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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第5章  
   
第5章

突藍太子的印信到手,又有潛伏的聯絡官們炮制各種軍令文書,斯比亞遠征軍的攻擊行動如虎添翼。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這支打著艾里納帝國旗號的運輸船隊逆流而上,沿途專挑緊要地方猛下黑手,誘騙突襲輪番上陣、火燒水淹層出不窮…… 接連到手好幾處中轉站和後勤生產、儲備重地。在搶夠了船只戰馬、軍械糧食後,遠征軍還用大船把入海口和運河兩處航道狹窄處給填了。 魔屬聯軍在這一線的防禦基本為零,僅有的守備部隊又多半伴隨著第一打擊對像而灰飛煙滅。剩余的貴族私人武裝、地方守備兵力不能及時有效的判斷出對方身份和事態程度。等到能夠辨別清楚的時侯,已經事過境遷,這群“該死的斯比亞人”早就走遠了。 被船隊所搭載的斯比亞遠征軍在不同的地段上岸,通常以小股兵力做多批次、大范圍的梳理破壞,用近乎瘋狂的手段沿江岸前推。他們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後勤補給線,而是要摧毀視線范圍內所有的魔屬聯盟重要戰爭設施。在這條寬闊的運河兩側,百多里的距離內密布著軍方的倉庫和作坊,越是往布盧克帝國方向走,這些設施的密度就越高。 只要是在科思。凱達的直接指揮下,斯比亞軍人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也不知道什麼是見好就收,他們簡直就是把這片未設防的土他當成是自己的訓練場。風卷過處,倉庫焚毀、橋梁坍塌、牧場滿地馬尸,城鎮更是一片狼籍。大軍所指,流言蠻語,不打自亂,居民貴族爭相逃竄。無主的奴隸滿山遍野亂跑。 在吸收了魔屬聯軍大後方無窮無盡的給養,特別是補充了足夠的戰馬之後,分為三個批次地上岸部隊把自己的機動力完全展現出來,來如風。去似電,打時磅礴大氣,藏時行蹤詭異,襲掠劫殺有若奔雷過頂。 代表毀滅與殺戮的船隊逆水航行,如同是一只來自罪惡深淵的血腥鬼怪,它獰笑著,肆虐著,不緊不慢地向自己的目標挪動。伸展開的兩翼把身側左方兩百里的地域掩蓋住,讓地面飽飲鮮血,讓天空燃起了永不熄滅的火焰! 在運河區域的將領和貴族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各出奇策繞道傳遞信息的時候,三輪斯比亞軍地攻擊范圍卻在逐漸收攏,運輸艦隊逐次接近了艾里納帝國,攻擊勢頭隱隱瞄准了運河體系中樞地段的布盧克帝國一一在他們身後,此時的突藍帝國運河區已經是濃煙滾滾,一片狼籍。沒有任何值得打擊的對象了! 各個次要地點的魔屬聯軍守備部隊都聲稱自己遭遇斯比亞軍的偷襲和圍困,弄得他們的長官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好不容易湊起一支有點規模的部隊,腳步蹣跚地開到運河邊卻中了斯比亞人的埋伏,上上下下死得一塌糊塗,都沒人敢以“聯軍正規軍”的名義向上報損失! “雪舞節”之後的第八天,突藍帝國運河巡查官終于醒悟過來。他被一堆雪花般飛來的戰報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派出手里唯一的飛行兵去報警。但這隊倒黴的石像鬼才升上天空,就被一直窺規著它們的斯比亞翼人撕成碎片。 不得已,運河巡查官只有越權下令點燃告急烽火,卻發現那些多年未用的古董被人悉數破壞。最後費盡周章才讓狼煙升起來,心想斯比亞人再厲害也不能把沖天狼煙給吸進肺里去吧?沒想到對方來了一手更很的。按照皇帝的以往教誨,斯比亞人早就知道一滴水要藏在什麼地方才不會被人發現,所以,斯比亞人把沿途地山林全部點燃了。 這一下,目光再怎麼敏銳的人也不能從漫天煙霧中分辨出其後的狼煙來!雖然會迷惑。甚至個別人懷疑是有敵情,但軍中無小事,這火不是人人都能玩的,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亂點。就算有敵情,也要知道點哪一種顏色的狼煙、點幾柱才對。 在什麼都不確定的情況下,後面的烽火台還是表現得很謹慎,但是烽火台附近的大火又不能忽視,得一站站、一處處的去詢問、查看。于是呢,本來快捷烽火傳遞就變成了笨拙的人力傳遞……一來二去的折騰,事關魔屬聯盟命運的消息就沒有在第一時間傳遞出去。等警報姍姍到達突藍帝國首都時,已是“雪彝節”過後的第十三日了! 接獲軍報,突藍皇帝先是發呆半晌,然後搖晃著身子吐了半口血,用哆嗦的兩手拔劍砍了四個侍衛、六名侍女才緩過這口惡氣來。身為一國之君,突藍皇帝當然具備起碼的軍事判斷力,他知道斯比亞人不是沖他來的,而是要斷絕前線的物資。突藍帝國在這次災禍中已經被欺凌完結,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消息傳遞出去,才能在戰後的清算中保住自己的腦袋。 對于這樣緊急的情報,快馬信使的速度是遠遠不夠的,更別說快馬釋道因為靠近運河而不可用。突藍帝國的皇帝陛下為這個傷透了腦筋,最後把心一橫,命令皇家作坊把一直在研究卻未能有結果的“晶石空行船”作為這次情報傳遞的工具一一自從重金購得圖紙以來,皇帝本人對這東西的興趣極大,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研究進度遠遠領先于其他所有國家,雖然沒太大把握,但大大小小十多條樣品中總有一條能勝任吧? 在突藍皇帝期待的目光中,十七條造型優美、線條飽滿、從頭到尾都盡現皇宗尊貴氣派的晶石空行船被拉出了倉庫,被魔法師和技師聯袂啟動。 其中八條無法離開地面,兩條升起三、四尺的距離就不再動彈,一條在三十尺失去控制,拉出一連串橫滾之後撞在魔殿那聖潔無比的魔王雕像上,把魔王腦袋削去半個,歪打正著的揭露了一起以次充好的腐敗工程。還有三條在四十尺高度固執的翻著跟頭,另兩條在五十尺高度撞在一起之後栽下來,風姿挺拔地插在田野上…… 終于,最後一條承載著希望的晶石空行船不負重托。一口氣升上八十尺的“高空”,但被迎面風一吹就打起了擺子,掙紮前進了十來尺,然後“砰”的一聲化為無比耀眼的大火球! 看到耗費了巨量寶貴魔晶石的空行船如此下場,負責皇家作坊事務的十來個老頭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二話沒說,幾乎在同時一仰脖子,爽快的把一瓶朝夕相伴的毒酒咽下肚去。非常成功的在皇帝的近衛趕到之前伸直了腿。 如此結局,突藍皇帝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他只有冒著被羞辱的危險求到魔殿。 魔殿除了奚落這位事後才想起自己的皇帝一番之後,倒是沒二話,手段出盡,終于讓這情報出了國境,至于時間上,當然誰也無法再做任何苛求了……畢竟魔殿派出的那些飛行單位。無論獅鷲也好,石像鬼也罷,都是從養老院和展覽櫃里領受的任務。 好在萬事只是開頭難,在出了國境之後,這份情報就被送到聯軍手中。只要一搭上專業線路,情報的傳遞速度立即就上了檔次。終于趕上了斯比亞遠程軍的前進步伐。但在這個時侯,斯比亞人已經把戰火帶入了大運河的艾里納帝國段,而艾里納帝國的防衛水平要比突藍帝國強上一些,雖然無法遏止斯比亞軍的襲擊,但上報的速度卻並不慢。 兩份急報幾乎是同時到達位于布盧克帝國首都的魔屬聯軍軍部。但後果卻不是人們樂意見到的,這份情報直接引起一場恐慌、數日爭吵……不幸中的大幸,軍部的將領們在臉紅耳赤的爭論之余,並沒有忘記把這份情報轉交作戰部長。精英獅鷲騎士披星戴月,在第一時間就將情報往前線送去。 科恩。凱達這如同夢境般的致命一擊,已經完全改變了整個戰場的事態。聯軍軍部的老爺們至少在一點上達成共識。即不要再去追問斯比亞人是怎麼來的,關鍵是他們已經來了! 抵抗,一定要抵抗! 但是,魔屬聯軍的精銳部隊都在前線戳著呢,僅靠後方那些“老弱病殘”的部隊去抵抗斯比亞的遠征軍,這想法只能是個笑話,抵抗的關鍵在于怎麼靠現有條件去盤活這劣勢戰局。 有的將領要求立刻征召包括貴族私兵在內的一切武裝,不計傷亡,用人海去堵住斯比亞人前進的腳步;而有的將領卻主張放棄斯比亞遠征軍已奪取和即將奪取的這一線,全力守住布大運河盧克帝國段,只要這一段連帶斯潘內湖不被斯比亞人占領,那麼聯軍就還有機會保證前線的用度。換言之,如果斯比亞突入斯潘內湖,那麼魔屬聯軍就無法達成戰役目標了,甚至有可能遭遇失敗。 失敗!一個禁忌的詞彙,在魔屬聯盟的土地上,這個詞以及衍生詞都是禁忌中的禁忌! 聯軍軍部一片忙亂,參謀部緊急起草的命令飛向四面八方,一切能用、能動的武裝都在趕往運河區域。在魔屬聯軍的老統帥用顫抖的聲音喊出“一切為了運河戰役”的口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留意聯軍的權限范圍到底有多大。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附焉?! 周邊帝國的守備部隊、貴族私兵、皇城近衛軍、魔法師行會、傭兵團,甚至是大一點的結社幫會都接到了動員令。命令上直言不諱的要求他們立刻中組織、成規模的派出武裝力量向本地聯軍營地報到,參與運河保衛戰役,其它力量要立刻做好本土守衛的一切淮備…… 也不是沒有人擔心這樣做的效果,但目前,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聯軍軍部根本就不清楚斯比亞遠征軍的人數規模、兵種構成等細節,只知道他們是直接從大陸最南端的突藍入海口進入魔屬聯盟,一路上燒殺搶掠猶如過境蝗蟲,所過之處,左方兩百里區域化作焦士,一直向著布盧克帝國而來! 如果讓他們到達斯潘內湖或者福克斯堡。不但是這場戰役,對魔屬聯盟各個方面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災難,後果將不堪想象……科恩凱達這一抬來得太惡毒,他才剛起手。魔屬這邊己經有點喘不過氣了。 所有得知詳情的人都明白,魔屬聯軍……不,魔屬聯盟唯一,也是最後的希望是遠在前線的斯維斯。赫本公爵,還有他麾下的精銳部隊。他們必須回過頭來,先救聯盟于水火之中才行,至于對斯比亞本土的進攻,事有輕重緩急。只有先拖延一下了。 所以,為了給斯維斯公爵的部隊回歸做鋪墊,軍部必須先要以手上的力量擋住斯比亞遠征軍,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截住他們的艦隊,人、錢、物資,砸鍋賣鐵吧! 四十多艘內河運輸船接受了軍部密令,滿載著泥沙駛住三處布盧克境內河面狹窄、水流湍急之處,自鑿下沉堵住了航道。甚至,軍部還犧牲了聯盟十大風景線之一的曙光橋一一全運河流域唯一一座橫跨整個河面的開合橋。也用橋身堵塞了航道。 做完這一切,就只剩下等待,等待斯比亞遠征軍來襲,也等待斯維斯公爵率軍回歸…… 布盧克帝國,首都福克斯堡,郊外某處。 一身便裝的金袍主祭。走在黑骷髏會的地下密室通道中,腳步沉重,神情肅穆的護衛為他打開會議室的大門,但主祭並沒有像平常那樣向其點頭致謝,看起來。他似乎很有些心事的樣子一一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毫無疑問,大家都是在等待著這位金袍主祭的到來。 “在事務如此緊張的時刻,還要麻煩大家在百忙中趕來這里,我深感歉意,”金袍主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直接進入正題,“因為情況有些變化,我恐怕有些壞消息要告訴各位。” “是有關于戰爭的事情?”一位在座的老者開了口,連他臉上的面具都無法完全掩飾住驚訝的表情,“老天,還有壞消息?現在的聯盟可經受不起戰敗的摧殘了!” “聯軍還沒到輕言失敗的地步,我堅信戰局無妨,只是在一些細微處和我們預想的有出入。”金袍主祭歎了口氣,緩緩說:“第一是在斯比亞聖都方面,他們的帝國要員大多不在,我們要進行的計劃失去了一部分目標。第二是除了在前線作戰的軍隊之外,其它斯比亞部隊已經封閉,到現在,各個行省之間的聯系都處于監控之下,我們的情報來源已經枯竭。第三,大家都知道了……自然是科恩。凱達使用大規模的登陸作戰,親率軍隊偷襲我聯軍後方。” “這樣的局面與事先估計的出入不算太大,我們知道科恩。凱達的反抗是很激烈的,我們也有相應的補救手段,”先前驚訝的老者說:“誠然,科恩。凱達的行為會給眼下的戰局帶來很大的影響,但這也不是我們的事。後果由聯軍去承擔,這不是也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嗎?” “打仗的事情,我們會按照事先的約定,完全交給聯軍軍部去處理。”另一名老者接過話來,用浸透著強烈威嚴的語調說:“但在其它方面,我們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無論聖都還有多少目標存在,都要展開行動!” “計劃的事情,我一直在貫徹,有‘農夫’之稱的吉伶特子爵已經提前趕到聯軍前線指揮部,協助聯軍對付斯比亞軍隊。”金袍主祭點了點頭,“這位中將對付科恩。 凱達很有經驗,加之性格堅韌,戰法嫻熟,上一次就讓其吃足了苦頭。雖然這一次斯比亞軍來得凶猛,但只要聯軍能夠及時回頭,也不至于出現大問題。“ “我們不能冒險,作為後續計劃,我們有必要在特定的地點給斯比亞軍致命一擊!”擁有威嚴語氣的老者,他的話停頓了一下,像是身體被千萬斤的重物壓住了一樣,困難的開口說:“是時候讓‘星塵騎士團’出場了。” 似乎老者的提議是一件關乎全局的巨大事件,現場陷入一陣沉默,每個參與會議的人都在思索著、考慮著,雖然面上覆蓋著面具,但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是暴露出他們緊張的心情。 “我們訓練這些特別力量,就是等待有一天能使用他們!雖然會付出代價,但這就是我們的使命……”好半天之後,金袍主祭緩緩的把手舉起,“我同意使用星塵騎士團,使用地點和時間由身處前線的人決定。” “等等!不再做考慮了嗎?現在就要使用這股力量了嗎?!”一位埋頭苦思的與會者抬起眼,話中隱含著與他年紀毫不相稱的慌亂,“那是我們最後的依憑,一但使用,我們就再也沒有王牌了……甚至有可能暴露我們的整個計劃!” “能對斯比亞軍,甚至是科恩。凱達進行致命一擊,這正是王牌的作用。我們可以再次蟄伏,騎士團也可以再訓練,但都得先撐過眼前這關再說,一旦斯比亞遠征軍達到他們的目的,我們的末日也就不遠了。”金袍主祭如釋重負的笑了笑,“我們這些老頭子還能活多久?大家也不是因為想長命百歲才加入的吧?可不能讓年輕一輩看了笑話。” 聽金袍主祭這樣說,沒人再遲疑。 但金袍主祭又說:“我在這里,向大家請求一件事,戰場情況瞬息萬變,在沒有時間通知各位的情況下,我要有專斷的權力。” “要申請這樣的權力嗎……投票吧!” 全票通過。 事情一定下來,提議的那位威嚴老者問金袍主祭:“說起年輕人,您上次那位副手調教得如何?能堪重任嗎?” “說到這個年輕人,本人心里倒是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金袍主祭卻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談及“那位副手”,只是微微點頭說:“之後會分別語教各位的。” 眾人心照不宣的點頭響應,收拾起桌上的卷宗離開,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金袍主祭一個人。 他在枯坐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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