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點更新 魔法異界 仙武異能 言情敘事 時光穿越 科幻太空 靈異軍事 游戲體育 曆史紀實 名著古典
註冊登錄 [登出] 
  
 
 
首頁 言情敘事 強勢鎖婚:傅少的啞巴新妻 055 我撞車了,你能不能來一下?  
   
055 我撞車了,你能不能來一下?

g,更新快,無彈窗,!

陳晨看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就沉甸甸的.

她皺了皺眉,猶豫的問道:"薇琪,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當年傅寒川向你求婚,你為什麼忽然就去了俄羅斯學舞蹈呢?"

"難道對你來說,舞蹈比愛情更重要嗎?"

"如果那時候你沒有走,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傅寒川不會娶那個啞巴,現在的傅太太是你,你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陸薇琪站著,轉頭看向漆黑的夜色,一時恍惚了起來,仿佛又回到三年前的那個輾轉難眠的夜晚.

哭泣,掙紮,痛苦……每一分鍾都在自我否定中,每分鍾都在煎熬……

過了好一會兒,她苦笑了下,看著陳晨道:"是嗎?"

她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那只獎杯上,平靜的說道:"陳晨,愛情跟事業,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哪一個?如果這份事業,還擔負著你的家族命運呢?"

"……"陳晨望著她,說不出來了.

很多事情,在別人看來,可能就是一道答案明確的選擇題,對當事人來說,卻是一道看不到對錯的判斷題.

曾經,陸家在北城也是門庭顯赫,陸薇琪可以說是當時的第一名媛,不過在五年前,陸家在海外的投資失利,家道就中落了,甚至不及現在金家的地位.

如果陸薇琪不是很早就跟他們這些富幾代,高干子弟玩在一起,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就跟金語欣一樣,連進入他們這個圈子的資格都沒有.

名門家的子女尚且是這樣,陸家的那些人在富豪圈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陸薇琪去俄羅斯繼續深造,為的,還是想利用個人的品牌,重振陸家.

陸薇琪又看向了窗外的夜色,繼續的道:"那時,傅老爺子病重,傅寒川想盡快的跟我結婚生子.你知道,作為一個舞蹈家,如果我生了孩子,就很難再返回舞台了.這樣的我,還怎麼重振陸家?"

陳晨看了她一會兒,說道:"薇琪,你就是心高氣傲.如果你嫁給了傅寒川,陸家不也一樣能起死回生?你看看現在的蘇家!"

說到這里,陳晨的語氣就難掩氣憤了.

蘇家,不就是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現在的一切嗎?

而對當時的陸薇琪來說,這一切本來是唾手可得的.

陸薇琪的笑更加的苦澀了些:"可能是我受不了吧,當愛情變得不平等……"

她沒有再說下去,搖了搖頭:"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吧……注定,我只能跟他愛過……"

陳晨無奈的歎了口氣:"其實,你這麼做可能是正確的.如果當時你嫁給了傅寒川,那麼現在在傅家遭難的,就是你了."

"那個啞巴,在卓雅夫人的手里,日子並不好過,卓雅夫人一直想要把她踢出去."

卓雅夫人那種什麼都追求完美的女人,如果家里沒什麼背景,還真的討不了好.

她要的,是那種各方面都能配得上傅寒川的女人.曾經的陸薇琪,就是她眼里最完美的兒媳婦.不過陸家家道中落後,卓雅夫人對陸薇琪也就冷落了起來.

甚至在傅寒川求婚被拒後,她反而沒有太生氣自己的兒子失了面子.

不過,可能是不想要什麼,偏偏來什麼.

蘇家把個啞巴送到了她兒子的床上,還懷孕了,一連串的事情下來,逼得傅寒川不得不娶了那啞巴.

卓雅夫人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陳晨話鋒一轉,眼眸轉動了下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如今是享譽國際的天鵝公主,是舞蹈家,這光環,卓雅夫人不可能抗拒的了你."

"薇琪,你難道就真的不想跟他再續前緣嗎?"

……

一輛超跑無聲無息的在小區馬路上停下來.

莫非同看了眼坐在副駕座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到了."

傅寒川睜開眼來,幽深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更為幽暗.

他沒有立即下車,反而點了一根煙,也丟給了莫非同一根煙.

兩個男人在車內吞云吐霧了起來,莫非同道:"她回來,你就這麼心煩?"

傅寒川淡淡道:"不是."

莫非同看了他一眼,側過身體望著他道:"說真的,你今晚拒絕送她回家,是不是還在跟她慪氣,覺得她拒絕了你的求婚,讓你沒面子?"

傅寒川直視著前面的夜色,輕嗤了一聲道:"你當誰都跟你似的,都是小孩子."

當時惱羞成怒,但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什麼心情都已經淡了.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傅寒川推開了車門,長腿買下來,"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了,說道:"車子你先開回去,明天我叫人來取."

說完,他就往樓道里去了.

莫非同手臂枕著車窗看著傅寒川的背影,摩挲著下巴琢磨面子的問題.

可能比起陸薇琪拒婚讓他沒面子,那個啞巴才更加讓他沒有面子吧.

畢竟陸薇琪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而那個啞巴,是讓他一直被嘲笑到現在.

莫非同想明白了這件事兒,收回了目光,把車子開走了.

傅寒川回到家,時間不算太晚,宋媽媽還在客廳收拾,看到他回來,叫了他一聲.

"先生,您回來了."

傅寒川"嗯"了一聲,在客廳掃視了一眼,那個女人沒在,大概又窩在房間里了.

他往次臥走去,打開門卻沒見蘇湘在里面.

宋媽媽看到他從房間走出來,說道:"先生,您找太太嗎?我剛才看到她往玻璃房去了."

傅寒川微皺了下眉,腳尖一轉,往玻璃房那邊走去.

蘇湘的皮膚白,即便里面沒有開燈,就著一點點的月色,也能看到那一張反光白的小臉.

她趴在桌上,好像睡著了.

小桌上的酒瓶還在,那盛飯煎餛飩的盤子也還在,上面還留了一些殘渣.

傅寒川拎起酒瓶晃了下,里面竟然都空了.

她竟然,一個人把這瓶酒都喝完了?

視線落在蘇湘的側臉上.

她睡得並不沉,眉頭微微蹙著.

傅寒川轉頭看了一下四周,在他離開以後,她就一個人坐到了現在?

視線重新的落在她的臉上,看到那一道皺起的眉,手指不由自主的點在了她的眉心.

蘇湘察覺到眉心有什麼戳著她,一下就醒了.睜開眼就看到傅寒川站在她的面前,那一根修長的手指就在她面前不遠的地方,他毫無波動的眼望著她.

"醒了就回房去睡,也不怕著涼."

傅寒川說了這句後,就轉身出去了.

蘇湘伸手摸了摸被他手指點過的眉心,一點點的溫度,還來不及留下什麼痕跡就消失了.

蘇湘低頭,把盤子跟空酒瓶拿在手里走了出去.

從小公園回來以後,她上網查了下報考教師資格證的時間,報考條件,以及要考的內容.現在已經十一月底了,下半年的考試時間早已經過了,只能等明年開春.

不過這麼算下來,時間正好.

她慶幸的是,在她懷孕的時候,傅家動用了點關系,讓她在家里學完了大學課程,還提前拿到了大學畢業證書.

雖然他們想的是盡可能的讓她少出去丟臉,但至少沒有讓她休學,讓她有了文憑.

就是放下書本時間太久,到明年開春這段時間,她需要花點時間先學習一下考試內容.

做完一些基礎功課以後,她無所事事,便又轉回了玻璃房,對著空了的酒瓶,竟然睡了過去.

蘇湘走進廚房的時候,看到傅寒川正在煮咖啡,他也正好回過頭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了下.

咖啡機煮出來的香氣彌漫在廚房,水燒開的聲音咕嚕咕嚕.

傅寒川很快的轉過頭去,將水杯放在過濾嘴下面.

蘇湘微皺了下眉.

都快睡覺了,還喝咖啡.

不過看他的臉色,好像不是開心的樣子,身上還有很重的煙味.

他不是跟他的那些朋友們玩去了嗎?不知道誰又惹到他了.

蘇湘不想半夜的時候又被他叫醒去拿胃藥,從傅寒川手里接過倒滿了咖啡的杯子,走到水池那邊倒了一半,又從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出來,往里面倒了大半杯的鮮奶,再遞還給他.

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傅寒川拎著杯子,看著小女人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低頭看了眼杯子.

鮮奶漸漸的跟咖啡融合在了一起,黑色的液體變成了褐色.

味道沒有那麼苦澀了,口感潤滑了很多,但是因為沒有放糖塊,依然是苦的.

傅寒川拎著杯子走到了書房,坐下的時候,書房門打開,蘇湘走了進來.

她手里拿著手機,直接舉起來,把屏幕對著他,上面一行字:我決定要去報考教師資格證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動手腳妨礙我.

她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知會他一聲比較好,免得他哪天心情不順,又給她使絆子.

傅寒川看完,哂笑了一聲道:"傅太太決定要發奮圖強干一番大事業,那我就祝你一帆風順?"

他笑著,捏著杯耳輕啜了一口香醇咖啡,帶笑的目光從杯沿上方盯著她.

蘇湘覺得他在嘲笑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

1988里,裴羨跟喬影竟然還在.

莫非同走過去,把車鑰匙丟在茶幾上,坐了下來道:"你們倆怎麼還沒走,要干嘛呀?"

這個1988,此時除了他們兩人,就沒有別的人了.

莫非同壞笑著道:"你們……該不會是感情進入平淡期,想在這里'開黑車’?"

"我是不是壞了你們的事啊?"

喬影平時大大咧咧,但聽到這種葷段子,臉頰還是紅了起來,一腳踢了過去道:"你的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來."

莫非同拍了拍褲腿上的腳印,一個是之前裴羨留下的,一個就是喬影的.

這褲子可是阿瑪尼的呢!

他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屬驢的,就知道踢人."

裴羨勾著喬影的肩膀:"別理他."

說著,他頓了下,神色正經了起來."我說你們,為什麼對陸薇琪就那麼喜歡?她有什麼值得你們這麼對她死心塌地的?"

陸薇琪就是一個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按照他們交友的規則,早就已經沒資格了.

裴羨倒不是瞧不起人,不然女友也不會是身份平凡的喬影了.

他只是特別煩那些自尊心特別強,特清高的人,說句話還得顧慮他們的心情,不要刺傷他們可憐的自尊.

明明谷欠望都寫在眼里,還要裝作不在意,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莫非同斜躺在沙發里,望著頭頂的燈微微的眯了下眼,想了想說道:"因為覺得她活的特別努力,特別認真."

"陸家得勢的時候,她不嬌蠻,陸家落魄了,她也沒有自憐自艾,自己默默的努力著,不依靠任何人,想要回到原來的那個位置."

在他們這些豪門子弟里,要得到什麼太簡單了,就像他莫非同,每天都過得很隨意.

但這種生活,其實沒有什麼目標.

而陸薇琪,從始至終,都在追尋著她的夢想,承擔著她的責任.

莫非同坐了起來,望著裴羨道:"你想啊,五年前陸家落敗的時候,她明明可以利用跟傅寒川的關系,嫁給他,讓陸家渡過危機的,但她甯願自己背起了這個負擔."

"一個女人,做到這程度,還不令人佩服嗎?"

"……"

裴羨跟喬影都沒有立即接話,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裴羨道:"現在你解惑了?"

剛才喬影看到所有人都圍著陸薇琪,力挺她的樣子,對這個女人就好奇了起來.

陸薇琪作為第一名媛,交際手腕是厲害的,而她在陸家失勢後還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可見她的手腕,是真的厲害了.

在莫非同一番情真意切的說明後,喬影手指敲打著腮幫子……依然沒有一點動容的樣子.

她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我的話,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一個女人,如果是真愛的話,低一下頭,對方不會瞧不起你的.振興家族,這麼大的事情,是自己一個人就能扛得起來的嗎?"

"如果真的是要振興家族,那麼她為什麼不是轉去學商,而是去學芭蕾呢?你看傅寒川,情場失意,就從賽車場上轉戰商場,越做越大."

"那位陸小姐,這三年里在世界各地演出,陸家的地位在北城,有提高了嗎?"

莫非同不服氣,說道:"那是因為時間還短.她的名氣,她的個人形象提高起來,就能為陸家帶來利益了.她這三年,都是在為陸家重新崛起做鋪墊!"

喬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說道:"你還真是陸小姐的真愛啊."

"剛才你說了她的名氣,她的個人形象,我怎麼聽起來,這些都是她為自己做的嫁妝,有了這些本錢,還愁找不到好人家嗎?到了好人家,還愁婆家瞧不起,刁難她嗎?"

"試想一下,如果當年是那位陸小姐,為了拯救自己的家族嫁給了傅寒川,那麼她現在會是如何?"

如果陸薇琪真的是為了家族振興而拒絕了傅寒川,那她是真心佩服.

不過到底是真的為了家族,還是為了自己,這就要看那位陸小姐的後續傳奇了……

莫非同這次回答不上來了,皺緊了眉頭瞪著喬影:"你這女人思想怎麼這麼複雜?"

喬影扯了扯唇角,可能是她一個學醫的學過心理學,又是在婦科,看多了婆家,媳婦,娘家這三者之間的聯系與矛盾吧.

就單從生孩子來說,如果女方家弱勢的話,婆家說話都特別大聲,順產剖腹產一句話就定了.

喬影拍了拍莫非同的肩膀,說道:"那是因為你的情商發育不太好,思想太單純."

莫非同瞪圓了眼睛,一口氣提上來:"我……"

但是他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把氣吞了回去:"我懶得跟你們講.你就跟裴羨是天生一對,都是腦子十萬條溝的."

喬影這回沒再跟他拌嘴,她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轉頭對著裴羨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她拿起茶幾上鋪開的兩張表演門票,微微挑了下眉頭.

那個陸薇琪,嘴上說都過去了,真的都已經過去了嗎?

……

接近年底,各大名流的私人宴會就開始多了起來.

陸家在沉寂了五年後,再次發出了邀請函,也就預示著,陸家在上流社會開始重新活動起來了.

按照陸家現在的名聲地位,早已經大不如前,曾經來往的那些世家名流也不會買賬,但是因為出了個陸薇琪,很多人還是會來參加宴會的.

享譽國際的舞蹈家,在別的國家想必也是活躍在社交圈,手上掌握了不少的資源人脈吧?

也順便看看,陸家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臻和大酒店里,衣香鬢影,正舉辦陸冷泉的生日宴.

角落里,一個穿著香檳色禮服的女人與另一個穿著深褐色禮服的女人交談.

"同樣是辦生日宴,金家是在自家的別墅花園,陸家要在酒店里辦,到底是大不如前了啊."

通常,在酒店辦宴會的,要麼是為公事性質,要麼是主家辦特大喜事,人數眾多酒店比較方便,地方寬敞,如果是私人宴會,都會選擇在自家,私密性比較好.

豪門之家,誰家沒有個帶大花園的別墅,金太太上次的生日宴舉辦的場地就是金家新買的別墅,這兩個女人正好也去參加了.

能把自家別墅辦宴會給別人看的,那肯定是對自己家很自信的.

反觀陸家,以前陸薇琪辦生日宴會的時候,都是在自家別墅,不過後來陸家沒落,把豪宅變賣了,雖然現在也住著別墅,不過小了很多.

私人宴會在酒店舉辦,那就是家里場地太小,擺出來不好看.

陸薇琪結束完一番應酬走過來,正好聽到了女人們的對話,笑著道:"我家老太太身體不好,不大好打擾她老人家清靜,趙太太,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就請見諒,下次我再請你們吃飯,好嗎?"

她對著穿黑色禮服的女人點了下頭,談吐間沒有一點羞憤,不卑不亢,也沒有讓別人感覺到不適.

那兩個私底下說人閑話的女人被當場抓到,起初還有些驚慌不好意思,聞言也大大方方的回應道:"好啊,有空大家一起出來吃飯.聽說陸小姐的巡演下個月就要開始了,我還准備去看呢."

"趙太太想看,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我給你們預留演出票."

"那就謝謝陸小姐了."

一邊的卓雅夫人看在眼里,微微的頷了下首,對著身側的傅正南道:"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范,八面玲瓏,處事不驚."

相比蘇湘上次在金家宴會上的表現,卓雅夫人一想起來,心里就堵的不想再回憶.

她走上前,說道:"薇琪,這是我跟你傅伯伯送給你父親的生日禮物,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傅正南夫妻是現在才來的,那兩個女人看到傅正南夫妻來給陸家撐場面來了,互相看了一眼,忙灰溜溜的走了.

陸薇琪接過禮盒,微微笑著道:"卓雅夫人,大傅先生能來,我父親就已經很高興了."

卓雅夫人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那已經遠去的兩個女人的背影,說道:"覺得委屈嗎?"

陸薇琪笑了笑:"有卓雅夫人跟大傅先生來撐場面,我還有什麼委屈的?"

"況且她們也沒有惡意,只是說了事實而已.我家的情況,確實不適合辦宴會."

卓雅夫人微微笑了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道:"寒川他來了嗎?"

卓雅夫人跟傅正南是從老宅出發的,傅寒川不跟他們住在一起,來的時間就不同.

陸薇琪往前面點了下下巴道:"在那兒,跟莫非同他們幾個在一起聊天呢."

那幾個都是北城最出色的富幾代,高干子弟,幾個人站在那里顯眼的很,一眼就能看到.

卓雅夫人看了她一眼:"都是老朋友,你不去跟他們一起聊天?"

陸薇琪笑著道:"我回來那天,他們已經給我辦過接風洗塵了.今天我父親生日,我作為主人家,當然是接待客人要緊."

卓雅夫人滿意的笑著道:"還是你懂事,陸冷泉沒有白疼你這個女兒."

陸薇琪這時才羞澀的低頭:"卓雅夫人,你可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忙了,我跟老傅一起去見見你父母."卓雅夫人笑了下,又往傅寒川那邊看了眼道,"他們現在也是你的客人,可不要怠慢了."

陸薇琪微微一笑,雙方這才交叉走過.

陸薇琪拿著一杯香檳,向著傅寒川的方向走了過去,那邊都是一起玩慣了的人,聲音有些大.

"我看你們這邊都玩開了,玩這麼呢,也不幫我招待一下."

這邊幾個人圍著一張梅花桌,看到陸薇琪來了,就有人站起來把座位讓給了她.

梁易輝道:"累嗎?我倒是想替你去招待,但這可是你家的宴會,我替代不了啊."

陳晨笑著調侃道:"我說,你想做陸家女婿,就直說,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含蓄了."

說完,她看了眼傅寒川,見他無動于衷的玩著手機,一點嫉妒的意思都沒有,不由有些無趣.

她挑釁的道:"對了傅少,我聽說上次金太太的生日宴,你可是帶著傅太太一起去參加的,怎麼這次沒見傅太太了啊?"

"舍不得帶她出來嗎?還是瞧不起陸家的這宴會啊?"

傅寒川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漠說道:"你想見我家太太?"

"我們都沒有見過呢."陳晨笑著回應,四周看了一眼,表示大家都想見見那位傅太太.

傅寒川輕輕的扯了下唇角,放下手機,慢悠悠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斜睨她道:"你夠資格嗎?"

陳晨臉色一變,正要發作,座下的椅子被人踢了一腳,回頭一看,她後面站著的是莫非同.

他抱著手臂靠在一堵牆上,懶洋洋的說道:"陳晨,你夠了啊,今兒是陸伯伯的生日,你惹事就是對不起薇琪了啊."

心里暗忖,這蠢貨為陸薇琪出頭也不看看地方,不看看她懟的對象.

惹毛了傅寒川,可等著倒黴吧.

再說了,小啞巴上次在金家受了羞辱,傅家在那場宴會上也丟了面子,她不肯再出來,傅家也不可能讓她再出現在任何的宴會上了.

再再說了,這是陸薇琪家的宴會,傅寒川怎麼可能帶著小啞巴來.

這女的簡直就是發神經,哪壺不開提哪壺.

氣氛有些冷了下來,這時,陸薇琪又笑了起來,對著傅寒川道:"其實也沒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傅太太既然是你的太太,那也是我們的朋友."她環顧了周圍一圈,最後看向傅寒川,"以後大家再出來玩,寒川,你就帶著傅太太一起來好了,大家正好認識一下."

"裴羨不也是經常帶著家屬一起出來玩的嗎?"

如果喬影有空的話,裴羨基本上都帶著喬影,兩個人秤不離砣.

陸薇琪說完,望著傅寒川.

而莫同同瞧著陸薇琪的側臉,微微的蹙了下眉.

她明知道小啞巴是個殘疾人,他們這些人也接受不了她的出現方式,對她是懷有敵意的,她這是真的想讓小啞巴跟他們交朋友?

所有人都在等著傅寒川的回答,就在這時,一道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傅寒川看到手機來電,眉頭皺了下,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接通,卻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有一道急促的呼吸聲.

電話只通了兩秒鍾就掛斷了,然後很快的一道信息傳了進來:我撞車了,你能不能來一下?

上篇:054 舊愛什麼的,還能擦點火花出來嗎?     下篇:056 誰規定啞巴就不能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