫偷偷地看著外邊,直到船搖晃了一下,在前邊拐了道彎兒,他才長籲了口氣,拍著胸脯坐回椅中道:"幸甚,幸甚,幸好沒被兒子看到我們,否則就慘了.我從小就教他禮義廉恥,現在他做出這樣事來,若是碰了面你說我倒是揍不揍他?"

"揍?揍誰呀?你的兒媳婦可是當朝二品的總兵官.當今皇上侍衛親軍的統領,還是廣西壯家的大頭人,哼!她現在可是懷著你伍家的種呢,要是惹得她一怒之下回了老家,把你孫子改成宋姓當壯家頭人,你就哭去吧".

伍大人眉毛一揚,粗聲道:"官兒大也不能和她老公公擺譜兒啊.要是真撞見了,不管麼,有失我為父的尊嚴,有負我一向的教誨.管麼,小愛那孩子要是哭天抹淚的,豈不傷了我的寶貝孫子?唉,害得我這一宿提心吊膽的,呼嚕都不敢打,就怕兒子聽出來".

伍夫人"噗哧"一笑,說道:"我看你是開心的吧?老伍家人丁稀少,都幾代單傳了,這香火飄呀搖呀看的人揪心.嗯……我當初瞧著小愛那孩子,就象個能生養的,這下子高興了吧?"

老伍坐回椅上,抻了抻懶腰,捋著大胡子道:"高興是高興,這糊塗還得裝著,家丑不可外揚呀,這次到了南京,還是給他們趕快把喜事辦了吧,要不媳婦肚子大了,讓人家知道了,咱這門風,家教,名聲,不全毀了?"

伍夫人嗔道:"怨誰呢?還不是你整天在孩子面前板著臉,什麼禮教呀門風呀,嚴父慈母呀,害得孩子不敢和你親近,有了事也不敢說,還得躲躲藏藏的?"

老伍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坐在那兒想了想,扭了扭屁股又自顧樂起來:"呵呵呵,還別說,咱兒子還真本事,說有就有了,呵呵呵,真不愧是我伍文定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

"我呸!老王賣瓜!"伍夫人絲毫不給面子.

*********

今天江彬心情還可以,那天血氣翻湧的感覺一下去,回頭想想他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了,錦衣衛那是誰都能惹的麼?雖說自己在威國公麾下,又隸屬于皇帝親軍,可是這樣的厲害角色,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畢竟那錢甯是從響馬盜手里得到王滿堂的,又不是從自己手里搶的,談不上深仇大恨,王滿堂本來就不是黃花閨女,又在強盜手里屢遭侮辱,還差多了他一個錢甯?

江彬"呸"地吐了口唾沫,不斷用各種理由說服著自己,總算把心頭的疙瘩解開了,一大早他就雇了頂小轎去接王滿堂回來,自己在這兒等著.

他在南京沒有房子,就在一家客棧租了個小跨院兒,要了幾道小菜,坐在院中石桌上正自斟自飲著,兩個錦衣衛隨著四個轎夫把小轎抬進院來,那兩個錦衣衛向江彬拱拱手,趾高氣昂地道:"江游擊,您的愛妾,咱們送回來了".

江彬倒沒想到錢甯還派人給押送回來,他拱拱手,僵著臉笑了一聲:"多謝!"

兩個錦衣衛古里古怪地一笑,說道:"不敢當,不客氣.人已送到,我們兄弟告辭了".

兩個錦衣衛大搖大擺地去了,江彬走過去站到轎前,氣哼哼地掀起了轎簾兒.他這人一身毛病,不過做事倒是有擔當,知道王滿堂一介弱女子,除非肯尋死,否則一再受辱實非她所能抵抗,所以也不想難為了她.不過在夫子廟相遇時,江彬曾見她和錢甯巧笑取媚,極盡奉迎,現在見她回來,想起了此事,江彬自也沒有好臉色給她看.

不料轎簾兒一掀,瞧見王滿堂臉色,江彬不由大吃一驚,失聲道:"你……你怎麼這般模樣?"

只見王滿堂面色憔悴,雙眼無神,倚在座椅上有氣無力的,見了江彬嚶嚶而哭,既不出來也不說話.江彬急得直跺腳,怒吼道:"老子又沒死,你他娘的哭什麼哭?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王滿堂又是搖頭.又是哭泣,兩串淚珠兒沿著慘白的雙腮直滾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江彬見了心頭一軟,那股子火氣被她哭得蹤影全無.他跺跺腳,惡狠狠罵道,:"哭他娘什麼哭,見了老子就會哭,對那姓錢的就笑的那麼騷!"

罵歸罵,他還是伸手去攙王滿堂出來,這一扯膀子,王滿堂疼的哎呀叫了一聲,江彬一看,卻見王滿堂雙手拇指被一道牛筋綁在一起,這是差人捕捉輕犯或婦人時用的刑罰,可以綁縛雙手,而且不易打開.

江彬見了不覺一怔,心知其中必有蹊蹺,江彬先掏了銀子支走了四個轎夫,才領著王滿堂回到房中,從腰間掏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小心地割開她雙手間的牛筋,這才問道:"怎麼這樣,他為什麼綁住你的雙手?你是我的人,還要象人犯一樣押回來嗎?媽的,我找他去!"

王滿堂卟嗵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江彬地雙腿,嗚嗚痛哭道:"老爺,我一再失節,水性揚花,不值得老爺為我如此,我只是一個卑賤無恥的女人,不值得你憐惜".

王滿堂哀哀而哭,這回她是真的傷心了.由于自小父親縱容,她就象男孩子一般走街串巷,結識了些不三不四的紈绔子弟,對于貞操本沒什麼概念,原本就是個風流成性的女子.當初跟了江彬,也是求條出路,並非對他情真意切,所以被男人們,被官被匪們搶來搶去的,只求能保住性命,至于陪的是哪個男人,她並不在意.

錢甯官職高于江彬,又在富甲天下的江南為官,和江彬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比江彬會說甜言蜜語,當初隨了錢甯後,她自覺攀上了高枝,還不免自鳴得意,尤其是在夫子廟見了江彬頰上兩道肉疤,較之以往凶悍丑陋,心中更加不喜.

可是錢甯此人稟性卑劣的很,而且喜歡玩陰的,他得罪不起楊凌,國公出面說情,他不敢不給面子,但江彬當眾與他叫板,他又覺得自己堂堂南鎮撫司鎮撫使,被這樣一個小小軍官威脅,如果就這麼低聲下氣,今後實在無顏見人,思來想去,他把一腔怨氣都灑在了王滿堂身上.

回到府中後,錢甯對她再無一絲溫柔,這女人馬上就要不屬于他了,他還有何憐惜,不但粗暴地蹂躪了她一番,興盡之後又把她賞賜給幾個親兵甚至府中的親信下人玩弄,就是誠心羞辱江彬,把自己當眾丟的顏面找回來.你不是跟老子叫板麼?你的妾連我身邊侍候的人都玩過,我看你以後怎麼見人.這三天她還是我的人,我願意賞誰賞誰,你不怕丟人就鬧去.

不但如此,他為了刺激江彬,還在王滿堂身上動了手腳,為了讓江彬有苦吃不出,無法把這醃瓚事去向威國公告狀,甚至不好意思對人宣揚,他這羞辱人的法子用在了王滿堂的秘處.

王滿堂實未想到這錢甯看起來和和氣氣,比江彬那樣的粗漢要溫柔體貼的多,一旦發起狠來如此陰毒,對她一個弱女子就如此絕情,心中實是傷心欲絕.

江彬見她只是痛哭,急得他臉紅脖子粗的,抓著王滿堂只是喝問經過,他手勁奇大,又不知輕重,捏得王滿堂臂骨欲裂,她受逼不住,只得含羞忍辱把經過說了一遍.江彬聽了她的訴說,慢慢松開手直起身來,嘴里絲絲地吸著氣兒,半晌不發一言.

王滿堂抬頭一看,只見江彬額頭青筋賁起,如同一條條青色的蚯蚓,臉孔紅的直欲噴血,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腮上因箭傷簇成的兩團內陷的疙瘩肉突突直跳.他嘿嘿怪笑一聲,厲聲道:"他,……讓府上親兵,下人奸你身子?"

王滿堂一見他這模樣,不禁駭然向後爬了幾步.還以為江彬惱羞成怒要宰了她,卻聽江彬又道:"他在你身上做了手腳?什麼手腳?"

王滿堂抱住雙臂顫聲道:"妾……妾被綁在椅上,實不知道,隨即就被他們縛住雙手,讓錦衣衛押了回來".

江彬獰笑一聲,一把把她扯了起來,王滿堂高挑豐盈,怎麼也有百十斤重,在江彬手上卻輕的就象一只小貓.她驚叫一聲被丟在榻上,江彬便開始撕扯她的下裳.王滿堂心中害怕,哭喊掙紮.江彬怒道:"你全身上下,哪里爺不曾看過?再吵鬧一聲,爺便扇你一個耳聒子".

王滿堂這才不敢掙紮,雙手掩面只是啼哭,江彬一把扯下她的下裳,瞧見豐腴白嫩的大腿根處,雙眼不由一下瞪的老大,他摁住王滿堂渾圓白嫩的雙腿,愕然看了半晌,臉上血紅的顏色漸漸變的青紫,瞧著都有點兒發黑了.

白嫩的大腿和隱秘的私處繪著一副圖,圖是用墨汁繪出的,看得出繪圖的人筆力不凡,雖是淺淺勾描,竟也栩栩如生.隱私處繪成了一道山城,溝壑之間自然就是城門,右邊大腿上繪了一串小人兒,隱約看出挑擔的,騎馬的,坐轎的,拄棍乞討的,三六九等各式人物,正在爭相進城.

左邊大腿上雪白的肌膚上繪著一個武士,手舞雙刀,威風凜凜,瞧那神態舉止根本就是江彬,他站在城門前充做了一個把門的衛兵,得意洋洋地擺著架勢,卻一個人也不去阻止,任由他人進出.

江彬一看,一股濁氣上湧,他踉蹌退了兩步,只覺胸中血氣翻湧,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王滿堂拿開雙手瞧見江彬臉色慘白,嘴角含血,不由驚叫一聲.江彬眼前發黑,他定了定神,轉身就去桌上抄起了雙刀.王滿堂駭得在榻上倒爬兩步正欲躲閃,忽地想起自己自負美貌,可這數年來命運多舛,飽受欺凌,一時萬念俱灰,她又爬前兩步,跪伏在床上,伸出纖秀的頸子,淒聲道:"老爺要殺,這就殺了妾吧.妾活著,實在也是了無生趣."[天堂之吻 手 打]

江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鮮血,獰笑道:"殺女人算什麼本事?你自打水把它洗掉,不要讓我再看到它.我去尋錢甯那狗雜種!"

王滿堂怔怔地看著江彬出去,好半晌才省起看看錢甯在自己下體動了什麼手腳,這一看不禁羞忿欲絕,這個從來不把貞潔當回事兒的女人,頭一回生起了強烈的廉恥之心,只覺象自己這樣活著,實在毫無做人的尊嚴,平素自以為年輕貌美,男人們都垂涎不已,殊不知在他們眼中始終不過一個玩物.

她又想起江彬,此人決不是個完人,更不見得是個好人,可他盡管毛病有的是,卻是唯一一個不嫌棄自己,受了侮辱受了氣不遷怒自己,肯為自己拼命,流血的男人,想到這里,王滿堂又恨又悔,伏在床上哀哀而哭,心痛不已.

經此一事,王滿堂大徹大悟,從此洗盡鉛華,謹守婦道,此後伴隨江彬一生,始終侍他至誠,再不曾有過二心.再說江彬,他扛著雙刀大踏步走在金陵街頭,行人但見他手提雙刀,虎著一張臉,一雙凶晴殺氣逼人,都不由駭的退到兩邊兒去.烈日當頭,江彬行處卻如帶起陰風,森森然讓人毛骨怵然.

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恰見一行車隊經過,幾個皂役吆喝著道:"行人閃開,回避,新任安慶知府伍大人到".

這些官兒出門都是旗牌,儀仗一應俱全的,不過伍文定剛剛赴任,沒有儀仗,他去吏部拜見,隨後要趕去拜見威國公,同時見見兒子,應天府尹便遣了一隊衙差暫為其儀仗.

江彬今日穿的是尋常軍中便服,不掛職銜,也沒人知其品秩.他默不作聲的走到這兒,人家叫站住,他也便站住,等到伍文定的車隊過去,他想了想,卻不住前走了.

經過這一耽擱,他忽然省起,錢甯如此激怒自己,他的府中豈能沒有准備?就這麼提刀而去,只怕一進門就給他射殺了,給他殺了都是冤死的,那時就連國公爺也不便說什麼了.

再把部下拉去和錦衣衛打群架?錦衣衛是干什麼吃的?這是他們的地盤,大隊人馬不等拉出來,恐怕他就收到消息溜了,這動靜兒一傳到國公爺耳中,我怎麼說?

難道去對國公說,他錢甯玩我的女人,連他府上低三下四的下人都玩了我的女人.還在她的私處繪了圖來羞辱我?要不要把王滿堂叫來做人證,要不要再找個穩婆去驗證?

要是那樣,她不羞死我都羞死了.我江彬可不是個下三濫,如今好歹也是個游擊將軍,這樁丑事說出來,一輩子別想抬頭挺身做人了.

江彬拄著雙刀,盯著太陽下自己的身影,過了半晌忽然仰天打個哈哈,扛起雙刀來施施然地轉身離去,瞧那輕松模樣倒象閑著沒事逛大街的兵丁.

只是江彬形體,相貌太過引人注目.沒有人注意他眼中若有若無的那一絲怨毒和嘴角牽起的一抹邪笑:"我江彬堂堂七尺男兒,受此奇恥大辱,豈能效那婦人小兒,去告你一狀了事?我是要留守金陵的,來日方長,你喜歡玩,那咱們就慢慢玩,你糟賤我的女人三天,早晚我玩你的女人三年!"

**********

"伍大人一路奔波.辛苦了",楊凌啜了口茶,微笑著道.

"哪里哪里,國公爺用兵江南,日理萬機,才是真的辛苦."伍文定瞧瞧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的兒子,說道:"小犬自幼在山上習武,行伍行軍,官場規矩不甚了了,追隨國公身邊,沒有給您惹麻煩吧?"

兩下里已經客套了半天了,堂上沒有外人,除了伍家父子,就只有一個楊凌.楊凌看看伍漢超,笑道:"漢超對我助力甚大,在軍伍之中久經曆練,現在也是一名合格的武將了".

他看看局促不安的伍漢超,說道:"漢超,許將軍送來的花名冊,你著人送回去吧,叫他清點明白,按實際傷亡人數和在冊官兵報呈撫恤和封賞".

"是!"伍漢超知道楊凌這是要為他向父親挑破宋小愛有孕的事了,急忙答應一聲,匆匆退了下去.

楊凌猶豫了一下,看著這個威風凜凜的大胡子文官,躊躇說道:"伍大人,我知大人對令郎寄望甚深,希望他能為國效力,趁著年輕多建功勳,漢超也不負你的教誨和期望,自入仕途屢次戰功,兢兢業業.不過,呃……".

伍文定緊張起來:"國公有話請講,小犬有何不對地地方,國公盡管責斥教訓,無需客氣."

楊凌掩唇咳了一聲,對人家父親談這些事情倒有些不便啟齒了,他鎮靜了一下才道:"如今戰事方息,余波蕩漾,正是用人之際,令郎本是個得力的人手.不過再過幾日本國公回京,想將他留在江南,正好伍大人來此赴任,就為他把婚事籌辦了吧."

"籌辦婚事?"伍文定一呆,心中緊急思索道:"國公這是什麼意思,是他知道了漢超干的好事,還是漢超瞞下媳婦有孕的事卻向他求懇托媒?"

楊凌干笑兩聲道:"不瞞伍大人,令郎和小愛姑娘兩情相悅,每日里朝夕相伴,難免……,所以他們已經成就好事,現如今小愛姑娘還有了身孕……"

"什麼?"伍文定一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又驚又怒"地道:"這個逆子,傷風敗俗,大逆不道,我伍家詩禮傳家,門風謹然,怎麼會出一個這麼有辱門風的東西.國公,這……這真是愧煞老夫了.在國公身邊做事,那是多大的福分,還不知自愛,不懂得謹身自好,循規蹈矩!這個小畜牲,國公放心,下官回去,一定對他嚴加管教,家法懲治".

老伍吹胡子瞪眼睛,就差擂胸脯寫血書了,要知道在古代未婚先孕那是極為失德的大事,而為官做人,又最重一個德字,國公要是因此起了厭惡,那兒子的前程就毀了.兒子成了親,也可以進京為官.可國公卻有意要把他留在地方,豈不是已經有了這份心思,變相流放?老伍一念及此心中豈能不緊張.

楊凌一見他如此反應,果然不出伍漢超所料,連忙開口勸道:"哎,伍大人勿要如此,我也覺得漢超此事做的太不穩重,不過他與小愛姑娘早已定下名份,也算不得有礙家風門望,依我看伍大人還是放他一馬吧,再說這事兒不宜張揚,早早成親,也便遮掩下來了."

伍文定痛心地道:"國公的胸襟氣度令下官汗顏,唉,這是私事,唯今之計也只有這麼做了.下官只是痛恨那小畜牲不識好歹,能有機會在國公麾下做事,卻不知自省,如今惹得國公厭惡,也是他咎由自取,下官……下官慚愧之至,小兒實在有負國公厚望啊".

"厭惡?厭惡什麼?"楊凌莫名其妙,心道:"你個老夫子氣兒子不守規矩,我跟著生什麼氣啊?"

他疑惑地道:"此為小節,豈能因小失大?我是這樣想的,漢超跟在我身邊不過是鞍前馬後的差事,在兵部做個散職的驍騎尉要再圖發展也難.我准備請旨將他外放為衛指揮,扼守江南要隘,在軍伍中容易發展,又可與你父子就近相見,你看如何?"

伍文定一聽心中大定,驍騎尉那是虛職,衛指揮卻是實權,如此看來國公並未怪罪漢超,他忙換了一副表情道:"國公待犬子實是恩德厚重,伍文定感銘于心,如此,就依國公之言,下官一上任,便先為這畜牲把婚事辦了,介時,還請國公大駕光臨."

楊凌呵呵笑道:"如果我在江南,那是一定去的,這幾日做好江南善後事宜,本國公就要回京的.畢竟國事要緊,如果時間上來不及,那本國公也要遺憾得很了."

"那是,那是,國事要緊,呃……下官一定盡快籌辦."

躲在門外偷聽的伍漢超,一聽到這里不禁眉飛色舞,下邊的話他也無心再聽下去,攸地一轉身,手舞足蹈地找宋小愛報喜去了.兒子急,老子更急,伍文定哪里還有心思在南京多待,告辭回去刻日便趕赴安慶赴任去了.

七天後一封喜柬送到了楊凌府上,楊凌在書房翻開信柬一看,見是伍文定恭請國公參加兒子喜宴的請柬,時間定在三天之後,不禁對剛剛捧茶過來的馬憐兒笑道:"這伍大人倒是急性子,風風火火,全無一點文人的穩重氣質,從赴任到成親,再去掉來回路上的時間,我估計才三天的功夫他就差不多全搞定了,還真有他的".

馬憐兒眼波盈盈,媚目一橫道:"當然不能和你威國公比,你的女兒都快兩歲了,這成親的事還沒搞定,我呀,偏偏遇上你這慢性的郎中".

楊凌笑嘻嘻地攬住她柔韌圓滑的小蠻腰兒,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貼著耳朵低笑道:"不知羞的丫頭,你是那急病人了,嗯?有多急呀".

那順著渾圓大腿上下移動,不斷撩撥要害的手,弄得憐兒釵橫鬢亂,嬌喘籲籲,她忽然反手勾住楊凌的脖子,剛剛將櫻唇湊上,就聽外屋中堂上大棒槌叫道:"國公爺,京中特使欽差到了!"

憐兒嗖地一下從楊凌身上跳下來,掠了掠鬢邊凌亂的秀發,低聲道:"還不快去?"

要說聖旨,中旨,密旨,特旨,楊凌這兩年接的簡直比別的官兒一輩子接的都多,就是聖旨也見慣不怪了,所以倒沒怎麼大驚小怪.

楊凌笑吟吟地捏了捏憐兒的香腮,這才一撫袍子出了書房,只見一個中官懷抱著聖旨站在那兒,四個飛魚服的錦衣衛按著腰間繡春刀昂然立在他的後面.

楊凌一瞧,認得是正德面前慣常行走的太監張止水.楊凌笑道:"原來是張公公出的皇差,一向可好啊?"

張止水忙陪笑道:"承國公爺動問,奴婢聖旨在身,不便行禮,還望國公爺見諒".

"呵呵,不必客氣",楊凌說著走到他正前,撣了撣衣袍,正了正幞巾,張止水刷地斂了笑容,清咳一聲道:"威國公楊凌,接旨!"

楊凌跪下聽旨,正德皇帝允他所奏,總兵許泰留駐金陵任總兵,節制南直隸兵馬,江彬為南京中衛指揮使,副將銜.馬昂為南京左衛指揮使,參將銜,伍漢超任江南道游擊將軍,彭鯊魚率輕艦水師入駐南京外的長江口岸,加強陪都安全防衛.

楊凌一聽大喜,至此,李森駐湖廣,何炳文轄福建,廣東,白重建控浙江,許泰,江彬,馬昂,伍漢超扼守陪都和北上要道,控制著整個南直隸,又有水師防于長江,甯王除非不動,一動則四面八方頓時合圍,困得鐵桶一般.這些將領皆是善戰武將,又素忠于朝廷,楊凌就不信,那位甯王爺在這種情形下還敢發彪.

三呼萬歲接了聖旨,楊凌站起身來瞧著張公公,他已經習慣了,正德有和他做筆友的習慣,在經內閣正式頒布的聖旨之外,一向喜歡單獨用尋常語氣再發他一道密信的,果不其然,張公公又向袖中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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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汗死,年底事太多,這一天腳不沾地,本來一點多才抽空檢查完,結果辦公室通知去搬蘋果,又耽誤了,托死亡軍刀買點東西,錢也到了兩點半才彙出去,平時我都是鼻孔朝天和他說話的,今天被他罵個半死,我還得低頭裝孫子,各位抱歉則個.

昨天有位女書友告訴我,她和同群的幾位女性朋友聊天,其中也有幾個在看《回明》,而且都是老讀者了,奈何迄今不知道我說的月票是什麼玩意兒,于是這位朋友耐心的給她們解釋了一番,結果那群全然不知月票為何物的電白還是霧煞煞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便問她如何跟人家說的,結果她也不會那種點開,再點開的投票方法,後來不知向誰問來一個快速投票鏈接.我現在在第89章《劉瑾議政》那一章正文下邊設了快速鏈接,不會投票的朋友,請在網頁下邊找到:(點擊察看圖片鏈接:快速投票點這里).點一下就投一票了,當然如果你票多可以多點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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