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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強勢鎖婚:傅少的啞巴新妻 119 敵人在內心  
   
119 敵人在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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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同感覺一噎,嗆道:"你還問我干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倆的事!"

"幸好我過來了,不然小啞巴就要被她那混蛋哥哥嫂嫂活吞了!"

他故意說的很誇張,說了什麼流了一地的血,蘇湘如何被蘇潤夫妻逼著還錢等等,就是希望傅寒川能緊張一下,誰料傅寒川只是風淡云輕的說了一句.

"是麼?"傅寒川淡淡的說了一句,再道,"出來喝酒."

他根本不擔心莫非同說的那些,因為他親眼看到的是蘇潤傷勢慘重,被他老婆扶著上了車.

傅寒川輕扯了下唇角,蘇湘那脾氣,蘇潤能把她怎麼樣?

"我去你的……"莫非同有種一口氣吊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感覺,這時候他還有心情喝酒?

他氣得揮了揮拳頭:"你等著!"

他把手機掛斷走回到陽台,蘇湘還在那翻書,神色平靜.

莫非同輕咳了一聲道:"小啞巴,這書是傅少落下在我那兒的.我過來,就是想把這個給你看一下."

"嗯……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嫌棄你,他,他這麼做也許是有苦衷的."

書還是很早之前,傅寒川去他那莊園落下的,當時留在那兒了,也沒回來拿,就一直擺在了那里.

幸好沒被他丟掉.

莫非同看著平靜的蘇湘,他這個人一向不怎麼會安慰人,脾氣也急躁,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看她這邊似乎一早就備著紅酒,估計是被傅寒川給刺激到的,這才在這里自斟自飲.

蘇湘沒什麼反應,莫非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道:"那……事情都結束了,你早些休息,就別想太多了."

說完,他轉身准備離開,腳步聲嗒嗒的在安靜的空氣中響起,剛走了幾步,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又走了回去.

他把桌上那剩下的半瓶紅酒拿在了手里,蘇湘握著書靜靜的抬頭看他,幽幽燈光中,那一抹紅潤的唇瓣像是夜間海棠似的,粉白的臉頰,明潤的眸光……

莫非同腦子里又拂過那次的畫面,連忙閉了下眼,將那畫面摒棄在腦海外.

他晃了晃酒瓶道:"這,就當是給我的謝禮吧."

"還有,如果他們再來找你麻煩的話,就打電話給我."

"還有……我剛才說是你大哥,不是說說的,以後,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大哥,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小啞巴."

莫非同說完這些,才算是放心的離開.

蘇湘看了眼空了的桌子,上面只剩下了那只空酒杯.

她知道,莫非同把酒帶走,只是不想她一個人喝醉了.

蘇湘的目光落回到手中的書.

這本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了,別的小孩牙牙學語,而她是學手語.

整個蘇家,就只有她跟母親在學,是母親先學會了,再手把手的教她.

因為她需要跟人交流,她必須要學會啞語.

不知道那個時候,知道她生下的女兒是個啞巴,她是什麼樣的心情,又是什麼樣的心情在學著這本書,在教她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心情.

蘇湘記得自己教傅贏手語的心情,很無奈很心酸.

別的媽媽教寶寶學說話,她卻要教他手語.

蘇湘深深的吸了口氣,單手對著書上的一個手勢做起來.

這一個動作是"不離不棄"的意思.

這書,不知道翻過了多少遍,看起來很舊了,里面還有折角.

傅寒川……

每次她要跟他吵架的時候,他就會打斷她說看不懂她在說什麼,其實他是能看懂的,是不是?

可到了這個時候,分都分了,知道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終是丟開了她這個累贅……

蘇湘把書合上放在了桌角,起身站了起來.

傅寒川在給莫非同打完電話以後就開車離開了小區.

喬深的電話打進來:"傅總,情況怎麼樣了?要不要找律師過來談判?"

喬深原本打電話給老板,是問他要不要他去幫著解決一下,畢竟剛遞了離婚證,他體恤老板去了兩人見面會尷尬,就那麼請示了一下,但是老板只道用不著就掛斷了電話.

喬深作為第一助理,猜測定然是老板按捺不住,親自出馬了.

他想老板出馬,定然是能夠順利解決的,再打電話只不過是找理由探聽一下.

喬深伸長了耳朵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

傅寒川以意興闌珊的目光看著前面的路況,淡淡道:"不用."

聽著電話那端嘟嘟的聲音,喬深看了看手機,聽老板的口氣,好像心情很不好啊……

1988,這個時間正是里面最熱鬧的時候.

傅寒川從專用通道直達頂樓,從架子上拿了一瓶白酒打開先喝了起來.

他捏著方形的酒杯,一抬眼看到角落位置擺放著的一台夾娃娃機.

之前擺在這兒的一台,此時正擱在他家落灰,想來應該是莫非同又搬了一台上來.

傅寒川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那邊還擺著一罐硬幣.

他伸手抓了一把塞進去,叮鈴咣啷的一陣響.

手指按在按鍵上,另一只手搖動操作杆,看著那爪子向著一只小黃雞落下去.

爪子看似抓住了,他這才按了確定鍵,看著那爪子拎起小黃雞緩緩提起,到了半空倏地落了下去.

"SHIT!"傅寒川拍了一下機子,凝神又操動了起來.

莫非同從茶灣出來,傅寒川這混蛋在聽到小啞巴遇險還無動于衷,他是真的為了繼承人之位,什麼都不關心了嗎?

就只看得到那個位置?

還有那兩個狗屁哥嫂,他怎麼沒趁早收拾了斷個乾淨,讓小啞巴這麼被他們吸血,他是怎麼忍得住的.

莫非同心里一頓嘀咕,一路往1988的方向趕.

另一個方向,一輛面包車緩緩的在馬路上行駛.

萬哥手里拿著手機,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宴先生,蘇家老宅的宅地看來是沒辦法幫你要到了,有人出面替他們把事情解決了.這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吧,呵呵……"

"這不可能吧,那傅寒川不是已經跟蘇湘離婚,還能有人替他們作保?"

萬哥翹著腿,一手握著手機,一手看著支票,這拿到銀行去,就是一箱子的錢吶.

他道:"那個啞巴本事大,有莫三少替他們作保,我能不給面子嗎?"

對方沉默了下,說道:"看來,我是只能再等下次了.萬先生,這次辛苦你了,辛苦費還是會照舊打在你的賬上,希望還有合作機會."

萬哥一聽到錢,眼睛就笑眯了起來:"那就謝謝宴先生慷慨……"

有錢拿為何不要?

……

莫非同到了會所直入頂樓,就看到傅寒川一邊喝著酒,一邊在那操控著抓娃娃機.

地上已經堆了幾個娃娃,看起來,他只享受得到戰利品的那一個過程,對所得到的戰利品並不感興趣.

莫非同漫步進去,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只毛絨玩偶看了看.

傅寒川停了下來,側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拿著酒杯走回沙發那兒坐下.

莫非同也是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玩偶扔了過去,傅寒川伸手一接就輕易接住,大學聯賽的MVP可不是買來的.

莫非同站在傅寒川的位置,手握在遙控杆上,瞄准了里面的一只粉色小豬,忽然開口道:"你真不管小啞巴了?"

傅寒川喝著酒,聞言手指停頓了下,他盯著放在茶幾上的那一只帶著金絲眼鏡的小黃雞,淡聲道:"離了的意思,就是以後她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

"她總要學會面對外面的那些事,我不可能一直替他們蘇家收拾爛攤子."

"啪"的一聲巨響,莫非同的掌心拍的微微發麻,他扭過頭來瞪著傅寒川,真的是氣死他了.

他大步的走到傅寒川面前,眯起眼仔細的打量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糾結不舍.

但是沒有,一點都沒有.

"傅少,你是不是太冷血了?"

"你知道她一個人面對那些高利貸時,是什麼樣子嗎?"

傅寒川抿著唇輕啜酒液,莫非同又提起那半瓶紅酒用力晃了晃道:"你知道她突然被離婚後什麼心情嗎?"

傅寒川漠漠的垂下眼皮,酒杯抵在唇邊道:"放心,她早就做好了離婚准備."

"她的心理,也不是你想的那麼脆弱,用不著你這麼替她操心."

酒入喉,先涼後燒,火辣辣的,咽下去一直綿延到胃里.其實這種感覺並不怎麼令人舒服,可卻有人對這種東西愛不釋手.

莫非同聽到傅寒川說那句話的時候,很想揍他一頓,可握緊的拳頭只是握緊了.

這話沒法聊了,再說什麼看起來他也不會回心轉意了.

"你自己慢慢喝吧,我這血是熱的,沒法跟你這種冷血動物交流!"

莫非同憤怒的咒罵了一句,就氣哼哼的踏步出去了.

原想著再勸勸,是他太樂觀了.

莫非同在自己的地盤但因為某人而待不住了,他怕一個控制不住,真的一拳揮上去兩人打一架.

……

裴羨正摟著喬影到緊要關頭,兩人身上汗淋淋的,四目相對之時,被突兀的響起的手機鈴聲所驚擾.

"電話."喬影推了推裴羨,水汪汪的眼睛讓人心神蕩漾,還讓人怎麼管電話.

裴羨看都沒看,長臂一伸將手機摁斷,低啞性感的嗓音道:"沒了."

喬影彎唇一笑,抱著他的脖子,兩人嘴唇再度的貼在一起,剛冷卻下的溫度再度燃燒起來.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駭浪驚濤,我有我樂消遙……"

魔性的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倔強不屈的鬧著.

"……"裴羨抵著喬影的額頭,非常的無語.

喬影水潤的眼眸哀怨的瞅著裴羨,"你就不能把這鈴聲換了嗎?"

裴羨偏頭瞅了一眼手機道:"看來是該換換了."

尤其在這種*時刻,真的是大煞風景.

以後應該直接關機.

指示燈閃爍著,鈴聲也沒停下來,喬影拿過手機一看,將屏幕反轉對著裴羨.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麼,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莫家給莫非同安排了不少相親,莫非同挑妃子似的挑挑揀揀,這個脾氣不好那個長相難看,後來莫家家主煩不勝煩,簡單粗暴的給直接定了一個.

裴羨擰著眉看著屏幕上閃亮的名字,撫了一把額頭,接過手機從翻身下來.

"三少,你若是一個人孤枕難眠,就娶個老婆回家,也好有人陪你說話是不是?"

莫非同根本不知道自己打擾了人家的好事,憤憤說道:"我在你家樓下,開門."

裴羨隨意的披了件睡袍走到陽台往外一看,莫非同的車子可不是就停在那里,車燈還沒關,囂張的照亮了大半條馬路.

喬影坐在床頭看著裴羨,裴羨走回來道:"三少來了,你先睡."

喬影點了點頭,看著裴羨出去.

樓下,莫非同看到裴羨穿著一身睡袍就來開門了,微微的睜大眼睛道:"你這麼早就睡?"

裴羨懶懶的瞥了他一眼,誰說早早上C床的就一定是在睡覺.

兩人一起走到客廳,莫非同見到沙發就坐下了,裴羨倒了兩杯水出來,說道:"看你臉色發黑,怎麼,撞邪了?"

莫非同口干舌燥,一氣兒把水喝了,重重的將茶杯撞在茶幾上道:"不是我撞邪,傅少才叫撞邪了呢!"

裴羨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拎起水壺又給他倒了一杯,問道:"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應該是莫非同泡酒吧的時候,卻黑著一張臉跑到他這里來,看來是氣得不輕.

莫非同捏著拳道:"你知道傅少跟小啞巴離婚了嗎?"

裴羨的手頓了下,有些意外的神色,但又沒有表現的太吃驚.

莫非同看著他道:"難道你都沒什麼反應的嗎?傅少他離婚了!"

裴羨慢慢的將水壺放下,拿起了自己的那一杯身體往後靠在了沙發背上.

他道:"這沒什麼好意外的,非同,你不應該表現的這樣激動."

"可是,可是……"莫非同捏緊了拳頭,又要說起蘇湘的事,裴羨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抬手道:"傅寒川在兩者之間只能選一個,他做出了選擇,那就有一個只能被放下."

所以,裴羨知道這個消息並不覺得很震驚.

莫非同擰起了眉,沉沉的吐了口氣,但還是郁氣難消.

裴羨看了他一眼道:"非同,你們莫家不也在斗得昏天暗地,你沒有參與進去,所以並不知道那種感覺,還覺得可笑."

"你覺得對你來說,權利沒有那麼重要.可在有的人看來,他們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無上的至高權."

"站在傅寒川的角度想,從出生的時候他就被定為王者,突然有個人出來跟他搶,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暗算,這個時候他的判斷告訴他,他必須要奪回屬于他的."

"這個時候的他,是不顧一切,什麼都看不到的.確切的說,是已經被恨意蒙蔽了雙眼."

"而蘇湘……在他看來,甚至是危險的."

"所以他做出離婚的決定,我一點都不意外."

"危險?"莫非同愣住了,"她怎麼會是危險的?"

一個啞巴而已,不能說不能打的,把她當成洪水猛獸不是覺得很可笑嗎?

"你說呢?"裴羨睨了他一眼,低頭喝了一口水,打了一句禪語,"敵人在內心."

莫非同沉著眉眼想了想,除去傅家對蘇湘這一存在的惱恨……

"你是說,傅少為了那個位置,跟蘇湘離婚還有去除軟肋的因素?"

蘇湘在他的身邊,就成為了他的軟肋,就成了危險,而他想要把蘇湘成為祁令揚的軟肋.

裴羨淡淡的"嗯"了一聲,將水杯擱在一邊道:"你這個時候怎麼勸他,他都不會聽的."

莫非同皺緊了眉,想到蘇湘一個人要抗下那麼多事,喃喃道:"那她也太可憐了……"

裴羨看著莫非同的眉眼之間露出心疼的影子,說道:"只能說,她輩子沒有投個好胎吧."

很多人都說自己沒有投到好胎,沒有生來就在豪門,但其實生在簡單幸福之家,才是真幸運吧.

兩人一陣沉默,裴羨忽然道:"你沒在她面前說什麼吧?"

如果莫非同因為同情,而把傅寒川的事情告訴了她,這未必是件好事.

莫非同道:"我能亂說嗎?"

傅寒川那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他就只來得及把書給了蘇湘,別的寬慰的話他也說不上來.

裴羨點了點頭,喬影打著哈欠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你們還沒說完啊……"

莫非同以為裴羨一個人在家,看到喬影穿著同款睡袍微怔了下,摸著下巴睨了裴羨一眼,怪不得不接他的電話.

喬影在裴羨旁邊坐下,拿起他喝過的水杯潤了潤嗓子,懶懶的歪在裴羨懷里,對著莫非同道:"莫小三,你這是瞧上我家老裴了嗎?"

……

某高檔寫字樓,俞蒼蒼坐在辦公室,看著最新收到的一份郵件,眼眸微動想著什麼.

辦公室的門敲了兩下,祁令揚走了進來.

俞蒼蒼看了他一眼:"來了."

她不動聲色的將郵件刪除,祁令揚道:"什麼事一定要我親自過來,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俞蒼蒼笑了下,起身站了起來,走到窗台.

她的辦公室簡單明了,純白的牆面,窗台也不是那種巨大的落地窗,而是飄窗,上面擺了柔軟的毛毯還有舒適的靠枕,旁邊擺了一個花架,全是她養的多肉植物.

這將近兩百平的空間,沒有別的員工,只有她一個人,相當隨性.

俞蒼蒼走到花架前,半彎下腰打量著她養的寶貝,說道:"電話里說的清楚,就不會讓你過來了."

祁令揚斜倚在桌邊,拿起她辦公桌上養的花瓶寵物魚看了看道:"那就說吧."

"根據最新的情報,帝梵先生一家在兩年前遭遇了車禍,妻子當場死亡,他的女兒的大腦受到劇烈撞擊,喪失了語言功能."

"因為這一連番的變故,使得黛爾小姐脾氣古怪,敏感自卑.帝梵先生此番來北城,除了他個人以外,還帶了他的女兒,希望能給她換換心情."

祁令揚微微蹙了下眉毛,喪失語言功能,那不就是成為了……啞巴?

俞蒼蒼回過頭來,對著祁令揚淡笑了下道:"我還得知,帝梵先生想找一個啞語老師,可以幫助她的女兒恢複自信."

"所以,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你希望我去找蘇湘?"

俞蒼蒼一笑,說道:"令揚,好像老天都在幫你奪回你該得到的."

"當初做那個聾啞APP,我以為你只是為了接近蘇湘,但現在看來,那個計劃到現在還能幫助你."

"傅家那麼嫌棄那個啞巴……"她嗤笑了一聲,"如果他們知道放棄了她,失去了什麼,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祁令揚眸光微轉:"嗯?放棄?"

俞蒼蒼微挑了下眉道:"傅寒川正式提出跟蘇湘離婚了,也就是說,蘇湘現在是自由的了."

話音落下,祁令揚捏住花瓶的手指緊了下,漆黑的眼盯住俞蒼蒼.

俞蒼蒼也在看著他,又提醒道:"別讓我看出來你有高興的意思."

她之所以告訴祁令揚這個消息,就是有試探的意思.

"就算她恢複了自由身,你跟她頂多也只能是朋友關系."

"別忘了還有傅寒川這個前車之鑒."

"且不說傅家對她的忌諱,她曾經是傅寒川的女人,老傅不可能讓你們兄弟都跟這個女人扯上關系的."

弟妹變成妻子,這種事情想想就可怕,再難聽的話不必說,點到為止就行.

"蘇湘是可以幫你得到大業的人,但她不能夠是陪在你身邊的人……"俞蒼蒼瞧著祁令揚,現在她不得不一遍遍的提醒他,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可以有別的人可以取代蘇湘去完成這件事,這樣也就可以免除一些危險顧慮了.

可偏偏,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撥弄著他們,掙脫不開那樣的命運.

祁令揚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問道:"那邊知道嗎?"

俞蒼蒼搖了搖頭:"目前應該還不知,帝梵先生對自己的家事非常保密."

如果知道了話,至少不會現在跟蘇湘離婚的.

祁令揚站直了身體,將東西放回在俞蒼蒼的桌上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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