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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救狐召災

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屈原《離騷》

臨安近郊,半空中烏光一閃一瀉,地上現出兩道身影,正是天豪兩人。這兩日天豪把那黑衣漢子物盡所用,前日逛長城之巔,昨日游東海之濱,今日西湖之畔,途中也惹了不少麻煩,幸好那黑衣漢子還是罩得住,一一解決那些瑣事……

“你究竟要去哪?”那黑衣漢子魯一峰不甚其煩地道,不明白自己是著了什麼魔,如何會應承他,安全護送他到一個地方?

“這…我想想……”半晌,天豪沮喪地道,“我沒地方可去。”

自己是惹了個什麼麻煩……悔不當初!魯一峰從心底泛起了一陣無力感。

“不若你收我為徒吧。”修煉正道心法不行,可以試試修煉魔道心法,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著他,天豪暗忖道。

“收你為徒?!”魯一峰差點把舌尖咬了下來,忙推托道,“不行,你可是昆侖劍派中人,正邪不兩立,怎能加入魔道。”

“為什麼不能?再則,我也沒加入昆侖。”在天龍峰時,天豪一直在云秀的教導下‘舞文弄墨’,道魔之心淡薄,更不用說有什麼‘道魔不兩立’之念,全憑自己的好惡行事。

“這……道魔不兩立就是,道和魔是敵人,不能在一起……”修真界中最奇異的事發生了,一個魔道中人拼命向一個正道中人灌輸正邪不兩立的理念,讓他不墜魔道。

正當魯一峰在竭力解釋時,遠處隱隱傳來一陣陣破空急嘯聲,一道青色劍芒低空電掣而來,漸為臨近。

正道中人,魯一峰面露戒備之色,身上浮起淡淡罡氣,身影霎時轉至天豪前面,直面那道光芒。

須臾那青光和嘯聲近至眼前,魯一峰手一揮,一道烏光出鞘迎去,同時腳一跺,一片黑色氣勁自腳底滲出,直趨地面,擴展而去,他面前所在的地面立時轉黝黑,從地下突兀蹦出一物體。

天豪細細一打量,卻是一只火紅的狐狸,身帶數道傷痕,美麗的毛皮已受血染,神情萎靡,然從美麗的雙眼中流露出難馴傲氣的目光……天豪從沒在哪個動物身上見到過如此靈動、能清晰地表達情緒的眼神。

這好像就是一雙人的眼睛,天豪的腦海中浮上一個自以為荒謬的念頭。

那道青光沒料到斜地里殺出一道烏光,兩道光芒乍一接觸又分離,青色光芒被擊退了回去,魯一峰也沒追擊,把飛劍召回了身邊。

光華一落,現出一個中年峨冠道人,一襲道袍,三縷須,到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那道人望了望兩人,一個病弱少年,一個黑衣漢子,鑒于黑衣漢子表現出來的實力,便打定主意前禮後兵,抱拳作揖道:

“貧道青城水月,降妖伏魔至此,望諸位施主行個方便,結個善緣。”

魯一峰哼了一聲卻不搭話,想當然耳,自己是魔門中人,那個道士要降妖伏‘魔’,豈不是把自己也包括在內,那還能說什麼。

令天豪驚詫地是本趴在地上的紅狐突而人立起來,也雙爪抱拳作揖,並口吐人言道:

“兩位不要聽這道士的謊言,我在塵世間修煉未曾傷及一人,他追著我,只是想奪我的本命元丹,請救救我,定報狐恩。”

那道士仿佛被狐說中了心事,臉色一尷尬,高聲壯色掩飾道:

“妖言惑眾,除魔衛道乃我輩之任,妖孽就是如今未傷一人,今後亦會為禍人間,我青城派門人斷不會坐視你這妖孽在世間橫行,今日道爺就滅了你,以絕後患。”

“是嗎?我可以救你,不過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當然不會對你有損,你答應嗎?”黑衣大漢根本無視這個青城水月的存在,徑直對那只紅狐道。

辦一件無損自己的事總及元丹被奪形神俱滅為好,紅狐毅然點了點頭。

水月見黑衣人要橫加插手,知道一場打斗是免不掉了,便決定先下手為強,一領劍訣,飛劍騰起直斬黑衣人,口里喝道:

“道爺今日便先除了你這個魔徒,再滅那只狐妖。”

“你個雜毛那里來這麼多話。”魯一峰根本沒把這個水月放在眼中,不慌不忙地放出一道烏光,架住了青光。

半空中兩道光華縱橫天際,如神龍夭矯,瞬間烏芒團團圈住了青芒……水月見自己的飛劍攻勢難以奏效,有些發急,運足真元加緊進攻,頓時空中的青色光芒猛然大漲,反制烏光。

魯一峰見此冷哼一聲,身形一漲,那烏光也隨之暴漲,瞬間壓下了青光,空中的青光是被越壓越小,越壓越黯,水月急得滿頭大汗,膽戰心驚,不可自持。

蓬,半空中相持的青光一震,被烏龍擊落在地,光芒一黯一斂,現形出一把長劍,水月臉色煞白吐出了一口血,轉身欲遁走,不過卻邁不開腳,身周烏光游弋,已團團把他罩住,無路可‘溜’。魯一峰‘貓戲老鼠般’觀賞著所謂名門正派的丑態。

天豪見那青城道友,臉色慘白,峨冠半垂,披發散亂,道服上更是千瘡百孔,成條縷狀,整個慘不忍睹,不忍地開口求情道:

“魯大哥,他都這樣了,你就放了他吧!”

“只要這位道爺求聲饒,我便放了他。”魯一峰悠悠地道。

“呸,要道爺我向你這魔徒求饒,沒門。”身為正派的傲氣和矜持,讓水月雖慘白著臉猶逞強著。

“哦,道爺還不屑……”魯一峰指引飛劍,緩緩縮小范圍,貼近水月飛翔,水月護身罡氣根本無法抵禦,立時受傷見血。

隨著傷口與時俱增,那水月傷疼難忍,破口大罵:

“你這個魔徒,有膽今日殺了本道爺,不然今後落到道爺手上,讓你生不如死!”

“是嗎!既然如此,我就順你的意,今日幫你形神俱滅。”魯一峰召回飛劍直向水月斬去。

“魯大哥,你饒了他吧。”

“我…我求饒!”

兩個聲音同時夾雜響起,是天豪的求情聲和那個道士的求饒聲,飛劍堪堪及身停下。

“我求饒,我求饒…求饒…”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聽古人之言准沒錯!水月惶急地盯著那眼前的烏光,雙腳無力抖動不已,死亡當前,也顧不上什麼正派面子,歇斯底里地求饒道。

“好,我遵守諾言,就放你一馬。”魯一峰見此豪爽的開懷大笑,對一時間還愣著衣服襤褸,狼狽不堪的水月喝道,“還不走,難不成要我送你一程。”

水月回轉身,雙眼飛快閃過一絲怨毒的目光,拖著猶自不聽使喚的腿,背朝三人,不,是兩人一狐加快步幅離去,漸漸脫離了兩人的視線。

那紅狐見水月被放,有些猶豫,恐怕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然欲言又止,默默看著他離去。

“喂,我說紅狐,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是吧。”目送水月消失,魯一峰若有所思地在紅狐和天豪之間打量著。

紅狐連連點頭,希望不會太麻煩。

“這樣,你就幫我照顧這個小子,安全地把他送到一個他想去的地方。”魯一峰吩咐了紅狐一句,又對天豪道,“今後就由它代我護送你,一只百年狐妖護送你,應該是綽綽有余,我還有事待辦,就此告辭。”

紅狐一聽,好像是一件簡單的事,連連點頭,恐魯一峰臨時反悔,而天豪聞言看著紅狐一愣,也沒等反應過來,魯一峰‘快刀砍亂麻’下了定論,而後立時禦劍逃離,場中只留下一人一狐面面相覷……

這只死狐妖連自己也照顧不了,還照顧我?要是它妖性大發,把我吃了怎麼辦……天豪暗忖道。

只要早點把他帶到目的地,便可以繼續去修煉,到時我還是一只快樂的自由自在的狐仙……一邊的紅狐顧自理想地想著。

良久,天豪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一人一狐各懷心思地踏上了前去臨安城的大道。

片刻後,在往來臨安的官道旁樹叢中,走著一人一狐,在前的紅狐見臨安城遙遙在望,已可見城口有人繳稅入城,冷不防停步問道:

“你身上帶有錢嗎?”

“錢?干什麼啊,我沒帶。”天豪在山上修煉時根本用不著錢鈿,當然是身無分文。

“你難道不知進城是要路引繳稅的,在山上修煉是用不著銀子,但一入俗世便難以免俗,這個錢鈿是必備的。”紅狐看著天豪,擺出一副‘你不知曉便是白癡’的樣子。

“那你有嗎?”天豪反問道。

“今日匆匆出游,身上沒帶。”紅狐垂頭有些尷尬地道。

匆匆出游,被人追殺才是吧,沒想到狐精也這麼好面子……天豪看著紅狐束手無策地道:

“那如何是好?”

“只有這樣了,我們去排隊,待輪到你時,只管徑自奔進城,不要停留,其他事由我解決。”紅狐頓了頓,無奈地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天豪是把‘死馬當活馬醫’帶著紅狐進了隊列,向城口望去,只見前面的販鴨客被守城士兵搶走了兩只肥鴨,忍痛一聲不吭地入了城,便思量道:若是紅狐的計策不靈,或許可以把它獻給兵爺,換取自己進城,反正它是狐妖,有法術傍身,要逃脫也不難……

沒等天豪想定,已輪到了他,天豪依計快步奔入城門,果然一路無礙地到了城中。

“矣,他們怎麼不擋我們。”天豪避進一旁的小巷,不解地道。

“那是因為我施了幻術。”紅狐趾高氣揚地道。

“幻術,我怎麼沒看見。”

“這幻術對法力高或意志定力堅強的人沒用。”紅狐一下癟了,開口解說道。

“既然有幻術,為何還向我要錢。”天豪不客氣地道。

“第一,妖精秘籍有言,在人世間,不到萬一,切不可施用法術,以免召禍;第二我已經受傷,要保存體力。”紅狐侃侃而道。

“好,你有理,那現在去哪?”天豪問道,“對了,你不准再說話,要是被人聽見還了得!”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那紅狐剛學會口吐人言,又有聊友,自不肯歇下,只把話聲放低了點,“我們該找點東西果腹。”

“好,就到你家去。”

“不行。”紅狐為難地道

“為何?”天豪有點不解。

“因為那個雜毛道士說我是狐妖,我就被家人趕出來了。”紅狐悻悻地道。

“都忘了你只是只狐狸,是人養著的。”

……

既然無家可歸,一人一狐只能浪跡街頭,垂涎三尺地望著一路上店鋪中熱騰騰的包子,豐盛的酒席……一個隨父母坐在店鋪里桌上的小童,以為紅狐是某種可愛的小動物,隨手向它拋去了一個包子。

都有半日沒進餐了,一人一狐盯著那墮入塵埃的包子,思量著包子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片刻,紅狐仗著自己是動物的‘便宜’(動物撿嗟來之食天經地義),上前去銜包子,驀地街上一陣兵荒馬亂,一隊士兵直沖過來,為首的在牆上貼了一張告示,又匆匆領隊離去。

這時避在角落的一人一狐才緩緩出來,心疼地看著那個已被一陣靴子‘蹂躪’成包屑的包子。

因兵爺的到來而避在兩旁的人群也漸漸出來,很快都圍簇到告示前,站在里首的一個狀是飽學之士的老儒生,扶須誦讀道:

今臨安城出現一狐妖,毛皮皆紅,能吐人言,與其同行有兩,一者全身黑衣,面目猙獰,一者白面書生,奸計滿腹,此三物作惡多端,足逼三害,有見者當立報官府以為緝拿。

——臨安府衙

“一黑一白,黑白無常爺?”一人疑惑地道。

“胡扯,無常爺豈會和那狐妖同流合汙走在一起。”另一人立即反唇相詰道。

“我聽說那黑衣人專吸人腦。”一個家伙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道。

“是啊。”一個‘八卦站’附和道。

“哇。”

“對,我還聽說那紅狐精專勾引壯男苟且,而那白面書生是采補少女。”另一個家伙也開口道,這謠言是越說越玄乎,唬得眾人一愣一愣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旁邊一個書呆子作名士吟詩道。

“去,去。”旁邊的人顯然並不‘欣賞’他的詩句。

“孩子他爹,你快去讓閨女躲好,這幾日別出房門。”

“小三子,你還不給我快進去,記住沒事別亂跑。”

“虎子,你給乖乖在家里,不准你再追著女孩子跑,當心被狐狸精迷去。”

……

“好漂漂的小狗狗啊!”突兀一句童稚聲插了進來。

竟敢拉我的尾巴,紅狐轉過頭,對著那小孩咧口呲齒,立刻把拉著紅紅尾巴的小童嚇得號啕大哭,那小童的父母低頭一望,頓時臉色煞白,如遇鬼魅狀,大叫道:“紅色妖狐!”拉過小孩以驚人的速度跑離。

“紅色妖狐,是說我嗎?”紅狐自言自語地道。

驀然,四周一片靜寂,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紅狐身上。

紅色狐狸。

會說人話。

“我的媽啊!是紅色妖狐。”

不知誰驚悸地喊了一聲,轟,四周的人落跑一空,傾刻間街上門窗齊閉,人跡全無,場中只剩下了一人一狐,以及一張悠悠飄落的告示。

“他們說的是我們?我們這麼有名嗎?”

“我想是吧。”

“那還不快跑。”

天豪和紅狐對覷了一眼,知機地向城門口跑去。

一路上吆喝不斷,不知何人報了官府,一隊隊士兵向這一帶逼近,合圍聚攏,幸好總有一些好事者,個個宣稱自己見到了紅狐、黑衣、白面,十個消息九個假,連累了一干士兵被誤導東奔西跑一無所獲,鬧得整個臨安城沸沸揚揚、人心惶惶。過了半晌,其中的一隊士兵才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兩個…無路可跑的一人一狐。

“快施法術!”天豪推了一下旁邊的紅狐道。

“我又傷又累又餓,方才又頻頻用法術,如今沒力氣了……”紅狐軟綿綿地道。

“沒力氣也要施,不然我們會被抓的。”看著士兵逼近,天豪自是更加緊推攘紅狐。

“我只是一只百齡的小狐狸,你不能虐待孩童。”

無奈,天豪只有自己上前和一干大漢對峙,並擺出架子壯神開口道:

“你們不要上來,不然……”

“上,抓住他們,大人重重有賞。”領頭的軍士下令道。

喝,一隊士兵端平長槍圍成半圓壓了上來,天豪見此便一提真元,運起天風心法,雙掌拍出,青芒閃處,一道光壁擋在前面,嘩啦啦,一干士兵全被反彈飛跌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停呻吟。唯一沒上前的軍士煞白著臉抽出樸刀,伸腿踢向倒在地上的士兵,斥聲道:

“死了沒?沒死就都給我起來再上,難道還要老子出手。”

擒賊要擒王,天豪這次對准那為首的軍士發出了一道真元,轟,半路上殺出了一道光芒,把青芒照單全收接了過去,繼而一個身影飛落在場上。

“長風真人,原來是你老人家,來的真是時候。”那個軍士上前向飛落在場中的一個老年道者打揖行禮道。

“無量壽尊,軍士別來無恙啊。”老年道士合掌還禮道。

“托福托福,我們大人可是一直念著你老。”那軍士見老年道士到場,似乎是覺得勝券在握,放心地與其敘舊,“這…希望真人能援手抓妖,為臨安除一大害。”

天豪趁機打量了一下這位長風真人,只見其生就面如兒潤,長須飄飄,神采奕奕,身著藏青色道袍,比之那青城水月更有一派道骨仙風樣,看來大有實力,不那麼好惹啊。

長風真人轉身望向這一人一狐,須臾,開口道:

“無量壽尊,上天有好生之德,就請兩位隨貧道到臨安府衙一走。”

“不。”紅狐開口堅決反對道。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得罪了。”那長風真人雙手劃弧,緩緩向兩者推出一道真元。

天豪自是提起全身真元迎頭撞去,兩道光芒一閃,天豪被震地連連後挫,一直退到紅狐身邊一頭坐倒在地。

就在此時,紅狐身上驀然發出一道詭秘的波動,一人一狐憑空消失不見。

“真人……”那軍士見那狐妖消失,緊張地道。

“不妨事,雕蟲小技,如此幻術還障不了我的眼。”長風真人雙手又一劃,向眼前空處推出一掌,一道真元壓了上去,漸漸四周一陣詭動,眼前的景色徐徐由清晰轉渾濁,又由模糊轉清晰,一人一狐的身影又在原地現形了出來,長風真人駢指虛空向一人一狐晃點而去,幾絲絲光芒閃過,滲入了無力閃避的一人一狐的身體。

“他們已被貧道下了禁制,你們可以放心地抓去。”長風道人對著軍士道。

“真人真乃仙人。”那軍士佩服地五體投地,然後對剛起身的士兵下令道,“還不上前抓住他們。”

見有靠山,幾個士兵到也勤快地趕上前,用長槍架住了全無反抗能力的一人一狐,一並押往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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