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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動漫日輕 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 第一卷 1.總而言之比企谷八幡是個廢柴  
   
第一卷 1.總而言之比企谷八幡是個廢柴

網譯版 翻譯 雷光大精靈,小司不笨@千夏小說組(blog.sina.com/u/2162781567)

回顧高中生活

——2年F班 比企谷八幡

青春是謊言,是邪惡.

謳歌青春的人們不斷地欺騙自己與周圍.

永遠以肯定的態度面對自己周圍的環境.

即使有些致命的失敗,也會被稱為青春的象征,成為值得回憶的過去.

舉個例子吧.他們參加過扒竊以及暴走團等犯罪行為,他們可以將其稱為血氣方剛.

考試掛科的話,只要說一句學校不只是學習的地方.

在他們的青春二字面前,無論怎樣的一般認識或是社會准則都能扭曲給你看.對他們而言無論謊言秘密前科還是失敗都只是青春的調味料.

而且他們會從自己做的壞事,自己的失敗中找到特殊點.

自己的失敗全都是青春的一部分,而認定別人的失敗絕不是青春而只是徹底的失敗.

如果失敗也能稱為是青春的象征的話,那麼交友失敗的人可謂是充滿青春也不為過了吧.但是,他們卻不會這麼認為.

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因為他們就是些利己主義的人.

那麼,這應該算是欺瞞吧.謊言欺瞞秘密詐騙全都被如此差別對待.

他們是邪惡.

總而言之,反過來說不謳歌青春的人才是真正的正義所在.

我的結論就是.

現充爆炸吧.

-----------

國語老師平塚靜一邊額頭暴著青筋一邊大聲朗讀我的作文.

被人這麼一念,我發現我的作文寫得果然還很差.仿佛把複雜的單詞拼湊在一起會讓人覺得比較聰明似的,某個銷量不怎麼高的作家的小算盤給人看穿的感覺一樣.

那麼,我就是因為這篇作文寫得不夠好而被叫到辦公室的吧.

當然不可能吧,我明白的.

平塚老師念完之後把手按在額頭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我說,比企谷.我上課時候出的作業是什麼?」

「……啊?寫一篇『回顧高中生活』為題的作文」

「沒錯吧.那麼為什麼你給我寫了一篇犯罪預告?你是恐怖分子麼?還是白癡?」

平塚老師歎了一口氣,用手撩起了前發.

說起來比起「女老師」,還是「女教師」這個詞聽上去更色情呢.

我呵呵地考慮這種事的時候,被紙卷敲了一下腦袋.

「給我認真聽」

「是」

「你的眼神像那個吧,腐爛的死魚眼一樣」

「看上去這麼富含DHA麼.感覺很聰明的樣子」

平塚老師的嘴角立刻向上揚了起來.

「比企谷,你這看不起人的作文是什麼意思?我先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老師以仿佛就快飛出來的眼球瞪著我.本來就勉強還算美人的她加上這種充滿驚人能量的視線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真的好可怕.

「不,不素,我有好好回顧自己的高中生活哦?現今的高中生不都是這種感覺的摸!基本屬實的!」

不停咬舌頭.和人交談本來就很緊張,而且對方還是年長的女性.

「一般來說這種題目都是反省自己的過去不是麼」

「這種要求請您事先提出來.我一定會照著寫的.這是老師出題有問題」

「小鬼,給我扯什麼歪理」

「小鬼雖然從老師您的年齡來看我的確是小鬼啦」

吹過了一陣風.

拳風.毫無征兆揮出的拳擊.絕對是想要恐嚇而從我的面頰邊輕輕掠過.

「下次就來真的了」

眼神也是認真的.

「非常抱歉.我立刻重寫」

選擇了用于表現謝罪與反省的情感的最適合的詞語.

但是,平塚老師一副毫不滿足的樣子.糟了,這下只能跪地求饒了.我用力整理了一下褲子上的褶皺,右腿彎曲,置于地面.做出了絲毫沒有美感的動作.

「我啊,也不是真的在生氣」

……啊啊啊,出現了.出現了啊.

非常麻煩的展開.和「我不會生氣的老實告訴我吧」一樣麻煩.說出這種話還不生氣的至今為止我一個也沒見過.

但是,也許平塚老師是真的沒有在生氣呢.至少除了年齡的話題意外.我收回已經跪在地上的右腿開始觀望起來.

平塚老師想要撕扯般從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了SevenStars,將濾嘴放在桌上咚咚敲幾下,完全和大叔一樣的行為.卷完煙草後,用1百円的一次性打火機點上.呼地吐出一口煙,用非常認真的眼神望著我.

「你應該沒參加什麼社團吧?」

「是」

「……沒有朋友之類的嗎?」

為什麼是以我沒有朋友為前提的問句?

「提,提倡平等性是我的原則,所以我只是不想有特別親近的人而已」

「也就是說,沒有吧?」

「硬,硬要說的話……」

我如此回答後,平塚老師突然露出了一副充滿干勁的表情.

「是嗎!果然沒有啊!果然我沒有看錯.只要看到你那雙腐爛的死魚眼就能猜到了!」

你看著眼睛就能知道了麼?那就別問啊.

平塚老師以非常理解的表情說完後,又有些顧慮地望向我.

「……女朋友之類的,有麼?」

之類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之類的.我要是說有男朋友你打算怎麼辦啊.

「暫時還沒有」

將希望期冀于未來而故意在暫時上加重了音.

「這樣啊……」

老師這次又用有些濕潤的眼神注視著我.我相信這只是被香煙熏到了眼睛.快停止吧.不要向我投來這樣溫柔包容的視線!

而且這到底算是什麼展開.平塚老師是熱血教師麼?會說出你將來就只會變成爛橘子之類的話麼?曾經的太妹回歸母校?……超級想快點回家啊.

平塚老師似乎決定了什麼事之後,哈呼地吐出了夾雜著濃煙的歎息.

「好吧,就這麼辦.作文重寫吧」

「是」

說的也是呢.

好的,這次就老老實實地隨便寫一篇不會令人反感的普通文章吧.就像平面女郎或者聲優的博客上那樣.「今天的晚飯將會是……咖喱飯!」之類的.搞什麼啊,結果一點意外都沒有發生啊.

到現在為止還算是我的預料范圍內.超出我想象的是在此之後.

「但是,你那無情的說辭和態度深深地傷害了老師的內心.沒人教過你不許和女性談論年齡的話題麼?因此,我命令你參加侍奉活動.賞罰必須要分明啊」

完全讓人看不出哪受傷的氣勢,不如說比平時更有精神的平塚老師非常開心地說道.

突然想到,心潮澎湃和胸湧澎湃看上去差不多呢……開始逃避現實地望向將襯衣高高撐起的老師的胸口.

太下流了……不過以懲罰別人為樂這種性格還真是棒啊.

「侍奉活動,是要我干什麼?」

非常不安地提問.別說掃陰溝了,感覺她連綁架都能說出來.

「跟我來」

將香煙按在幾乎被塞滿的煙灰缸並站了起來.我還來不及阻止這毫無事先說明和准備的提案,門前的平塚老師回過頭來.

「喂,快點」

被她緊鎖的眉梢瞪視著的我慌忙地跟了上去.

這所千葉市立總武高中的校舍的形狀有些奇特.

從上空俯瞰的話,有一點像漢字的口,片假名的ロ,在下方一點處加上AV樓(視聽室)就形成了我校的俯瞰圖.

道路旁是教學樓,對面的是特別樓.在二樓分別有走廊互相聯結起來,這樣形成了四角形.

被這四方的校舍所圍起來的空間,就是現充們的聖地,中庭.

他們在午休時間男女混合地一起吃午餐,為了幫助消化一起打羽毛球.放學後以夕陽的校舍為背景談情說愛,沐浴在海風中仰望星空.

瞧不起人麼?

旁人看來仿佛在努力飾演青春連續劇中的角色一樣,讓人不禁全身起雞皮疙瘩,在劇中我的角色是「樹」沒錯吧?

平塚老師一邊在亞麻地磚上踏著噠噠的節奏一邊走向的前方怎麼看都是特殊樓.

——令人討厭的預感.

反正侍奉活動肯定沒什麼好事.

侍奉這個詞並不是在日常生活里隨處可見的,只有在非常限定的條件下才會出現.比如女仆服侍主人之類的.那種侍奉的話當然是welcome,Let's party!現實中這種事是不可能存在的.不,如果支付一定費用的話是可能的.然而,盡管花點錢就能夠辦到,卻不包含絲毫的夢想和希望.總之侍奉什麼的全是坑爹的.

而且地點還是在特別樓.肯定是搬音樂教室的鋼琴或者處理生物室的實驗垃圾又或是整理圖書館的藏書之類.先設立好防線吧.

「我啊,腰有病……那個He He Herpes?恩, 就是這病……」

「你想說Hernia吧.你的擔心是多余.不是要讓你干體力勞動」

(Herpes——帶狀疱疹,多發于害羞的部位 Hernia——腰間盤突出)

平塚老師用看著笨蛋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恩.那麼說來,就是查詢資料之類的文案工作麼?那種單調的工作某種意義上比體力勞動更受不了.為了將眼前的坑填上而在相同的地方又挖了一個坑仿佛拷問一樣的感覺.

「其實我得了只要進入教室就會死的病」

「你是哪個長鼻子狙擊手麼?草帽海賊團麼?」

你還看少年漫畫啊.

不過,我也不討厭一個人敲擊鍵盤的工作.關上心中的開關進入「我是機器」模式的話就沒任何問題了.這樣的話最終會為了追求機械身體而裝上螺絲吧.

「到了」

老師停在了一間毫無特別之處的教室前.

門牌上什麼都沒有些.

我不可思議的望著這間教室的時候,老師已經打開了門.

教室里的椅子和桌子被隨意地堆放在一角.大概是被用作倉庫的吧?和其他教室的區別也就僅此而已內部也沒有任何裝飾.也就是非常普通的教室.

但是讓人不由產生非常異樣的感覺的是,有一位少女在那里.

少女在夕陽中讀著書.

仿佛在世界終結之後,少女也依然在這里靜靜讀書,不由地讓人產生這種錯覺的仿佛畫中的風景.

看到這光景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和精神全部停止.

——毫無自覺地著迷了.

她似乎發現了來訪者,將文庫本夾上書抬起了頭.

「平塚老師.我應該拜托過你,進來之前請先敲門」

端正的容姿.黑色的長發.明明和班上那些可有可無的女生們穿著一樣的制服,卻完全不一樣.

「就算敲門你也不是沒回應麼」

「那是因為我還來不及反應,老師就已經進來了」

面對平塚老師的回答,她抱以十分不滿的視線.

「那麼那邊傻站著的人是誰?」

突然她冰冷的視線捕捉到了我.

我認識眼前的少女.

二年J班,雪之下雪乃.

當然,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和相貌從來沒和她說過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在學校里和人說話這種事本身對我來說已經很罕見了.

總武高中有9個普通班級以及一個被稱為國際教育班的班級.這個班級的平均偏差值要比普通班級高出2,3左右,都是些海外歸國子女或是想要留學出國的學生.

在這樣引人注目的班級里仍然大放異彩的就是雪之下雪乃.

她無論小測驗還是期末測驗都永遠保持在學年第一的高材生.

而且,還要加上高材生這類人中非常稀有的出眾的容姿,使她時常保持在人們的焦點上.

也就是說她是全校第一的美少女,誰都認識的大名人.

另一邊我卻是整個校內都不知道有沒有認識我的人,非常平庸的一般學生.

所以,就算她根本不認識我,也不會成為傷害到我的要素.但是,傻站著這種表達形式讓我有些受傷了.曾經好像流行過那種名字的小點心,現在好像幾乎看不到了.這樣讓我不禁想要逃避現實一樣的傷害.

「他是比企谷,想要加入社團」

平塚老師催促著我打個招呼.大概接下來將進入自我介紹的環節吧.

「二年級F班比企谷八幡.那個,加入是什麼意思啊?」

是要我加入哪個社團啊?這里是什麼社啊?

似乎理解我想說的話,平塚老師開口了.

「作為懲罰命令你參加這里的社團活動.異議反對抗議提問回應一律不允許.你先給我冷靜下來好好反省」

絲毫不留給我任何抗議的余地,平塚老師怒濤般的氣勢下達了判決.

「總之,我想你一看就能發現他已經爛到根了,所以才變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可憐蟲」

果然一看就能發現了嗎?

「如果能教會他和人交流的方法也許會有所好轉.我就把他交給你吧?讓他從乖僻的孤獨體質中重生就是我的委托」

老師重新望向雪之下,她一副嫌麻煩的表情.

「我覺得只要老師對他拳打腳踢地好好教訓他一下就行了」

……這女人好可怕.

「如果做得到的話我也想盡量這麼做,但是最近上面比較啰嗦.肉體上的暴力是不允許的」

……仿佛精神上的暴力就安全OK一樣的發言.

「我拒絕.光是被那邊的男人那居心不良非常下流的眼神看著就覺得我會有危險」

雪之下抓住根本沒亂的衣領瞪向這里.我根本就沒有看著你那謹慎過頭的胸口.……真的哦?真的真的沒有看哦.只是不小心進入視線范圍無意間注視了一下.

「放心吧,雪之下.這個男人的眼睛和內心雖然都腐爛了,但是計算風險投資潔身自好的能力是非常強的.會遭到刑事征詢的行為他是不會做的.你要相信他的小混混作風」

「沒一句是表揚的話……完全不對吧?什麼叫風險投資?什麼叫潔身自好?希望你能說是能用常識判斷是非」

「小混混…….原來如此……」

「根本沒聽我說還自顧自地贊同了……」

不知道是相信了平塚老師的說辭,還是她真的相信了我的小混混作風,總之無論哪邊都是我不希望的形式下她得出了結論.

「恩,既然是老師的委托我也不好推辭…….我明白了」

雪之下一副麻煩死了的表情說完,老師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是嗎,那麼,之後就拜托你了」

說完,老師就立刻回去了.

我莫名其妙被突然留下了.

老實說,被一個人留在這里還比較讓人輕松.像平時一樣孤獨的環境還能讓人安心一點.

滴答滴答滴答秒針的聲音緩慢卻又非常清晰地傳入耳中.

喂喂,不是吧.突然給我這種戀愛喜劇一樣的展開?超級緊張的啊.

這環境讓人甚至無法挑剔.不由地喚醒起中學時代那青澀的回憶.

放學後,只有兩人的教室.

微風搖曳著窗簾,夕陽斜射入教室,在那里鼓起勇氣告白的少年.即使現在也能清晰地回想起她的聲音.

「當朋友,不行嗎?」

啊不對,這是不好的回憶.而且別說朋友了,這之後再也沒有說過一次話.還因此讓我誤以為朋友就是互相連對話都沒有的關系.

啊,總之對我來說,即使和美少女兩人同處一間密室也絕對不會發生戀愛喜劇一樣的情節.

被嚴格訓練過的我如今絕不會再上這種圈套了.女生就是只會對帥哥(笑)現充(笑)感興趣,並且想要和他們發展為不純潔的男女交往的種族.

也就是我的敵人.

為了不再遇上那樣的事我一直在努力.為了不被卷入戀愛喜劇先被對方討厭這招最管用.切肉斷骨斬草除根.為了守衛自己的尊嚴好感度什麼的根本不需要.

因此,我以充滿威脅的瞪視作為對雪之下的問候.野獸以眼殺人!

呼嚕嚕嚕嚕.

然而,雪之下僅僅用仿佛看到非常肮髒的東西一樣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仿佛要把她那大眼睛變成眯縫眼一樣緊閉著,冷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仿佛玲瓏的清泉一樣的嗓音向我開口.

「……別在那發出惡心的吼聲坐下來吧?」

「誒?啊?是!對不起」

……嗚哇,那是什麼眼神.野獸?

差不多能殺死五十個人了.連松島奉子都能咬死的等級.我好像下意識就道歉了?

(松島奉子——日本舞蹈家.熱愛動物,曾在肯尼亞演出時先後遭到群獅以及雌豹的襲擊奇跡生還並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看來不需要我故意恐嚇,雪之下已經敵視我了.

真心感到恐怖的我,找到一個空椅子坐了下來.

于是就那樣,雪之下顯出一副對我毫不關心的樣子,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文庫本看了起來.教室里響起嘩嘩地翻頁的聲音.

因為包了書皮,所以不清楚她在讀什麼.想必是什麼文學讀物吧.給人印象大概是塞林格(麥田里的守望者作者),海明威,托爾斯泰之類的.

雪之下一副深閨大小姐的樣子,定是優等生,並且還是無論到哪都毫無置疑是個美少女.

但是,這種人按常理來看是脫離了人類范疇的.正如她的名字一樣,雪下面的雪.要說她是何等美貌,是讓人無法觸碰更無法得到的,只能讓人為之驚歎其美麗的存在.

說實話,真沒想到能通過這種令人費解的方式接近她.

如果和朋友炫耀的話保證會被嫉妒.雖然我沒有可以對其炫耀的朋友.

于是,我和這位美少女大小姐在這里到底要做些什麼好呢.

「怎麼了?」

可能是因為被盯著看吧,雪之下不悅地皺了皺眉,向我這邊看了回來.

「啊,抱歉,要說是怎麼了」

「什麼?」

「不,因為老師只做了令人費解的說明,就突然把我帶到這里來了.」

我這麼說著,雪之下好像咋了咋舌,像是把心中的不快顯露出來一樣"嘭"地合上了文庫本.

她終于說話了.

「……是呢,那我們來玩游戲吧.」

「游戲?」

「是的.來猜這是什麼社團的游戲.那麼,這是什麼社團呢?」

和美少女獨處一室玩游戲…….

已經幾乎讓人只能感覺到工口要素了,但是雪之下散發出的並不是那種甜甜的氣息,而是像一把磨快的刀一樣.鋒利得讓人覺得輸了游戲的話人生會就此結束一樣.戀愛喜劇般的氣氛跑哪去了!這樣不是變成賭博默示錄了麼!

「沒有其他部員嗎?」

「沒有」

那樣能作為一個社團維持下去麼.對此抱有相當的疑問.

說白了就是沒有任何提示.

——不,等等.反過來說就是全都是提示.

雖然不值得自誇,從小就沒有朋友的我對于一個人就可以玩的游戲相當擅長.對于趣味性讀物和猜謎一類相當有自信.就算在高中生問答比賽中也能贏.雖然因為找不到一同參賽成員而無法參賽吧.

到此為止能得知的有這麼幾點.將它們組織到一起答案便應了然于心.

「是文藝部嗎?」

「誒….根據是?」

雪之下好像很有感興趣地問我.

「不需要特殊的環境和特殊器材,人數不足也不會遭到廢部.換言之,社團活動不需要活動經費.並且,你剛才在讀書.答案從開始就顯而易見了吧.」

這是我完美的推理.就算沒有戴眼鏡的小學生邊說著「啊咧咧,這里很奇怪耶.」邊給出提示(柯南),這種程度的推理對我來說也只是家常便飯.

就連雪乃小姐也一副佩服的樣子,"嗯"地舒了口氣.

「猜錯了」

這麼說著雪之下忽地笑了起來,感覺把我相當地看扁了我.……哦,稍微讓人有些生氣呀☆ 哪個魂淡家伙說她是品行端正的完美超人的啊!這分明是惡魔超人吧!

「那麼是什麼社團啊?」

我的語氣中混有了些許焦躁.但是雪之下毫不介意地告知我游戲繼續.

「最大的提示.我在這里呆著就是社團活動內容.」

終于給出了提示.但是提示和答案卻沒有絲毫聯系.結果還是會和剛才推導出相同的答案,文藝部.

不,等等.等一下冷靜.要保持冷靜.冷靜下來吧!比企谷八幡.

她說了「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部員.」.

然而社團卻依然存在.

也就是說有幽靈部員吧?那麼如果幽靈部員要真的是幽靈的話就失算了.最終將向著幽靈少女和我的戀愛喜劇方向展開.

「是超自然研究會!」

「我說了是"部"」

「那就是超,超自然研究部!」

「答錯了.……哈,說什麼幽靈的真蠢.才沒那種東西呢.」

本,本來就我就覺得沒有幽靈的.才,才不是因為害怕才那麼說的!←她絲毫沒有像這樣發揮自己可愛一面的樣子,用從打心底藐視我的眼光看了過來.眼睛里寫著"笨蛋去死吧".

「我認輸了.完全搞不懂.」

怎麼會這樣啊.想得更簡單一點!又不是猜謎語→「家里著大火,淚流如洪水,是什麼?」這不只是普通的火災嗎!而且還不是問答比賽是猜謎語.

「比企谷君,多少年沒和女生說過話了?」

毫無脈絡可言唐突地發問,把我思考的頭緒全部破壞掉了.

真是個失禮的家伙呀.

我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對于一般人都會忘掉的細節都能一一記住,記憶力強得曾被同班女生當做跟蹤狂.

根據我優秀大腦的記憶,我最後一次和女生說話時在兩年零六個月前.

女生「天氣很熱吧」

我「倒不如說是悶熱」

女生「誒?……啊 哦哦 嗯 嘛.」

結束

貌似是這樣.嘛,雖然她其實不是對我,而是在向斜後方的女生搭話.

人類這種生物,越是討厭的東西越能清楚記住.到現在還是每當深夜回想起來,都會想蒙上被子「嗚哇啊啊啊啊啊!」地大喊出來.

在我進行恐怖回憶的時候,雪之下高聲地宣告了.

「擁有的人抱以慈悲之心將其給予缺乏的人.人們稱之為志願者.就像發達國家向外發放開發援助,人們向無家可歸的人提供食物,女生向不受歡迎的男生主動說話.像處于困難的人施以援手.這就是這個社團的活動.」

不知何時雪之下站了起來,自然而然地,視線變成了從上向下俯視我.

盡情地追趕著窮寇.

「平塚老師曰:據說,優秀的人類有救助可憐人的義務.既然已經拜托我了,就要盡到責任.你的問題由我來矯正.快對我心懷感激吧.」

她是想說noblesse oblige(法:顯貴者應有高尚品德;貴族義務)吧.用日語講的話,就是「去盡貴族的義務」的感覺.

抱著胳膊的雪之下正是一副貴族的樣子.實際上,考慮到雪之下的成績和姿色,貴族的頭銜確實沒有誇張.

「這小妮子……」

但是,現在必須說明了.必須盡全力說清楚我並不是應該可憐的對象.

「……我呀,雖然自己說有點不太好,其實非常優秀的喲.文科實力測驗國語年級第三!臉也長得不錯!除去沒有朋友沒有女朋友以外,基本算是高等級的!」

「最後的是致命缺陷…….連這種事都能自信滿滿地說出來,某種程度上講真厲害呢…….怪人.已經要讓人惡心了.」

「羅嗦,才不想被你說呢,你個怪女人.」

真的是個奇怪的女人.算是別人告訴我的,還是因為我沒有和人交談過的記憶所以是從別人那里擅自聽來的,總之雪之下雪乃給我的印象和我所知道的相差甚遠.

她算是,冰山美人吧.

這麼說是因為現在她的臉上也浮現出冷酷的微笑.是個喜歡使用高難度的詞彙和有著嗜虐般的笑容的家伙.

「哼.根據我的觀察,你一個人孤零零的看來是因為你那腐爛了的本性和別扭的感性.」

雪之下猛地握緊拳頭,充滿熱情地講道.

「我先給無處可去的你創造一個可以呆的地方吧.知道嗎?僅是有個可以呆的地方就不會產生像星星燃燒殆盡一樣的悲慘結局了.」

「你當是『夜鷹之星』(宮澤賢治)麼.太狂熱了吧!」

如果不是文科班國語第三名的秀才我,就聽不懂剛才的話了好吧.另外,因為我比較喜歡那個故事所以記得很清楚.那故事讓人難過了真的會哭出來.比如和任何人都搞不好關系的情節之類的.

雪之下對我的反駁很吃驚而睜大了眼睛.

「……真意外呢.我覺得成績在平均水准以下的男高中生是不會讀宮澤賢治的童話的.」

「你這是毫不猶豫地貶低我吧.」

「抱歉,說過了.正確地說是到不了普通水准呢」

「是說往好的方面說過了啊!沒聽到是年級第三名嗎你!」

「僅僅是第三名就高興的這一刻,水平就變低了呢.本來僅憑一科考試的分數就想證明自己頭腦聰明這種想法也已經算是低能了呢.」

……這家伙失禮也要有個限度.將初次見面的男子視為劣等人,能做出這種行為的人我只能想到賽亞人王子了.

「但是夜鷹之星和你很相配的.比如你臉長得很像夜鷹之類的.」

「你是想說我臉部得殘疾嗎……」

「我才說不出口呢.有時真相會很傷害人」

「你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嘛!」

說著,雪之下表情眼凝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人不能逃避真相的.睜開眼看看現實以及鏡子吧.」

「不不不,自己說雖然有點那個,我五官還算端正.妹妹也說過『哥哥要是一直不說話的就好了……』.不如說是只有臉長得還可以」

不愧是我妹妹.真有眼光.與之相反,這所學校的女生真是有眼無珠啊.

雪之下不知是頭疼還是怎麼把手按在太陽穴上.

「你是笨蛋嗎?美的感覺全都是來自主觀的哦?也就是說,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只有我的話是正確的吧?」

「明明是很亂來的理論,為什麼卻感覺很有道理……」

「本來,姑且不管臉,你這死魚一樣的眼睛,必然會給人帶來不好的印象.不是眼睛鼻子等部分,而是你的表情,很丑.這就是你心術不正的證據.」

說這些話的雪之下才是,臉蛋很漂亮性格卻相當那個.完全就是犯人一般的眼神.就是說我和這家伙都是所謂的「不討人喜歡」吧.

……話說我的眼睛那麼像魚眼睛嗎.

如果我是女生的話肯定會積極地解釋為「誒?人家真的這麼像美人魚嗎?」吧

就在我逃避現實的時候,雪之下把落在肩上的長發拂去,得意洋洋地說道.

「本來就看不慣你對成績呀長相啊這種表象的東西抱有自信.還有你那腐爛的眼睛嗯.」

「眼睛的事就夠了不要再說了!」

「也是呢,事到如今說也沒有用了呢」

「你差不多該給我父母道歉了!」

我知道自己一下表情繃緊了.連雪之下也好像有些反省地一臉沉悶默不作聲.

「確實,說得有些過分了.更難過的一定是你的父母吧.」

「夠了,是我錯了.不,是我的臉錯了」

在幾乎兩眼含淚的我的懇請下,雪之下終于收起她的毒舌.

我已經悟出來了對她說什麼都沒用.我沉浸于在菩提樹下坐禪以得到解脫的幻想中,而雪之下繼續說了下去.

「那麼,對話模擬練習到此結束了呢.能和我這樣的女生說話,基本和其他人也就能正常交流了」

雪之下用右手攏著自己的頭發,臉上浮現出滿足感.然後開朗地微笑起來.

「今後僅靠這美好的回憶也能一個人堅強地活下去了」

「解決方法太過極端了吧……」

「但是,這樣的話老師的委托就不能完成了……如果不從最根本的地方著手的話……比如你退學之類的」

「這個並不是解決方法,就像把臭的東西蓋住無視掉一樣」

「啊,你也發覺你是臭的了呀」

「恩 自己不討人喜歡這點我還是煩死了!」

「……好吵」

覺得說得自己說得很有趣不由得笑了起來,雪之下又以「你為什麼還活著?」這種眼神等著我,目光真的很可怕.

接下來是令人耳根生疼的寂靜,實際上是雪之下隨著自己喜好隨便說的話才是讓我耳朵難受的原因吧.

打破這個寂靜的是毫無顧慮的粗暴的開門聲.

「雪之下,打擾了哦」

「好好敲門…」

「不好意思,不用管我你們繼續.順道來看看情況而已」

面對歎息的雪之下大方地微笑著,平塚老師靠在教室的牆壁上,然後我和雪之下互相對視.

「看起來關系不錯啊」

到底是怎麼看出這個結論的啊

「比企谷也要努力的改掉你那扭曲的性格和腐爛的眼神哦,那麼我先回去了,你們放學時間直接回家就行了」

「等,請等一下」

為了留住老師我抓住了她的手,在這瞬間,

「疼疼疼疼疼死了!投降!」

我的手腕被扭住了,使勁的撲騰總算掙脫了出來.

「比企谷,不要在我毫無准備時站在我的背後,真心會被我干掉的」

「你是Golgo嗎,還有應該是不小心吧,真心是怎麼回事啊」

(Glogo 骷髏13的男主角,最討厭身後有人)

「要求還真多啊……那麼,你有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應該是你才對吧,改掉我的壞毛病什麼的,說得我像不良少年一樣.話說這里到底是干什麼的」

面對我的問題平塚老師嗯了一聲後用手托住下巴做出了思考的表情

「雪之下沒有和你說吧,這個部的目的是促進改變自己,解決煩惱的地方,我把我覺得需要改變的學生帶到這里,就像帶到精神與時間的房間一樣,或者說是少女革命這樣的話是不是更容易理解?」

(精神與時間的房間是龍珠里存在于天界的修煉地,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感覺)

「你的補充說明才更難理解啊,還有舉得例子暴露年齡了哦」

「你在說什麼?」

「…什麼都沒說」

難以置信的冰冷目光射殺過來讓我只敢縮著肩膀小聲回答,看見我這個樣子的平塚老師歎了口氣.

「雪之下,看起來沒能說服比企谷改變自我啊」

「那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問題一點自覺都沒有」

面對老師歎氣的臉雪之下冷漠的回答.

……怎麼回事,這種讓人難堪的感覺.就像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看工口書被父母發現後說教的感覺一樣.

不,不應該這樣.

「那個……剛才開始就在熱情高漲的說什麼重生啊改變啊少女革命啊什麼的,我又沒要求你這麼做……」

我說了這些話之後,平塚老師的頭微微傾斜了一下

「嗯?」

「……你在說什麼?你已經到了再不改變一下就危害社會的地步了」

雪之下用一張就像在說「反對戰爭,放棄核武器」一樣正義的表情看著我.

「從傍晚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的人性和其他人比起來明顯要劣等很多,這樣還不想著改變一下自己嗎?完全沒有向上心啊」

「不是這樣的吧……比如什麼你變了或者改改吧,不喜歡他人隨便地跟我提「自我」.而且本來被別人說兩句就能改變的根本就不是「自我」吧?所謂真正的自我……」

「自己不能客觀的正視自己才對吧」

我正覺得自己能很流暢的說出笛卡爾的言論很帥的時候,雪之下把我的話打斷了.……我真的覺得剛才那段說得很棒啊.

「你這麼說只是逃避而已,不作改變的話是不會前進的哦」

雪之下非常干脆地拋出這句話,這家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說話帶刺,她是海膽生的嗎?

「逃跑有什麼不對的.改變吧改變吧只會重複一句話像傻瓜一樣,那麼你是那種人吧,會跑去向太陽說'從西邊落下給大家帶來很大的困擾所以從今天開始從東邊落下吧’怎麼樣」

「你這是詭辯,請不要偷換概念,再說了,太陽是不運動的,運動的是地球,日心說你不知道嗎」 「這只是舉個例子而已,要說詭辯也是你在詭辯.實際上就是為了逃離現狀才會改變吧,所以說到底哪個才是逃避啊,真正不逃避的話就是不做任何改變腳踏實地的做好現在,為什麼要讓現在的自己去否定過去的自己呢」

「這樣的話任何煩惱都解決不了,不是就沒有人能拯救你了嗎」

沒有人能拯救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雪之下生氣的表情讓人感受到了鬼神一樣的氣魄,讓人立刻害怕起來,不自覺的向她道歉說出「對對對對不起!」

再說拯救這個字不應該是一介高中生所說的話吧,到底是為什麼導致她說出這種詞,我是完全無法理解.

「你們兩位都冷靜些」

在局勢變的形勢險惡的時候,或者說從最開始就險惡的局勢被平塚老師平靜的話語緩和下來.看過去會安福縣她的表情是一副充滿了喜悅的表情.

「變得更有意思了呢,我最喜歡這種展開了,像少年JUMP那樣有什麼不好的嗎」

(少年jump 連載死神火影海賊王銀魂的周刊漫畫雜志)

老師為什麼一個人獨自興奮,身為女性卻像少年的目光一樣.

「自古以來為了自己的正義互相決一雌雄才是少年漫畫的習慣啊」

「不,這里是現實的說…」

就像沒聽見我說的話一樣,老師放聲大笑起來,然後想著我們宣布說

「那麼就這麼辦吧,從現在開始你們就為那些迷途的羔羊指路,用你們的方法拯救他們,然後互相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就行了.誰才能更好地侍奉他人,GUNDAM Fight Ready Go!!」

(G高達里戰斗開始時必喊的台詞)

「不要」

雪之下冷淡的說道,然後她的冷冰冰的目光也向我射了過來.當然,我和雪之下的意見相同地點了點頭.而且G高達早就過時了.

了解了我們的意見後老師開始後悔地啃著自己的指甲

「唔…說Robottle Fight更好理解麼?」

「問題不是這個吧……」

徽章戰士什麼的太過于死宅向了吧.

(DS徽章戰士的主題BGM ロボトルファイト!!)

「老師,別像個小孩一樣鬧得這麼誇張啊,很丟人的.」

雪之下說出了像水柱一樣冰冷銳利的話語,老師立刻冷靜了下來,一瞬間臉因為害羞染成了紅色,並且為了掩飾咳了一下.

「總之,為了貫徹你們各自的正義只有背水一戰,既然已經說了要比賽的話就一定要比,你們沒有拒絕權」

「太獨斷專行了……」

這個人完全是個小孩子,唯一成熟只有胸部!

比賽什麼的適當的應付下然後輸掉就可以了,重在參與還真是一個好用又好聽的詞啊.

但是滿腦只有少年漫畫的令人討厭的巨乳歐巴桑在胡言亂語的畫面.

「為了讓你們盡全力死斗,給你們也准備些福利吧.贏的一方可以命令輸的一方做任何事情,怎麼樣」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也就是說,所謂的任何事情……口水

突然聽到了推椅子的聲音,雪之下退後了2米,雙手抱住身體做出防禦的姿態.

「我感覺到這個男人會威脅到我的貞操,所以我拒絕」

「這是偏見,高二的男生又不是一天到晚只在想猥瑣的事情」

其他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也有在想啊,比如……世界和平呀……嗯,之後好像沒什麼別的了.

「就連雪之下雪乃也有害怕的東西嗎……那麼沒有信心取勝啊」

平塚老師故意欺負人一樣的話語,讓雪之下顯出表情有些生氣的表情.

「……好吧.雖然你這低級的挑撥讓人有些不舒服,我接受了.順便這個男的的事也由我來處理掉吧」

哇,雪之下真好強.話說,什麼叫處理掉?不要啊好可怕.

「那麼就定了」

平塚老師冷笑著,避開了雪之下的視線.

「誒,我的意見呢……?」

「看你那樂呵呵的表情就知道」

是這樣啊…….

「由我來判斷勝負.基准當然是我的獨斷和偏見.不用太在意,適當地……給我合適妥當地努力吧.」

就這樣留下話後老師走丟下我們離開了教室.只剩下我和一臉不開心的雪之下.當然我們之間是沒有對話的.

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嗞地傳出好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的聲音.是鈴聲響之前的前兆.之後響起非常明顯的合成聲音一般的旋律,雪之下嘭地合上書.似乎是宣布正式放學的鈴聲.

以此為信號,雪之下迅速地開始了回家的准備.把手邊的文庫本小心地放進包里,站了起來.然後一瞬間看向了我.

但是,什麼也沒說就走了.「辛苦了」或者是「我先走了」之類的都沒有,英姿颯爽地走掉了.

實在是太過冷淡了不給我留下一絲發言的機會.

接下來就只剩下我孤單一人了.

今天是什麼厄運纏身的日子麼.被叫到教師辦公室,被迫加入神秘的社團,被只有外表可愛得浪費的女生以暴言相向,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和女生說話難道不是應該更讓人心情激動的嗎!怎麼只讓人情緒低落呀.這樣的話還是我平時用來說話的毛絨玩具好得多?也不會頂嘴,笑眯眯地以笑容對我.為什麼我生下來不是一個總M啊.

而且,為什麼毫不了解情況就要和人決勝負啊.還有,以那個雪之下為對手的話完全沒有能贏的感覺啊.

本來社團活動呀比賽呀什麼的,在旁邊看著才是正解吧.我心目中的社團活動,是去買DVD看女生樂隊演奏一樣的參與方式最為合適.

(這是在說輕音麼?)

通過這種展開能使我們關系變好?沒有這回事.大概她對我能毫不猶豫地命令我「你的氣息很難聞,能不能給我停止呼吸三小時啊?」這樣.

果然青春什麼的,全都是騙人的.

為了將高中三年級夏季運動會上的敗北變得美好而流淚,為了搪塞高考失敗成為浪人的自己而堅持說失敗乃成功之母,為了欺騙沒有膽量像喜歡的人告白的自己而逞強說是為了對方的幸福著想才主動退出等等.

還有,沒錯.將那個渾身是刺的讓人火大的女生稱為傲嬌,以及期待根本不可能來臨的戀愛喜劇之類的,呢.

我不認同自己的作文有必要修改.果然青春是偽物,是欺騙,是虛偽的狂言.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 () 為你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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