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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篇 黑暗傳說—聚散、約定1

魔屬聯盟,特拉法帝國,距離首都雨百里外的群山中。 經過十來天的軟磨硬泡,白云終于用自己無限的“誠意”打動了烏鴉,讓後者“心甘情願”的陪他去某處。白云說了,既然已經成為了見習朋友,那麼烏鴉就有義務陪他半個月。如若不然,天涯海角他都要纏著烏鴉…… 半個月期限的承諾是否有保證先不管,白云得把眼前的抓住再說。 同時,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避開一路上的繁華喧囂,專揀難行的小道走。 行進在秀麗的山谷,白云的興致明顯高過烏鴉,他用極其生動的語言向烏鴉介紹著身邊的一草一木,力圖使這段旅途變得充滿樂趣。 而烏鴉呢!大多數時候他都閉著嘴,也從來不笑,如果主動開口說話,那麼一定是某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得太久。 “不要這樣看我。”烏鴉通常會這樣告戒白云:“不然你就要付出代價。” “是嗎?明白了。”而通常,白云會涎著臉把一個銅幣遞過來:“找是一個窮人,請看在朋友的份上打個折扣,這點代價請你收下吧!” “你要去哪里?”對這樣一個絕世賤人,烏鴉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自己是殺手沒錯,但要殺這個人也不是很容易,而最關鍵的一點是烏鴉面對著這個人的時候,心中連一了點殺機都提不起來:“你去那里干什麼?” “我啊!我要去接一個小妹妹呢!”白云露出溫柔笑容,比起他經常的那種真誠中帶點世故油滑中的表情,這樣的白云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親近:“那是我的承諾,我欠她姐姐太多了……” 烏鴉看著白云的臉色逐漸黯淡下去,最終變得悲傷,覺得自己的情緒也在跟著變化,心里不禁又好奇又疑惑,這樣的一個人,難道還會負讓他悲傷的往事? “把這件事告訴我,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去。”烏鴉淡淡的問。 這一路上他已經領教夠了白云翻嘴皮子的功夫,雖然挑起話茬又要讓自己心煩,但至少能暫時逼開白云那種異樣的眼神,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樣跟白云討價還價。 白云稍稍別過臉去,像是真的同憶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就在烏鴉慶幸自己選對話題的時候,白云以一種攙雜了悲涼的語氣訴說了起來。 “其實,你應該知道了吧!我這人渾身上下都是毛病,我也知道你對我的第一印象不怎麼樣。”白云的雙眼看著地面:“但在以前,我的毛病更多,到處得罪人……在半年之前,我終于遭到了報應。” 烏鴉沒插話,靜靜的聽下去。 “……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個無法動彈的大男人,在一個弱女子的照顧下逐漸康複,當然這個女子要付出很大的努力。”白云繼續述說,一點也不在意烏鴉心里會怎麼想:“而她是什麼職業呢?那種最低下的妓女,陪一個男人只有不到五個銅幣的收入……她卻要用這樣微薄的收入來支付昂貴的費用……” “……我能行動了,我想勸她換一份職業,但我卻沒有機會說給她聽,就在我准備那天晚飯的時候,她被人虐殺,最後死在我懷里……”白云抬頭望天,強忍著眼中的淚:“對她,我心里有愧!” 烏鴉沉默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把她的妹妹托付給我,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就不用活著浪費糧食了。”白云伸出手來,摸摸脖子上那條廉價的項煉:“她的心是那麼善良,那麼希望妹妹能有個好出身,以後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你知道嗎?要讓妹妹在魔殿生活一年,她要上交五十個銀幣。而接待一個男人她只能得到三、五個銅幣……為了自己的妹妹……她能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白云的聲音哽咽著:“魔殿、而魔殿呢……就是這樣關愛子民的……” “接了她之後,你打算怎麼做?”烏鴉眼中沒有流露出什麼,只是輕聲問白云:“回憶過去的事沒有益處,忘記好了。” “我忘不了,我忘不了那座破舊的房子,忘不了那里的每一樣擺設。”白云搖搖頭:“我要給她最好的生活,最尊貴、最幸福的生活……” “她叫什麼名字?那個小妹妹。” “姐姐叫坦妮,妹妹叫琴倫,妹妹今年快滿七歲,一個月之後就是她的生日……” “如果你不想後悔,就加快速度。”烏鴉少有的罵了白云一句:“你這個蠢貨!” “為什麼罵我……”白云呆了一呆,而烏鴉已經沖出很遠了,白云趕緊快馬加鞭的趕上:“到底怎麼了!?” “你知道修道院里是什麼日子?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多待一天都是殘酷的!”烏鴉像是對宗教非常反感:“看不出來你平時油滑,關鍵時刻居然比豬還笨!” “明、明白了!”白云一夾馬腹:“沖啊!” 小道難行,四十里之後,兩匹戰馬先後累倒,烏鴉、白云把累贅的東西一丟,縱身上樹,一路飛掠而去,因為兩人體力都很充沛,又不必受道路的約束,日落時分已經趕到魔殿所在的山嶺之下。 “停——休息一個鍾頭。”烏鴉身體凝住:“現在是晚飯時間,我們最好是在晚祈禱的時候進去。” “好——好的——”好幾十里的長途奔波,白云累得上氣下接下氣:“你對魔殿挺了解啊” “你以為我是你嗎?”烏鴉沒好氣的說:“身為魔屬人卻連魔殿每日的作息都不知道,你能活這麼大真是幸運。” “你也不差,白色的夜行人呢……”白云好歹緩過氣來,靠著一棵樹上休息著:“我只有佩服的份。” 兩人對視著,同時一笑,但烏鴉立即就恢複了淡漠的表情,因為在他笑的那一瞬間,白云的眼神又變得悲痛起來。 時間在緩緩的流失,天已經全黑了,可魔殿里晚祈禱的鍾聲還是沒有響起來。白云用手指捏弄著那條項煉,神色顯得有些焦急。 “差不多了。”烏鴉身體,動,把包裹丟在地上,配劍已經掛在腰問,就是在這個時候,魔殿里晚祈禱的鍾聲響了起來。 “你走前面,我跟著。”烏鴉本不知道白云是什麼出身,嘴里不住的交代:“好言好語的詢問,絕不能生氣。你是來接人的,先得確定目標才行。” “好的。”白云也樂得裝個菜鳥。 “對方是祭司,你的魔法師身分根本沒用……”烏鴉走在前面,交代著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最後還說:“對了,面對那些祭司的時候,你不妨裝得猥褻一點。” “我是好人,我不會裝猬褻啊!怎麼辦?” “不會裝就去死。” 烏鴉沒什麼廢話,白云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跟上。沒過一會,兩個人拐上了婉軀而上的青石大路,魔殿那高大的圍牆就已出現在兩人的視線里,一道鐵制欄柵的大門貼了金,看起來很巍峨、很莊嚴。 白云加快了腳步,在一個拐角處越過烏鴉,走到大門前。然後不慌不忙的在幾個護衛的注視目光中伸出手來,輕輕扣響了門環。 一個護衛走過來,以桀騖不遜的口氣問:“你是什麼人?這麼晚了來修道院做什麼?” “我來自首都魔殿。”白云用淡淡的口氣回答:“有事要見主事祭司。” “晚了,祭司不見客。”護衛以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白云,他才不會相信這個既沒有馬車,又沒有隨從的人是從首都魔殿來的。 “你最好通報一下,不然你們修道院今年的贖罪證書就泡湯了。”白云的口氣變得冰冷:“一條小小的看門狗,你只怕是擔待不起。” “請閣下稍待,我這就去回話。”聽了對方的話,護衛身體一顫,口氣立即就變了,他先轉過身去跟其他人交代一句,然後小跑著去了院子里那棟很大的建築。 而白云——算了,我們還是叫科恩好了,而科恩他當然不會知道“贖罪證書”是什麼東西,但烏鴉這樣教,他也就這樣說,沒想到還真的很管用。 看來這贖罪證書的作用真的不小,不大一會,一個地位看起來不低的祭司跟著護衛走來,很恭敬的把科恩迎接進去。 “希望上官不要責怪護衛的失禮,現在是非常時期。”祭司的臉上堆滿了笑:“主事祭司在大堂等您呢!請這邊定。” 科恩微微點頭,走在祭司身後,穿過庭院中長長的通道,進入有著巨大落地窗裝飾的大堂。大堂中有一排排整齊的座椅,上百盞魔法燈把周圍照得透亮。 “歡迎來自首都的信友,我是此地的主事祭司。”一個矮胖的祭司快步迎了上來,對科恩顯露出職業的、恰到好處的熱情:“我的朋友,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冷僻的修道院里?” “職責所在。”科恩拿出烏鴉給他的一個徽記,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嘴里用一副平淡的、公事公辦的口氣回答著:“祭司,請拿出你一年來的傳教及感召記錄,我要查驗。” “原來是地獄島魔殿巡查祭司——大人!請原諒我的再次失禮!”主事祭司彎腰了去行了大禮,還捧起科恩的左手放到嘴邊親吻著,這一連串的動作讓科恩一陣反胃,幾乎一腳把這個祭司踢出去。 “還不快准備典籍供大人查驗?全部拿去我的房間!”主事祭司回身吩咐手下:“請大人這邊走,請大人走好。” 坐任主事祭司的房間中,科恩看著面前堆積起來的各種典籍記錄大感頭痛,那些東西全是以魔殿專用文字書寫的,他哪看得懂? 不過,身為一個皇帝,他對官場中的事卻是再清楚不過了,他那淡漠的目光從典籍上掃視而過,最後停留在主事祭司的臉上。 “記錄不少,你想讓我看多久?”科恩把手中的目錄放桌上,抬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沒人告訴你嗎?對待巡查祭司,還是謙虛謹慎一點的好。” “是是,大人有何要求,我一定照辦。” “我要知道真實的記錄。”科恩的嘴角掛上一絲詭異的笑意:“真實的,你明白?” “這些記錄都是真實的……”主事祭司還要中辯,卻被科恩變質的笑容嚇住,不知科恩心里在打什麼算盤。 “按說一個小小的修道院,我不應該這麼關注。”科恩起身上到窗邊站定,背負著雙手,高大的背影中隱約透露出一股威儀:“你說的沒錯,這是個破地方,那麼就取消掉好了……這里建一棟別墅的話應該不錯。” “大人手下留情啊!我不是存心欺瞞大人,只是剛來此管事不久,前任祭司又疏于管束,致使教務混亂、典籍失散,這都與我無關,請大人明鑒啊!”在驚嚇之中,主事祭司張口就是一長串的求饒加推卸,說的流利之極。 “安靜一點,保持你身為主事祭司的雍容。”科恩連身都沒轉,不過就冷哼了一聲:“誰有功夫管你這些破事。” “那大人是要……此地比較偏僻,每年貢金節余不多……” “那一點貢金就留給你養老好了。”科恩不禁氣結,但又不得個繼續引導這個笨蛋祭司:“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修道院,主事祭司也得換個聰明人。” “請大人明示,只要能力之內,我無不照辦。”主事祭司苦著一張臉哀求: “小人對魔殿的忠誠可昭日月……” “你還知道忠誠就好。”科恩已經在心里罵遍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但面子上卻還要維持氣度:“這是個小小的修道院,要什麼沒什麼,你認為我為什麼而來?有很多話,身為巡查祭司的我也不好說……我畢竟還有上司,贖罪證書的最終數量並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這句話是烏鴉教的,到底是為什麼科恩也不是太明白……按他的想法,或者這個修道院有什麼特別的出產也說不定。等隨手敲他一筆之後,再附帶著要了琴倫走,這樣的話,既順利又不會議他們起疑心。 “小的明白了。”主事祭司面上一喜,語氣中帶有大事已定的興奮,他走到旁邊的書櫃處拉開一扇暗門:“請大人隨小的來。” 科恩跟著他,經過一條窄窄的通道,來到一個地下的密室中。 主事祭司一邊開門,一邊還討好的說:“難得大人有這樣的需要,我們這個修道院並不出名,每年制造的成品也不多……還好大人來得正是時候,還有得選。” 厚重的大門推開,科恩雖然面色沒變,但心中卻燃起一股怒火,同時也明白到,為什麼烏鴉告戒他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保持冷靜了。 “大人請看,這個小女孩已經准備好了,今年十歲。”主事祭司指著一個面目清秀,正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說:“胸部已經用藥物停止了隆起,而且嗓音方面也做了處理,換上男裝帶在身邊的話絕對不會誤事——是個處女。” 科恩硬起心腸,強迫自己點頭:“不錯。” “這個就更好,本是為一位大祭司准備的,不過大人喜歡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某個不知死到臨頭的人還在討好科恩:“九歲,皮膚保養得極好,那雙眼睛如同會說話一樣……我們用上全套的手法,效果非常好,她們很乖,絕不會隨便哭鬧,咒語方面也簡單……” 科恩心里滴著血,挨著個的看過去,一一辨認,卻沒找到一個跟坦妮長相相似的女陔子。 “都是本來面目嗎?沒改變過吧?”科恩轉身問。 “沒有,部是本來面目,而且是百里挑一……大人有沒有中意的?” “還沒有。”科恩心中大亂,一時不知何如是好:“我再看一遍。” 正要舉步,科恩卻覺得自己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一個瘦小的身體正縮向牆角小幾下的陰影中,依稀可分辨出那是一個小孩。 “你在作死!”主事祭司沖上去,取下牆上掛著的一條皮鞭,沒頭沒腦的就劈下去:“小賤貨,讓大人摔跤的話,你就是死上十次都不夠贖罪!” 小孩戰栗的身體蜷縮在陰影里,用細得不能再細的雙手護著頭,嘴里發出幾聲“啊啊”的叫聲,像是哭泣、又像是在求饒。 “停手……”科恩隨意瞥了一眼,小孩脖子上的一點金屬反光卻幾乎讓他的心髒停止跳動:“滾開!” 在主事祭司疑惑的眼光中,科恩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小孩從幾下抱了出來,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當然,站在科恩身後的祭司看下到科恩的眼神,在他的想法里,這個巡查祭司和首都魔殿里的那些祭司一樣,都是到這里挑選供其發泄欲望的工具,他會看上這個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只不過是愛好怪異一點而已。 “大人好眼力啊!這個小女孩還不到七歲,涉世未深,真正的極品……您看,她那讓人憐愛的眼神,多麼讓人心碎……”既然這是巡查祭司的愛好,當然要大聲肯定,主事祭司認為這是身為下屬的本分。 “她叫什麼名字?”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她叫……應該是叫琴倫吧!我也不是很肯定,您知道我剛來不久。” “乖乖跟哥哥說。”這是溫柔如同春風的聲音:“你叫琴倫?是嗎?” 小女孩驚恐的瞪著一雙眼睛,嘴唇發抖,消瘦的臉上一片蒼白,沒有回答。 “回答大人的話!不回答把你丟去喂狗!” 小女駭的身體一抖,嘴里說出一串吐辭清晰、節奏分明的話,不過,這種祭司專用語科恩一個字都聽不懂。 “烏鴉!”科恩強壓心頭的焦急,喊了一聲。 “找到了嗎?”一身白衣的烏鴉出現在門邊:“那就走吧!” “她在說什麼?她在說什麼!” “是她的終生誓言。”烏鴉聽了聽,用科恩能聽懂的話說:“我是魔王的侍女,我的財富歸魔王所有。我是魔王的婢仆,我的貞潔歸魔王所有。我是魔王的奴隸,我的自由歸魔王所有。黑暗魔王,天地之主。”切生命、榮耀、威能出于您歸于您;我將一切獻于你的腳下,這本是您的恩賜。不論祝福還是災禍,我甘心從您的手中領受。黑暗魔王,天地之主。”切生命、榮耀、威能出于您歸于您,……” “小寶貝,別說這個。”科恩露出最和藹的微笑:“說點別的,你叫琴倫是嗎?” 小女孩張著嘴,依然複述著剛才的誓言。 “你看、你看這個。”科恩取下脖子上的項煉:“你有個姐姐!有個姐姐啊!叫坦妮的姐姐,你還記得嗎?” 小女孩驚恐的目光逐漸凝聚在科恩手中的項煉上,兩滴晶瑩的淚珠湧出眼眶,流過汙跡斑斑的臉,滴落在地。 她的嘴吃力的微張著,看她的口型,似乎是極力想說一聲“姐姐”,但最後,說出的卻依然是那段誓言…… “求求你,說點其他的,說點其他的。”科恩心中的怒火糾結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哪怕是叫一聲,哪怕是哭一聲也好啊……我怎麼跟你姐姐交代……” “這就是坦妮的妹妹?”門邊,烏鴉用冰冷的語氣問:“這就是坦妮用金幣供養,希望以後會幸福的妹妹?” 科恩無言的點點頭。然後,科恩和烏鴉,兩個人的目光聚焦在早已嚇得說不出話的主事祭司身上——他手上正在猛拉扯著一條細繩,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拉。 通向這個房間的通道,都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不要再逼她說話了,她說不出來。”烏鴉撫摩著劍柄,輕聲對科恩說,眼神變得有些奇怪:“除了那段狗屁誓言,她什麼都說不出來,說不出來……這里的人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說著烏鴉的眼神變得生冷,抽出長劍向跑近自己的護衛飛撲而去。 “不要怕,寶貝,一切都結束了,都結束了。聽哥哥給你念詩。”科恩含淚把琴倫抱起,靠牆而立,不讓琴倫看到房間里四處噴灑的腥風血雨,嘴里詠頌著以前從白影那里聽過的詩:“大地和藍天,永遠蒼茫相依,日月和星辰,永遠沉默不語……” 烏鴉白色的身影在房間中飛舞著,在科恩的印象里,他第一次在殺人的時候發出了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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