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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游戲體育 三國之亂世風云 第十一節 成長  
   
第十一節 成長

日子匆匆而過,一晃又是兩個多月,但這兩個多月對季流來說卻是意義非凡的兩個月,自從河畔談話後,孫堅和程普對季流的態度好了許多,但他內心知道他們是想把他好好培養培養,讓他感恩戴德,成為他們的忠實手下。

從內心來說,季流也覺得孫堅是應該算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明主,若是其他人可能早就死心踏地的跟隨他了,但季流不一樣,他身後還有華大哥和一百多弟兄,而孫程二人素來就對黃巾深惡痛絕,以蕩平黃巾為畢生幸事,而季流和陳樂楊善,包括華大哥和那一百多弟兄,他們都是出身黃巾,而且手上都曾經沾滿過官軍的鮮血,要他們真心誠意的投靠他們,季流也許能夠做到,他們就不一定能行。若是一旦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這些人還真的能在這官軍當中生存下去嗎?

季流仔細的思考這個問題,始終難以作決斷,理智告訴他跟從孫堅必能出人頭第,但感情上卻始終難以割舍華大哥和那一百多弟兄,最終,季流只能告訴自己先跟著孫堅程普他們,以後的事等以後再說。

由于季流表面上的服從讓孫堅和程普二人大感欣慰,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個雖然有些出色但看上去還算純樸的少年其實是一個久經血戰的黃巾余孽,在那樸實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不安分的心。隨著孫堅對他的越發親善,他也不時的出入司馬大人的營帳,然而真正改變他的卻是他在孫堅主帳內他的營案上看到的那幾本書。

“《孫子兵法》?!”望著最上面那一冊薄書,季流訝異得叫出聲來。

“是鵬博啊,來,來坐,怎麼,你也讀過這本書?”難得一身便裝的司馬大人坐在案後和藹的招呼季流。

“回大人,卑職曾聽我老師說起過這本書,但沒有讀過,聽說此書包羅萬象,有神鬼難測之謀,是軍隊為將者所必熟之書。”季流恭敬的回答,但雙眼卻牢牢盯在書皮上。

“哦,你也聽說過?”孫堅隨意拿起,在手中翻了翻,“這書本是我的祖上所留下來的,雖然並非絕版,但對我來說卻有很重要的意義,你還年輕,更應該多學習,這本書你就拿去看吧。對了,這還有幾本,相信會對你有幫助的。”

輕輕將書遞給季流,季流卻有些惶恐起來,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這是他父親留給自己的一句話,若接受了孫堅的贈與,那他以後立場有會不回發生什麼變化呢?季流掩飾住自己內心的複雜心緒,雙手接過那幾本書,《戰國策》,《鬼谷子》,《尉繚子》,《呂氏春秋》,《春秋左傳》,深深的一鞠躬而去。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季流如饑似渴的閱讀這些書,甚至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幸好教他識字的老師給他奠定了比較好的底子,閱讀這些書都還不算困難,有個別的難點,他也厚著臉皮去請教司馬大人和屯長大人,他們倒也不藏私,盡量予他解答。

就在季流抓緊一切時間努力的學習司馬大人送給我的這幾本書的同時,部隊的訓練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隨著部隊訓練力度逐漸加大,士兵們的戰斗力也逐漸開始形成。而與此同時,就在季流他們的西邊,肆虐西涼的羌胡之亂進一步加劇,已經形成了不可逆轉的規模。

四月,以北宮伯玉和李文侯為首的先零羌叛亂主力,連續對隴西、安定、金城幾郡發起進攻,叛亂賊寇多達二十萬人,可謂聲勢驚人,一路勢如破竹,攻城克縣,官吏聞風喪膽,涼州刺史左昌畏敵如虎,龜縮冀城不出,險些被賊寇攻破,幸得州長史蓋勳率屬吏辛曾、孔常帶兵從河陽馳援,方解冀城之圍。

五月,左昌被革職查辦,新任刺史宋梟乃一迂腐書生,根本不懂軍務,亂軍猖狂如故,隴西境內多座城池被洗劫一空。

六月,涼州刺史宋梟被革職。整個涼州一時無人主政,羌胡亂軍更是屢屢進逼三輔,幸喜州長史蓋勳民望極高,多次組織地方義兵阻截,才未釀成大禍。

七月,三輔地區遭受前所未有的蝗災,許多地方田地的作物被鋪天蓋地的蝗蟲吞噬一空,而與此同時,以邊章韓遂的羌漢叛亂聯軍借助羌人的強大的機動作戰能力,也終于突破涼州防線正式入侵三輔地區,一時間右扶風地區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朝廷震動。

這些消息都是季流從司馬大人和屯長談論時聽到的,連連失利的事實讓司馬大人和程普大人憂心如焚,但作為軍人未接到命令是絕對不能作出任何出格舉動的,他們只好坐在帳中對著地圖反複研究羌胡叛軍的戰略戰術,思考自己處于當時的情況該如何應對,季流在旁邊仔細聆聽,卻也增長了不少見識。

炎熱的夏天實在有些人難以忍受,連樹上的知了也在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季流默默的站在大帳內營案前,眼睛隨著司馬大人的手指處在地圖上搜尋著目標。

“主公,主公!朝廷招回皇甫大人了,據說是要讓他率兵平定入侵三輔的羌胡叛軍!”素來冷靜沉穩的程普大人興沖沖的走進大帳向高坐在案後仔細察看案上地圖的孫堅報告道。

“哦?你從哪兒聽說的?”正苦苦搜索地圖上的敵軍位置變化的孫堅一聞此話也禁不住眼睛一亮。

“是我方才在左軍司馬張超張大人那里得知的,據說廷報很快就要下來,皇甫大人也已經從鄴城返回京師了。”程普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這下西涼有救了。”

“德謀,先不要那麼激動,雖然皇甫大人和有可能被任命出征三輔和西涼,但我聽說那駐紮在右扶風的左車騎將軍的部隊近半年來由于皇甫大人一直不在軍中,紀律松懈,訓練廢弛,士兵軍官四處擾民,根本不複有去年征剿黃巾時的那股氣勢了。”孫堅已從剛才的驚喜中鎮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憂慮。

“不會吧,皇甫將軍向來軍紀謹嚴,訓練力度更是不亞于我們,再說不在軍中,他下面幾個校尉和司馬也不會放任不管吧?”程普一楞,有些不相信。

“去年平定黃巾之亂我們和皇甫將軍的部隊損失都很大,今年都補充了相當數量新兵,但皇甫大人被調任冀州牧後,聽說不知為什麼與宮中趙常侍有了矛盾,現在左車騎將軍部下的原來皇甫大人的幾個老部下都已經被調走,取而代之的是趙常侍安排來的幾個家伙,這幾個家伙聽說不學無術,只會吃喝玩樂,軍隊在他們的帶領下不散才怪。”孫堅的聲音明顯小了下來,眼睛也不時瞟著帳外。

“那怎麼行?若部隊成了那樣,就是皇甫將軍親自上陣也難有勝算啊!可訓練這些士兵又非一朝一夕之功,軍情緊急又耽擱不得,那可如何是好?”程普原本黑瘦的臉有些發白,顯然也想到了這其間的奧妙。

“唉,皇甫大人久經戰陣,但願他有解決的辦法吧。”孫堅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憂色,大概也對自己的話沒有大大信心。

一旁的季流聽得出他話語中的不安,但作為一個在他們心目中還算尊貴的司馬,在朝中的那些個大臣們眼中根本無足掛齒,要想改變眼前的這個現實,即使貴為左車騎將軍的皇甫嵩也未必能夠,季流這一刻有些明白作為軍人的無奈。

皇甫嵩有些困惑的望著較場里的這些軍隊,這難道就是自己曾經率領過征討黃巾戰無不勝的那支部隊?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僅僅才半年時間,這支隊伍就變成如此這般模樣?零亂的陣型,毫無一絲戰意和斗志,在烈日的暴曬下顯得無精打睬,一雙雙茫然無神的目光空洞無物,這純粹就是一支未經訓練的農民臨時糾集起來的烏合之眾,難道就憑這些人就想把氣焰囂張實力不俗的羌胡亂軍趕出右扶風?

趙忠啊,趙忠,你實在是太歹毒了,我不過就是向皇上反映了一下你的老宅逾制,你竟然敢拿事關大漢江山社稷的事情來瀉私憤!饒是皇甫嵩身經百戰,此刻也不由得生出無力之感,那眼前這支隊伍去與如狼似虎的叛軍作戰,無異于驅羊入虎口,皇甫嵩竭力鎮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陪自己閱兵的右扶風鮑鴻,只見他一臉奸笑,似在幸災樂禍,這個閹豎的走狗!

“皇甫將軍,閱兵已畢,該整軍出發了吧,下官領地內可是賊寇肆虐,軍情似火啊!”鮑鴻聲音高亢,顯然是想染周圍的人都聽見。

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皇甫嵩沒有搭理他,徑自望帥帳里走去,他實在不想和這個令人生厭的家伙浪費口舌。

討了個沒趣,但鮑鴻並不在意,一雙眼望著皇甫嵩離去的背影,閃動著惡毒的光芒,老東西,這時任你橫,待明天你還不出兵,我定要上書奏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鮑鴻暗暗道。

回到帥帳的皇甫嵩慢慢卸下身上沉重的盔甲,心中卻一派煩亂,眼前的這支隊伍與自己去年率領的那支虎狼之師猶如云泥之別,自己原來的幾個老部下也不知所蹤,大概不知道調到那個偏遠只地去衛邊戍疆去了,趙忠這個家伙的借刀殺人之計可用得真實得心應手,想我皇甫嵩縱橫疆場一世,竟要落得個死在閹人之手的下場?!

“報!京師急報!”一望無際的營帳當中一頂特大的圓形穹窿狀帳篷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帳前幾杆沖天的大旗在迎風飄揚,幾個斗大的繡字“韓”“邊”“李”“北宮”分別在幾面旗幟上隨意翻滾,似在昭示著大帳內的主人的身份不同凡響。

帳內當中而坐的是一個個子干瘦的中年男子,頭略禿,一張枯黃的臉上小眼半開半闔,一襲青衫裹身,仿佛正在沉思,他身旁是一個褐衣男子,身材雄壯,面寬嘴闊,是一個典型的西涼健兒。坐在干瘦男子另一旁的是身材更賽那個褐衣男子的大漢,寬大的臉龐上一雙鷹眼有些發黃,下頜和鼻下長滿了棕黃色的胡須,土黃色的長衫半敞,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一根手腕粗細暗沉沉的熟銅棍斜倚在大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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