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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異人傲世錄 “黑暗傳說——亂之序曲”  
   
“黑暗傳說——亂之序曲”

魔屬聯盟,烏魯克帝國,伊納祭壇。

就是在整個魔屬聯盟里,伊納祭壇都算得上是一個很大的魔殿祭壇。當然,在這比較之前,我們先要除去布盧克帝國首都的大祭壇,那祭壇實在是大得過份。

伊納祭壇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規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它有著唯一一個連接比斯大陸與地獄島的傳送魔法陣的關系。包括三位金袍祭司在內的所有人,他們進出地獄島都得通過這個魔法陣,所以伊納祭壇不但有一個祭壇應有的一切設施,還建有非常豪華的行館以供往來的祭司和權貴住宿。

祭壇里的主體建築是一座雄偉的平頂金字塔。

在魔屬聯盟所統治的地域里,像這種邊角對稱、占地極廣的平頂金字塔可是黑暗魔族無上權威的象征。在天氣晴好的日子,在約莫百里的地方都可隱約看到它的平頂。在這座金字塔的平頂上還有大片的建築,巨大的傳送魔法陣也位于金字塔平頂的一端,與其他建築遠遠隔開。

祭壇各處都有精銳護衛日夜看守,如果沒有高級祭司帶領,一般人不要說上金字塔進魔法陣,就是想摸一摸金字塔最下面的地磚都是白日做夢。

今天,不但伊納祭壇內的護衛數目增加了,就是在空中也不斷有獅鷲在巡邏飛行,而且在祭壇入口一直到金字塔底端石階的路上,長長的儀仗隊正整齊的排列在地毯兩旁。

因為今天的伊納祭壇將會有貴客光臨——也就是在今次神魔大戰中勝利歸來的魔屬聯軍各位高級將領,他們今天會通過這里的魔法陣去地獄島覲見黑暗魔王。

覲見黑暗魔王可是一項獨特且無上的榮耀,幾乎魔屬聯盟所有的貴族都把這種覲見當成人生的最高榮譽。這榮耀不但會記入史冊,參加覲見的人還可以叫人把這場景畫成巨幅畫像,刻成豪華浮雕……或者用來裝點家族的徽記。

雖然魔殿派系與各國王權總有這樣或那樣的芥蒂存在,可這兩者畢竟屬于一個魔屬聯盟,神魔大戰勝利之後大家就都有二十年的開心日子好過,所以魔殿也很大

方的擺出了豪華的歡迎陣容……在這重大的勝利面前,任誰都會有個好心情,哪怕這高興的時間會比較短暫。

在祭壇里所有人苦等了一個早上之後,載著魔屬聯軍高級指揮官的馬隊終于來了。

祭壇的入口處瞬間就被鮮花、彩帶以及唱詩班的歌聲所淹沒。

行進在馬隊最前面的是一位威武的旗手,在這樣的儀式中,打頭的旗手軍銜絕不能低過少將,頭銜至少也得是伯爵。只見這位旗手身穿著全套的黃金盔甲,三指寬的配劍掛在綴滿勳章的綬帶下端,劍鞘上還鑲有十來顆寶石。他雙手高舉著魔屬聯軍軍旗,僅靠雙腿駕禦著跨下的戰馬緩步行進,軍旗是很名貴的黑色絲絨面料制成,旗面上繡著金色的聯軍標志,綴在旗邊的金色流蘇隨風輕擺……

在旗手經過之後,接著過來十數排精神抖擻的騎士,這些騎士的身材並不是很強壯,也沒有佩戴頭盔,頭發只被簡單的攏到腦後用發帶紮起來,身穿光彩流轉的護甲,這護甲看上去也並不厚重。胯下所騎的不是戰馬,而是一種珍奇的魔獸……如果是熟悉魔屬聯軍的人,就可以從他們的坐騎和護甲看出來,這些騎士是來自黑暗聯軍中一支特別的騎兵部隊,也是號稱全比斯大陸上戰斗最勇敢、戰斗力最強大的騎兵團——黑暗騎士團。

行進在黑暗騎士團之後的是同樣數量的槍騎兵,手中的十臂長槍直指天空,槍尖下還綴有各種顏色的鮮豔飄帶。相比之下,他們身上所穿的金色盔甲就要厚重得多,而且還在肩部突出數根粗短的尖刺,手臂上裝著一面同樣顏色的圓盾,身後的黑色披風長得幾乎拖到了地面。

在槍騎兵後面是來自各個近衛部隊的戰士。

這些近衛們遵循所在部隊的傳統不穿任何護甲。只穿著整潔光鮮的聯軍軍服,軍服的袖口、衣領、邊角處均以金線滾邊,雙肩的軍銜和衣襟上的紐扣都是黃金鑄就,頭上戴的是鑲上一圈名貴皮毛的軍帽,所有人都顯得神采奕奕。

在這之後,才是聯軍指揮官們所乘坐的馬車。

馬車兩邊緊貼著一排排的騎士,這些騎士戴著高高的熊皮帽,身穿兩層鮮紅色的聯軍軍服,里層軍服貼身整齊,配著金色腰帶。可外面的軍服他們卻只穿了左邊一半,右邊部分直接從腋下繞過,在右襟第一顆紐扣到左領第一個扣孔之間有一根純金細煉相連,一只衣袖有節奏的甩來甩去,風格算是相當獨特,兩柄並列的腰刀掛在腰帶上的同一位置,里外兩層的黑色衣領,還有穿紅色軍服……原來是毒蠍武士,他們應該算是聯軍高級指揮官們最貼身的護衛了。

清一色的黑色車廂再配上金頂,車門上的聯軍標志被擦得錚亮,車夫穿著整齊,炯炯有神的雙眼注視著前方,就連拉車的馬匹都是訓練良好的純白色駿馬。

祭壇入口,上百把長號同時奏起凱旋曲,其他的聲音立即就沉寂下去。

在一聲響亮的口令聲中,馬隊里所有的馬車全都整齊劃一的緩緩停下,當先的一輛馬車更是很端正的停在入口正中。馬車一停穩,就從車後跑過兩位年輕軍官,以優雅俐落的動作打開了車門。

先從車廂里下來一位副官,然後凡爾倫元帥出現在車門邊,元帥穿著全套的金色元帥制服,雙肩的軍銜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左胸上,一枚壓著一枚的勳章排成兩個手掌大小的正方形,飾紋華麗的寬腰帶上還配著一柄禮儀短劍。

看得出來,神魔大戰的勝利並沒有讓他極度興奮,長途的顛簸也沒有帶給他更多的疲憊,凡爾倫元帥依然是老樣子,白里透紅的臉龐,沉著穩重的神態。

踩在車廂底的腳蹬上,凡爾倫元帥先抬眼看了看正前方的平頂金字塔,再轉頭看了看整個馬隊,威嚴的眼光最後才落到等在祭壇入口處的歡迎人群身上。

在無數崇敬的目光中走下馬車,凡爾倫元帥上前幾步後還略微整理一下軍服,好讓從其他馬車下來的軍官有時間在他身後排列整齊,然後才帶著眾將領大步走向前來迎接他的一位金袍祭司。

又是一聲號令,百位長號手奏完最後一個音符同時停下,祭壇入口內外再無一絲聲響。

“元帥安好!”走到凡爾倫元帥身邊的金袍左祭在臉上堆滿了笑容,手中不斷的畫著祝福的手勢:“看到元帥榮歸,我心里的這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左祭日安。”凡爾倫元帥用爽朗的聲音回答他:“讓左祭大人擔心,本元帥心里也不安啊。”

“元帥說笑了,元帥快請。”左祭十分熱情的執著元帥的手,與元帥並肩而行:“主祭大人此時正在地獄島的迷茫王宮外等候,而右祭大人也是在黑暗魔殿的傳送陣外等待黑暗魔王大人的召見令。他們兩位都是職責所在,無法分身來迎接您,還請元帥海涵。”

“哪里哪里,有左祭大人迎接,本元帥已經很榮幸了。”凡爾倫元帥一邊走上鋪滿鮮花的青石大道,一邊嫻熟的回答著金袍左祭的話。

魔屬聯軍的各位高級指揮官緊隨其後。

經過十八道裝點一新的高大拱門,一行人走上了通往金字塔平頂的寬闊石階,好在一行將領只是穿著軍服而不是盔甲,如果那樣的話,僅這長長的階梯就會把覲見變得很艱難。

“左祭大人,今日覲見都有些什麼內容呢?”凡爾倫元帥問身邊的金袍祭司:“現在告訴我的話不算是泄密吧?”

“元帥又在開玩笑了,這有什麼秘密可言?”左祭輕笑一聲,朗聲回答:“按照安排,我會先去地獄島,聯軍將領們在傳送魔法陣前等待片刻,不一會我就會和右祭大人帶著黑暗魔王大人的召見令回來。然後我們一起進入地獄島,洗禮後與在迷茫王宮前等候的主祭大人一同進入。先是公主大人接待,然後是黑暗魔王大人的召見,再是公主大人賜宴,宴後還有有加封儀式……”

“真是激動人心的場面啊!”凡爾倫元帥聽完這一系列的安排,不無感慨的說:“我戎馬一生卻只見過黑暗魔王大人一次,今天帶領下屬覲見……這將是我一生中最為輝煌的時刻。”

“我也沒見過黑暗魔王大人。”左祭大人笑著說:“不過今日我也能見到黑暗魔王大人了,這可是沾您的光。”

“左祭大人過謙了……”

閑談中,一行人已經走上了平頂,來到流光溢彩的巨大傳送魔法陣前。

“就是這里了,麻煩閣下與其他將領稍微等待片刻。”左祭大人對凡爾倫元帥說:“我們會馬上回來。”

“辛苦閣下了。”凡爾倫元帥點頭說:“請便。”

金袍左祭舉步走了進去,一跨過魔法陣的邊緣,魔法陣里的光幕頓時有一陣輕微的漾動,一團並不刺眼的彩色光團立即裹住他的身體,隨著左祭前進的腳步,他的身體慢慢變得單薄透明,最後整個消失掉……

凡爾倫元帥轉過頭來,走到金字塔的邊緣,掠過平頂上的微風吹起他的衣角。

看著遠處的山川城市,近處綠色的原野與奔騰著的河流,凡爾倫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心里卻是好一陣激動……從十六歲投身軍旅以來,費了多少心力,流了多少鮮血,他凡爾倫才能在今天以元帥的身分站在這金字塔的平頂之上等著黑暗魔王的召見!

為了這一步,他犧牲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凡爾倫元帥又來回走了幾步,然後站回隊列里等著。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沒人上來通報時間,凡爾倫元帥只知道自己等了很久,正午的太陽已經偏西,自己在地面上的影子也已經越來越長,可魔法陣中依然沒有人出來……要讓凡爾倫這種戎馬一生的軍人站到腳酸腳麻可不是一兩個鍾可以辦到的。

是魔法陣出問題了嗎?又或者是儀式在准備上出了什麼問題?按說在這種盛大嚴肅的儀式中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疏忽啊!

在凡爾倫元帥的心里,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而他後面的幾位將領們已經止不住的竊竊私語了。

“你們都給我閉上嘴。”凡爾倫元帥轉過身體,低聲但嚴厲的訓斥各位將領:“你們都是軍人,這是在干什麼?站好!”

看著凡爾倫元帥威嚴的表情,將領們安靜下來,繼續等著。

是圍殲魅影軍團出了問題?絕對不會,凡爾倫懷中還揣著最新的一份戰報,是負責圍殲魅影軍團的魔屬聯軍幾位主戰軍團指揮官的聯合上報,戰報中稱敵軍魅影軍團——也是就神屬聯軍第九軍團已經被全殲,各參戰部隊都已經准備後撤了。如果不是這份戰報,他凡爾倫還不敢啟程來這里。

不是這個,那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凡爾倫元帥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在元帥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魔法陣里有了動靜。

一個人影出現在光幕里,緩步走了出來。

“主祭大人?”凡爾倫元帥看清楚出來的人,有些不安的問:“你不是應該待在迷茫王宮外嗎?左祭大人呢?”

主祭大人抬起眼來看著凡爾倫,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慘然一笑。

“主祭大人……”凡爾倫元帥心中一驚,知道出了大事,普通程度的壞消息還不能讓金袍主祭如此摸樣。

“元帥閣下。”金袍主祭艱難的開了口:“黑暗魔王大人有口令。”

“凡爾倫接令!”凡爾倫元帥整整身上的軍服,帶領身後的軍官跪了下來。

“聯軍的指揮官老了,一個個老眼昏花,看不清戰報。”主祭大人複述著黑暗魔王的話:“今天的覲見就免了,讓他們回去好好看看戰報再說吧!”

凡爾倫元帥猛的抬起頭來,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著金袍主祭,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子後,金袍主祭再一次的搖了搖頭,示意這件事再沒有挽回的余地。

不管是出了什麼事,黑暗魔王大人在這個時候不肯召見前來覲見的軍官,就是把所有等待覲見的人全部否決!

一干人等被黑暗魔王大人否決,這是任何有尊嚴的貴族所不能承受的打擊。這和直接下死刑令沒有什麼區別,現在……大家除了一死之外,已沒有別的辦法了。

“以吾之全部生命——侍奉黑暗魔王大人!”幾位等待覲見的軍官面色蒼白的行了大禮,盡力保持著一個軍人應有的氣度。

凡爾倫元帥巍巍的站了起來,仿佛比剛才老了幾十歲,眼前一黑險些摔倒,身後的兩名軍官趕緊扶住他。

元帥定了定神,甩開扶住自己的下屬,走到金袍主祭面前。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凡爾倫元帥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兩只手緊握成拳,心有不甘的問:“為什麼黑暗魔王大人要這樣懲罰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

“你信誓旦旦要消滅的魅影軍團……”金袍主祭凝視著凡爾倫元帥,一字一句的說:“他們逃脫了。”

“什麼!”凡爾倫元帥怒目圓睜:“這不可能!”

“你派去消滅魅影軍團的部隊全軍覆沒。”金袍主祭沉重的說:“左祭……因為回報魔族大公主時保證魅影軍團被消滅……已經自裁謝罪了。”

“魅……影……軍……團!”凡爾倫元帥面無人色,腦中一陣天旋地轉。

“原諒我……元帥。”主祭大人扶住元帥:“我幫不上忙。”

凡爾倫元帥慘淡一笑,轉身走向台階,幾個軍官一臉肅然的跟在後面。

金袍主祭看著元帥一步步離開,明白這已是兩人最後一次相見。雖然大家一向是互為對手,但心中也不禁有些悲涼……

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階梯邊的凡爾倫元帥卻在這時突然轉身,大步沖到主祭身前,大手一揮,已經一把抓住了金袍主祭的衣領。

“那我們之前的協議……”凡爾倫元帥有如一頭凶猛的魔獸,狠狠的盯住主祭大人的眼睛說:“你還會遵守嗎!”

“當然。”主祭大人的身體微微顫栗,不由自主的回答說:“我當然會遵守!”

“你發誓!”

“我發誓。”金袍祭司舉起右手:“我會遵守與凡爾倫元帥的協議,如有反悔拖延必不得善終!”

“謝謝……謝謝。”凡爾倫元帥眼中溢出淚水:“你會沒事的,我保證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你。”

“元帥……我想說。”主祭大人緊握元帥的雙手:“您是一個真正的軍人,好軍人!”

“我的朋友,這已經不重要了。”凡爾倫元帥挺起了胸膛:“你一定要保重,別讓那些小角色搶去位置。”

“你放心,在我們選定的人上台之前,我絕對會屹立不倒!”

凡爾倫元帥點點頭,俐落的轉過身,對其他軍官說:“挺起胸膛來先生們,我們是軍人,就算是死我們都得帶著驕傲。”

“是的,長官!”

一行人大步從台階上走了下去,進入各自的馬車離去。

三天後……

賦閑在家的斯維斯。赫本又出現在聯軍軍部的大門外,不過這次,他是作為凡爾倫元帥的私人訪客而來。

他在接待自己的軍官口中得知,凡爾倫元帥剛剛回到軍部,好像還出了什麼大事,軍部里的人都是一臉謹慎。

“報告元帥,斯維斯。赫本公爵到!”

“請他進來。”

斯維斯。赫本走進了元帥的房間,卻發現里面不止元帥一個人,總參謀官、還有兩位聯軍副統帥、以及第二戰區的指揮官都在。幾乎是條件反射,斯維斯。赫本一個立正,給幾位昔日的長官行了一個標准的軍禮。

行完了禮,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軍官了,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舉在胸前的手不知是收回來好還是不收回好。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房間里的所有人齊唰唰的站起來向他回禮,這幾位將領無一不是面色凝重,房間里的氣氛相當壓抑。

“各位長官。”斯維斯。赫本疑惑的問:“你們是怎麼了?”

幾位將領看著凡爾倫元帥,沒有開口。

“是這樣斯維斯。”元帥淡淡的說:“我們必須和你談談,此外還有事要拜托你。”

“元帥請說,我樂意效勞。”

“就當是我這個元帥的最後一個命令吧。”凡爾倫元帥指著身邊的一張矮幾說:“你先穿上這個。”

“這是……”斯維斯。赫本走過去仔細一看,心里大吃一驚:“這是元帥軍服!”

“不錯,這是元帥軍服。”凡爾倫元帥點點頭說:“穿起來。”

斯維斯。赫本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難道這幾個老家伙在拿自己尋開心?可是又不像……他躊躇了一下,還是拿起了元帥軍服。

房間里的五個人靜靜的看著他脫下外衣,換上嶄新的元帥軍服,除了凡爾倫元帥以外的所有人都眼圈微紅。

“好、好、好!”凡爾倫元帥看著盛裝的斯維斯。赫本,大聲連說三個好字:“這軍服,你穿起來正好合適。”

“元帥……”換上元帥軍服的斯維斯。赫本有些手足無措:“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們都看到了。”元帥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著房間里其他的人:“他穿這軍服怎麼樣?”

只有總參謀官回答了一句:“的確比我們穿還合適……”

凡爾倫元帥欣慰的點點頭。

“你可以脫下來了。”凡爾倫元帥對斯維斯。赫本說:“現在我們進入正題。”

“是的,長官……”斯維斯。赫本脫著軍服,感覺自己好像個白癡。

“這里有一封信,你離開軍部回到家才能看,看後放好。”凡爾倫元帥遞過來一個信封:“事情就是這樣,不要再問我們任何的問題,你可以走了。”

“可是元帥……”

“走吧。”元帥拿起桌上的酒杯:“走吧……”

總參謀官走到斯維斯。赫本身邊,拍拍他的肩:“閣下,我為以前看你的眼神而道歉,希望你接受。”

“不,沒關系。”面對突然的道歉,斯維斯。赫本慌了:“我不在意,真的。”

“我也道歉。”副統帥也走了過來:“如有可能,請你照顧我的家人……”

“啊……一定!”雖然很疑惑,但斯維斯。赫本還是出于本能的回答著:“我會效勞。”

另兩位將領無言的走過來,為斯維斯。赫本打開了房門……

在斯維斯。赫本離開軍部一個鍾之後,凡爾倫元帥在自己的房間自殺,同時自殺的還有兩位聯軍副統帥、總參謀官、第二戰區指揮官以及其他數位高級將領……

同日,魔屬聯盟每一個國家都接到魔殿的命令,將這一天定為“恥辱日”,魔殿同時在整個魔屬聯盟內宣布,有生擒或者殺死神屬聯軍第九軍團指揮官科恩。凱達者,賞金幣百萬、封公爵、得黑暗魔王大人召見!

是夜,斯維斯。赫本的書房。

斯維斯。赫本看完凡爾倫元帥的信,雙目赤紅的書桌邊呆坐了一個晚上,科恩。凱達的名字已被他牢記在心,他從未試過這樣去恨一個人,與此同時,他也很清楚自己肩上的責任,因為凡爾倫元帥為他的將來安排好了一切……

打敗科恩,堂堂正正的打敗他,挽回魔屬聯軍的聲譽——這就是凡爾倫元帥的最後遺願!

∼篇外篇∼“黑暗傳說——亂之序曲2”

神屬聯盟,斯比亞帝國,首都聖都。

在魔屬聯軍的高級指揮官們聯袂自盡的同一天,神殿下派官員魯曼也正在受煎熬。他不停的在自己的左相府大廳里來回渡步,面色沉重,還時不時看看房間里那以水滴計時的計時器。

作為聯軍的總後勤官,他是提前回到聖都的,而且還身負三位神殿紅衣祭司的囑托。現在,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正在等著紅衣祭司的最後消息。

忐忑不安的魯曼非常緊張,連自己的女兒前來問安都被他罵回了房間。

多年來的苦心經營,魯曼在斯比亞帝國的勢力不可小視,但是今天要做的這件事卻太冒險了一點,如果不是有神殿的全力支持,打死他都不敢獨自進行。

一個貼身護衛疾步跑了進來,伏倒在地說:“大人,外面有信使到!”

“快叫他進來!”

“是!”

一個以黑色斗篷罩住全身的人在護衛的帶領下走進大廳,逕直來到左相面前。兩人對看一眼,同時探手入懷掏出一樣東西。

這是被劈成兩片的玉石,一人一半,是用來辨別身分的。兩人的玉石合在一起後,附加在玉石上的魔法被喚醒,整塊玉石在絲絲白光中恢複了原狀。

左相呼出一口大氣,對來人點點頭。

“主人要我對你說,到目前為止,科恩。凱達的軍隊沒有一兵一卒回到神屬聯盟,他們的命運已成定局……你可以行動了。”

“明白了。”

“現在,主人把城內外的各種力量全部交由你控制。”來人說:“他們的頭目就在門外等你的命令,你的行動要果斷堅決。其他方面自然有主人為你打點,你無須擔心。”

“明白。”

“預祝成功。”來人說完這句,轉身離去。

送走信使,左相手中緊握著玉石發了好一陣呆,然後轉過身體擦去額頭上沁出的冷汗,惡恨恨的對身邊人說:“讓他們都進來!”

先進入大廳的是左相自己的親信,後進入的是幾位祭司的親信。這些被紅衣祭司派來的人本在聯軍中供職,其中不少人還是其他帝國的資深軍官,為了幫助左相,他們早幾天就以其他身分潛入了國境。

看著陸續走進的人塞滿了整個大廳,左相的眼光也變得陰鷙起來。

“諸位,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事成之後,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與諸位分享。聖都城內除去皇宮之外的所有財物,全歸你們!”左相對這些人點著頭說:“我們會成功的,大家要努力!”

眾人低聲回應:“遵命!”

“諸位請看,這是聖都的地圖。”左相示意近衛打開掛在牆上的地圖,一一指點給眾人觀看:“在這其中,我將親自負責皇宮,余下的地方就要仰仗諸位了!”

“遵命!”

“現在到關閉城門還有五個鍾,諸位要在這五個鍾之內准備好!”對于這件事,左相很明顯已經有了完全的准備:“城門的當值將領是我的人,他會給你們方便……”

眾人明確了自己的任務後一一離去。

“來人。”左相心里躊躇了一下:“把我的那套禮服拿出來。”

命令下達,聖都的叛亂終于由此拉開了序幕,從這刻起,任誰都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雖然在與魔屬聯軍對壘時他們表現的很稀松,但卻不得不承認,神屬聯軍的軍官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專業的……當然,左相的許諾極大的刺激了這些軍官。

在左相規定的時間里,受命協助他的部隊已經全部到位。

其中數量最大的一支部隊是班塞帝國的步兵軍團,他們在一天前手持聯軍軍部發給的通行令來到聖都城外,指揮官在非常“適當”的時候生了病……這支軍隊負責聖都所有城門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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