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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篇 黑暗傳說-亂之序曲2

神屬聯盟,斯比亞帝國,首都聖都。 在魔屬聯軍的高級指揮官們聯袂自盡的同一天,神殿下派官員魯曼也正在受煎熬。 他不停的在自己的左相府大廳里來回渡步,面色沉重,還時不時看看房間里那以水滴計時的計時器。 作為聯軍的總後勤官,他是提前回到聖都的,而且還身負三位神殿紅衣祭司的囑托。現在,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正在等著紅衣祭司的最後消息。 忐忑不安的魯曼非常緊張,連自己的女兒前來問安都被他罵回了房間。 多年來的苦心經營,魯曼在斯比亞帝國的勢力不可小視,但是今天要做的這件事卻太冒險了一點,如果不是有神殿的全力支持,打死他都不敢獨自進行。 一個貼身護衛疾步跑了進來,伏倒在地說:“大人,外面有信使到!” “快叫他進來!” “是!” 一個以黑色斗篷罩住全身的人在護衛的帶領下走進大廳,逕直來到左相面前。兩人對看一眼,同時探手入懷掏出一樣東西。 這是被劈成兩片的玉石,一人一半,是用來辨別身分的。兩人的玉石合在一起後,附加在玉石上的魔法被喚醒,整塊玉石在絲絲白光中恢複了原狀。 左相呼出一口大氣,對來人點點頭。 “主人要我對你說,到目前為止,科恩.凱達的軍隊沒有一兵一卒回到神屬聯盟,他們的命運已成定局……你可以行動了。” “明白了。” “現在,主人把城內外的各種力量全部交由你控制。”來人說:“他們的頭目就在門外等你的命令,你的行動要果斷堅決。其他方面自然有主人為你打點,你無須擔心。” “明白。” “預祝成功。”來人說完這句,轉身離去。 送走信使,左相手中緊握著玉石發了好一陣呆,然後轉過身體擦去額頭上沁出的冷汗,惡恨恨的對身邊人說:“讓他們都進來!” 先進入大廳的是左相自己的親信,後進入的是幾位祭司的親信。這些被紅衣祭司派來的人本在聯軍中供職,其中不少人還是其他帝國的資深軍官,為了幫助左相,他們早幾天就以其他身分潛入了國境。 看著陸續走進的人塞滿了整個大廳,左相的眼光也變得陰鷙起來。 “諸位,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事成之後,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與諸位分享。聖都城內除去皇宮之外的所有財物,全歸你們!”左相對這些人點著頭說:“我們會成功的,大家要努力!” 眾人低聲回應:“遵命!” “諸位請看,這是聖都的地圖。”左相示意近衛打開掛在牆上的地圖,一一指點給眾人觀看:“在這其中,我將親自負責皇宮,余下的地方就要仰仗諸位了!” “遵命!” “現在到關閉城門還有五個鍾,諸位要在這五個鍾之內准備好!”對于這件事,左相很明顯已經有了完全的准備:“城門的當值將領是我的人,他會給你們方便…… ” 眾人明確了自己的任務後一一離去。 “來人。”左相心里躊躇了一下:“把我的那套禮服拿出來。” 命令下達,聖都的叛亂終于由此拉開了序幕,從這刻起,任誰都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雖然在與魔屬聯軍對壘時他們表現的很稀松,但卻不得不承認,神屬聯軍的軍官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專業的……當然,左相的許諾極大的刺激了這些軍官。 在左相規定的時間里,受命協助他的部隊已經全部到位。 其中數量最大的一支部隊是班塞帝國的步兵軍團,他們在一天前手持聯軍軍部發給的通行令來到聖都城外,指揮官在非常“適當”的時候生了病……這支軍隊負責聖都所有城門的戰斗。 另一支部隊來自里瓦帝國,是一個軍團的騎兵,在距離聖都城外五十里處駐紮。同樣是手持軍部發給的通行令,他們要負責擊潰聖都城外衛戍部隊中的騎兵,因為拱衛聖都的斯比亞騎兵軍團在任何情況之下都只忠于自己的國王--克里默.夏麥陛下。 其他的部隊負責聖都城內的戰斗,有左相的私人軍隊,也有他麾下的走狗。 按理說,如果不是有三位紅衣祭司的協助,以左相自己的力量是無法謀反的。不要說駐紮聖都城外的那個騎兵軍團,僅是守衛皇宮的五千近衛軍都夠左相喝一壺的。 就算一時好運拿下聖都,帝國里其他的不服氣左相的總督也不會給他好日子過。 但現在,三位紅衣祭司利用了聯軍大撤軍的時機,不但在斯比亞帝國各處塞滿了軍隊,而且還在神族夏洛特公主的默許之下把神殿本身秘密培植的一支武力調給了左相。 左相有幾個聯軍主戰軍團幫助,再加上他在國內的黨羽,聖都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而其他總督,例如說執掌暗月行省和黑暗行省的凱達家族,左相當然是不會忘記的,他已經為這些人准備了足夠的節目。 至于左相以前最擔心的其他帝國與神殿乃至神族那里,現在就全部交給三位“仁慈、正確”的紅衣祭司了。當然,相對于紅衣祭司來說左相只是小角色,有關于神族兩位公主之間的心結左相是不可能知道的。 對于左相的異心,克里默.夏麥與維素.凱達都是有准備的,可他們卻都沒想到,左相在謀反之日居然會得到這麼多支持,差不多所有的神屬國都有部隊參與,以這樣的力量來謀反,在大陸曆史上還沒有出現過,這也足見三位紅衣祭司的膽量與想像力。 孤單的聖都,孤單的斯比亞王族,就要在今夜面對如此浩劫……孤單的面對。 天可憐見,這世上並不是人人都如此丑惡,而在這些人中,就有一個叫溫特哈爾.雷尼的女將軍。 作為撤退部隊中的一支,溫特哈爾.雷尼將軍帶領的部隊早已經過了聖都,雖然左相的名單上沒她的份,但這位一直待在軍部高層的女將軍還是發現了一點什麼,在大形勢逼迫之下,這位心細如發的女子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 可能正因為如此,她忘記了約束部下,以至于她的部隊行進緩慢不說,還在距離聖都三百里的地方與當地的守備部隊--左相的一個走狗總督大鬧一場,狂怒的士兵在放火燒了十幾個酒館妓院之後還沖進了總督府…… 在當日中午,一個桀驁不遜的、自稱為溫特哈爾.雷尼手下的軍官把這個消息帶到了神屬聯軍在斯比亞帝國的調度處,而神屬聯軍在斯比亞帝國的總調度官正是菲謝特王子殿下,他自然就急急忙忙的帶著點護衛前去調解……左相在得知此事時,菲謝特已經身在聖都百里之外。 在大局未定之時,左相權衡利弊並沒有派人追擊,只是在心里罵遍了溫特哈爾.雷尼家族的所有先人,並暗暗發誓要在恰當的時候與這位將軍“算總帳”。 暮色低垂時,聖都的謀反……終于開始了。 首先被攻擊的是駐守聖都城外的斯比亞衛戍部隊,一邊是准備充足,一邊是倉促應戰,兩方人馬在聖都外的平原上打得熱火朝天。 當值的守將大開城門,讓參與謀反的里瓦步兵軍團大搖大擺的進了城,而在這時,聖都城內已經是火頭四起,一片混亂。 僅在聖都這一仗,就從頭天傍晚打到第二天黎明,其中最為激烈的是皇宮周圍的戰斗。 守衛皇宮的五千近衛軍是帝國最精銳的部隊,克里默.夏麥陛下本人更是身經百戰,以至于在城外的衛戍部隊全軍覆沒之後,皇宮大門還未被攻破。 左相親自到皇宮外督戰,聲嘶力竭的喊了半夜,無奈皇宮四門依舊被防守得滴水不漏。最後他不得不派出神殿的部隊,雖然紅衣祭司一再告戒他非緊要關頭不得使用。 于是,幾百名“光明神殿騎士團”成員在一位白衣人的帶領下,撕去身上的偽裝沖上了前線。在這之前,光明神殿騎士團從未被世人所知,他們只執行一些暗殺任務,而且多在魔屬聯盟活動。 神殿的武裝果然與一般軍隊大不一樣,甚至比魔屬聯軍的特殊兵種還要厲害,雙方剛一接觸,守衛皇宮的近衛軍就傷亡大增。一陣沖殺之後,皇宮大門失守了。 面對著光明神殿騎士團,特別是帶隊的那位蒙面的白衣人,皇宮近衛軍拼上性命也抵抗不住,這不能怪他們,他們已經盡了全力。 他渾身上下的衣著全是白色,連蒙面的布巾都是,體形看起來不很強壯,可過牆越樹的身法快如鬼魅。手中武器是一柄一指寬的細劍,常常是以閃電般的速度沖近,一劍刺出之後,近衛軍中必有人濺血倒地,不管是士兵還是軍官,都無人能夠幸免…… 配合著步法,白衣人手中的劍連連揮出,在皇宮近衛組成的防線上撕開一個個口子,拜他所賜,謀反的軍隊以很快的速度殺入後宮--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 幾聲悶哼,守在花園門外的幾個近衛也倒在地上,白衣人看看自己的胳膊,衣袖被對手的刀鋒劃過,差一點就觸到皮膚。 “劃到衣服,你很強。”白衣人看著一個靠牆站立的近衛軍官,第一次說了話,語氣冰冷。 胸前還在冒血的近衛軍官大口的喘著氣,聞言抬起頭,鄙夷的向他吐了口唾沫,就在白衣人皺眉的那一瞬間,軍官突然毫無預兆的朝他沖了過來……白衣人的身體閃了閃,還是在原位站著,而他身後的幾個同伴卻被近衛軍官最後一擊的余勢奪去了性命。 “你很強。”白衣人看著自己手上的劍,冷冷的說:“但我比你更強。” 近衛軍官倒了下去,白衣人走進了花園。 國王與王後被圍在一個涼亭中,也就是科恩第一次見到王後那地方。 白衣人帶著同伴清理了周圍最後的近衛軍,然後就自己找個地方獨個站著,而身穿皇袍的左相就迫不及待的站到克里默.夏麥面前。 左相的雙眼血紅,他呼吸急促,鼻孔還不住的翕動。 “魯曼,你穿上這身衣服。”出乎所有人意料,克里默.夏麥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真像個小丑。” “是嗎?那是誰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就是我這個小丑!”左相用尖利聲音狂笑著: “你看到了嗎?我在笑……最後是我在笑!” 這時,正在為克里默包紮傷口的王後也抬起頭來,同樣用淡淡的語氣說:“那你就繼續笑好了,能笑多久就笑多久,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 “你們……”克里默.夏麥夫婦恬淡的態度令左相非常憤怒,他指著這對夫婦咆哮著:“你們--你們現在是我的階下之囚了!你們要乞求我的憐憫!快點……快點來求我,我已經准備好要施舍了!” “原來你還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啊!”克里默哈哈大笑:“怎麼?拼上這麼多人,搞出這麼大的場面,卻只是這個樣子?” “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魯曼在怒吼:“為什麼不問!你們為什麼這樣對待我?” “要怎麼對待你?”克里默站了起來。 “問我為什麼要叛亂!你為什麼不問?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難道還在看輕我嗎?” 魯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沒這個必要。” “你以為你不問就行了嗎?你不問我也要說!”激動的魯曼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他被這份畸形的心態折磨很久了。 “你是皇帝,二十多年來你一直是皇帝,從出生的那天起你沒有付出過任何努力就是皇帝!”魯曼張牙舞爪:“而我呢?我從小就進了神殿學習,經曆了那麼多的磨難,忍受了那麼多屈辱才當上白袍祭司!你知道什麼是白袍祭司嗎?你清楚這其中的苦難嗎?” “我沒有必要了解。” “當然!你當然沒必要了解,就因為你是皇帝。”魯曼嘴里的唾沫四飛:“而我,無論我再怎麼努力,我都是左相。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要先考慮你的感受。還有那些總督,那些總督敢不聽我的也是因為有你在,這樣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 “所有的大臣都一樣。” “不!我跟其他的人不一樣,我有尊貴的神殿出身,我比其他所有人都要聰明,我不應該屈居人下!”極度自戀的表情在左相臉上流露出來:“我為斯比亞帝國奉獻了整整二十年的青春,二十年的青春啊……可我得到了什麼?” “你已經是左相了,還不滿足?” “不!我不滿足、我不滿足這要高不高,要低不低的位置,我離這王座只有一步之遙,卻被人叫左相,你知道被人叫左相的感受嗎?這樣下去的話,我將永遠是左相,永遠都只能是左相……所以我要改變。”左相淒苦的說:“現在就不一樣了,我將是皇帝,我會成為斯比亞帝國的皇帝,永遠都是。” “這種種理由都是你的藉口。”王後點破了左相的謊言:“事實上,你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欲,卻又要裝成受害者的模樣,追根究柢--你怕報複,你怕死。” “我是怕報複,我也怕死,可那又怎麼樣呢?你們現在是在我的手里,你們的兒子遲早也會落到我的手上!我有強大的力量消滅所有對手!嘿嘿嘿嘿……”左相齷齪的笑著:“求饒吧,我會讓你們活下去的,我甚至為你們准備了新的貴族頭銜。” “你看過史書嗎,哪有姓夏麥的人投降的?”克里默.夏麥一邊回答左相,一邊愛憐的看著妻子:“親愛的,妳還能用魔法嗎?” “當然。”王後握住丈夫的手:“感謝你,我親愛的夫君,你給了我那麼多快樂的日子。” “我也一樣。”克里默.夏麥握著妻子的手,把妻子扶了起來,王後隨即吟唱出一大段魔法咒語。 “阻止他們!快阻止他們!他們想自殺!”左相氣急敗壞的對身邊的白衣人吼著: “我命令你阻止他們……” 白衣人正平靜的看著克里默.夏麥夫婦,左相跳到他面前時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聽到左相的話後,白衣人想也沒想就抬起手來,很不客氣的給了左相一記耳光,然後再一腳將左相踢到身後。 左相被摔得昏頭昏腦,連意識都還沒恢複過來,才剛剛撐起半個身體就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然後整個人被魔法沖擊波撞得飛了出去。 巨響過後,以涼亭為中心方圓五十臂距離內所有的東西都化為烏有,站在周圍的光明神殿騎士團的成員全都灰頭土臉,左相身上的皇袍已經變成了乞丐裝,如果不是白衣人那一腳,魯曼已經跟著陛下夫婦去了。 但與其他人不一樣,站在最前面的白衣人身上居然還是一塵不染。在肯定克里默.夏麥夫婦已經自殺後,他平靜的轉過身向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被護衛扶起的左相大聲喊著:“就是你!” 白衣人停住腳步,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魯曼。 魯曼的眼中全是血絲,雖然國王與王後已經自殺,可他心中的感覺並不好受,這輕易得來的結果並沒有滿足他饑渴的心理。 “我……我現在已經是斯比亞帝國的國王了!”魯曼咬牙切齒的說:“而你……我不管你是誰,你只不過是神殿派來協助我的人!你不但不向我道賀,還對我無禮,快向我道歉!” 白衣人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向我道歉,企求我的憐憫,快啊!”謀反成功令魯曼有些神智昏亂,白衣人冷冷的眼神讓他想起克里默.夏麥夫婦剛才的態度,這更是深深的傷害了他,于是口不擇言起來:“怎麼,不願意嗎?你這穿白衣的雜種!” 白衣人眼里殺機閃過,又是一腳踢出! 現在這一腳不比剛才,魯曼的嘴角掛上一絲血跡,痛苦的坐倒在地……這還是白衣人腳下留情,要不然十個魯曼也不夠死。 “你……”左相十分辛苦的才說出一個字來。 白衣人冷冷的看著他,上前一步,右手搭在了劍柄上。 魯曼身邊的護衛大呼搶上,白衣人手中的細劍揮出,鮮血飛濺中,沖在前面的五個護衛已經橫尸當場,這五人全是喉頭中劍,哼都沒哼一聲就立馬玩完。 後面的人再不敢上前,一臉企求的看著白衣人的同伴……當然了,魯曼已經謀反成功,誰也不想在這最後時刻搭上小命。 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盯住左相的臉,白衣人又向左相邁了一步。 “你瘋了嗎!”白衣人身邊的同伴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能殺他。” “告訴祭司。”白衣人還劍入鞘:“事情做完,出去散心。” 說完他踏著染血的小徑走了出去。 “你給我回來!”同伴大聲說:“你干什麼!” 白衣人連頭都沒回,在眾人驚訝的眼神注視下離開了皇宮。而他的同伴只能看著左相苦笑一下:“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當白衣人走出皇宮時,天色已經微明,聖都內外的戰事臨近結束,各國軍隊正在聖都大肆搶劫,而這一搶就是三天,把好好的一個聖都弄得滿目瘡痍。 而我們的菲謝特王子呢!因為職責所在,所以他在聖都叛亂的當晚並沒有休息而是在趕路,因此左相派出的人沒能在第二天追上他。 在得知聖都叛亂的消息後,菲謝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回去救父王和母後,還沒等他下令衛隊集合,站在他背後的特納西照著他後腦就是一拳……菲謝特王子就乖乖的暈了過去。 雖然近衛們掉轉方向護著菲謝特向暗月行省狂奔,卻還是在半路被叛軍圍堵在一個小城堡里,如果不是特納西和威伯表現出色,王子殿下早被抓去聖都邀功了。 在小城堡中堅守了三天之後,菲謝特身邊的近衛只剩下四百來人,這還要感謝這個城堡的小規模。 第四天上午,陽光很燦爛,空氣很清新,叛軍的增援部隊也很多…… 他們可是神屬聯軍的正規部隊,專為生擒菲謝特而來。對這位僅存的王室成員,魯曼慷慨的開出非常可愛的價碼,這價碼的可愛程度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當叛軍在城堡下列隊的時候,有的部隊還因為爭搶前面一點的位置而拳來腳往。 望著城堡下黑壓壓的叛軍,城堡上的菲謝特不禁悔恨萬分,他在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留在聖都,為什麼沒有留在父母身邊。 今天的戰斗是毫無懸念的,兩萬叛軍對四百來人,小孩子都知道勝利是屬于誰的。 城堡下的叛軍士兵哄笑著,互相開著粗俗的玩笑……在他們貪婪的眼光看來,站在城堡上的每一個人都如同是用黃金鑄就,他們的心情簡直爽到極點。 叛軍陣中,一臉賤像的指揮官正在下達著各種命令,他非常滿意自己的部隊……你看,戰斗馬上就要開始了,而他手下所有人都干勁十足,這真是一支令人驕傲的部隊啊! “殿下,喝點水吧。”城堡上,大魔法師威伯把一杯水遞給菲謝特,好心的安慰著他:“我們會撐過去的。” “謝謝。”菲謝特接過杯子,隨手放到城牆上,眼中的憂郁更加濃烈。 “殿下,你不用太擔心了。人生的遭遇就像是天上的星辰,有明亮的時候,當然也就會有短暫的昏暗。” “我沒有擔心。”菲謝特搖搖頭:“我只是在後悔……我不該讓科恩去聯軍,是我害死了他。” “殿下,這不是你的錯。”提起科恩,威伯的眼中也湧出一絲傷感:“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注定的,科恩是個好孩子,我們會懷念他,相信他也不會怪你……” “那父皇跟母後呢?他們為什麼不逃出聖都?” “這叛亂,左相一個人是做不出來的。”短暫的沉默之後,威伯低聲說:“我所知的也不是很多,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就算十個左相叛亂陛下也有辦法對付。而事實上,陛下早就對左相有防備。” “那又為什麼……” “這次叛亂,主事的不是左相而是神殿。”威伯痛惜的說:“神殿要殺的人,無論是誰,無論他身在何處,都會是一樣的結果。陛下之所以不走,是因為他知道你走了,他堅信你能為他複仇並光複帝國!” “我?” “殿下,這是你的責任,你必須承擔起來。因為你不是神殿指明要殺的人,所以你還有機會……” “我會承擔這責任。”菲謝特看看城堡下的叛軍:“還有科恩,我有機會跟他說抱歉的,說不定就是在今天。” “殿下,你不能灰心……” 菲謝特沒有聽到威伯的話,他的注意力全被水杯吸引了--杯中的水面有了很細微的漣漪,而且幅度在加大。 轉眼之間,菲謝特又隱約聽到了一種低沉的聲音,于是抬起頭來四處張望。 聽了一下,菲謝特緊張的呼吸著,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是大批的騎兵! 城堡上的人已經注意到了,就連城堡下的叛軍中都有騷動,不過他們並不擔心,這應該是又一支己方的增援…… 幾乎是在同時,分別站在三個方向的城堡箭塔上的望哨大聲在回報菲謝特,他們所在的方向都有大量騎兵部隊出現! 特納西二話不說就沖上了箭塔,他要在第一時間判定這些騎兵的身分。可是他走下箭塔來到菲謝特面前卻好半天沒說話。 “是維素.凱達總督的部隊嗎?”菲謝特滿懷希望的問。 特納西搖搖頭,用沉悶的聲音回答:“不是。” “那就是叛軍吧。”菲謝特自嘲的一笑:“他們再多一點也無所謂……” “也不是叛軍……”特納西一字一句的說:“是、魔、屬、聯、軍!” “魔屬聯軍!?”菲謝特的眼珠子差一點掉下來,如果現在還有什麼情況能讓人吃驚的話,也就莫過于這個消息了。 號角聲中,從三面而來的騎兵已經比較近了,軍旗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魔屬聯軍! “媽呀……魔屬聯軍殺來啦!”城堡下的叛軍都看到了,原本還算整齊的陣形頓時一陣大亂,已經有士兵開始逃散。 “快跑啊……” “天啊……是魔屬聯軍的騎兵!” “去你媽的賞錢!老子不干了……” 這些神屬聯軍的“光榮戰士”和魔屬聯軍打交道的日子可不算短,少說也有半年,特別是在神魔大戰的後半段更是被魔屬聯軍殺破了膽,現在無論是軍官士兵看到魔屬聯軍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逃! 逃得越遠越好,甯肯當會說話的龜孫子,也好過成為出不了氣的死烈士。 就在瞬息之間,城堡下的部隊,從官到兵兩萬來人全跑個精光。有人丟盔棄甲、有人搶車奪馬,還有些跑不快的人干脆把心一橫--非常爽快的倒下裝死。 這情形看得城堡上的人連連搖頭,因為誰都知道,在四十年之前,也同樣是這支神屬聯軍,卻能把魔屬聯軍殺得哭爹叫娘。 搖過了頭,眾人才發現,魔屬聯軍的騎兵正在對以城堡為中心逃散的叛軍進行包圍,當然了,當他們收拾掉這些個叛軍,城堡里的人也別想魔屬聯軍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又是一陣號角響過,魔屬聯軍對叛軍的“收割”開始了。 ∼下期預告∼ 在千鈞一發之際,科恩終于平安無事的救出菲謝特王子。然而,科恩身分的改變,是否會影響到兩人的關系呢? 花園逼供!精明的菲琳堅持要科恩講出風流韻事。面對預感成真的惡夢,菲琳三人要如何自處? 三十六族龐大的人口壓力、對于殘廢士兵的道義責任……種種問題緊逼而來,苦心經營年余的行政體系是否能度過這次難關? 面對科恩的赫赫戰功與菲謝特的正統地位,科恩的敵人使出殺招,科恩和菲謝特陷入排山倒海的全面攻勢中。而科恩等人全然不知這場戰斗背後,有一雙眼睛正極有興趣的旁觀著…… 蘊藏在甯靜假象里的,是洶湧的波濤。在亂世中,有情有義的人往往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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