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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惡孽重重

武威二十五年七月,太宗履參貪瀆事,因而去職下獄者多人,大半乃王親信也,又,太宗數次覲見雍帝,皆秘而不宣,王乃生疑,與帝嫌隙更深。

——《雍史·戾王列傳》

太子李安憤怒地將桌案上的公文掃到地上,又是雍王搞得鬼,這些日子以來不知道雍王發什麼瘋,居然連連上書參奏官員的不法情事,原本這不關李安的事情,可是雍王這次卻是針對李安一系的官員,不僅准備的罪證十分齊全,而且手段如同雷霆,往往一個官員上午還在辦公,下午卻被一道表章參奏進了天牢,如今滿朝文武凜如寒蟬,都擔心被牽連進去,畢竟為官者有幾個是清廉守正的,甚至有些官員已經偷偷的去向雍王示好,畢竟雍王針對的主要是太子的親信屬下。

魯敬忠微微皺眉道:“殿下,雍王攻擊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今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好機會,皇上對您生出嫌隙,他若不趁機進取,也就不是雍王了,但是臣擔心的是,從前殿下之所以總是能夠壓制雍王,主要是因為皇上的支持,如今若是皇上起意廢黜殿下,那麼殿下失去儲位就是朝夕之間的事情了。”

“不錯,如今皇上很可能已經改變心意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可是李安和魯敬忠同時皺了皺眉。

房門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兩個美若仙子的女子,前面的是李寒幽,後面的卻是蕭蘭。

李安惱怒地道道:“孤的書房倒成了不設防的所在了,侍衛呢?”

李寒幽笑道:“殿下勿憂,只不過他們看見蘭師姐,因此不敢阻攔罷了。”

李安更是惱火,心道,從前張錦雄做侍衛總管的時候,何曾讓人這樣子闖進我的書房,因此說道:“靖江,張總管你也應該把他放出來了,這麼長時間將他軟禁起來干什麼?”

李寒幽心中一跳,道:“殿下,您這次出事,夏金逸難辭其糾,張錦雄乃是夏金逸的師兄,家師擔心他也有所牽涉,為了穩妥起見只得暫時將他軟禁,過段時間,若是他沒有什麼問題,我們自然會放了他的。”

李安更是不悅,雖然出于推卸責任的目的,他也將自己所犯之錯退到夏金逸的身上,可是夏金逸畢竟已經死了,他才會這樣做,張錦雄卻不同,不僅一向克盡職守,而且李安根本就不相信夏金逸有什麼惡意,所以對張錦雄也是愛屋及烏。他剛要說話,魯敬忠卻是輕輕的踢了他一腳,李安立刻醒悟到現在不是爭執這些事情的時候。只得按耐怒氣道:“不知道你們怎麼知道父皇改變了心意呢?”

李寒幽輕輕一歎,坐了下來,道:“這件事情雖然沒有明證,可是已經有了蛛絲馬跡,殿下可知道,皇上這次赦免殿下並非因為有人保奏,家師原本打算親自面見陛下,為殿下求情,可是卻還沒有來得及,殿下就被赦免了。”

李安心中一喜,心道,這樣也好,免得我還要承你們的人情。可是魯敬忠卻是眉頭一皺,道:“皇上這樣很不尋常,說句不當說的話,殿下這次所犯之罪,實在是重大,皇上就算想原諒殿下,也應該是過一段時間消氣之後,而且還得有陛下重視的人保奏才行,那時候皇上赦免殿下才是真心實意,現在我們還沒有發動,皇上就赦免殿下,果然是有些問題,這是我疏忽了,還請公主明示。”

李寒幽冷笑道:“我從宮中得到消息,皇上在作出決定之前是和長樂公主一起商議的。”

李安大驚道:“怎麼會,長樂從來是不參與政事的。”

李寒幽歎了口氣道:“我們也這樣想,所以雖然我們很希望能夠迫使她成婚,但那不過是為了讓她和雍王疏遠一些,想不到她竟會在這關鍵時刻給了我們重重一擊,雖然沒有得到她和皇上說了些什麼的情報,可是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皇上已經有意廢黜殿下,只是缺少一些借口,而且殿下為儲君多年,身邊不免有些羽翼,皇上幾次和雍王密談,我們的人都沒有辦法接近,恐怕,皇上真的改變了心意了。”

李安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冰寒徹骨。他從未如此惶恐,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是憑著什麼才能到了今天的地位,沒有皇上的庇佑,自己拿什麼去和雍王爭,從沒有如此後悔勾引淳嬪,李安懊惱的想到,自己是發了什麼瘋才會去激怒父皇。

魯敬忠看了一眼李寒幽嘴角的冷笑,心道,你們想趁機要挾殿下,可是還得過了我這關才行,便說道:“殿下不用過于憂慮,現在皇上雖然已經動搖了,可是還沒有做下最後的決定,所以殿下還是有機會可以挽回的,鳳儀門主她老人家可是和雍王不睦的,若是讓雍王當了儲君,只怕悔不當初的就是另有他人了。”

李安聽得有些糊塗,李寒幽卻是立刻把握了魯敬忠的威脅,魯敬忠分明是說,如果太子失去儲位,那麼自己鳳儀門也是損失慘重,還是不要趁機要挾的好。她心里雖然惱怒,卻也知道這是實情,如今鳳儀門和太子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因此她淡淡一笑,道:“殿下,唯今之際,只有殿下早日登基。”

李安嚇得跳了起來,抬眼看去,只見李寒幽、蕭蘭和魯敬忠都是一派淡然的神情,他先是想嚴詞拒絕,可是轉念一想,如今自己的儲位危如累卵,竟然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李寒幽和蕭蘭交換了一個眼色,站起身道:“殿下雖然是恪守孝道,可是如今皇上聖聰被小人蒙蔽,若是不幸讓雍王登基為帝,那麼必然窮兵黷武,大雍從此不得安甯,殿下若是能夠下了決心,我們必要擁殿下登基,皇上年事已高,不如好好安養,殿下以為如何?”

李安語氣軟弱地道:“可是如今我們勢力太弱,六弟去了邊關,禁軍也難以控制,這可怎麼辦呢?”

李寒幽微微一笑道:“這一點門主已經有了安排,只要殿下首肯,我們鳳儀門便要冒險行事,殿下放心,我們必然會小心謹慎,一舉功成。”

李安終于吞吞吐吐地道:“你們有什麼計劃?”

李寒幽得意的一笑道:“殿下放心,我們已經有了妥善的計劃,只需要數月時間就可以讓殿下繼位,不過殿下這些日子可以謹言慎行,以免觸怒皇上,若是皇上廢黜了殿下,只怕我們也只能黯然收手了。”

李安臉色一紅,道:“本王必定謹慎,可是還得小心行事,最好等到齊王回來再說。”

李寒幽淡淡一笑道:“殿下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早有准備,齊王殿下最遲十月也能夠回來,到時候正是我們發動的最好時機,現在我們也要趁這段時間布局,太子殿下也想把雍王的勢力一網打盡吧?”

這時魯敬忠淡淡道:“鳳儀門如此重視殿下的大業,卻不知道對殿下有什麼要求。”

李寒幽微微一笑,道:“還是魯少傅明白事理,其實我們要求也不高,若是殿下繼位之後,肯立我蘭師姐為後,那麼我鳳儀門必定全心全意為殿下效力。”

李安面有難色地道:“崔氏從無失德,又為我撫育世子,我怎能無故將她貶斥。”

李寒幽道:“殿下,從前您不肯廢了崔氏,是因為皇上的緣故,現在皇上已經不再支持您了,您若不肯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又何必冒這樣聲名盡毀的風險呢,再說我們只是要您立蘭師姐為後,可沒有說讓您一定貶斥崔氏,作個貴妃也還是可以的。”

看著李寒幽嘴角的冷笑,李安心中明白,若是自己答應了這個條件,那麼崔氏和世子是絕對沒有希望活下去了,他怎能忍心如此。李寒幽看他猶豫,也不強迫,道:“殿下好好想想吧,這件事情並不急迫,您和魯少傅可以慢慢商量。”說罷,她站起身來告辭道:“臣妾還有事情要做,請殿下仔細想想,事情決定之後,可以告訴我蘭師姐。”

看著李寒幽和蕭蘭的背影,李安氣得摔碎了茶杯,氣沖沖地道:“少傅,你說,他們哪里把我看在眼里,我若是答應了這個條件,只怕就成了她們手中的傀儡了。”

魯敬忠神色冷厲,半晌才道:“殿下不必擔心,這件事情還有轉圜余地,她們漫天開價,殿下也可以落地還錢。”

李安猶豫了一下道:“少傅,如今孤是自身難保,不若就犧牲了崔氏和世子吧,若是雍王繼位,她們母子只怕只有一死,咱們和鳳儀門商量一下,我可以廢黜太子妃,然後將世子封個王位。”

魯敬忠心中冷笑,太子果然是無情之人,這樣就要拋棄妻兒,可是他面上卻沒有流露出鄙薄的意思,淡淡道:“殿下雖然現在可以犧牲太子妃和世子,博得鳳儀門的全力相助,可是若是日後蘭妃立了皇後,她的兒子做了太子,那麼只要殿下您不合她們的心意,她們就可以殺了殿下,立蘭妃之子為帝,到時候殿下只怕會後悔莫及。”

李安苦笑道:“可是我若不答應,只怕現在她們就要棄我而去,我豈不是成了雍王的階下之囚麼?”

魯敬忠陰險的笑道:“殿下過慮了,現在就是殿下想放棄儲位,鳳儀門也不願意呢,雍王擺明了不想和她們合作,如果沒有殿下,她們就不能名正言順的躋身朝堂,所以只要殿下強硬一些,鳳儀門絕對不敢和您翻臉的,不如您拒絕此事,就說可以封蘭妃為貴妃,而且暫時不立儲君,若是蘭妃之子才能卓著,可以立他為儲,先拖延下去,等到殿下登基之後,也就由不得他們了,畢竟若沒有殿下的支持,那些朝中重臣可不會支持鳳儀門的謀反呢?”

李安這才眉開眼笑道:“還是你說得不錯,那麼孤就這樣和蘭妃說。”

魯敬忠恭謹地道:“殿下也要去安慰一下太子妃才是,這件事情若是給太子妃知道,只怕會很擔心的。”

李安點頭道:“你放心吧,對了,東宮的官吏已經都來覲見了吧?”

魯敬忠笑道:“已經來了,殿下雖然暫時不能理政,可是這些官員還是應該選好,這樣也好不致讓人看出皇上已經對您生出不滿了。”

李安點點頭道:“這些事情你處理吧,我去看看太子妃和世子,這段時間,可是讓她受了驚嚇了。”

李安剛走到後宅,只見一些三兩成群的少婦從里面出來,這些女子身邊都有侍女仆婦相陪,見到李安,便都行禮叩見,一個王妃身邊的侍女上前道:“殿下,這是東宮新選的官員的內眷前來拜見王妃。”

李安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也不多說就要去見王妃,可是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身穿誥命服色的少婦容顏秀美,儀態萬千,李安不由心中癡了,這個女子他可是認得的,只是當時他迷戀了上淳嬪,所以沒有對她動手,這次東宮選官的時候,他看見劭彥的名字便不由自主的畫上了,雖然當時未必有明確的想法,可是也有將他們夫婦籠絡到身邊才好下手的想法,想不到這麼快就見到了霍氏,半年多不久,她出脫的更是秀麗,尤其是那種溫柔如水一般的氣質,讓人見了又愛又憐。李安故作鎮定的看著這些命婦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若是夏金逸在此,必然立刻知道他的心意,可是現在自然沒有人能夠幫他安排了。

匆匆的安慰了王妃幾句,李安回到書房,此刻這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想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動手,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可是再想想,其實如何安排奪位根本用不到他出力,鳳儀門和魯敬忠會全盤計劃的,自己只要照做就行了,這種事情沒有人比他們更擅長,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散散心,也好彌補一下這些日子的心驚膽戰呢。

反複掙紮了很久,李安終于還是忍不住,這些日子又是齋戒,又是軟禁,他已經很是苦悶了,回到王府中雖有歌女舞姬,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興趣,這一年來的放縱,早就讓他對于那些俯首可得的女子失去了興趣。李安心中揣測著是否會造成麻煩,過了許久,他想起從前淳嬪不也是不願意,可是自己威脅利誘之後不就屈服了,只要自己許下給他的丈夫加官進爵,害怕這個女子不屈服麼,再說,一個官員的妻子,就算父皇知道了也不至于太發怒吧。

第二天,便收到一張太子妃的帖子,邀請她入府一會,霍氏倒也不覺的奇怪,昨日到太子府上覲見太子妃,就覺得太子妃心情不是很好,據說是因為除了太子的事情之外,她的一個心愛侍女死了,太子妃對霍氏十分親熱,而且很贊賞霍氏送給太子妃的繡品,所以霍氏倒也不覺得奇怪,何況自己的丈夫是東宮侍讀,自己若是能夠得到太子妃寵愛,那麼對于丈夫總是沒有壞處的。所以霍氏欣然而往。

在幾名宮女的引領下,霍氏被帶進了一間雅致的樓閣,她心中有些奇怪,怎麼這里不像是王妃的寢宮,雖然雅致,卻少了幾分氣勢,一走進花廳,霍氏頓時嚇得驚叫出來,這是一間十分華麗的私室,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四周都是華麗的陳設,房間一角擺著一張寬大的床榻,四周罩著粉紅色的紗帳,而四周牆壁上卻都懸掛著精美春宮圖,霍氏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心中充滿了恐懼,正要退出去,卻見房門處站著一個一個男子,霍氏認出了那人正是太子殿下,心中一凜,對于太子的事情,雖然還沒有沸沸揚揚,可是她還是知道一些風聲的,她強忍著恐懼道:“臣妾誤闖此地,還請殿下見諒。”

李安曖昧的一笑道:“是我派人請你來的,怎會不見諒呢。”

霍氏大驚道:“殿下,這于禮不合。”說著就要向外走去。卻被李安一把抱住,李安練過武功,輕而易舉的將她攔腰抱住,霍氏還要掙紮,李安突然惡狠狠地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派人去殺了你的丈夫。”霍氏手一軟,眼中閃過驚懼悲哀的神色。李安已經冷冷道:“你若是順從孤,那麼你的丈夫就能夠青云直上。”

霍氏心神已經失守,李安趁機將她拖到床榻之上,粉紅羅帳垂下,從里面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第二天午後,當霍氏上了轎子返回家中的時候,一雙眼睛趁著霍氏出入的短暫時刻將她打量的清清楚楚,眼中閃過一絲無情的光芒。

不久之後,董缺已經回到了寒園,將掩蓋身份的偽裝卸下之後,冷冷道:“太子已經得手了。”

我輕輕搖動著折扇,道:“可以肯定麼?”

董缺露出一絲笑容道:“這種事情沒人比我更加清楚,這個女子絕對是被太子盡情蹂躪過了。”

我笑道:“這點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判斷的,你說霍氏會怎麼樣。”

董缺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道:“按照太子的習慣,暫時是不會厭倦的,所以霍氏就要想要自殺也不可能,我看到她的神色,欲哭無淚,但是卻沒有死志,我想她暫時不會尋短見的,而且這個霍氏恐怕不是威武不能屈的女子。”

我淡淡道:“你說她會告訴丈夫麼?”

董缺搖頭道:“這種事情,短期之內她是不會說的,而且劭翰林是個有些古板的讀書人,很難原諒這件事情,我想,她不會這麼愚蠢的。”

我微微一歎,道:“其實我是可以告訴這個女子小心的。”

董缺冷冷道:“公子,這種慈悲心可是沒有用的,就是你提醒了他們夫妻,他們也只會當你構陷太子,還會打草驚蛇。”

我苦笑道:“這道理我也清楚,所以我冷眼旁觀這場悲劇。董缺,我現在真的覺得從前給你的任務太殘酷了。”

董缺默然良久道:“這是我自願的。做出這種事情的是太子,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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