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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強勢鎖婚:傅少的啞巴新妻 298 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偷著樂的人 七千  
   
298 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偷著樂的人 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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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注視著蘇湘,也就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唇角跟著翹了起來.

小狐狸,她這回是主動出擊了.

傅寒川也沒有料到,蘇湘會這麼大膽,在這樣的場合就把陸薇琪給涼了,而且還只是一句話.

按照對她的了解,不去惹她的話,她是不會主動跟人過不去的.至少,她要收拾陸薇琪不會是現在,可仔細一想,現在就先把陸薇琪給涼了,總比等她以後得勢再辦她要簡單.

按照傅寒川這個位置的,如果他出手的話,會等對手養大養肥了再下手,只有當對方得到了再失去,那才是最痛苦的.

蘇湘想的就簡單多了,她不想陸薇琪再來妨礙她的清淨日子.

陸薇琪這種人不能得勢,她也不想再看到她.

既然是她自己要來宴會,就等于把機會放在了她的面前,她干嘛還要等下次?

再說了,陸薇琪是肯定還要對她下手的,她為什麼要給對方傷害她的機會?

宴會結束,傅正康就拂袖離開了.他的臉色鐵青,大步的走向停車場,陸薇琪挺著肚子,為了顯示她的身份,她今天還穿了一雙高跟鞋,此時托著肚子追趕在他的身後,高跟鞋嗒嗒的響,更是引人注意.

她心慌,高雅與美貌並存這樣的設定早就離她而去,狼狽不堪.

"Kong!Kong!你等等我呀,你別走那麼快呀!"她很怕,怕傅正康不要她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回來了,她成了傅正康的女人,還懷了身孕,若傅正康甩了她,那她就成了棄婦了,以後她還怎麼活?

對她而言,已經不是臉面問題,而是生存問題了.

她可以不要愛情,她選擇了權勢,但現在她連權勢都要失去,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傅正康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上去,一張臉陰沉狂怒,陸薇琪是不能再要了.

他本來就沒真的要她做他的太太,只是想等她生下孩子,可他現在連她的孩子都不想要.

傅正康被傅正南驅逐到了加拿大,幾十年不能回來,現如今他強勢歸來,正是風光的時候,他更不能被一個女人拖了後腿.

"開車!"

司機坐在駕駛座,驚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傅先生?"

司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開車過來的時候帶著三個人,這會兒只有一個人上車,他吃不定主意.

傅正康的臉色更沉了幾分,從鏡子里看到跑過來的陸薇琪,他不想看到她,聲音更陰沉:"開車!"

于是司機啟動車子,就在要開出的時候,陸薇琪一把抓住車把,快速的鑽上了車子.

她狼狽不堪,精致的盤發早就散落,驚恐又懼怕的看了眼傅正康,她可以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喘息聲都不敢放大了.

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趕緊先求饒撇清關系:"Kong,我真不知道陳晨會說那樣的話."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給圓過去的.宴家,我會想辦法跟他們搞好關系,絕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車子接連離開停車場,車輪碾過細細的石子路,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車子也微微的搖晃著,陸薇琪身體跟著微微搖晃,緊張的抓著傅正康的手.

她的手指柔軟,皮膚滑膩,這張漂亮的臉失去了高貴冷豔的樣貌,驚恐無助的目光像是被人丟棄的孩子,倒是讓人看得心頭一軟.

傅正康還記得去監獄看她時,隔著一片玻璃,她穿著灰色的囚服,整個人沒有任何的光彩,但是那一張臉依然是冷傲的,那雙眼睛充滿著猜疑,狠戾,防備著所有人.

在以後的日子里,她也沒有失去她的高傲,她做了他的女人,討好的時候千嬌百媚,狠起來的時候也敢威脅他.

可現在,她像什麼樣子?

她尊嚴全無,就差匍匐在他的腳下磕頭.

傅正康捏著她的下巴,端看著她的臉.她紅了眼圈,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讓他心頭一軟.

再怎麼說,他能這麼快得到傅氏,她是有功勞的.

這個女人倒也聰明,還沒亂了陣腳,沒在這個時候跟他搬出她的功績,她放低了姿態求饒,倒是讓他一時不好開口說什麼了.

傅正康松開陸薇琪的下巴,冷聲道:"你真的能嗎?"

陸薇琪連連點頭,保證道:"你是知道我的能耐的."

傅正康輕嗤了一聲道:"你的能耐,就是促進人家認了干親?"

陸薇琪臉蛋憋紅,憋了一肚子氣還沒地方發,蘇湘那個女人真是太惡毒了,明明說不會追究,卻讓她下不來台,還毀了她的婚事.

傅正康好不容易答應要與她結婚,眼下是不可能了.

但她還有轉圜余地的.

陸薇琪道:"再怎麼樣,只是認了干親.蘇湘幫了宴家的忙,宴家給了她面子,但她到底不是宴家的人,不是嗎?"

傅正康目光微微轉動,心想她說的也是.他如今是傅家的掌權人,宴家再怎麼樣,還能為了一個干女兒,給他過不去嗎?

他垂下眼皮,撣了撣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冷淡說道:"可是,你找人挖了他家的墳地,這件事,人家可不能輕饒了你."

陸薇琪一噎,用力攥了一把拳頭,她垂下眼皮,姿態擺的很低,她道:"我現在手頭上有一個關于蘇湘的秘密,但還沒有查證,但我會盡快的."

只要傅正康現在不把她趕下車,她會慢慢的把這件事給圓過去,想辦法跟宴家攀上關系.

一切還會是原來的那樣.

傅正康掃了她一眼,目光微微的動了下:"那好,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抬頭,直視著前方,余怒未消,依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陸薇琪這個時候就不能也擺出她的高傲姿態了,她得討好這個男人,讓他念情分.

陸薇琪握住他的手,貼在她的肚子上,嬌軟的身體依靠過去,軟軟說道:"Kong,你剛才嚇到我們的孩子了……"

傅正康斜睨了她一眼,女人柔軟的觸感就在掌心,身上還有她淡淡的馨香,那勾人的語調對一個喝了不少酒的男人來說,又有著不可抗拒的魅惑.

傅正康按了個按鈕,前後座之間的格擋降下來,將後座的一切遮住.他的大手撫摸在陸薇琪的身上,帶著酒氣的嘴唇貼在她纖細的脖頸間.

于是陸薇琪仰起了頭,雙手捧住了男人的腦袋,紅唇間溢出一聲更加勾人的嚶嚀,可她瞧著車頂的一雙眼睛冰冷又悲涼……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了,一個以色s侍人的玩物而已吧……

陳晨是跟著陸薇琪一起過來的,陸薇琪一跑,她也跟著跑了起來.可她的鞋跟是細高跟的,到了靠近停車場的細石子路上,她完全跑不快,跑兩步就扭一腳,還不如一個孕婦跑得快,眼看著車子從她面前開過去,一秒鍾都沒停留.

"哎,等等我呀,我還沒有上車--"陳晨追著汽車跑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沉住氣,讓陸薇琪與傅正康丟了臉得罪了人,她也後悔,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酒了.

可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那麼怕宴家干嘛啊……"陳晨又覺得傅正康小題大做,北城第一的傅家,還能怕了一個外來戶嗎?

陳晨一直是嬌生慣養,以前又有家里的政Z治關系,從來都是別人來巴結她,哄著她,環境一變她依然適應不了.

車子一輛輛的從她身邊經過,但沒有一輛是停下來的,倒是看過來不少諷刺目光.

這樣口沒遮攔的女人,誰敢往自個兒身邊招攬?

陳晨又羞又怒,可她不敢再發作,憋著一口氣氣到要炸.要是她爺爺還活著,這些人算什麼.

陳家老爺子是北京退下來的,在干休所頤養天年,老爺子在陳家就不會倒,可老爺子不能長生不老,他一走,陳家人走茶涼.

陳晨吃了一嘴的灰,委屈的淚眼汪汪.她沒開車來,又沒有人搭載,她更加不可能回去找宴家的人送她回去.

她只能靠自己的腳走出去.

陳晨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怨恨的看著那些車屁股道:"以前還巴結我呢,一幫捧高踩低的東西……"

這時候,一輛車子停在她的腳邊,車門打開,後車座的男人對著她笑得幸災樂禍,他道:"他們把你丟下了嗎?"

看到莫非同那幸災樂禍的嘴臉,陳晨沒好氣的道:"要你管!"

莫非同唇角冷冷一勾,道:"上車."

陳晨不想就這麼一路走回去,她的腿肯定會廢了的,于是就上了車.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這一上車就等于羊入虎口了.

……

枕園.

宴席結束,請來的幫工在外面收拾起來,蘇湘與宴家人都進了園子.

莫非同跟裴羨都知道蘇湘與宴霖的真實關系,在宴會後單獨留了會兒,也去見過了宴霖給他另外道賀.

兩人都沒多停留,道賀過後就一起離開了,蘇湘送走了他們,去房間換了一身衣服.

喝了那麼多的酒,她身上渾身都是酒氣,慶幸祁令揚先給她吃了保肝片,不然現在就該難受了.

進到房間,桌上擺了一杯蜂蜜水,蘇湘拿起來,溫度正好,她微微笑了下.不用想,這肯定是祁令揚預先准備在這里的.

溫涼的蜂蜜水喝下去,人又舒服了一些,嗓子眼里沒有那種灼燒感了.

她坐在沙發上,怔怔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心里平靜.

枕園的景色算不上好,甚至說的上荒涼.

這里沒有了當年的小樹林,遠望倒是能夠看到一些阡陌田地,褐色的土地上冒出了綠油油的蔬菜.

"媽媽,我回到他身邊了……"

她輕輕的說了一句,說給不存在了的人聽,也是給自己定了根.宴會結束,她就是宴家的女兒了.

她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去洗手間卸了妝,換了衣服,然後下樓.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衣,墨綠色吊帶薄呢裙,精神清爽.

客廳里沒什麼人,都在修整.傅贏被蘇湘提前留下,珍珠在跟他玩,張媽留下來照看倆孩子.

傅贏見到蘇湘過來,仰頭看她:"媽媽,爸爸沒進來."

真是的,他叫他先回去,他還真的就走了,以前怎麼沒見他聽他一句.

傅家的人全部都離開了,只留下傅贏一個小孩子.

蘇湘往門外看了眼,心里知道為什麼.

傅正康就不必說了,陸薇琪跟陳晨讓他出了洋相,他怎麼可能再來說幾句,回去想辦法挽救關系還差不多.

至于傅正南,傅寒川知道了內情,他想必也是清楚的.傅家與她有隔閡,傅正南不會放低身段,讓一個小輩笑話.有傅贏在,他根本不必緊張什麼.

不但如此,陸薇琪與陳晨得罪了宴霖,也就等于傅正康得罪了宴家,他應該還很高興,不費一點力氣就把傅正康給比了下去.他甚至不用擔心傅正康會先一步拉攏宴霖了.

至于傅寒川……他在吉隆坡的宴家,當著宴霖的面親吻了她,又在剛才的宴席上調戲了她,宴霖討厭他,他自然不會進來碰壁.

他不會在形勢不利的時候與宴霖有更多的交鋒.

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偷著樂的人.

蘇湘沒再想那個人,摸了摸傅贏的小腦袋道:"不累嗎?"

進入四月,過了清明節天氣就開始轉熱,小家伙玩了會兒,額頭出汗就把外套領結全脫了,只穿著白襯衣小馬甲,領子扯開了兩顆紐扣,還真像是那個人,熱了就脫.

蘇湘撇撇嘴,蹲下身子,手指靈活的給他系上扣子,說道:"這個天氣不能貪涼."她抽了紙巾,給他擦擦汗.

"麻麻,我也要."珍珠湊過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明亮,像是碧天洗過的星星,小臉粉嘟嘟的,額頭的絨發黏在腦門上.

蘇湘一笑,換了紙巾給她擦:"好,小珍珠也擦擦."

珍珠就跟她的名字一樣,越長大,身上的珠華越亮,小丫頭才四歲,小模樣就已經很動人了.女大十八變,她還能長得更漂亮.

兩個孩子站在一起,觀音座下的金童玉女似的.

這個時候,樓梯處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凌亂但有力,幾個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祁海鵬與宴霖握了下手,笑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再來拜訪."他看了眼蘇湘,又道,"好好陪陪宴老板,我先回去."

他說完就走了,帶著笑容,看起來心情愉悅.

蘇湘不知道他們說定了什麼,不過應該是好事情.

蘇湘詢問的看向祁令揚,祁令揚對她笑了笑道:"我以為你還要再睡一會兒."

她喝了那麼多,睡一覺應該會好一點.

蘇湘搖搖頭,笑笑說道:"不用啦,喝了你的蜂蜜水,還好."

兩個孩子都仰著小腦袋,乖乖的站在一邊看大人們說話,傅贏已經好奇的看向背著手的宴霖了.

宴霖不說話的時候威嚴,他的臉上還有一道疤,小孩子看到會害怕,可他不怕,一雙眼睛澄澈.

宴霖也在打量著這個小男孩.

這孩子長得像傅寒川,沒怎麼遺傳到蘇湘的樣貌,更沒有沈煙那麼漂亮的眼睛.傅家的人模樣長得都不錯,可他不喜歡,因為傅家的人欺負了他的女兒.

從資料上來看,這孩子出生的時候,還差點奪了蘇湘的命,他就更不喜歡了.

這孩子還虎頭虎腦的,眼神跟傅寒川一樣霸道,他就更更不喜歡了,目光也冷了下來.

傅贏還是盯著他,一點沒錯開他看過來的視線.

蘇湘兩頭都瞧了一眼,心里有些打鼓.她知道宴霖現在正厭煩傅家的人,可傅贏是她的孩子,不能也討厭了去吧?

這時候,宴霖上下瞧了瞧傅贏,往前走了一步淡淡道:"你不怕我?"

傅贏卻問道:"你是我的外公嗎?"

他的聲音童稚,但是頗有小男子漢的氣勢了,不畏懼人.

宴霖又看了看這個小家伙,拄著手杖走到沙發前坐下.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被家里慣的不行.在家里是個小霸王,在外面是只瘟貓,一句重話一個嚴厲眼神就亂發脾氣,不然就是嚇得哇哇大哭,這孩子沒有發脾氣沒有哭,倒是有點膽量,還很機靈.

他看出來他不喜歡他,但是自己主動開口問:你是我外公嗎?

聽起來像是一句求證,但可以聽出另一層意思:如果你是我的外公,你就要對我好.

這討人厭的口氣都跟那傅寒川差不多,可在宴霖聽來,居然沒有那麼討厭了.

男孩子不能畏畏縮縮,要是一瞪就哭的,他就瞧不上眼了.

宴霖沉著氣,心里很不舒服.

他一方面討厭這孩子是傅家的,可他又是蘇湘肚子里出來的.而且,老年人對孩子天生沒有什麼抗拒力,又是這麼個白玉娃娃.

這孩子還有股虎氣,想來以後也不是個紈绔子弟.蘇湘以前被人欺負,當然,現在有他護著了,可是以後呢?他總有死了的那一天.

自己的孩子總會保護自己的母親,蘇湘以後老了,有孩子護著,就沒人敢欺負她了.

這麼一想,宴霖的表情軟了幾分.

就這幾分鍾里,蘇湘大氣不出,緊張的後背都冒出汗了,看宴霖表情松動,她心里舒了口氣.

她打算好了的,要給孩子們單獨認親,而且沒有特意解釋干親跟血親的叫法.反正她已經對外認了干親,以後孩子們就算當著面叫爺爺,在外頭看來也是干外公,但聽在宴霖耳朵里不一樣.

她不能對外叫他父親已經是遺憾,不能再讓他有更多的失落.

張媽看到宴霖坐在沙發上了,就知道差不多了.她准備了兩張軟墊,鋪在地板上,沙發前面的茶幾早就挪了位置.

蘇湘站在兩個孩子中間,兩只手貼在孩子後面往前輕輕的推了下,笑說道:"這是媽媽的爸爸,也就是你們的外公,去叫外公."

珍珠剛回北城的時候怕生,可這段時間她去學校上課,又有祁海鵬那樣的爺爺,已經沒有那麼膽小了.小丫頭按照蘇湘提前教會的,乖乖的跪在軟墊上,對著宴霖磕頭跪拜,奶聲奶氣的叫外公.

張媽倒好了茶水,蘇湘端起茶,扶著珍珠的小手去給宴霖敬茶.

小丫頭長得像洋娃娃似的討人喜歡,又乖巧伶俐,她是蘇湘一手帶大,對蘇湘來說跟自己女兒一樣.

是蘇湘的女兒,也就是他宴霖的外孫女兒.宴霖喝了茶,掏出准備好了紅包,小丫頭咧開小嘴笑得眼睛彎彎,露出白白的小米牙,糯糯的說謝謝.

小丫頭今年過年的時候,拿到了紅包親了一下爺爺,媽媽說外公跟爺爺是一樣的,都是疼她的人,她覺得親了爺爺就也要親了外公才好,就像她親了媽媽就會再親親爸爸,這樣才公平,誰都不會不開心了.

小丫頭踮著腳尖親了下宴霖.

宴霖這輩子遭逢大難,一生坎坷,在沈煙離開以後就沒有了這樣的溫情時候,此時軟軟的小姑娘化開了他冷硬的心,眼睛竟然微微濕潤了起來.

他沒有見到過蘇湘的小時候,錯過了她的成長,他想,眼前這個小姑娘是老天送來彌補他此生遺憾的吧.

蘇湘心里也很欣慰,她一直擔心宴霖太自責,兩個孩子多少彌補了他的遺憾.

她看向傅贏,小家伙規規矩矩的磕頭,他是小男子漢,不能跟女孩子那樣撒嬌.磕了頭,他改口叫外公,雙手穩穩的端著茶水.

宴霖看著他,小孩子有這樣穩重的心性,不驕不躁,難得.

他喝了茶,給了紅包.

傅贏以為結束了,蘇湘給他使了個眼色,下巴往宴霖的臉側一抬,雖然是男孩,但年紀還小,該討巧的時候就要討巧,這時候可不能害羞擺男孩子氣.

傅贏長大了,不可能再像三歲小孩那樣動不動就來個麼麼噠討人歡喜,他就只對蘇湘親過,那也是在沒人的時候.

小正太耳朵紅了紅,還是過去親了一下.

宴霖這邊的認親結束了,接下來是宴孤,以後他就是孩子們的舅舅.兩個孩子按照蘇湘的吩咐,改口叫舅舅,宴孤習慣了一張冰山臉,被叫舅舅時眼睛里也沒什麼波動,但給了厚厚的紅包.

蘇湘忍著笑,垂著眼皮,她看出來宴孤的緊張,所以才繃著臉沒動.

不過,她聽說了宴孤的身世,他從孤兒院被沈老夫人收養,親人也就宴霖與老夫人,有兩個孩子圍著他叫舅舅,再堅冷的心也會化開了的.

宴家父子的認親結束,蘇湘問道:"老夫人還在休息嗎?"

沈老夫人年紀大了,不適合飛長途,為了這次的認親,特意從馬拉西亞過來了.不過她不喜歡熱鬧,反正她一個老太太也不需要去認識那些什麼大人物,她不需要交際,就單獨在小樓里休息.

這時候賓客散盡,宴霖的助手推著沈老夫人過來.老太太休息了一天,精神恢複過來,見到蘇湘容光滿面:"湘湘."

"外婆."蘇湘走過去,從助手的手里接過輪椅,把她推到客廳中央,也讓倆孩子磕頭行禮,認了這個曾外婆.

老太太見到兩個小可愛,笑眯了眼睛,感覺又年輕了幾歲,她輕輕的撫摸小孩子柔嫩的臉.她把動作放的很輕很輕,就怕自己手心老了硬了的皮膚弄疼了孩子們.

她可惜自己年紀大了,不能親自帶他們,更可惜這樣的時候不多了.

她已經八十多歲了,是一天天數著日子過的人.

吃晚飯的時候,蘇湘道:"外婆,你要是願意,可以留在這里,不要回吉隆坡那里了."

北城的空氣雖然沒有吉隆坡那里的好,但是這邊有親人在,而且枕園環境清幽,後面有單獨的小樓,就算這里接待賓客也不會吵到她.

沈老夫人搖頭道:"不啦."她的神色微微落寞,又掩飾的笑了笑,"我半輩子在吉隆坡,已經熟悉了那里的生活,再回來就不適應了."

蘇湘明白,老年人不適合換環境.她身邊認識的人,朋友鄰居,都是吉隆坡那邊的人,北城已經沒有什麼故人了.

在那一場變故以後,在那些老去的人的記憶里,沈家的人早就都已經不在了.

蘇湘沒強求,心中也知道,老夫人是不想再面對這個讓她傷心的城市.

她在這里,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至交好友,還有自己的女兒.若不是這次認親,她是絕對不會再回來的.

蘇湘此生親情太少,她也希望老夫人再長壽一點,可以讓她多陪陪她.

蘇湘道:"也好,吉隆坡那邊的環境好,適合養老,我可以經常帶著孩子們過去看你."

祁令揚也道:"是啊,不過趁著老夫人在北城,你也可以帶著老夫人好好看看,北城的變化很大."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釋懷,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快.

吃過晚飯,蘇湘跟祁令揚帶著孩子們回去.蘇湘還要把傅贏送回半山別墅那兒去.

傅寒川的信息已經發過來了:什麼時候送傅贏過來?

他是絕對不可能走入湘園的范圍的.

蘇湘看過信息,回複過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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