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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時光穿越 朱門貴女守則 第195章 結個盟不  
   
第195章 結個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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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舍得下,何必先問後勸再拋誘餌?

孔震或許有決心,但決心不夠.

還需要獲得首肯求得願意,借此推他一把,給他一個可行可為,並且不得不為的"正當"理由.

說到底,孔震從來不是只憑沖動行事的人.

念淺安深覺自己只要不面對愛情就不智障,而孔震,同樣很理智.

她提壺續茶,說完軟話一臉壞笑,"感情沒什麼好談的,遠走高飛什麼的太虛幻,不如來說點實用的.孔司員,結個盟不?"

她喊他孔司員,說起魏家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孔震不氣了,抱胸的手隨著胸腔震動抖啊抖,低笑聲似自嘲,又似嘲諷念淺安,"結盟?結什麼盟?和你聯手針對魏家,扳倒老師?魏四,你太想當然了.為人臣子孰奸孰忠,無非是各執一詞.京里京外為官為將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又真乾淨?"

"想當然總比啥也不想好.別人怎麼定義忠奸我不管,我只管跟著本心走."念淺安端茶抿一口,呼出滿嘴朦朧霧氣,"都說一代奸臣,從沒聽說過兩代奸臣三代奸臣.魏家不得善始,我只想魏家得以善終."

她透過茶霧看向院門,略帶悵然地喃喃道:"你看不上我的大丫鬟,你自己呢?魏家對你有教養之恩,魏相對你有伯樂之恩,你就一心一意和魏家同聲同氣甚至同流合汙.你有你的忠孝,我的大丫鬟有她們的忠心,你和她們,本質上又有什麼差別?"

茶霧很快蒸騰散去,話音未落就見時不時瞪向樹下的遠山,近水又雙叒叕一臉凶相地睜眼打瞌睡了.

從沒見過如此二貨的孔震冷漠地收回視線:"……別拿我和她們相提並論."

抒情失敗的念淺安也冷漠地收回視線:"……對不起我錯了."

她和倆二貨隔空呼應,總能時不時掉個鏈子,孔震不得不認命:無論什麼時候什麼狀況,他面對她時,從來狠不下心忍不住笑.

抱胸的手改而扶額,撐著青竹桌面勉力維持嚴肅氣氛,"我和魏家是否同流合汙,自有皇上論斷.你怎麼不想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老師如果倒了,魏家其他人又何來善終?你所謂的本心,是魏四的本心,還是身為念六姑娘的本心?如果你還是魏家四姑娘,你還會這麼想這麼做?"

念淺安不禁莞爾.

孔震的如果,和她當初問楚延卿的如果一樣,一樣傻一樣偏執.

她的如果無解,孔震的如果卻有解.

"如果我還是魏四,這會兒還沒病死的話,大概過著另一種日子."念淺安認真思考,鄭重回答,"一旦走出你們打造的善意謊言,發現魏家並非我所以為的直臣,孤臣,而我其實是奸臣之女的話,我依舊會這麼想這麼做."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行的話,她依舊會選擇親自動手暗搓搓搗亂.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你以為的善終是什麼?我以為的善終,是魏家能保住全員性命."念淺安說完如果接著說現實,"至少我能將希望寄托在樹恩身上.不管將來如何,樹恩總是正統嫡出的皇子,既然你說在朝為官沒有真乾淨的,那求樹恩動動手腳保幾條人命應該不難……吧?"

樹恩,樹恩.

叫的真親熱.

出殯時"柳樹恩"出面阻攔,東郊時"柳樹恩"阻撓視聽,如果沒有"柳樹恩",也許他早就……

孔震扶額的手再次握拳,盯著念淺安的雙眼忽然亮得嚇人,"如果我能說服魏家所有人一起遠走高飛,你會選擇公主府,還是會選擇魏家?"

這個如果也有解.

念淺安果斷拋出金句,"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部都要."

然後友情提醒道:"就算真要做選擇,公主府和魏家是一回事,你和樹恩是另一回事.三年前我認定他,三年後我要嫁他,將來我也會用心經營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雙眼瞬間黯淡的孔震很想罵一句沒羞沒臊臭不要臉,出口的卻是:"……當我沒問過."

他就不該多嘴,曾經的魏四沒心沒肺,現在的魏四心有所屬,他為什麼不死心地要給自己找罪受!

他決定換個問法,"如果我能說服老師辭官,不做你所謂的奸臣,你肯不肯放棄現在的一切,只做魏四?"

這個如果暫時無解.

念淺安收起嬉笑,"三天後我就要出嫁,你真有心說服魏相改邪歸正的話,可得抓緊時間了."

"誰說我只有三天時間?"孔震不扶額了,藥效漸弱的手安穩地點上桌面,節奏悠然地又打起拍子來,"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我雇的人辦事不利,我的手下可沒那麼無能.你那些跟車的婆子,護衛,你以為還會留在原地?人被清理了,線索沒了,你等不到救兵的."

他可以將她轉移到別的地方,他可以留下她不止三天.

被看破的念淺安一臉鎮定,"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要憑良心.囚禁良家少女什麼的,簡直喪盡天良.孔司員,我勸你善良."

"對你,我已經足夠善良."孔震微笑回懟,刻意收斂的笑意再無掩飾,"如果我非要囚禁你呢?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我如果將你是魏四的事大白天下,你還怎麼安安心心地繼續做你的念六姑娘?"

"鬼才信你."念淺安上一刻是假鎮定,這一刻是真淡定,"你沒被嚇死也沒想過弄死我,才叫不可置信.你慧眼如炬,並且是個透過現象看透本質的高人.換成不是高人的正常人,誰會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兒.愛說說,請自便."

自以為手握底牌卻依舊不堪一擊的孔震:"……你說的依舊好有道理."

他再次無言以對,念淺安和他沉默對峙,一直沒松懈過的武器時刻准備著,正打算軟的不行來硬的,就聽耳邊乍然響起一陣又雜又亂的喧鬧聲.

這處別院她不僅來過一次,修葺時還是她親手畫的圖紙,自然辨別得出聲響來自後門.

念淺安先驚後喜,好險沒手滑灑自己一臉藥粉,表情即傲嬌又促狹,"你確定你的手下不無能?"

鬧成這樣,妥妥是被人闖進後門了喂!

陳寶什麼高效率,來得真及時!

念淺安瞬間笑魘如花.

孔震卻笑不下去,轉瞬沉郁的臉色全是惱怒,萬想不到他選址巧妙布置精細,臨到頭竟會出這樣的紕漏!

他也確實如念淺安認定的那般,無論私心再重,無論行事再不應該,也從沒想過因為自己危及魏家一星半點.

他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真將事態鬧大.

念淺安止于聽聲辯位,他比念淺安更清楚一點,守在後門的另一個手下原本打算充做車夫,暗中"護送"念淺安出京,若非來人身份棘手,那手下不至于處置不了,任由動靜越鬧越大,大有直闖此處的勢頭.

來人是誰?

孔震以為是公主府的人,念淺安以為是陳寶的人,二人各懷心思各自動作,看清來人後不禁雙雙愣住.

只見將動靜引過來的那位手下形容狼狽,頭發被抓亂了衣裳被扯皺了手背赫然一圈齒印,身後哪有什麼闖入者,只有小尾巴似的一團小小人影,勉強禁錮的把式似不敢下重手,一臉為難神色,張口先告罪,"屬下無能,願受責罰."

心里卻不覺得自己無能,只覺得自己運氣實在太差.

一邊暗罵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先有雇傭的劫匪狼狽而歸,後有這麼個主兒誤闖後門,簡直不宜干壞事!

一邊難掩郁悶地緊跟著稟道:"這位姑娘突然闖進後門小巷,瞧見屬下和馬車就往車上爬,非說那是她家的車,又鬧著要屬下送她回市坊,屬下怕驚動左右,本想先將人堵了嘴關進後門門房,等事後再做處置,這位姑娘卻又叫又囔,口口聲聲自稱是永嘉候府的念八姑娘……"

不僅扯開嗓子鬼叫,還放開手腳對他又抓又撓又咬,險些驚動後門處的左鄰右里,他不得不棄車入內,又見對方穿戴確實不似尋常人家,不敢擅作主張下狠手,行動間難免心存顧忌,這才鬧出一路動靜,將人"押送"到孔震跟前.

生平從沒遭遇過如此差錯的孔震:"……"

已然認出正一頓掙紮的小胖手的念淺安也:"……"

瞬間驚醒但依舊堅守院門的遠山,近水同樣:"……"

倆二貨齊齊揉了揉眼睛,打破詭異沉默的疑問遠遠響起,比路遇劫匪時更驚奇,"八姑娘?!您怎麼會來這兒?"

竟真是永嘉候府的念八姑娘!

手下說不出該慶幸自己夠謹慎,還是應該更郁悶了,默默扯掉堵念桃然嘴的汗巾,不看念淺安只看孔震,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下咋整?

他們只做好了擄走念六姑娘的准備,可沒做好多擄走一個念八姑娘的准備.

如果同一天內念家一氣"走失"兩位姑娘,事態就不是他們能悉數控制的了.

手下在心里瘋狂罵晦氣.

孔震一時沒有作聲,眉頭緊緊皺起.

得以出聲的念桃然從手下身後探出小腦袋,眉頭也緊緊皺起,循聲看向遠山,近水的小胖臉全是茫然,反問道:"遠山?近水?你們怎麼在這里?這里不是綢緞鋪嗎?"

她和念桂然出門做夏裳,一顆心卻不在新衣服上,心心念念全是好吃的好喝的,半道帶婆子丫鬟出綢緞鋪逛市坊,結果把隨身下人逛沒了,還把自己逛進了孔震的別院後門.

她以為這里是綢緞鋪的後門,卻慘遭阻攔,還意外見著了遠山近水.

念桃然扭頭看念淺安,茫然變驚喜,"六姐姐?你怎麼也在這里?"

不覺驚喜只覺無語的念淺安:"……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她家胖乎乎軟萌萌的方向盲林妹妹,絕對以及肯定是迷路了!

迷路迷到孔震的別院可還行?

念淺安表示太行了,忍不住一聲噗嗤.

怪只怪孔震准備得太細致周全,過分尋常的馬車,不起眼到被念桃然錯認成四房的馬車.

憑念四老爺的官階,女兒們出門使的可不正是爛大街的青布馬車嗎?

活該孔震的手下被念桃然糾纏不放!

簡直是老天有眼!

念淺安越想越可樂,偏頭挑了挑眉,"孔司員,請問你想連我八妹妹一起囚禁嗎?"

同樣深感無語的孔震眉尾止不住一抖:"不,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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