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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修羅

外傳月下修羅 無邊無際的黑云自天的彼方浮起,然後迅速無比地覆蓋住了蒼穹,沉悶的雷聲遙遙傳來,仿佛戰鼓在敲響,接著,霹靂電閃,耀亮了夜的深沉,把黑色的天切成無數的碎片,豪雨,開始沖刷天地! 李哲把吃奶的勁都拿了出來,拼命踩著他腳下的自行車,車輪飛快轉動著,甩出一蓬蓬雨水,在地上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痕。 “這什麼鬼天氣。”李哲嘟嚷著,他剛上完夜修,但夏季的天氣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明月當空,下一秒卻已經黑云漫天,他沒有帶雨具,因此全身上下已經被淋了個遍,心情之惡劣可想而知。 A市的華南高中在市里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高校,多少學子擠破了腦袋也想踏進華南的校園里,李哲的父親更是花費了大把的鈔票,才把他這個落線生硬是擠進學校里,但李哲並不是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因此對于學校例行的夜修可說一點好感也沒有,再加上這見鬼的雨天,讓李哲滿肚子牢騷。 雨天路人行人不多,連車輛也沒見上幾架,李哲拐上交通管制的廣源路,這條種滿了高大樹木的林蔭道便只剩下他一人一騎,平時在夜晚經過這條路時,李哲便會心里發毛,兩排的路燈在樹木之間隱隱約約地亮著,像是無數怪物的眼睛在窺視著這個世界一般,而現在下著雨,雨下風至,樹木搖動不停,更讓燈光在地上制造出無數奇怪的剪影,李哲經過一排排樹木,總感覺那陰影之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冷冷地看著他。 那感覺,就像一頭猛獸在看著它的食物一般。 轟—— 天際響起一聲驚雷,電蛇撕破了夜空,世界頓時一片紫白,李哲不由眯了眯眼,再睜開眼睛時,遠處的馬路上似乎多了一個身影,雨水沖刷在他身上,濺起無數的水珠,讓他成為一個白花花的影子。 李哲一擰車頭,想轉個彎避讓那路中的身影,突然,空氣里響起一陣尖銳的聲音,李哲突然全身一振,然後他發現自己飛了起來,他的自行車,不知被什麼東西劃過,竟然在瞬間變成無數的鐵塊。 “呯”一聲,李哲摔到了地上,地上很滑,他控制不住身體,滑向了路肩,肩膀在路肩上重重一磕,痛得他差點叫出來,但有一種異常沉重的氣氛卻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叫不出聲。 腳步聲傳來,地面跟著輕輕顫抖起來,仿佛來人相當沉重一般,李哲掙紮著起身,又是一道驚雷落下,在耀眼的白光中,李哲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還有一把紅得快滴下血的鐮刀。 下一刻,李哲只覺脖子一涼,然後是一陣像撕開膠紙一般的聲音傳來,隨後,他覺得突然全身一輕,像是沒有身體般的飄了起來,他想掐掐自己是否在作夢,但想了半天,卻不見自己的手有所動作,他不由望下身去,卻只看到一個沒有了頭的身體,那熟悉的校服、那掛在胸前的校牌,都在告訴他一件事。 那是他的身體! 一聲尖叫頓時在廣源路上響了起來。 “還差一些,還差一些……”那高大的身影如此說道,然後扛著血紅的鐮刀,一手捉著那還張大了嘴,一臉驚恐的頭顱,緩緩隱沒在這片雨色之中。 A市警察總局中,我和小夏一大早就被請到何老頭的辦公室里,何老頭難得的陰沉著臉,臉臭得像天下人都欠他的錢一般,良久,才長聲一歎。 “何叔,有什麼需要幫忙你就直說吧。”小夏單刀直入地說道,她不喜歡浪費時間,更不想看一個老頭發呆,這並不是什麼賞心悅目的事情。 “你們看看吧。”何老頭從抽屜里抽出一遝資料,遞給了我們。 接過一看,卻是一系列凶案的現場照片,這批照片不十十張,每一張照片中的死者死狀各異,但無一例外的,都是死得極其慘烈,被斷首的,被斬下一大半身體的,更有腰斬的,看得我胃里一陣不舒服。 “這是?”小夏面不改色地遞回照片。 “這是半個月來,A市出現了重大死亡事件中的一部分死者的現場照片。”何老頭抱著腦袋說道:“我從沒見過如此殘忍的作案手法,死者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學生也有白領,可以說,死者的身份沒有一絲的共同點,唯一相同的,便是他們為鋒利的重型兵器所殺,根據我們法醫的解剖,死者身體的切割面異常平滑,甚至骨頭的斷裂處也是光滑得嚇人,就像用激光切割的一般,而由于切割面的巨大,所以我們判斷是例如古代斬馬刀一類的重兵器所為,但問題是,有誰會扛著那麼恐怖的東西滿街亂跑,因此,我大膽的猜想,那可能是…” “你懷疑是惡鬼,或者妖怪所為?”我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我想不出什麼樣的人能夠辦到這一點。”何老頭間接地默認了。 “或許我們應該先看看死者的尸體。” 小夏提出自己的要求,何老頭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恐怕沒辦法,小夏,尸體已經被家屬領走了,那慘狀,大概做尸體美容也修補不了,況且,還有一些是沒有了頭部的,由于此次案件手法極其惡劣,不少家屬都哭暈了過去,他們不會讓自己的親人長時間躺在冰冷的停尸櫃里的,所以尸體這方面,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我們自己想想辦法吧。”小夏如是說道。 就這樣,又一件相當棘手的案件被我們接了下來。 胡靚下了短途大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他在B市上學,明天恰逢星期六,于是他打算到鄰近的A市來找他兩個師父,“九天雷法”已經給他修練至引雷入體的小成之境,胡靚他興奮得不得了,恨不得背生雙翼飛到A市,向他兩個師父讀教更高深的技藝。 A市的汽車總站外,的士停得滿街都是,胡靚挑了其中一架上了車,給司機報了個地址便拿起手機撥通了小夏的話碼。 但手機卻傳來小夏不耐煩的聲音:“誰?” 胡靚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小夏姐,是我,胡靚啊。” “哦。”小夏無動于衷地說道:“這麼晚了,有事?” “嗯,我已經到了,下午不是有跟你說過,到A市來找你和強哥麼?”胡靚有些心虛地說道,怕小夏給他來個死不認帳。 “知道了,你先過來我家吧,你強哥也在這。” “OK!”胡靚馬上說道,害怕小夏反悔,合上了手機,看著車外景色飛快向後邊退去,他心情愉快得不行。 然而,車子開了許久,胡靚卻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這車盡往偏僻的地方看,心想自己該不會這麼倒黴碰上劫匪了吧,不過胡靚現在也不是普通人了,自是對這種情況視若無睹。 一個急刹,汽車在一段僻靜的公路上停了下來,胡靚看了馬路邊上的牌子,那上面寫著“外環一路”,他把這名字牢牢記下,好等一下打趴了這賊人,讓警察來捉人。 “人類,下車!” 司機打開門,冷冷說道,但他口中的用語卻讓胡靚收起了游戲的心情。 人類? 使用這個稱謂的話,那是否代表著對方不是人類。胡靚如是想道,不動聲色地運轉“九天雷法”。 司機中等身材,比胡靚還矮了一個頭,月光下,他冷冷地看著胡靚,那看獵物一般的眼神讓胡靚覺得不舒服。 “你是妖怪?還是附在人身上的厲鬼?”胡靚出聲打破了這份沉默。 司機嘿嘿笑道:“你知道的倒挺多,可惜,我兩者都不是。” 說話聲中,一股凝重的氣氛如山般壓在了胡靚身上,胡靚頓覺呼吸不暢,但雷法依心而動,隨後便恢複如常,但那司機卻發生了恐怖的變化。 他的身體突然漲了起來,像一個汽球般不斷漲大,然後“呯”的一聲,爆出了一團血霧,胡靚抽身退後,神色無比沉重,那血霧之中,充斥著難以想像的鬼氣。 鬼氣如威如獄,竟讓血霧三丈之內出現了空氣扭曲的現象,下一刻,血霧猛然凝聚成一個高大的身影,它半跪在地上,如鐵塔般的巨大身體包裹在繁複的重甲之內,烏黑的甲葉上以金紋描繪出一個個複雜的圖案,顯得古拙而神秘。 它抬起了頭,那臉上帶著似鐵非鐵的面具之上,以紫紋描出一個“雷”字的古寫體,站起了身的不知名生物,身高達到了五米以上的高度,那粗壯的手臂把一柄巨大的血色鐮刀扛到了肩上,看尸體一般的視線自面具中射出,死死地盯在了胡靚的身上。 胡靚只覺得手心全是粘乎乎的汗,心里一個聲音不斷對他吼著:“快跑,快跑吧。” 但他卻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不敢跑。 似乎只要他一轉身,便會被那不知名生物的巨大鐮刀一斬為二。 因此,胡靚不敢動。 “怎麼了,人類,見到我真正的姿態,嚇得說不出話來了麼?”巨大生物嘲弄般的說道。 胡靚的嘴唇張合了半天,才從嘴巴里擠出兩個字:“放屁!” 鐮刀瞬間斬出,血紅的光芒斬碎了黑暗! “胡靚這家伙,搞什麼鬼,現在還沒到?”我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鍾說道。 “或許搭上小妹妹了吧。”小夏戴著眼鏡,手里拿著凶案的資料,丟出毫無責任的一句話。 “算了,我打個電話看看他在哪?省得他跑丟了。”我用手機撥通了胡靚的手機,那邊傳來一首彩鈴,聽得我快忍不住掛機的時候,手機接通了。 “喂,小胡,你在哪呢?”我問道。 手機那頭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氣聲傳來,並不時發出一聲爆響,像是什麼在手機附近爆炸了一般,我和小夏均感覺到事情不對頭了,我連忙再吼道:“胡靚,你聽到了麼,說話啊。” 手機那邊依舊沒有回答,只有風聲和雷響交織成一片雜亂的音場,良久,才傳來胡靚喘息般的聲音。 “……外環,外環一路…救我…快!” 又是一聲雷響,然後手機掛機了。 我和小夏面面相覷。 “快走!”小夏丟下手上的資料,轉身就往大門跑去。 五分鍾後,小夏那剛買的寶馬跑車揚起一路塵煙,朝外環一路狂飆而去。 外環一路,紅光絕豔! 一輪輪血色的月牙中,胡靚跌飛而出,撞上了一根路燈,才緩緩地滑倒在地面。 他大口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氣一進入肺部卻像冰般刺痛著他的胸腔,吐出一口混濁的血液,胡靚扶著路燈站起來,他知道現在不能倒下,一倒下便會沒命,那巨大的鐮刀,會毫不留情把他的身體斬得破碎! 巨塔般的身體一步步朝胡靚走來,胡靚毫不回避那面具之中的冰冷眼神,他必須睜大眼睛盯著這不知名生物的任何動作,一有疏忽,便是橫尸當場的下場,胡靚一點也放松不得,他深深呼了一口氣,大氣一陣電火閃爍,胡靚的身體散發著幽幽藍光,並不時有電蛇繞體而走。 九天雷法,引雷入體! “在我所遇到過的人類當中,你已經算是蠻強的了,這樣的話,你的靈魂怕是可加珍貴吧。”面具下,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傳來:“那我就,不客氣地接收了。” 它的肩膀晃動了一下。 胡靚馬上拔地而起,一輪紅光飆過他的腳底,腳心一涼,胡靚新買的球鞋已經被一刀削了去,胡靚冷哼一聲,人在半空,右手自下而上虛空一揮,一道紫雷怒吼著擊向巨大生物,但它卻用空著的一手,若無其事的一拔,便將胡靚發出的雷光甩向了一邊。 似乎看准了胡靚的落點,巨大生物一個跨步,身影突然搶前,鐮刀呼嘯著斬向胡靚的身體,一接觸地面,胡靚馬上矮身前竄,鐮刀把他的頭發削下來幾根,但他卻成功地竄到巨大生物的跟前,胡靚一個旋身,帶著幽幽電芒的一掌劈中生物的胸鎧。 大地為之一震,兩者所立之地碎裂如蛛網,滿地的密痕一直延伸到路肩之上。 “一點用也沒有啊,真可惜。”它如此說道,然後一拳擊在胡靚的腹部之上。 胡靚馬上飛了出去,他清晰地聽到骨裂之聲,不由“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但還來不及喊痛,一輪紅月自他眼前升起! 完了。 胡靚在心里喊道。 卻在此際,紫炎破空,如龍怒吼,它發出撕碎空氣的銳利聲音,如電閃般劈中巨大生物的背心。 正是斬天五大式——撕風斬云! 黑夜之下,紫火滔天而起,激起一陣劇烈的爆炸聲,一朵美麗至極的焰火在夜空下盛放,朵朵火云徐徐飄下,接著,一個巨大的身軀也跟著跌落地面,地面猛的又是一晃。 一個纖麗的身影在半空接住胡靚,著地時又轉了兩轉,方化去胡靚身上的沖力,胡靚鼻間聞得一股淡雅的芳香,人卻暈迷了過去。 小夏輕輕放下胡靚的身體,然後撤出了烏金短棍,與手持“斬魂”的我把不知名的生物圍于中間。 對于我們的出現,它似乎有點意外,但卻一點也不在乎,火云散去,月光下現出它鎧甲滿布的身體,與一把巨大的血色鐮刀,以及一張冰冷的面具。 “修羅?”小夏驚呼出口,除去一身的鎧甲與鐮刀,這生物臉上的面具和利仞天何其想象,也怪不得她會做此猜測。 “哦。”它用死神一般的眼神看著我們:“人類,竟然還知道我們的存在。” 這樣的回答,等于在默認小夏的猜測,但更令我們吃驚的是,永居阿修羅界的惡鬼,為什麼會跑到人間來,是有人召喚了它,還是它自己來到人間。 “修羅,為什麼要跑到人間來?”小夏問道,接著她看到那巨型凶器:“最近死了的人,都是你干的?” “是要如何。”修羅直認不違:“至于你第一個問題,我沒有回答的必要,即將成為尸體的人類,知道那麼多東西又有何用。” 修羅的態度激怒了小夏,她不怒反笑:“你不告訴我沒關系,我找別人問去。” “哦,還有誰會知道?” “哼!”小夏冷笑:“另一個修羅!” 六十四張黃符虛空布陣,小夏法印連結,頓時,一股讓修羅感到熟悉的氣氛在公路上蔓延,修羅收回了輕視之心,把血色鐮刀收回了身前,面具下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紅光漸現的法陣。 “……帝神隱名,真官退拜。吾血為引,修羅——利仞天召來。禁一百七二式——修羅降!” 小夏清咤一聲,法陣之中利嘯突起,一道狂絕的刀光自法陣中劈出,修羅血鐮一迎,兩力相激,巨大的修羅被刀光撞得向後滑退,兩腿在公路上擦起無數的火花,只留下兩條焦黑的滑痕。 法陣回縮,成盾狀般聚集于利仞天之後,再度降臨人間的惡鬼仰起了頭,向著天上明月發出一陣暢快之極的吼聲。 如威似獄的鬼氣隨著這一吼遠遠激散開去,卻在撞上高大修羅時自動分向了兩邊,這讓利仞天頗感意外,此時,它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巨塔般的身影,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如此的熟悉。 利仞天看到高大修羅面具上的那一“雷”字時,面具之下的瞳孔不由一縮,然後意極暢快地笑了起來:“雷骸——狂天?竟然會在人間看到你,這真讓我意外啊。” “哼,連魔武裝都沒有的下等修羅竟然會知道我的名字,確實也讓我相當意外。”名為雷骸的修羅不以為然的說道,並以一種上位者看著下位者一般的眼神盯著利仞天。 利仞天也不答話,只是拿起斬馬刀指著修羅雷骸,冷冷說道:“即使你是上等修羅,但只身到人間來,想必力量已經耗去十之七八,嘖嘖,你身上還帶有靈魂的味道,那我的猜測更加沒有錯了,一定是力量大損,才會通過吸食人類的靈魂來補充,我說的不錯吧。” “那又如何。”雷骸血鐮一擺:“憑你這樣的下等修羅,我不用出一成的力量便足夠將你斬于刀下,你那鬼核,可比千百個人類靈魂有用多了。” “是嗎?”利仞天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可我看中的卻是你的鬼核啊!” 下一刻,利仞天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雷骸手中血鐮以難以想像的高速旋轉了起來,瞬間,它的周身爆起了無數火芒,傾刻間,利仞天以肉眼難測的速度向它狂砍數百刀,但皆被那巨大的兵器接了下來。 月下,兩頭修羅惡鬼展開了我們所不能想象的激戰,血色的光芒不斷在馬路上交集,每一次對擊,便會發出刺耳的巨響,然後憑地而起的狂風便會卷著碎石朝我們撲面而來,即使以我和小夏如今的能力,也不敢輕易插入到這兩頭惡鬼之間的戰斗中去。 因為,它們采用的戰斗方式實在太過慘烈了一些。 似乎一點沒將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每一次的揮刃想對,都毫不留情地往對手的身體上招呼,而對于加諸已身的兵刃卻視若無睹,但雷骸勝在一身重甲,即使那鎧甲已經在利仞天的斬馬刀之下裂痕無數,但雷骸卻一時沒有性命之憂,可利仞天就沒那麼輕松了,血鐮的鋒利,能夠輕易在它的身體上留下恐怖的傷口,憑著自己深厚的鬼力,利仞天的身體一受創,卻幾乎轉眼即愈,但傷口痊愈的速度,卻正在漸漸變緩。 “呯”一聲爆響,利仞天一刀劈在雷骸的肩甲上,黑色的甲葉瞬間崩裂,露出其下壯碩的肌肉,但雷骸的鐮刀卻砍進了利仞天的腹下,利仞天“哼”了一聲,一腳踏在雷骸胸前,高大修羅的胸甲瞬間塌下,然後爆成無數碎片,卻借著一踏之力,利仞天向後飛退,在半空灑下一片血液的同時,利仞天雙臂紛飛,無形的刀氣呼嘯著朝雷骸招呼。 高大修羅爆喝一聲,竟單憑氣勁便震散了利仞天的刀氣。 利仞天落到小夏身前,身體一晃,竟單膝跪倒在地。 “你,你沒事吧。”自從新婦羅一戰之後,小夏又一次見到利仞天現出疲軟的神態,這不由讓她感到擔心。 “我沒什麼事,只是…”利仞天盯著雷骸,緩緩說道:“擁有魔武裝的上等修羅果然不好對付啊,如果能封住它的動作五秒,不,一秒鍾的話,我便能秒殺了它!” “一秒鍾的話,或許我能辦到!” 小夏說道,利仞天卻搖了搖頭:“不,上等修羅的力量非同小可,要是你有什麼意外,那我以後還怎麼到人間界來透一透氣,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那樣的話,就讓我試一試吧。”我走了出來,並啟動了“軒轅鎖”第一重“意之鎖”,我的雙瞳盡化銀白,無數的銘符絡滿我的雙瞳,讓我看清了這個世界所有力量的運行規則。 自死城一戰後,已經能夠熟練掌握“意之鎖”的我,在力量上雖沒有突飛猛進,但對于各種力量的認知,卻幾乎已是當世無匹,因此,我才有把握封住雷骸的動作。 所憑依的,便是以巧勝力! 不等小夏答應,我踏出了一步,身形出現在了雷骸的三米距離外,雷骸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眼神,這個距離,正是它那血鐮的攻擊極限,我踏出了第二步,雷骸再忍不住,一聲怒吼,鐮刀在他手里飛速地旋轉著,一道道肉眼看不到的切割波如漣漪般擴散。 “斬魂”如有千斤,我提著它一劍緩緩刺向那旋轉鐮刀的中心,那是雷骸力量最盛之處,然而最強亦最弱,只要能夠架得住它最強的力量,那它的一切後著便失去了作用,這便等于封住了它的動作。 為了贏得這一機會,我先是以洞察萬事的眼光讓它萬般技藝無所依憑,逼得它一開始便用上最強的力量,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斬魂”像蝸牛一般在空氣里前行著,但雷骸的眼瞳卻漸漸地縮小,在它的眼睛里,“斬魂”每一分前進的距離都是相等的,它每進一寸,力量便強上一分,雷骸知道,當那紅鋒觸及鐮刀的中心時,紅鋒的力量便會達到極限,它想能這一點的時候,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因為對手的戰意竟然如此輕易地傳達進它的心靈中,讓它生出毫無秘密可言的難受感覺。 雷骸身體一抖,我手中的“斬魂”猛然加速,力量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限,看著紅光暴漲的“斬魂”,雷骸心念如灰,本來以為知道了對手的目的,誰知下一刻卻被全盤否定,不由自主的,雷骸這悠久的生命中第一次出現了不可戰勝的無力感。 紅鋒點上了鐮刀,兩股力量如山洪般爆發,“嗡”的一聲,旋風憑地而起,把我與修羅所立之地卷為粉碎,但修羅的鐮刀,卻已經停止了旋轉。 “就是現在!”我一聲暴喝。 下一秒,一條紅線在我眼前出現,接著,雷骸那巨大的頭顱飛向了夜空! 利仞天自那無頭的巨軀中挖出一顆閃爍著紅黑二色的圓狀晶體,然後它一口吞了下去,頓時,利仞天鬼力狂漲,紅色與黑色的光芒包裹著它,黑光化為一片片刻縷著秘紋的甲葉覆蓋在利仞天身上,和雷骸的重甲不同,包裹在利仞天身上的卻是一身輕甲;而紅光則附在它雙手所執的斬馬刀之上,斬馬刀發生了變化,被紅光包裹著的兵刃漸漸拉彎,一排排鋸齒狀的牙刃出現在兵刃的外圍,紅光散去後,一雙巨大的暗紅色半月輪鋸出現在修羅手中,一條黑色的鐵鏈連接著輪鋸的兩端,鏈上紅紋密布,透著一絲絲殺戮的味道。 小夏來到修羅身旁,輕輕撫摸著那冰涼的甲葉:“你感覺怎麼樣了。” 利仞天半晌才低下頭來,看著小夏說道:“很好,非常好,上位修羅的鬼核果然不同凡響,現在我還不能完全吸納它的力量,但即使是這樣,也讓我擁有了魔武裝!” 無頭的身軀漸漸化為黑色的粒子消散,小夏不解地說道:“修羅不是都呆在阿修羅界嗎,它怎麼會出現在人間,而且看起來,不像是被人召喚出來的。” 對于小夏疑問,利仞天竟發出一聲輕歎:“阿修羅界,是爭戰不休的世界,即使是強悍的修羅,也會厭倦那種永不停歇的殺戮,于是,修羅中的強者,不時會出現希望離開阿修羅界的個體,它們不惜損耗絕大部分的力量來破開空間,以到達其它的世界,這種事在阿修羅界中雖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只是世界與世界的空間凶險莫名,如果沒有一個相應的坐標,我們通常會迷失在空間亂流中,而就算能夠到達其它的世界,這個世界也不是我們所能夠選擇的,我想雷骸也不知道自己會進入人間,這個世界的生物實在太過軟弱了,所以雷骸才會不掩飾自己的行蹤,大量的殺戮人類以奪取靈魂補充自己的力量吧……” 利仞天背後的符陣漸漸打開,阿修羅界的氣息開始蔓延,修羅看了小夏一眼:“如果不是你召喚了我的話,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象雷骸這樣破界而起,即使我們是擁有戰鬼之稱的修羅,但我們,也會感覺到疲累啊。” 紅光中,修羅的影子漸漸消失,月色下,我扶著胡靚,和小夏沉默地走向不遠處的跑車,那經曆了惡戰的公路,在明天可能為讓經過的人大吃一驚,可又有誰知道,在昨晚,卻有一個企圖逃脫宿命的生命消逝在此。 殺戮成為了修羅的本能,同時也是阿修羅界的規則,但名為雷骸的修羅,卻在人間錯用了這一條規則,人間,並不是一個以殺戮而存在的世界,它更多的內涵是,包容! 月降日升,又是一日! 手 機 用 戶 請 登 陸 隨 時 隨 地 看 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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