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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卷 青年期 克里夫篇 第二百二十六話 “為了家族,為了女兒”

克蕾雅.拉特利亞自出生以來,便是固執又重視門面的個性。

是個不肯承認自己錯誤,也不肯老實道歉的小孩。

對著這樣的她,她的母親。

作為盧迪烏斯曾祖母的梅魯狄.拉特利亞,這麼說了。

“請成為一個正確的人”

這點,可說是錯誤的教育吧。

固執的,不肯承認自己錯誤的克蕾雅。

只要她不犯錯的話,就算固執也不成問題。

雖然這麼想,但要一生都不犯錯,對人類來說到底還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教育成功了。

克蕾雅成為了一名嚴格的人了。

並不是正確,而是嚴格的人。

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都很嚴格的人。

克蕾雅在教育的過程中,注意到了自己沒有辦法不犯錯地活下去。

因此,為了不讓自己做錯,而決定成為嚴謹自律的人。

但是,或許是其副作用。

她變成了對他人也嚴格對待的人。

對自己,對他人都很嚴格。

這就是,名為克蕾雅.拉特利亞的人。

然而,教育是成功了,

固執又重視門面的個性卻沒有被矯正過來。

嚴格的她很勤奮,也很努力。

但是重表面的她,不論多麼艱辛、痛苦,也絕不會讓人察覺到。

嚴格的她,也用一樣的事情要求別人。

但是固執的她,即使自己受到指責也絕不會承認錯誤。

是個討厭的人。

從別人來看,

不需付出努力事情就能成功,

明明這樣,還強求他人得出和自己一樣的成果,

說出喪氣話的話就會斥責。

即使指出失誤也絕不會道歉。

就是這樣冷酷、不知辛苦、不懂別人的心情的人。

當然,有人看透了那樣的她的本性。

也有承認她私下的努力的人。

但是也僅及于如此。

即使能得到認同,別人也不會為你行動。

即使我認同了,大家也不會認同你唷,善良的人這麼說過。

但是,她並沒有改變。

母親的教誨,自己的作法,都絕對沒有錯,沒有改變的必要。

結果來說,從米里斯神聖國的貴族學校畢業之時,成為了知名的學生,讓同年代的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成年之後,也找不到結婚對象。

做為拉特利亞家的長女,雖然也有過幾段感情,

但是實際上看上她的貴族男子們,

看到她嚴格的部份與固執的部份之後,便都逃之夭夭了。

“結不成婚的話去當尼姑就好了吧”

18歲的時候,克蕾雅這麼說了。

身為拉特利亞家的淑女,與其被貼上晚婚的標簽,成為家族之恥,還不如這樣比較好。

這對當時米里斯神聖國的婦女來說是很一般的想法。

────

有位名為卡萊爾.裘朗茲的少年。

卡萊爾是神殿騎士新人,擔任身為神殿騎士團‘劍組’中隊長的克蕾雅父親拉爾甘.拉特利亞的直屬部下。

那是某一天發生的事。

克蕾雅的父親,爛醉如泥地回來了。

他是名很嚴格的人。

對自己當然不用說,即使對克蕾雅、對克蕾雅的母親,也總是展現著嚴格的一面。

因此,用這種狀態回來是很罕見的事情。

當然,這並不是第一次。

對這樣邋遢地回來的父親,克蕾雅的母親總是會陪在身旁照顧他。

脫下鎧甲,喂他喝水,為了讓他乍看下仍然正常而借出肩膀,並送到床上。

這麼做的時候,克蕾雅的母親並沒有去斥責父親。

因為克蕾雅的母親知道,神殿騎士是很容易累積壓力的工作。

只不過,很不湊巧的當天,克蕾雅的母親因為老家有事而出門了。

結果克蕾雅,第一次看到了父親脆弱的一面。

克蕾雅責罵了她父親。

身兼拉特利亞家當主的人,這樣子失態是怎麼回事,平常總是說給自己的聽的事情只是嘴巴說說而已嗎,如是說。

父親雖然醉了,也因為被女兒看見自己懦弱的一面,而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居中調解的,是將克蕾雅的父親送回家里的卡萊爾。

“今天,隊長會酗酒是有理由的。

在作戰行動中,有一名騎士死了。

並不是誰的錯。但是,做為追悼而喝了酒。

隊長雖然喝得很多,但那是因為對逝去的人的悔恨。

就算你是隊長的女兒,我也不允許你汙辱這份感情”

這些話,讓克蕾雅無言了。

啞口無言了。

但是,那並不是在生氣。

她無語地照料了父親。

讓他喝水,攙扶著道歉的父親,但是一個人撐不住,于是讓卡萊爾幫忙帶進房間,替他換衣服,讓他在床上就寢了。

克蕾雅在此之間,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即使知道是自己的錯,也無法對父親以及卡萊爾道歉。

她那倔強的部份,不允許她道歉。

但是,說到卡萊爾,他卻看穿了這點。

他看穿了克蕾雅雖然滿臉的不高興,卻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一點。

“你,真是溫柔的人呢”

離別之際卡萊爾這麼說了。

克蕾雅那時候,並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但是,她知道了眼前的少年。

這個恐怕年紀比自己還小一歲或二歲的少年,注意到自己的什麼了。

在那之後,每當有事時卡萊爾便會被邀請到拉特利亞家,

最後結果,便被招為克蕾雅的丈夫了。

────

二個人之間,共生下了5名小孩。

男孩一名。

女孩四名。

克蕾雅嚴厲地養育她們。

施行著像自己所經曆過的,嚴格的教育。

長男成為了神殿騎士。

長女嫁到了侯爵家去。

二個人都符合克蕾雅的期望。

長成了在米里斯這個國家里,不管去哪都不會丟臉的紳士淑女。

克蕾雅對稍微晚了一點出生的次女投有最高的期待。

她比上面的二人更加的優秀。

不管是誰來看都非常美麗、清純、值得驕傲的,完美的作品。

簡妮絲.格瑞拉特。

她離家出走了。

背叛了克蕾雅的期待,離開家中成為冒險者,斷絕了音訊。

克蕾雅說她是“笨蛋女兒”。

她選擇的是最最愚蠢的選項,你們可不能變成像她那樣,在其他的小孩面前,口沫橫飛地這麼罵道。

她展現出如此露骨的感情,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自己最關注的女兒,步上了自己最不期望的結果。

這件事,她比任何人還要感到震撼。

三女莎烏拉也變成了她所不期望的形式。

她和某個男爵結婚了。

可是,那個男爵在權力斗爭之中敗北,莎烏拉也被卷入斗爭之中而身亡了。

這在治愈魔法發達的米里斯中雖然是很罕見的事,但是偶爾也會發生。

拉特利亞家賭上了威信,將殺害莎烏拉的人給予了相應的末路。

然而,莎烏拉並沒有回來。

克蕾雅非常的悲傷。

和常人一般的悲傷。

像是對克蕾雅的悲傷置之不理,四女泰蕾莎,也朝著克蕾雅所不期望的方向前進了。

一介的女性居然想要進入神殿騎士團。

克蕾雅也對此痛斥。

像你這樣的小女孩,怎麼可能能在神殿騎士團里工作。

乖乖聽我的話,培育成一名淑女的話,明明就能確實地找到結婚對象,變得幸福的,這麼說。

而泰蕾莎不屑地笑著說“被卷入權力斗爭而死就是你所謂的幸福嗎?”,結果演變成激烈的吵架。

克蕾雅對泰蕾莎說出了“不准你再跨過這個家的門檻”後,將她給放逐了。

這時,克蕾雅對于自己說錯話了的這種想法,連一粒灰塵的大小也沒有。

簡妮絲也好,泰蕾莎也好,總有一天會撐不下去。

自己會哭著回來的,當時她這麼想。

────

從那之後經過了十年了歲月。

簡妮絲一如既往地沒有聯絡。

泰蕾莎則不知何時,取得了神子的護衛隊長,這種破例的提拔。

只是單純因為神子是女性,所以才會在女性騎士中尋找優秀人材的。

克蕾雅這麼認為,而實際上也的確是如此。

因為泰蕾莎本身,事務能力與指揮能力很高,但是做為騎士的實力只是普通水准。

只不過,克蕾雅在和丈夫一同出席宴會時,常常聽到“只不愧是拉特利亞家,不管在哪個方面都很活躍”這樣的話。

不管克蕾雅有多倔強,她也是對自己也很嚴格的人。

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錯誤,雖然不會道歉,但還是能夠改正自己的想法。

而正因為是原本認為走錯路的女兒拿出了成果,就更是如此。

克蕾雅原諒了泰蕾莎,與她和解了。

只不過,在泰蕾莎的面前克蕾雅所說出來的並不是謝罪的話語,而是“我就原諒你吧”這種高姿態的發言。

要不是泰蕾莎身為神殿騎士團的中隊長,

已經習慣了每天和個性有問題的人來往的話,

或者要不是熟知母親性格的哥哥姊姊們介入的話,又會吵起來的吧。

即使那個時候,克蕾雅也還沒原諒簡妮絲。

但是,要是能露個臉的話。

就算是以談判的姿態出現也可以,她是這麼想的。

────

保羅到拉特利亞家來求救時,是又過了數年之後。

在阿蘇拉王國發生的,魔力災害。

菲托亞領地轉移事件。

保羅做為失蹤者的搜索部隊的隊長現身,向拉特利亞家尋求搜索的援助。

一聽到失蹤者里也有簡妮絲在,克蕾雅便理所當然一樣地表示贊成。

勸服了卡萊爾,讓他提供資金與人力。

她曾想要快點將簡妮絲找出來,並向她說“你看吧,就是因為忤逆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但是,簡妮絲並沒有被找到。

即使經過了一年,經過了二年,也沒有找到。

在這段時間里,簡妮絲的丈夫保羅漸漸地變得憔悴起來。

毫不掩飾痛苦,明明女兒就在身旁還是沉浸在酒精當中。

克蕾雅認為比起簡妮絲,不先為做為孫女的諾倫做點什麼的話不行。

她考慮著要將年幼的她保護在家中,和父親拆散。

然後,打算要對她實施淑女的教育。

她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只不過,一部份因卡萊爾的反對,而無法強行地拆散諾倫。

于是克蕾雅邊開始過著一邊看著諾倫,一邊感到心癢的日子。

在做這些事的時間當中保羅重新振作了。

根據泰蕾莎所說,身為長男的盧迪烏斯揍了保羅,將他矯正了的樣子。

克蕾雅在那個時候,對盧迪烏斯這號人物抱起了些許的興趣。

只不過,有鑒于連到自己的住處打聲招呼都沒有,果然保羅的兒子就是保羅的兒子吧,這樣輕視他就是了。

之後,發現保羅重婚的事情了。

做為小妾的莉莉婭,和其女兒愛莎來到了米里斯。

克蕾雅是米里斯教徒。

並不認為娶二名妻子這類不誠實的事情可以被允許。

但是,保羅並不是米里斯教徒,克蕾雅也明白將教團的教義強加在他人身上的事有多麼愚蠢。

每個月有幾次,會讓二人出來,施予拉特利亞家的教育。

從禮法,到簡單儀式的學習。

對克蕾雅來說,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理所當然要讓她們學,這樣而已。

諾倫贏不過愛莎,總是在鬧別扭。

克蕾雅很不喜歡她那樣的態度。

努力就辦得到的事情,諾倫會早早地喊著要放棄而不去做。

太過恐懼輸給愛莎的事,而隨便應付著。

看見了這些的克蕾雅,對諾倫說沒有贏的必要。

只要有和拉特利亞家的淑女相襯的能力就好,克蕾雅這麼說給諾倫聽。

克蕾雅是打算以她的方式鼓勵的。

然而,諾倫也完全沒有好轉。

雖然用盡了所有的話語去激勵她,但還是不行。

而身為妾的女兒的愛莎,將如此的諾倫當成笨蛋,更讓克蕾雅大為火光。

生氣的克蕾雅變得不理性起來,使得愛莎和莉莉婭都苦不堪言。

結果,不管是諾倫還是愛莎,都沒有照著克蕾雅的預期,便分別了。

────

在那之後,又過了數年的歲月。

發現簡妮絲的報告沒有來,克蕾雅開始回憶起與孫子在一起的日子。

長男、長女的孫子,一個接一個地成年了。

大家都是作為米里斯貴族不管到什麼地方都不會丟臉一般地,出色地長大了。

身邊已經沒有小孩的身影,也沒有孫子的身影了。

諾倫和愛莎。

二個人也差不多成年了才對。

變得怎麼樣了呢。

仔細想想,只有那二個人沒有變成預想中的那樣。

果然,因為是簡妮絲的女兒嗎。

簡妮絲到底是怎麼教小孩的呢……。

這麼想的克蕾雅,卻突然地想通了。

原本,簡妮絲就連女兒的教育也辦不到。

出生之後很快,才一歲或二歲的時候,就發生了轉移事件。

簡妮絲甚至沒有被賜予教育開始懂事的女兒的機會。

諾倫是被男方一人扶養的。

愛莎也是因為轉移事件的影響吧,沒有接受過要尊重正妻之子的教育。

簡妮絲是如此地勤奮向學。

有段時間還被喻為米里斯貴族子女的榜樣,如此這般出色的淑女。

就算說是變成了冒險者,只要她有好好教的話……。

克蕾雅開始強烈地想念簡妮絲卡來。

好想見一面。

即使見了面,也肯定只會講出責備的話來吧,

會被簡妮絲敬而遠之吧,即使如此也好想要見一面。

而那個機會出現了。

從盧迪烏斯那邊,送來了發現簡妮絲的報告。

失去了記憶,變得像廢人一樣,即使如此簡妮絲也活著,送來了這樣的報告。

信的內容很簡潔,用簡潔的文體寫上了在哪里發現,變成了什麼樣。

甚至,也簡潔地寫上了保羅身亡的消息。

雖然寫著今後打算進行治療,但想要帶她回來的話連一句也沒寫著。

克蕾雅馬上回信。

不管怎樣都好,想要看一看簡妮絲。

────

又再經過了數年。

在這段時間里,克蕾雅調查著簡妮絲的治療方法。

和米里斯里的醫生及治愈術師四處打聽,也去了無數次米里斯教團專屬的圖書館。

在那過程中,連魔族所留下的文獻也瀏覽過了

原本的話是無法允許的事情,但她相信在漫長的曆史當中,一定會有同樣的例子存在。

然後,找到了。

詭異的,不知道是不是事實的。

非常難以相信的,令人作惡的方法。

但是,的確做為前例,有一個成功治療的例子。

並不是魔族的治療方法。

長耳族中,似乎有過類似的病例。

那名女子,以喪失心智的狀態出現,但是和許多的男人交媾之後,她取回了自己的心智。

那是無法置信的事。

那樣的方法,連試也不用試。

但是,為了找尋證據而試著深入調查之後,無論怎樣。

無論怎樣,那號人物,好像都是真實存在的。

還有,即使是現在,也不斷地和男人交媾。

克蕾雅非常苦惱。

該試一下那種治療法嗎。

對簡妮絲來說,肯定是不情願的吧。

但是,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要是沒有其他方法的話……。

正當她為此苦惱的時候。

盧迪烏斯帶著簡妮絲回來了。

簡妮絲被她的兒子盧迪烏斯,以及小妾女兒的愛莎二人帶了回來。

僅僅三個人。

從信寄出之後,大約3年。

即使是不太習慣寄信到遠方的克蕾雅,也知道盧迪烏斯是急忙趕回來的。

首先先從犒勞的話與寒暄開始。

接下來,再對治療的進行狀態,還有之後的治療方針進行確認。

要是還有空的話,諾倫和愛莎的近況也問一下。

但看到簡妮絲的瞬間,這些預定就全被拋到腦後了。

克蕾雅在走進房間的同時,看到了簡妮絲的臉,很眼熟,熟得不能再熟,看到了那飄移不定的視線,更感到了像是心里揪了起來一樣的感覺,歎著氣拜托了經常來看診的醫生安德爾。

安德爾,是為了來管理最近各方面狀況都不太好的克蕾雅的健康而來的醫生,關于簡妮絲的治療法也商量過幾次的人。

看到了好久不見的簡妮絲的克蕾雅,一邊對無視了盧迪烏斯的事情感到抱歉,一邊轉過身。

這時,突然,他發現了縮在沙發的一端,穿女仆裝的女生。

有著深色棕發的那名女生。

不可能會忘記她。

然而,那瞬間讓克蕾雅感到在意的,是她的服裝。

女仆裝。

“小愛莎,好久不見。今天是……以哪種立場前來的呢?”

“哎? 那個……就是,為了看護簡妮絲大人,而跟來的”

這個回答,讓克蕾雅的聲音不自覺地凶了起來。

看護。

也就是做為女仆前來的。

這樣的話,明明做為主人的簡妮絲和盧迪烏斯正在站著,愛莎就沒有理由坐著。

對克蕾雅來說是打算理所當然的斥責她。

但是,盧迪烏斯插了進來。

當然的吧。

因為克蕾雅搞錯做事的順序了。

第一次見到的盧迪烏斯,是和保羅非常相像的青年。

盧迪烏斯的臉,不管願不願意,都讓克蕾雅的腦中回想起保羅的臉。

那個老喝得酩酊大醉,連一點品德的碎片都沒有的保羅的事情。

那個保羅。

要是沒有他在的話,簡妮絲說不定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克蕾雅的腦里,連這種情感都湧現出來。

拜此所賜,在接下來和盧迪烏斯的對話當中,克蕾雅露出了壞的一面。

頑固又愛面子的個性,讓她隱藏自己的失敗,采取高傲的態度。

只不過,盧迪烏斯是很真摯的。

對著挖苦人的克蕾雅,從正面用正論去迎擊。

那堂堂正正的態度,讓克蕾雅提高了對盧迪烏斯的評價。

在那之後的對話,便照著克蕾雅的預期發展。

確認治療的進行狀況,還有諾倫的近況。

至于愛莎,因為剛才的斥責導致有點尷尬,所以悶不吭聲。

盧迪烏斯雖然稍微欠缺米里斯的常識,

但是好像有做為當主的自覺,而且也斷言了會好好地照顧諾倫。

克蕾雅一改對他的認識。

雖然還很年輕,但是有身為當主自覺的傑出的年輕人。

克蕾雅的眼中這麼映照著。

龍神奧爾斯蒂德的部下這是何種程度的地位,對克蕾雅來說並不清楚。

克蕾雅很缺乏武的方面相關的知識。

但是,既然說和阿蘇拉王國的國王有密切的關系的話,可說是有著雖然還很新但卻是相應的家世吧。

在顯赫的家世之上,還有著責任感與實績。

恐怕,眼前的青年是比自己所想像的還要來得傑出的人,克蕾雅這麼看。

那個簡妮絲的兒子居然。

這麼一想,變成了不知為何讓人煩惱的,

卻又是如此感到驕傲的,複雜的心情。

但是,正因為如此才有問題。

接下來要執行的治療法,是會被別人從後面指指點點的。

讓大量的男人,去和女人性交,這並不是能夠被容許的事情。

說到底,那個治療法會被盧迪烏斯采納嗎。

試著加上掩飾地講出來後,他有如烈火一般地暴怒起來。

對他來說,即使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也是愛著簡妮絲的。

這是當然的吧。

而且,他肯定不知道那個治療法,也沒有嘗試過,克蕾雅這麼想。

該和他說嗎。

關于治療法。

可信度雖然不太高,但好像是個方法的這件事。

或者,將關于治療法的事詳細地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會得到贊同。

但是……,克蕾雅這麼想。

眼前的這名青年,他還有著將來。

根據聽到的風聲,他好像和教皇派的神父有密切的來往。

同時也有教皇之孫回到了這個米里西奧來,這樣的傳聞。

畢竟是漫長的旅途,就算是一起來的,也不奇怪。

老實說,對克蕾雅來說那些權力斗爭是怎樣都好的事情。

但要是萬一,盧迪烏斯做為教皇派來行動的話。

不是拉特利亞家,而是做為格瑞拉特家。

做為奧爾斯蒂德的部下,打算去依附教皇派的話。

打算在這個米里西奧里活動的話。

治療法,會變成累贅吧。

要是對自己的母親嘗試那種治療法的話,會變成丑聞。

在這個國家里不管是誰,都會在後面指指點點吧。

沒辦法在這個國家里活下去吧。

該把有關那個治療法的事,告訴那樣的他嗎。

該讓他參一腳嗎。

不。

克蕾雅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好。

母親和大批的男性交媾的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不要扯上關系比較好。

那是克蕾雅擅自做的事情。

對和拉特利亞家沒有關系的盧迪烏斯來說,是毫無關系的事。

這麼做比較好吧。

並沒有不去嘗試治療法的選擇可選。

畢竟,她已經等了將近20年了。

等著和簡妮絲見面,和她交談。

于是,克蕾雅的行動開始了。

黑臉,打算讓自己來當。

讓盧迪烏斯勃然大怒,與拉特利亞家絕交。

利用家里的人,將簡妮絲綁架。

但是,到了這里,就停下了腳步。

帶到了家里來的簡妮絲。

成長了,正要開始年老的簡妮絲。

仍舊是如此的美麗,仍然能算上是名女性的自己的女兒。

讓她被不特定的多數男人上真的好嗎。

並不好。

不可能會好。

但是,簡妮絲在這種狀況下,持續接受兒子的照顧也不可能會覺得好。

要是能用口頭問她的話,肯定會說請治好她的才對。

連這樣的藉口都想出來了

克蕾雅自己,對這種藉口感到惡心。

希望有誰來制止她。

現在,自己正打算做不可以做的事情。

但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煩惱。

苦惱。

一整天里,就和簡妮絲待在房間里,抱著頭。

什麼都沒做發著呆的簡妮絲,偶爾會露出像人類的反應,這讓克蕾雅更加的煩惱。

阻止這一切的,是卡萊爾。

卡萊爾從泰蕾莎那邊聽說了這件事情,

接著從主治醫生安德爾那邊聽到了事情的全貌。

治療法的事情,以及想要嘗試,而因此苦惱的事情。

正想要做非常無法原諒的事情的妻子。

對著那樣的妻子,他溫柔地這麼說了。

“……在嘗試那個治療法之前,先去讓神子大人看看吧”

要是知道簡妮絲的記憶的話,說不定能弄懂什麼。

或許,就能下定決心了也不一定。

也或者會反過來,放棄嘗試治療法也不一定。

卡萊爾提出了要讓神子看記憶的申請。

將身為神殿騎士團大隊長的權限全開,隱藏著簡妮絲的名字,不讓盧迪烏斯知曉自己的行動,使神子的會面得以實現。

平常的話不會去看個人等級的記憶的神子的謁見的預定。

而那,就是今天。

今天,卡萊爾和克蕾雅帶著簡妮絲,悄悄地前往教團本部的那一天。

誘拐事件發生了——

盧迪烏斯視角 ——

“于是,我們現在才在這里”

講到這里,故事便結束了。

克蕾雅兩眼通紅,卡萊爾一臉沉痛的表情。

周圍的反應各不相同。

有皺著眉頭的人,也有感到費解而叉起雙手的人。

泰蕾莎正用震驚的表情捂著嘴。

神子像在說她早已知道一樣的微笑著。

克里夫他……面無表情。

難不成,剛才的話他已經在哪里聽過了嗎。

但是,聽完之後,就能夠理解了。

克蕾雅想要做的事,是不會被原諒的事吧。

即使是未遂,光是“曾經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做那種事,就無法原諒。

我也無法原諒,世間也無法原諒。

對米里斯教的教義來說也是不能容許。

雖然不知道在這個國家的法律上是否有罪,

但至少從四周圍的反應來看,

這是一件會讓家族顏面無光的事肯定沒錯。

而且,我要是有參與其中的話,理所當然的我在這個城市里的活動會變得很絕望吧。

所以,才和我決別。

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准備一個人煩惱,一個人接受處罰。

但是,遺憾的是,克蕾雅搞錯了。

“那個……所謂的治療法,是大概200年前的故事對吧?”

聽到這些,克蕾雅驚訝地抬起頭。

“沒、沒錯! 大約200年前,說是有位有著相同症狀的女性……”

“然後,那位女性,因為那個行為的原因,而被村子放逐了”

“……你既然知道的話,難不成試過了嗎?”

“怎麼可能”

那個病例。

是在說艾麗娜莉茲吧。

當然,和事實有出入。

她是從現在簡妮絲的狀態,經過數十年後,才恢複了理智。

變成Bitch,是在那之後的事。

但是,傳說什麼的就是個會錯誤流傳的東西。

以奇怪的形式流傳著也並不奇怪。

“雖然沒有嘗試過,不過和那名女性直接見過面,聽過了那些事”

艾麗娜莉茲的事情,並沒有寫在信里面也說不定。

當時,太多各種事情被當成秘密了。

“是……這樣啊”

克蕾雅無力似地垂下了肩膀。

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也隱約安心了一些。

“那,我所做的事情,全都是毫無意義的事呢……”

“的確是這如此呢”

“…………這樣子啊”

第一天要是有聽到治療法的話,我也不會氣成那樣吧。

哎唷外婆,我見過那名女性也聽她說談起過,但是完全搞錯了。

那樣做怎麼可能治得好嘛。

這樣,笑著帶過了吧。

嗯。應該。

“明明能先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萬一你不知道那個治療法的話,你會不去試嗎?”

“……”

無法回答。

無法肯定地回答NO。

要是,聽艾麗娜莉茲說“自己是因為色色的事情治好的”,會試吧。

一開始不會嘗試,會去找別的方法吧。

但是,從那之後也經過了好幾年。

要是已經沒有其他方法的話,我什麼都會做吧。

在經過一番煩惱之後,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呢。

“但是,既然你已經知道的話……我,怎麼這麼蠢啊……”

克蕾雅這麼說完,又流下了眼淚。

因為想對自己的女兒,做出無意義的殘忍事情,而正覺得沒臉見人吧。

而且,心中還留有芥蒂吧。

像疙瘩一樣的東西正占據著心里吧。

我感覺舒暢多了。

現在的話,之前她的那些言行,能夠理解。

為了女兒,為了家族。

克蕾雅的行動里,沒有一絲虛偽。

再加上,現在的狀況。

這次的事情被利用來做權力斗爭的狀況。

她為了至少不要暴露出自己原本想做的事。

而准備一個人背起罪行。

會那麼做,是想說至少要守住拉特利亞家吧。

要守住泰蕾莎,還有我不認識的舅舅跟阿姨他們。

只不過,做法錯了。

不得不這麼說。

應該有更好的做法才對。

應該有很多,各式各樣,的方法才對。

但是,這也是,為了簡妮絲,為了我。

為了女兒,為了家族。

我和卡萊爾會被簡妮絲打,就是因為這種事吧。

“唉……”

歎出了一口氣。

然後,克里夫。

突然地保護了克蕾雅的克里夫。

“克里夫學長,是什麼時候聽說的? 剛才的事”

“今天早上。和來到教團本部的他們,偶然相遇了”

“……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幫我阻止他們呢? 克里夫學長也知道艾麗娜莉茲小姐的事吧?”

“關于治療法的詳細內容,只告訴我說是身為人無法容許的事情而已”

嘛,這樣啊。

這麼說也對呢。

既然現在為止不管對誰都閉口不提,對克里夫也不可能會講。

“原本是打算在今天要告訴你的……抱歉”

會變這樣也是沒辦法的,我想。

畢竟是那個克里夫。

那個時候,肯定有責備克蕾雅和卡萊爾的吧。

你們所做的事情是錯的。

趕快把簡妮絲還回去,去向盧迪烏斯道歉,之類的。

然後,輸給了克里夫氣勢的卡萊爾,把事情說了。

聽到是人所無法容許的事情,他也對此疑惑吧。

畢竟也被要求封口了吧。

所以,沒有在公開場合把事情講出來,而是准備要告誡我。

只要能在這里阻止的話。

只要能告訴我克蕾雅是認真地為簡妮絲著想而行動的話。

他認為一定能重新找到解決的方法的。

雖然他的作法也有點說不上太好就是了……。

但那也是因為顧慮到了克蕾雅和卡萊爾的心情。

可說是像克里夫的所為吧。

不管怎樣。

我懂了。

舒暢多了。

“那麼,再詢問一次各位”

當我正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時,克里夫看著全體發言了。

“這次的事情,是一位女性為了幫助女兒而做的。

把這件事用于權謀,聚集這麼大量的人恣意攻擊,

這算得上是遵循著聖米里斯大人的教悔嗎?”

教皇保持著和藹的表情。

樞機卿用不滿的表情。

聖堂騎士團,和神殿騎士團,用些許安心的表情。

看著克里夫。

“這次的事情是意外。

即使如此,也是沒有任何人身亡的幸運的意外。

一位母親所引起的,溫馨的意外。

時間上與騷亂方面有所損失吧。

一時間陷入了不快的氣氛,也有人受傷吧。

但,又如何呢。

現在不是應該全部付諸東流,原諒她,做出更為寬大的判決嗎?”

克里夫這麼說完,看向我。

“盧迪烏斯,決定權在你。身為最大的受害者的你,戰斗的勝利者的你”

我老早已放開了神子的手。

神子還是一直都坐在我身邊,微笑著。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就像是在這麼說著一樣。

好像看穿了一切的態度。

這個家伙。

“也好吧”

我用沉穩的氣氛,這麼說。

心里雖然還有些疙瘩。

不過,晚一點,再和克蕾雅,好好地談談就好。

是那樣的人的話,仔細地再談一次,疙瘩也會消掉的吧。

“但是,我想提出三個條件”

提出了條件。

釋放神子的條件。

厚臉皮的,三個。

“第一,讓神子大人看一下我母親的記憶,確定是否能治好”

“當然,無所謂唷。畢竟原本好像就有接受那樣的預約呢”

雖然打算對樞機卿說,但回答的是神子。

我早就知道唷,簡直像是在這麼說一樣的態度。

說不定,今天要替簡妮絲診察的事情也早就知道了吧。

因為知道,才讓我抓走,把我誘導到這邊來的吧。

這種事也有可能呢。

“不過,因為我沒辦法取回記憶,恐怕沒辦法治好她就是了吧……”

“即使如此,也拜托你了。樞機卿大人也不介意吧?”

“嗯”

樞機卿好像心情不錯。

是因為察覺到所屬自己派系的拉特利亞家不會受到太嚴重的傷害了吧。

“第二,這次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對‘龍神’奧爾斯蒂德進行全面的協助”

“當然,我無所謂”

“………………無妨”

教皇當然不用說,樞機卿也點了頭。

這樣子,感覺瑞傑爾德人偶的販賣好像也可行呢。

雖然和樞機卿有關的部份現在先給予一點打擊或許比較好,不過姑且也有收到好處,這次就先這樣吧。

“另外,還有一點”

我看著克蕾雅、還有卡萊爾。

二人僵直著身體,看著我。

“請讓我和拉特利亞家恢複關系,麻煩了”

這句話,首先讓泰蕾莎撫著胸口松了一口氣。

卡萊爾很愧疚地低下了頭。

克蕾雅哭了出來。

一邊像是抽泣一樣從喉嚨里發出聲音,一邊哭著。

發出既不像謝謝,也不像抱歉的聲音哭著。

而簡妮絲,正輕輕地撫摸著那樣的克蕾雅的頭。

就這樣,在米里斯的事件,便拉下了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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