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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特典 6.75卷 2.川崎沙希悄悄地詢問.

一邊制作著以入場大門和告示板為首的手工制作品,一邊收集旗杆和繩子之類的材料,結束後將它們記入清單之中.

雖然很單調,但工作能看到盡頭還是值得欣慰的.尤其處于如今這種人手嚴重不足的情況.

問題是碰上遙遙無期的工作的時候.

在清單的最後面,用手寫字加上了「千馬戰安全管理相關」的項目.

看到這幾個字,我的眉頭不知不覺皺了起來.

不僅是我,現在會議室里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那麼,該怎麼辦呢……」

巡前輩一邊「唔」地念叨著,一邊說道.一直叉著雙臂扭著頭的由比濱似乎也在想同樣的事情,她放棄了思考,歎了口氣.

「但是,感覺小雪說的已經很全面,沒什麼好補充的了……」

「確實如此啊.老實說,我覺得如果無法得到他們的理解的話就只能取消了」

我也和由比濱持相同意見.在那麼短的時間里能夠想出如此有條有理的對策,不愧是雪之下,真是讓人佩服.但是如果這樣還不能得到現場班的人的贊同的話,那就已經不是是非的問題了.

事情的開端是因為感情糾葛.是因為對相模,對首腦部的反感.

這樣說雖然讓人覺得這理由好像小孩子一樣幼稚,但人的本質就是這樣的.人的感情是極難駕馭的.有時候,一時沖動會造成悲劇.好奇心會殺死貓,感情甚至能殺人.

突然,相模停止了工作,低聲說道.

「我還是不干了比較好嗎……」

這話有點出人意料啊.比起相模以往的話,語氣都感覺要更加真實一些.因為這句話的口氣並不是對別人說的,而是相模自言自語的緣故吧.這其中並沒有包含認同自己的意思.

沒有任何人回答相模嘴里嘟囔的這句話.

在寂靜的會議室中,響起了由比濱交換交叉的雙臂時衣服摩擦的聲音.

「……是啊.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在以前,類似的話雪之下曾經說過,而不是從由比濱嘴里說出來的.

可是,這次沒有那時那種考驗的口吻.由比濱溫柔的聲音讓人感覺她是在為相模擔心.

相模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突然帶著看透了的神情露出了苦笑.相模已經感受到了自身的無力了.

「也是啊……」

「雖然這次失敗了,但是又不是沒有下一次.或許她們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嗯……」

聽到由比濱的話,相模無力地點了點頭,又低下了頭.不過對由比濱那毫無說服力的安慰話是完全不信的吧.

相模已經放棄了.無論是在委員長的工作上,還是在和遙與悠子她們的相互理解上.

如果本人都這麼想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本來,相模就沒有站立于人上的本領.經過文化祭之後我已經清楚地明白了.

這次,我們接受的委托是讓體育祭成功,以及讓相模設法將二年F班的氣氛正常化.

如果相模是真的傷心的話,她大概會暫時老實地安靜一陣吧.當然,等過去一段時間之後,為了將過去的自己正當化,或許又會繼續說別人壞話.老實說,從相模的性格去考慮,應該會這樣吧.

即便如此,眼下還是能讓相模沉默下來的.

接著等到相模辭職之後,我們全力挽救體育祭的運作,便算是在形式上成功地將委托完成了.

這樣雖不能說是最好,但也可以說是妥當吧.

這次能夠妥協到這地步已經是極限了.

我這樣考慮的時候,突然聽到椅子拖動的聲音.

仔細一看,是雪之下要移正椅子的位置.雪之下一直都在叉著雙臂閉目養神,但是現在卻挺直了身子,正面盯著相模.

「……可是,這樣就好了嗎?」

「……哎?」

相模一臉困惑地抬起頭來.似乎無法掌握話中的含義.但是,雪之下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可能沒有『下次』或者『總有一天』了哦」

雪之下的話語非常冰冷,猶如尖銳的荊棘一般,但是語氣卻很溫柔.正因為如此,相模只能沉默了.

「……」

如果是挑釁的話語的話,或許還可以說些什麼來反駁.

但是,在痛苦的時候得到的溫柔便只能忍耐了.因為自己的悲慘遭遇已經被大家親眼目睹了,因為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個多麼可憐的卑微存在,因為她注意到了自己是一個只能被別人的溫柔所拯救,一事無成的人.

比起自己辛苦地承擔一切,不如將一切責任推卸給別人的不理解,讓人更能夠輕松一些吧.

相模咬緊了嘴唇.在這個時候沒辦法立刻說出辭職,便顯示她仍然不夠成熟.但是,與此同時她也並沒有說要繼續干下去,表明她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正確的認識.

實際上,事已至此,身為委員長的相模存在與否已經不會產生很大的影響了.只是單純減少了一個身為勞動力的相模而已.這已經不是需要領導能力才能做到的複雜問題了.直白地說,身為委員長的相模是不需要的.

可是,這也並不意味這只要辭了職就萬事大吉了.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了.

即便現在相模辭職,問題仍然沒有解決.

或許對方在心情上多少能夠有一些改善.對方的願望如果更加單純,單單是「對相模不爽」的話就能迎刃而解.

但是,對方提出了奇怪的歪理,讓事態變得更加難以收拾了.

安全管理和社團活動.

盡管可以對她們說「早干嘛去了」,但她們試圖憑借感情,有理有據地說明她們對首腦部的仇恨,最終構築出一套奇怪的理論.

從感情出發的話這種論證方法是沒有道理的.就這次而言,大家得到相模和首腦部讓人不爽的結論後,為此就會構造出一套理論.

哎呀,我們是可以批駁她們的奇怪理論,但是如果無法解開對方的心結的話,對方是聽不進去的.

而且,因為使用了奇怪的理論武裝自己,最終會讓大家都下不了台.接下來就只能演變成互揭短處的持久戰而已.

「我……」

相模低下頭,拼命擠出了一點聲音.可是,沒有下文了,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

大家都沉默著,等待相模的結論.

雪之下仍然閉上眼睛,靜心傾聽著,由比濱則用認真地注視著相模.我用手托著頭,一邊想著「指甲長長了啊—」之類超無所謂的問題,一邊豎起耳朵聽著.

只有一個人采取了意外的行動.

巡前輩有點故意地咳了一聲,慢慢開口說道.

「我覺得相模同學做得不錯哦」

「哎?」

相模吃驚地抬起頭來.

然後雪之下和由比濱也作出了同樣的反應.盡管這反應有些太直白了,但也是沒有辦法的.看過到目前為止相模的行動,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得出相模做得不錯這樣的結論的.

巡前輩看到兩人直白的反應後,一邊有點慌張地微微擺了擺手,一邊補充道.

「啊,唔,那個……嗯,嗯,雖然處理手段不能算是很好……但是,因為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很好處理的,所以我知道,你很努力的」

有點出人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嗎.確實巡前輩的業務水平是馬馬虎虎,領導能力也不見得非常高.

前輩自己似乎也稍微注意到了這一點,視線偷偷別開,有點難為情地撓了撓臉頰.

「不……,我的前任們有很多都很厲害的呢.你看,……比方說陽乃前輩」

最後說出的這個名字讓雪之下眯起了眼睛.

雪之下陽乃確實是一個規格外的人物.非同尋常的業務水平自不必說,能夠看穿一個人的本質,掌握人心的領導能力更是讓人感到可怕.這可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列表中的第一位.

「我也經常被人說是愛犯迷糊的人,確實是這樣呢…….啊哈哈,如果沒有學生會的各位成員的話完全不行呢」

這麼說著,學生會成員隱隱地眼里都含著淚水了.其中還有些人感動地說著「喂喂」之類的話.你們是有多陶醉啊.

不過,正如眼前所見的一樣,對于在座的人來說,巡前輩還是偶爾能展現出一些個人魅力的.而反過來說,相模則沒有這樣的魅力,嘛,這話題就先不提了.

「所以說啊,我覺得相模做得不錯.既然已經努力到這份上了,不繼續再做做看?」

巡前輩似乎有點害羞,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這和她可愛的個性及良好的人緣相襯,顯得非常有魅力.

明明沒有任何人積極地挽留相模,巡前輩卻誠實地評價了相模的變化,正因為如此,才會將後面的事情也拜托給她.所以,這個人才能得到學生會成員的仰慕,到現在仍然擔任著學生會會長的職位.

相模的表情「嘎吱」一下扭曲了.這大概是文化祭,體育祭以來第一次有人對她作出評價.

巡前輩最後為防萬一,微笑地加了一句「怎麼樣?」,相模微微點了點頭.

由比濱和學生會成員們看著這一幕,都微微松了口氣.雪之下雖然不是喜笑顏開,但臉上的表情也稍稍緩和了.

可是,我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美好的情景.

相模因為這一個選擇,今後將要被逼入更加艱辛的立場當中吧.會被烙上並非失敗就能了事的傷痕吧.

溫柔是毒藥.在治愈她的同時,會將她置身于苦境之中.為了能逃避受到更深的傷害,逃跑才是正確的選擇.現在這樣無異于成為眾矢之的的行為.即便這次能順利進行下去,過去的舊恨也不會消失.

我們已經知道這一點了.相互毆打是不可能萌生友情的.就算可以用好感覆蓋惡意,惡意也絕不會消失.在不經意的一刻,那偽裝的表面就會被撕去,露出憎恨而厭惡的面孔.

所以,相模的決心和努力都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可是,如果在對此有所覺悟的情況下,仍然願意站到前面的話.

那就有意義了.

對不理解的背叛,對大多數人發動反擊.

我是不會否定光榮地邁向孤立道路的人.所以,我絕對不會否定眼前這由溫柔所虛構的,甚至讓人有些厭煩的情景.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所以我決定保留自己的判斷,繼續推進話題.

本來我也沒有阻礙相模決定的權利.甚至連忠告的義務也沒有.相模也不會尋求我的意見吧.

相模已經下定決心了.不辭任委員長的職務.那麼,接下來就必須決定如何根據先前指定的對策,落實具體的方案了.

面對我提出的問題,雪之下迅速作出了反應.

「這邊似乎沒有屈服的理由,只能讓對方屈服了呢」

這家伙還是一樣地耍帥啊.這是尊重相模的答案所作出的對策.既然現在與對方對立,沒辦法作出讓步,就只能將對手擊潰了.

我也同意這一對策.

「可是……」

雪之下的話讓相模有所顧慮地皺起了眉頭.剛才她似乎就不怎麼說話了.巡前輩接著問道.

「怎樣才能讓對方屈服呢?」

這是個問題.對于具體的方法,我和雪之下目前都還沒有完全想好.靜靜地仔細思考了一陣,由比濱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巡前輩點了點頭,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說,說服……之類的辦法?」

由比濱沒有自信地說道.嘛,說基本也是挺基本的.但是,在現有情況下這並不是一個有效的手段.

「之前說了很多話,才會變成這樣的啊……」

一直以來都嘮嘮叨叨地勸說大家,實行輪班制,甚至輪班安排也為了現場班而進行過改動.

在讓步和妥協之後仍然是這個鳥樣.目睹這一切的巡前輩也贊同我的意見,用力點了點頭.

「是呢.而且,因為大家都還有干勁…….說得太多可能會導致大家都沒有興致,那才是最麻煩的」

聽到巡前輩這麼說,由比濱似乎也明白了,「嗯」了一聲後,又一臉為難地雙手抱胸了.但是,我並不太理解.

干勁這個詞讓我尤其在意.到底從哪里能體現出大家還有干勁呢.

我既不打算支援相模,也不認為遙和悠子是伙伴.

因為雙方都是錯的.所以有必要糾正這一點.

「……干脆把現場班所有人都辭退吧.然後再重新募集新人」

我半開玩笑地說道.也就是說另一半是認真的.

已經鬧僵過一次,再做什麼都無濟于事了.既然我們沒有不干的意思,就讓對方不干吧.這是極為簡單的理論.與其在途中埋藏禍根,不如從零開始,也不失為是一種想法.

「……嗯.時間上或許來不及了呢」

巡前輩的額頭上出現很多褶皺,眉間形成了一個「川」字.雖然從日期上看還有一點寬松,不過周末不工作,就如巡前輩所說,如果從頭開始的話時間是不夠的.

我也知道這個想法並不現實.

但是,以現有情況和人員構成來看,也是來不及的.

突然,雪之下開口說道.

「……是有必要投入新的戰力呢.話雖如此,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人都辭了,所以,如果只是在幾個項目上讓他們以支援的身份工作,就沒有什麼現實意義了」

「就是說,不如加強我們自身的意思嗎」

聽到這話,雪之下點了點頭.然後手扶著下巴,總結著自己的想法.

「是啊,必須要考慮如何趕上因為現場班的人長期怠工而導致的工作進度延遲了」

也就是說,即便從別處調來新的戰力,如何用好現有的戰力仍然是個問題.

聽了這些後,由比濱豎起了手指.

「無論如何,只能考慮和在場的人合作的方案了呢」

「可是,我覺得他們不會繼續幫我們了……」

相模非常抱歉地說道.

「這是因為他們掌握了我們最大的弱點人手不足呢」

雪之下突然歎了口氣.就像她說的話一樣,柔弱地用手指摁住了太陽穴.

……弱點,嗎.

確實如此.既然戰力已經無法再更換了,那麼就必須要取得現場班的協助了.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也不可能完成.

可以這麼說,體育祭的成敗就掌握在他們手里.

正因為如此,對方才能強硬起來.

正因為他們知道沒有自己的幫助,我們不可能成功完成工作,所以才威脅我們不干也無所謂.更不用說不僅僅是一兩個人這樣做.她們將與自己意願相近的人的想法凝聚起來,讓現場班都沉浸在了這樣的氛圍之中.

如果以數量優勢,大肆宣揚自己是絕對強者的立場的話.

那正是我的敵人.

如果我們不屈服的話,她們是不會幫忙的.對方充斥著這樣的傲慢.這是想干什麼.明明我也是用課余時間來幫忙的,憑什麼你們就能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干什麼干什麼呢.是小看我們嗎.別小看中層管理人員啊.

真理無法傳達讓人討厭,道理無法講通也很讓人討厭.甚至對找理由讓自己能夠理解她們的自己也感到討厭.

既然對方不講道理的話,我們也沒有必要講道理.如果蠻橫能通過的話,道理就會閃一邊去.

她們綁架了體育祭.她們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行動告訴我們,如果不聽她們的話,她們就不繼續體育祭的准備工作了.即便這不是她們有預謀有意識的行動,從結果來看確實變成了這樣.

那麼,對策就只有一個.

「我們也使出同樣的手段吧……」

「這是什麼意思?」

由比濱微微歪了歪頭望著我.

「問題的關鍵是,現在我們和現場班正在爭奪主導權.對方想要用罷工這種消極工作的方法來達到這一目的,想要綁架體育祭的開幕作為人質」

「……濃湯」(譯注:消極工作(サボタージュ)和濃湯(ポタージュ)的讀音相近)

為什麼由比濱只是重複這一個詞呢.看起來似乎一臉為難地在想著什麼,這家伙似乎想歪了啊…….這和圓筒及馬鈴薯都沒有關系,連鄉愁都沾不上邊哦.雖然讀音相似但意思完全不同啊.

在由比濱僵硬的時候,雪之下眉頭深鎖,向我投來冰冷的視線.怎麼了啊,不喜歡兜圈子說話嗎?

「具體來說,是怎麼做啊」

聽到這問題,我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詞語,便說了出來.

「就是相互保證毀滅」

僅憑這句話,雪之下便已經大概全看透了.她睜大著眼睛看著我,長長地歎了口氣.

「真讓人吃驚…….虧你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該說這是堂堂正正的權宜之計呢,還是光明正大地使壞心眼兒呢……」

「這是在誇我嗎?」

我不禁問道,雪之下聽了後吃驚地眨了兩三下眼睛.

「啊啦,你聽不出來嗎?」

「聽不出來啊……」

聽到我的話,雪之下臉色一變,露出了極其開心的表情.

「是呢.並不是在誇你」

果然嗎.想想她一直都不喜歡誇人的.習慣這東西真是可怕啊.但是,明褒暗貶這種貶低別人的技術倒是日漸成長了啊,這家伙.明明這種成長稍微體現在其他地方會更好的…….這種話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里暗罵,此時雪之下發出了非常輕微地,一不留神就會聽漏的笑聲.

「可是,……也並不是什麼餿主意呢」

雪之下露出了要強的笑容.果然比起采取防禦態勢,還是進攻更符合雪之下的性格.

「這樣的話,有必要事先進行一些准備呢……」

嘀嘀咕咕自言自語幾句後,雪之下又將手捂住嘴角,集中精神陷入思考.盡管差一點就讓她露出笑容了,但是那個,果然這家伙好可怕啊…….

高興地思考方案已經很恐怖了,單單一個單詞就完全明白了我所想要做的事情更加讓人害怕.實際上,其他人似乎都還沒領會,對我和雪之下的對話還有一些不知所措.

「比企谷君,可以說明一下嗎?」

聽到巡前輩的話,我望向了她.

「我們也要綁架他們的學園祭」

「哈?」

相模有些鄙視的樣子驚訝地看著我.這家伙真讓人火大啊……說話方式真讓人火大,說話方式.

可是,也不能因此而像小學生一樣,只是悄悄告訴巡前輩,而對相模說「不告訴你哦—」因為那樣干的話她會非常生氣,會對她造成相當大的傷害的啊…….要是不想讓我聽到的話就不要在我面前故意嘀嘀咕咕的啊.小學生做的事情真是太鬼畜了.

我也已經不是小學生了.現在是出色的高中生了.所以我如高中生一般,裝作大人樣地用迂回的說法進行說明.老實說對相模坦白解釋一切問題真是不爽.

「將他們所期望的,期待的體育祭奪走並且糟蹋掉,擺出一副如果這樣也無所謂的話就盡管放馬過來的姿態」

可是,是不是太拐彎抹角了呢,似乎還是沒將意思傳達清楚,不僅是相模,連巡前輩都愣住了.順帶一提由比濱也處于發呆狀態.

巡前輩和相模面面相覷,相互向對方確認「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巡前輩露出一副稍微有點困擾的表情,相模礙于情面,不好意思向我詢問.

此時,只有一個人靠上來.

「……就,就是怎麼回事啊?」

由比濱扯了扯我的衣服.哎呀,不要像這樣有點害羞地輕輕扯我好不好…….會很難為情的.于是我微微動了動身體,委婉地把那只手擺脫,然後繼續說明.

「那些家伙如果暗地里要求要排除相模的話,我們也要求要將他們排除在外.要以數量決勝負的話,我們只要准備更大的舞台就好了」

如果他們擺出一副絕對強者立場的話,我們也揮舞同樣的劍.要想以數量優勢取勝的話,我們也刺出同樣的刀.

更直接地說就是.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就這麼單純」

我最後加了一句.由比濱聽了「啪」地拍了拍手.

「原,原來如此…….我懂了!好像……」

因為加了個尾巴,由比濱的聲音漸漸地消失了.

嘛.只是嘴上講不實際動手的話意思是不太好傳達的吧.我向已經考慮妥當的雪之下搭話,確認下一步的行動.

平淡地確認完該做的事情,我向大家解釋了會議上執行的基本方針,以及據此所制定的相應對策.盡管不需要大動干戈,不過一些小道具之類的還是有必要事先准備好的.

一切說明結束之後,巡前輩「呼」地發出了感歎的聲音,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哎,怎麼了啊」

被盯得太緊的我出聲問道,巡前輩慢慢搖了搖頭,

「不,什麼也沒有…….比企谷君果然是最差勁的」

然後,微微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 × ×

在為下一次會議准備的同時,其他方面的調整也必須同步進行.委員會內的分裂已成事實,如果首腦部方面不同步執行與實務相關的工作,體育祭是不可能成功舉辦的.

第二天會議的議題主要集中在壓軸競技項目上.

最大的課題有兩個.

一個是千馬戰的服裝問題.必須提出縮減成本和工作量的解決辦法.

關于這個問題,前幾天跟材木座的郵件交談中已經大致討論過了.

在放學後去開會之前,我迅速采取了行動.

否則的話目標就會回家了.孤獨之人的傍晚是很早到來的.就像「疾如島風」所說的那樣.(譯注:「疾如島風(速きこと島風の如し)」是著名頁游艦これ中島風號的口頭禪.島風號是日本1943年建成的驅逐艦,屬于島風級驅逐艦,在游戲中她的回避率是驅逐艦中最高,速度也最快.這里早(早い)和疾(速い)是同音)

我為了向她搭話向她的座位走去,此時她剛好收拾完畢,准備背上書包走人.

當她懈怠地向前踏出一步時,那帶著藍色的黑色長發隨之搖動.綁著頭發的發箍意外地是手工制作的.

川崎沙希和往常一樣,整個人帶著些許倦怠感.不悅地眯起來的眼睛已經望向了教室門口.

雖然我無聲地向川崎的方向偷偷靠近,但是腦子里還沒想好應該如何跟她搭話.

「……」

難道大叫聲「呀!」這樣?干脆但很惡心啊…….又還沒有到說「喲」的關系.「那個」啊「嗯」啊「喂」啊之類的應該可以吧.但是這給人一種沒記住人家名字的感覺啊.不過,直接叫「川崎」這個名字也有些風險啊.因為我也沒有自信,到底川崎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姓.而且崎這個字既可以讀成saki也可以讀成zaki呢.這還真是讓人混亂啊.誰來統一一下啊.

在我深思熟慮的時候,一不留神「唔」地嘀咕了一下.因為這樣而被川崎注意到了.

「……哇!」

川崎一看到我就發出了吃驚而短暫的慘叫,退後了幾步.那眼睛就像是看到了忍者一樣瞪得渾圓.忍者!?為什麼忍者會來!?她的表情上寫著這樣的話.不,你也太吃驚了……

川崎似乎是對自己的反應有些害羞,她滿臉通紅地瞪著我.

「……什麼事」

「啊,不」

這樣瞪著我我也無話可說.話說這家伙平常還真可怕啊…….嘛,雖然就如剛才的反應中所看到的一樣,是個好孩子呢,嗯.我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尋找著話頭.

「要回去了嗎?」

川崎聽到後吃了一驚.然後她背過身去,小聲答道.

「……是,是的」

「是嗎」

「……嗯,嗯」

川崎一邊回答一邊悄悄玩弄著袖口,但沒有望向我.不過,她沒有中止談話就此離開,而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唔,接著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呢.總覺得話好像說不下去了!

平常周圍的人是怎麼將話題引入正題的呢……,仔細想想.因為我們之間不怎麼說話,所以總覺得有些扭扭捏捏,這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啊.

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我自言自語地說「是嗎,要回去了嗎,是嗎……」這些連我都覺得惡心的話的時候,川崎似乎更加細心一些,瞟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你,你不是有什麼事嗎?」

「啊,對對,等下你有時間嗎?」

多虧川崎問我是不是有事,我才能比較容易把話說下去.終于可以進入正題了.

聽到我的問題,川崎稍微想了一下,又把臉別開了.然後,用我勉強能聽到的聲音回答道.

「…………是,有的」

是嗎,太好了.又要去打工又要去上預備校又要回家,這家伙也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忙的,真有點擔心她會怎麼回答.

但是,接下來要拜托她就簡單一些了.話雖如此,因為她的負擔也挺重的,所以也不能用太輕浮的語氣說話.我想用比往常更誠摯的語氣來拜托她,于是咳了一下回答道.

「……你,能幫忙做衣服嗎」

接著,我們陷入了冗長的沉默,如同時間停止了一般.

川崎張大了嘴巴,眨了幾下眼睛.過了幾秒才終于明白了我的話的意思.

「……哎?我,我做?你,你的衣服?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似乎陷入了混亂之中,不知所措地不停擺手.

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雖然我是想在她明白之後再詳細解釋的.總之我先繼續補充道.

「不,不是我的衣服.是體育祭的項目里要用到的.不用全部的項目,只要告訴我怎麼做之類的也可以」

「……啊,是體育祭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川崎深深地歎了口氣.看起來似乎是安心了一些.

「…話說回來,你好像進了什麼委員會的」

她一改剛才的緊張感,又回複到了往常的懈怠之中.一副實在提不起興趣的樣子說道.誒,體育祭運營委員會幾乎不會走到台前,相關人員以外的人是不太可能知道的吧.

「你也知道嗎」

我問道,川崎若無其事地回答.

「聽大志說的」

看來關于我的話題都是通過小町流傳出去的啊.妹妹的情報擴散能力真可怕.而且,姐弟之間連這種話題都講的川崎姐弟也好可怕.為什麼你們連這種無聊話題都要聊呢.

「不愧是弟控啊……」

我不寒而栗地說道,一直望著後面的川崎突然轉過臉來盯著我.

「我揍你哦」

「對,對不起」

在超低沉的聲音以及銳利至極的目光的怒視中,我不禁坦率地道歉了.只要說到跟弟弟相關的話題這家伙就會變得很認真,真是可怕啊.主要是她那弟控的樣子很可怕.

川崎吃驚地聳了聳肩,用手甩了一下落到肩膀的頭發.

「委員會嗎…….真沒想到你也會做這種麻煩的事」

「這是社團活動啊」

「哦—……」

我帶著歎息回答道,川崎無精打采地附和了一句,然後對話就中斷了.川崎似乎是耐不住沉靜,百無聊賴地玩弄著頭發.然後,一邊望著自己的手指,一邊用平常倦怠的語氣說道.

「……原因就這點?」

「嗯?沒有其他了吧」

我沒有多想,立刻回答道.川崎聽到後垂下了眼皮.

「是嗎……」

就我聽來,回答變得更加興致缺缺了.但是,我對她為什麼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微妙地有點在意,于是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不,沒什麼.我只是不明白而已」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人是沒辦法理解他人的.對此有正確認識的川崎是有資格評價的.

最重要的是,被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明明沒有人知道答案,卻被別人理解和擔心了,這是無法忍受的.我又沒有向別人尋求理解和答案.

注意到川崎用奇怪的問題轉移了話題後,我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啊,關于衣服的事情」

「可以啊,沒什麼問題.反正沒打工,現在很空閑」

這次是川崎立刻回答道.

「是嗎,幫大忙了.……那麼,過一個小時左右來會議室吧」

聽到我的話,川崎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等一下,今天就?」

「嗯,是的.你不是有時間的嗎」

「有是有……哈,算了,我知道了」

川崎抑制自己越來越激動的嗓音,歎了口氣,勉勉強強地答應了.嘛,今天突然拜托她有點過分了嗎.不過,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雖然很抱歉,還是希望她能來幫忙.

「抱歉,之後我會答謝你的」

「……我又不需要」

盡管我很罕見地認真說道,川崎卻將臉別了過去.

× × ×

川崎說自己隨便打發一下時間再過去,便與我分別了.我向會議室走去,准備開會.

與會的主要人員大概都到齊了.

委員長相模,巡前輩,雪之下和由比濱,還有學生會的成員們.

這次會議主要的議題是選出『推杆子』的大將.

關于這個問題,白組已經決定將葉山作為最有力的候補了.雖然還要看跟他交涉的結果,但是葉山隼人這個人是不會對有麻煩的人視而不見的.對于拜托他的人他是不會拒絕的.在之前召開的那次很無聊的柔道大會的時候,文化祭的時候,以及這次勸說相模當委員長的時候都是確實的證據.

接下來就必須決定紅組的大將了.

說到這個項目的議題,就必須得到那個人的幫助.

專職顧問海老名姬菜登場了.

「哈羅哈羅~」

海老名同學打著意義不明的招呼,優哉游哉地進入了會議室.

「姬菜,呀哈羅—!」

由比濱輕輕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海老名就近拿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巡前輩用慰勞的語氣向她搭話.

「特意叫你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呢」

「哪里,今天是要決定『推杆子』的大將人選?」

海老名對巡前輩微微一笑,回答道,然後雪之下的視線滑向海老名,迅速進入了正題.

「嗯,白組的大將候補由葉山君擔任大家沒有問題吧?那樣的話就由委員會正式提出申請了」

雪之下確認的時候,海老名「嗯嗯」地點了點頭.

「唔,這不是很好嗎?嘛,不過隼人君會不會做還不知道呢」

「葉,葉山君不來做嗎?」

相模很意外地說道,海老名對此報以曖昧的微笑.

「嗯……,嘛,雖然我覺得他一定會做的.不過還是要實際拜托一下」

「葉山君的話肯定會做吧」

聽到我的話,海老名眼睛里閃耀著光輝,身子向前傾了.嘴角不禁吸了吸那流出來的口水.

「哎呀,多麼強烈的信任感……」

「不是這麼回事吧……」

我帶著一半受不了一半吃驚的感覺,完全否定了她的話.沒錯,完全不是這樣的感覺.倒不如說是完全相反才對.

我是覺得,葉山隼人是那種希望能把所有事情平穩解決的人.正因為如此才會學到「The Zone」這樣的謎之能力.

也就是所謂的無事主義者.所以大概他是會接受的.

可是,這種事也沒必要特意向海老名說明.總覺得她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好可怕.

于是我決定引述之前葉山說的話,中止這個話題.

「因為他說過需要我來幫忙嗎之類的話,所以應該會來吧」

聽到這話,雪之下也點了點頭.

「已經征得他的同意了呢」

等一下,這說法.這說法很不妙啊…….聽起來怎麼像是我把葉山騙了的樣子?

但是,雪之下沒有給我訂正的時間,迅速推進話題.

「那就好辦了.由比濱同學,現在可以聯絡一下他嗎」

「OK」

說完由比濱迅速拿出手機,開始敲打郵件.總之只要有了這條熱線,葉山擔任白組大將這件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到這里都如我所料.

問題是另外一個人選.

雪之下重新抱胸在前,視線落到了桌子上.那上面有一張學生會成員制作的紅組白族分組的學生名單.

「接下來是紅組的候補呢……」

雪之下一邊細心檢查清單,一邊低語道.我在旁邊大致瞟了一眼,說道.

「嘛,因為要做他的對手,所以要選和葉山相當的人來擔任啊」

這是全校男生參加的壓軸項目.其大將還是讓擁有人望和知名度的人擔當比較恰當.葉山在這一點上是無可爭議的合適人選.但要找到和他相當的人則會很困難.

海老名「唔—」地考慮了一下,非常有精神地舉起了手說「是」.她遮住眼鏡,喘著粗氣地擅自開腔說道.

「比取谷君就非常平衡啊!攻受的平衡啊!」

哈哈哈,才沒那種事呢.

我心中干笑了幾聲.總之,現在先把海老名放著不管吧.

「還有其他像葉山一樣的人嗎?」

我對學校里的情況並不太了解,或者說是毫無興趣,所以望向了由比濱這個了解情況的人.她「嗯—」地想了想.

「像隼人君一樣醒目的……戶部?」

「那個與其說是醒目,不如說是礙眼吧」

雪之下立馬駁回了.

你真過分啊…….

雖然戶部是跟垃圾渣滓一般無可救藥的家伙,但是我覺得他也不是壞人哦?你看,他還當了我的替罪羔羊呢(被迫).

但是,戶部是無法與葉山相提並論的,檔次差太多了吧.看到清單上寫著我是白組.什麼啊,戶部沒法派上用場啊.

紅組紅組的其他人……

我的目光繼續掃視著清單,發現了一個眼熟的名字.材木座義輝……,要說醒目的話,能像他這樣遭人厭惡地醒目的家伙也是鳳毛麟角了.除了材木座之外就只剩下天皇巨星超人之類的了吧.(譯注:捏自動畫『幸運超人(とっても!ラッキーマン,港譯行運超人)』,雖然是超人,但只能引人注目,沒有實際能力)

可是,拿材木座與葉山比不足之處實在太多了,主要是在常識方面.因此,材木座也被排除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他從我的記憶中也排除掉.

就在我因為找不到這樣的人才而默默地繼續掃視清單時,同樣一直在看清單的相模開口說道.

「前輩,讓三年級學生來擔當怎麼樣啊?」

聽到這問題,巡前輩微微歪了歪頭.

「嗯—,因為是個相當溫順的年級呢…….像葉山君這種類型的不容易找到啊」

從葉山的傑出程度來看也確實是如此.樣貌帥氣,性格良好,運動萬能,人氣也很高,讓人有種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在呢的感覺.

大概葉山這樣的人也是十年一遇的,和每年都會出的博若萊葡萄酒不同,是真正卓越的人才.

葉山的存在情況可以不提,他的能力卻不得不提.

如果三年級學生中也沒有這樣的人的話,接下來就只能考慮一年級學生了,但是一年級學生在全校的知名度都不夠.所以也只能排除了.

于是漸漸開始念叨著「已經無計可施了嗎」的時候,由比濱想起了什麼,拍了拍手.

「啊,隼人君是部長,紅組當中也選個部長出來進行部長對決不是更熱鬧嗎?」

「部長對決嗎……」

唔.只要心中有了大致的概念,或許就可以自然地退而求其次,選擇原本不太適合的人選了.通過添加頭銜來尋找合適的人選嗎.

不愧是由比濱.不單單是表面上的bitch啊.因為樂在其中,或者說是干勁十足而擁有了優秀的策劃能力呢.

雪之下也佩服地點了點頭,將筆拿在手上.

「這樣也不錯呢.在紅組運動部的主將有……」

「田徑部,乒乓球部,網球部……」

巡前輩一邊點著頭,一邊篩選著備注欄里填寫的信息.

「在這其中和葉山匹配的人……」

相模一邊嘀咕,一邊掃視著名單.她也在逐個檢查著清單上的名字.不久,由比濱發言道.

「啊,彩加醬是紅組的哎」

「戶,戶塚?!」

聽到這意料之外的名字我不禁動搖了.

海老名不管我的反應,發出了贊同的聲音.

「哦—,原來如此.戶塚同學的話在文化祭上也曾經和葉山同學是對手,作為CP也挺不錯的」

別說什麼CP啊.我可是全力反對的哦.

「不,戶塚不行吧……」

我好不容易保持鎮靜地說,由比濱卻不太明白.

「為什麼啊?」

還需要理由嗎.戶塚變成許多男生的目標單是想想都毛骨悚然.咕,是誰決定的分組啊.用分院帽嗎?戶塚要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啊.你是說大叫一聲格蘭芬——多就完事了嗎.(譯注:格蘭芬多是英國作家J.K.羅琳所著系列小說『哈利波特』中的曆史人物,分院帽是屬于他的魔法物品)

但是,如果真把這話說出來那就太惡心了.倒不如說,單單在想到這點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因此,必須想出點別的理由.

「你,你想想,那個啊.如果戶塚受傷了該怎麼辦啊.網球部本來就非常弱的」

如果戶塚因為這次『推杆子』活動中受傷而無法參加社團活動,為了擔起責任,我只能加入網球部了.……等一下?這樣也不壞啊.我和戶塚一起打網球的話,豈止是fifteen love,就是fall in love也是有可能的.哎呀,真有可能啊.可能吧?(譯注:『fiftten love(フィフティーンラブ)』是網球15比0的法語發音)

就在我碎碎念地思考的時候,巡前輩露出困擾的苦笑望著我.

「比企谷君,現場班的人也是推薦他的哦?」

「唔,……是,是啊」

是嗎,我也任憑感情行動了嗎.就算是往常冷靜的我,一旦牽涉到與戶塚有關的問題,思考能力也會下降到遙和悠子的水平.戶塚真是個可怕的孩子啊.

可是,感情論這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邏輯的.連三分之一都無法傳達吧.『浪客劍心』的ED里也是這麼說的.反過來說就是有三倍愛情就可以傳達得到咯.哎呀真是太有邏輯了!我真是天才啊!(譯注:『浪客劍心』的其中一首ED『1/3の純情な感情』,其中一句是「壊れるほど愛しても 1/3も伝わらない」)

……笨蛋嗎.就在我反省的時候,由比濱呆呆地說道.

「你太多慮了.彩加醬也是男生啊」

「而且,為了不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正在制定更嚴格的規則,實行安全對策啊」

雪之下說的話雖然非常正確,但反過來說也有可能會有違反規則的家伙出現的.果然還是很擔心啊…….我被那不安控制了情緒,不禁開口說道.

「但是,也不是絕對的吧」

「比,比企谷君—?真是的」

巡前輩鼓著腮幫責備道.總覺得心被治愈了.就在我因為巡前輩的巡效果(主要功用是治療和放松,以及賦予禦姐屬性等)冷靜下來的時候,海老名同學說出了決定性的一句話.

「而且,大將是得到組里所有人的守護的,沒必要那麼擔心吧?」

……保護?我保護戶塚?我是戶塚的騎士?原來如此.不錯.這樣不錯啊.那就這麼辦吧!我要點個「贊!」

「嘛,也是啊……」

雪之下勉勉強強地說道,她整理了一下紙張,得出了結論.

「那麼,就拜托戶塚君吧」

「贊成!」

由比濱明快地說道.其他人似乎也沒有異議,一致報以熱情的掌聲.

此時我在掌聲中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看來是川崎照約定來了.

接下來只要在『千馬戰』的服裝制作方面聽取川崎的意見作出決定,待辦事項的壓軸項目也大概得到解決了.

這樣准備就完成了.

接下來,反抗的時間到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 () 為你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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