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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第4章  
   
第4章

雖然現在身為魅影軍團的指揮官,但海爾特中將的火爆脾氣並沒有因此收斂一些,他所說出的每一句話,下達的每一個命令,在下屬心中同樣具有無窮的震撼力。于是,現正處于風雨飄搖中的歐佩城再一次承載了海爾特中將的怒氣。 這時的魅影軍團,是由各個軍團抽調出的部隊所組成,雖然六萬多士兵中新兵老兵各占一半,但各級指揮官卻都是經曆過土城戰役的精英,本身已經是防守城池的行家,在他們眼中,歐佩城就像是被扒光了盔甲的敵軍士兵,一點遮掩都沒有。魔屬韋爾斯軍的防守戰術只能算是中規中矩,根本談不上創意。 只要他們願意,歐佩城的正面城牆可以在一天內被削去一半,兩天進入巷戰,三天完全占領,五天恢複中樞城市功能…但現在卻不能這樣干,因為科恩。凱達陛下不允許,所以大家只能用最為笨拙的攻擊手段做做樣子。當然,這樣的安排,僅限于少數高級軍官知道。 就算是這樣,歐佩城還是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傷害。魅影軍團營地里的數百具攻城器械不間斷的運作,各種飛石火箭不斷自空中飛落,點燃一棟棟房屋,砸毀城牆周邊的所有物體,最激烈的時候,這樣的攻勢能讓整個歐佩城都發出驚悚的尖叫。 只是兩天的時間,歐佩城城牆上的一切突出物都消失不見,再怎麼勇敢的韋爾斯士兵也不敢站在前無胸牆、後無背牆的地方駐守,他們一個個貓在城牆後的階梯或平台上,間中抽簽決定由誰出去觀察---而出去的這個士兵,十有八九回不來。到了最後,一籌莫展的韋爾斯軍官們只好宣布,誰主動上城牆觀察敵情並帶回情報,記軍功一次,獎勵金幣三枚。 把魔屬軍隊打成這個狀態,是所有神屬聯盟軍隊近幾十年來追求的目標,此刻,魅影軍團已經把這個目標達成,但在魅影軍團從上到下所有戰爭老手的心目中,這個菜鳥人數占總兵員一半的軍團卻不是什麼精英部隊,必須得訓練訓練在訓練才行! 部隊被分為三個批次,不分晝夜輪流上陣,當第一批次在戰斗或警戒的時候,被他們換下的第三批次就抓緊時間休息,而在這個時候,將要接第一批次的第二批次部隊就已經開始集中學習了。菜鳥士兵、菜鳥軍官們成建制的坐在帳篷里,坐在空地上,聽教官們仔細講解前次輪戰中的錯誤和不足,並詳細制定今次輪戰的戰術。教官們教得嘔心瀝血,菜鳥們學得目不轉睛。從上到下,就猶如一所龐大的軍校,在實戰的氣氛之下,學習效果極為明顯。 老兵手把手的教,新兵睜大雙眼學,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四次…反正攻勢不斷,能學習的機會也不斷,一個個的新兵就這樣摘掉了菜鳥的帽子,熟悉了戰爭,如果韋爾斯軍知道現在的自己不過是魅影軍團的標靶,不知會有什麼感想?但不管他們怎麼想,魅影軍團那邊卻又有了新招數。 在“瘋狂五日攻勢”的第三天上午,魅影軍團的攻擊力度突然銳減,部分兵力成建制的離開城下營地。他們的這種行動讓歐佩城理的守軍莫名其妙,前些日子摔斷一條腿的歐佩親王躺在床上舉行了軍事會議。 韋爾斯軍的軍官們圍繞著魅影軍團的行為分成兩派激烈爭吵,一方大叫大嚷說這是魅影軍團撤退的先兆,一方卻堅持說這是誘己方軍隊出城戰斗的詭計。 躺在床上的歐佩親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雍容沉著,只是呆呆的看著手邊的地圖因為他心里清楚,歐佩城是北部防區最後的一個堡壘,而自己這個北部防區的最高指揮官,卻在也輸不起任何一場戰斗了,雖然是親王,但卻不能讓帝國里所有的人都看不見自己的敗績。 軍官們的爭論在繼續,如果在魅影軍團潰退的時候有追擊行動,戰後就比較好向帝國和魔殿交代,如果什麼是都不做躲在城里,戰後這份報告將會非常難寫,可能會連累所有人…到底是出城追擊還是固守城里,這可是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誰能保證這不是敵軍的詭計? 爭論一直持續了一整天,在傍晚時,終于傳來魅影軍團輜重部隊也開始離開營地的消息。除了那麼幾個“膽小怕事”的家伙之外,軍官們的意見終于趨向統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歐佩親王,期盼他為眼前的情況做出最後的定論---大家的身家性命,都在親王一句話。 親王沉默著,連眼珠都停止了轉動。 其實說起來,沒有人會比他還要心急,也沒有人了解他想追擊敵軍的願望有多迫切,但現在他不敢,因為他想不通,想不通魅影軍團為什麼現在會做出這種類似于撤退的行為,物資不夠嗎?笑話,物資不夠他們干嘛要跑這麼遠來打仗?是身後的補給線被襲擊嗎?這也是個笑話,北部防區的兵力都在歐佩城,而其它帝國的援軍,就是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這麼快…這時候還能去襲擊敵軍補給線的,除非是黑暗魔王大人。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親王心中這份深深的疑慮卻在逐漸淡化,特別是在想到固守城市到戰後,自己將擔負何種責任的時候,一位中年軍官立即發言,“我們可以先小批的投入部隊試探敵軍,從幾個城門同時出擊,一有不對,立即後撤!” “是啊,親王殿下,所有的出城通道都已經清理完畢,部隊可以來去自由。”另一位軍官接過話,別有深意的說:“部隊士氣高漲,我們肯定能有收獲,現在就等著親王殿下您一句話。” 親王微微抬起頭來看著這位軍官,他心里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只要部隊在今天出了城,戰後報告上就一定會有優良的戰績…但為了標榜自己是一個善于獨立思考的貴族,好半天之後,親王才開口說出自會議召開的第一句話:“我們的魔法屏障還能支持多久?兵員還有多少?糧食物資還能用多久?對方現在的詳細狀況如何?有沒有人再監視?” “報告親王殿下,一切情況都正常。”一位軍官被人推到前面來報告,“魔法屏障還能支持三十天,能出擊的部隊將近十萬,倉庫里有半年的糧食,現在已經有多批次的魔法師升空,敵軍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監視。” 在眾人的目光里沉吟片刻,歐佩親王終于下達了命令:“再次偵察,本王要最詳盡真實的情報。” 在目前的情況下,這句話本身已經代表了一個堅定的立場,于是在歐佩城里,有很多准備工作跟隨偵察行動一起啟動,部隊得到了准備出擊的命令,正在街道上列隊等候,幾組受命偵察的魔法師一改往日作風,戰戰兢兢的升到空中,“仔細”的偵察了敵軍的“一切情況”。 晚飯時分,歐佩城六道城門一起大開,一直龜縮在城里,受夠了魅影軍團欺凌的韋爾斯軍隊,終于出動了。 這是一支氣勢如虹的部隊,這是一支用金幣鑄就的勁旅,先前灌下肚子的烈酒在血管里翻騰,燃燒著他們的斗志,施加在身上的加持魔法閃閃發光,讓他們的姿態無比英武…士兵們嚎叫著,激奮著,一個跟著一個沖出城門,要找魅影軍團的“雜種們”拼命! 他們很有激情,他們也很有士氣,但城內和城外這時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其中的差別大到不能以激情來彌補,各路韋爾斯軍隊一出城門,就得面對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難題,士氣高漲,情況反而是不妙。 首先,城外的通道是之前不可能被清理到的,魅影軍團幾天來發射的飛石在城牆外堆積著,其中還混雜著從城牆上掉下的各種殘骸,但在軍官的眼中這不算什麼,堂堂的韋爾斯軍隊,難道會被幾顆石頭嚇到?于是乎,軍官一聲令下,士兵們開始在與胸齊高的飛石上跋涉…要在平時,這不算什麼事,根本不值一提---但在此刻卻很要命。 原因很簡單,因為前面出了城門的士兵們在慢慢的爬,後面沒出城門的士兵卻在疾速的沖。一慢一快,城門處頓時人滿為患,軍官們大聲的喝罵著,把士兵向前驅趕,于是越來越多的士兵爬到亂石堆上,幾乎是人迭人…零散堆積的石堆不比城牆,終于“嘩啦”一聲垮調,不但堵住了城門,還把不少士兵半埋著動彈不得… 放在平時,這只是一個供人取笑的小插曲,但現在卻是在戰斗中,無論哪里的軍隊,都以遵守軍令為第一要務。所以,半埋在石堆里的士兵得不到任何幫忙,後面趕來的戰友沒有向他們伸出援手,只是把他們的腦袋、胸口、肩膀當成穩定的落足點,義無反顧的踩踏著,義無反顧的向前沖。直到這時,才有人想起可以用繩子順著城牆滑下去,但似乎晚了些。 然後,魅影軍團的營地里敲響了警鍾,一支支羽箭飛過來,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精准,剛剛踩著自己人身體擺脫了“亂石堆噩夢”的韋爾斯軍還來不及整理一下隊形,就被魅影軍團的箭雨射得七零八落。 好在這箭雨的規模不是很大,在韋爾斯軍後續部隊上去之後,他們還是組織起了正式的沖擊。而魅影軍團這樣小規模的阻斷行動,更堅定了韋爾斯指揮官心理“敵方正在撤退,兵員不多”的天真想法,于是乎呢!原先准備的預備隊也開始熱身了。 這回韋爾斯軍遇到的,是魅影軍團的傳家寶---陷阱。 天幕黑黑的,誰也不知道在城牆與魅影軍團營地之間的那段距離里,魅影軍團到底布置了怎樣的機關。但在攻守雙方的指揮官耳中,沖擊中的韋爾斯士兵所發出的喊殺聲漸漸小了,猶如一支威武的軍隊漸漸遠去,最後只留了一絲模糊的痕跡在天邊的地平在線一樣…在六路沖擊的部隊中,最倒黴的是正西門的那一支佯供部隊,三千人出城門發起沖擊,最後到達魅影軍團營地邊的不足五百人。 也是在這時,魅影軍團才釋放大范圍的照明魔法,明亮的光線下,一隊隊盔甲整齊的士兵正排列在營邊嚴正以待。看著他們嚴整的隊形,看著這一系列的戰果,咬牙拖著斷腿在城牆上觀看的歐佩親王---他徹底的心涼了。 而在戰線上,看著那不可逾越的鋼鐵陣營,稀稀拉拉的韋爾斯軍驚呆了,所有人的大腦都幾乎是一片空白。而魅影軍團營地中卻傳出了號角聲,“全軍前進”的命令聲此起彼伏。 這命令聲猶如刺骨的寒風,吹醒了被烈酒充斥的身體,吹熄了韋爾斯軍必勝的信心,軍官們六神無主,士兵們淚流滿面。歐佩城下,魔屬聯軍之中的一支光榮部隊,第一次失去了找人拼命的勇氣,將近五百人的正西門出擊部隊,因為沒有了軍官,士兵們干脆把兵器一丟,准備做俘虜。 “跪下,雙手抱頭。”魅影軍團士兵組成的人牆越來越近,一聲聲嚴厲的口令也在戰線上響起,“想活命的---通通跪下!” 正西門韋爾斯軍突擊部隊里,一個滿面塵土的士兵腿一軟,雙膝跪地,他停頓了一下,雙眼注視著身前的地面,顫抖的雙手逐漸舉起,五指張開,極為緩慢的放在頭盔上。然後,這近五百人一一跪下,雙手抱頭。 在任何時候,這都是一組不怎麼困難的動作,如果五百人訓練個一天半天,甚至能把這組動作做得整齊劃一,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順暢。 但在某種意義上,這五百人的舉動卻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預示著一個時代的開始。 這是主動投降,一種完全放棄、理念崩潰的表現(所謂主動投降,是只有戰斗的可能,戰斗的條件完全具備,一支部隊卻不戰而降)。雖然此前魅影軍團也抓了不少俘虜,但那些俘虜不是缺骼膊少腿就是累得走不了路,或者就是餓得半死。 以此為界,在以前的數十年里,只有成建制的神屬軍人向魔屬軍人主動投降。上溯數百年、數千年、甚至數萬年,也只有魔屬軍和神屬軍相互主動投降。從沒有成建制的神屬軍或魔屬軍人,在戰場上像單純一個帝國的軍隊主動投降! 比斯大陸的曆史,不會去關注這五百韋爾斯士兵此時的內心掙紮,無數的文人墨客也不會注意此刻從他們眼角滑落的那一串淚水,因為在這些韋爾斯士兵雙膝跪地的那一瞬間,他們的群像已經永遠凝固在曆史中,永遠凝固在無數人的心中。他們,和跟在他們身後下跪的無數人組成一道長長的階梯,將一個帝國、一支軍隊、一位皇帝送上輝煌的頂點! 他們已經成為一個標志,一個舊世界崩潰的標志。 “不准下跪!”西北門韋爾斯軍突擊部隊里,一位少校軍官揮劍砍下一個下跪士兵的腦袋,舉劍高呼,“我們是光榮的韋爾斯帝國軍隊,我們是勇敢的戰士!我們只能為戰斗而死!絕對不能---” 少校軍官的聲音突然停滯了,因為有一截寸許長的刀尖從他胸前露出。軍官低下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刀尖,因為他認得這個款式---本國制式戰刀。刀尖慢慢的退出身體,堅決的從軍官後背抽離。 “你敢殺我弟弟,我就要你的命。”稍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投降啊!” 少校軍官只來得及苦笑一下,他的身體就倒了下去,帶著堅貞的信仰和無比的驕傲,他倒在初冬的野地里,沒有濺起多少塵土。而在他的身體旁邊。越來越多的士兵丟下手中武器,雙膝跪地向魅影軍團投降。 “第一團,接收俘虜四百!”、“第七團,接收俘虜一百五十!”、“第三團,接收俘虜五百!” 魅影軍團魔法師使用大范圍的傳音魔法,讓這些中氣十足的報告聲回響在戰場上空,回響在歐佩城上空,回響在魔屬大地上空。在斯比亞軍聽來,這是天籟之音,但在韋爾斯軍聽來,這無疑是死刑的宣判…站在城牆上的軍官們面如死灰,還在亂石堆和陷阱邊緣掙紮的士兵呆若木雞。 早已知道今晚的突擊失敗,韋爾斯軍開始撤退,但也只有少量的部隊退回城中,大部分散兵還在陷阱里叫救命。如果非要找出一件更為尷尬的事情,那就是各個城門口堵滿了石頭,城門關不上,不得以,韋爾斯軍只好用更多的石頭把城門堵死…這是在整場戰爭之中,韋爾斯方面干出最為愚蠢的一件事,也是整個魔屬聯軍的笑柄。 是役,接近三萬出城的韋爾斯軍,回城一萬余人,六處城門外,被己方軍隊踩死一千四百人,前後投降四千六百余人,糊里胡塗陣亡四千余人,剩下的全部失蹤。其中有大半沒失蹤,他們困在陷阱里整整一夜,歐佩城里的居民都聽得到這些人的淒慘呼救聲。 而魅影軍團方面,除了有數百人因為挖陷阱而扭傷骼膊之外,並沒有什麼傷亡。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離奇的戰斗,其結果不但讓韋爾斯軍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打擊了韋爾斯軍的軍心。從這夜起,歐佩城里從上到下,甚至包括居民,只要一想到魅影軍團這個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打個寒戰。 “還以為他們的反擊有多好看,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收場。”當一切平靜下來之後,站在營地塔樓中的海爾特中將冷哼了一聲,為對方下了定論,“從上到下一群蠢貨,韋爾斯完了!” “可是長官,我們的敵人似乎還沒有完。”他身邊的參謀官用手指點點地圖,“他們似乎這里了,從時間上看,我們應該實施第二步。” 海爾特中將臉上露出點笑容,表情也變得不那麼生硬,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愜意的把頭靠到圍欄邊,對他的參謀官說:“為了補償你前些日子被罵,我給你講個小故事。” “故事?”海爾特中將的離奇舉止讓參謀官吃了一驚,他看看身邊,“好吧!既然只有我們倆在,聽聽也不錯。” “在小時候,我常常喜歡嚇唬其它人,因此很多長輩向我勸告,可我一犯再犯,你知道嗎?看到對方恐懼的神情,那種感覺非常舒服。”海爾特中將注視著遠方,緩緩的說:“但是有一次,某人…嗯!就是我們的皇帝陛下,他抓住我對我說,要嚇唬一個人的話,最好把對方直接嚇死,要不然就別做。” “這個…”參謀官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長官,你講這個似乎不是為了補償我吧?” “你是參謀官,你當然清楚我的用意。”海爾特中將嘿嘿一笑,“既然已經嚇了對方,那麼,我就要把他們嚇到死。” “長官你…”參謀官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你想改變計劃?” “你在擔心什麼?我只是在保證作戰目標的前提下,稍微改變流程。”海爾特中將站起身來,“沒錯,我們能輕松打到這里,但再往前踏出一步,我們就會變得很危險。既然部隊已經拉出來了,我軍就不能滿足于只打這一個國家…我,要分步削弱魔屬聯軍的實力!” “這樣當然好。”參謀官輕聲勸說:“可是長官你知道,這個作戰目標是皇帝陛下…” “我知道!此時此地,沒有人比我還了解皇帝陛下的作戰目標!”海爾特中將斬釘截鐵的打斷參謀官的話,然後拍著參謀官的肩膀,笑著說:“放心,我的參謀官,在某人沒出現之前,我是老大,我,擁有一個老大的所有東西。” 參謀官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因為在常識里,說這種話的人幾乎等同于叛逆。 “也只有在這樣的老大手里,我才能一展抱負,而不必擔心老大對付我。”而海爾特中將似乎什麼都沒有意識到,“只有在這樣的皇帝手下,我才能一展我的抱負,而不必擔心皇帝會對我有看法…因為,他是我的老大。” 在這一瞬間,參謀官的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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