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家詩》是由宋代謝枋得《重定千家詩》(皆七言律詩)和明代王相所選《五言千家詩》合並而成。它是我國舊時帶有啟蒙性質的詩歌選本。因為它所選的詩歌大多是唐宋時期的名家名篇,易學好懂,題材多樣:山水田園、贈友送別、思鄉懷人、吊古傷今、詠物題畫、侍宴應制,較為廣泛地反映了唐宋時代的社會現實,所以在民間流傳非常廣泛,影響也非常深遠。號稱千家詩,究竟有多少呢? 《千家詩》實際只有122家。按朝代分:唐代65家,宋代52家,五代1家,明代2家,無從查考年代的無名氏作者2家。其中選詩最多的是杜甫,共25首,其次是李白,共8首;女詩人只選了宋代朱淑真2首七絕。 《千家詩》有好幾個版本,南宋詩人劉克莊編過一本《後村千家詩》,另有《新鐫五言千家詩》、《重訂千家詩》。 千家詩雅俗共賞、老少鹹宜,現在仍然可以作為我們學習中國傳統文化的優秀讀物。希望在閱讀與欣賞中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古為今用。
《基地》(Foundation,意為地基、基石。),是美國作家艾薩克·阿西莫夫出版于1951年的科幻小說短篇集,“基地三部曲”的第一部(後來發展成“基地系列”),1955年曾以《千年計劃》(The 1,000-Year Plan)為名,收錄在“雙重王牌叢書”(Ace Double),第D-110號叢書。這部短篇集里其中的4篇故事,原載于1942年到1944年之間的《驚奇雜志》(Astounding Magazine,但是不同標題),第5篇則是集結成書時加進去的。幾十年後,阿西莫夫又追加兩本前傳,之後也授權其他作家為這個系列編寫新的故事。
“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于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回首前塵,我意識到在過去二十六年里,自己始終在窺視著那荒蕪的小徑。”
12歲的阿富汗富家少爺阿米爾與仆人哈桑情同手足。然而,在一場風箏比賽後,發生了一件悲慘不堪的事,阿米爾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責和痛苦,逼走了哈桑,不久,自己也跟隨父親逃往美國。
成年後的阿米爾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當年對哈桑的背叛。為了贖罪,阿米爾再度踏上暌違二十多年的故鄉,希望能為不幸的好友盡最後一點心力,卻發現一個驚天謊言,兒時的噩夢再度重演,阿米爾該如何抉擇?
小說如此殘忍而又美麗,作者以溫暖細膩的筆法勾勒人性的本質與救贖,讀來令人蕩氣回腸。
張愛玲遺作,2009年首次出版,絕無刪節。 揭秘張愛玲終極遺作遲到34年的驚世自傳 撰文:許涯男 “Fullofshocks!” 這是張愛玲于1976年1月3日寫給她的遺產繼承人及版權所有人宋淇及鄺文美夫婦的信中對她剛剛完成的自傳體長篇小說《小團圓》的評語,彼時只有絕密閱讀過小說初稿的宋氏夫婦明白她信中這“處處皆驚”所指為何、又到底有多驚世駭俗。一讀之下,宋氏夫婦登時預見到小說倘若出版,勢必引來漫天汙言穢語甚至明槍暗箭,出于對摯友張愛玲的個人保護,宋氏夫婦建議“押後出版”,他們在回信中甚至告誡張愛玲小說如若出版“可以打得你抬不起頭來”、“台灣的寫作生涯是完了”,更不堪設想的後果是,“‘無賴人’就在台灣,而且正在等待翻身機會,這下(小說出版)他翻了身,可以把你拖垮”——“無賴人”正是對始亂終棄了張愛玲的漢奸文人胡蘭成的譏誚暗指…… 本就思慮重重的張愛玲于是取消了出版計劃,對《小團圓》進行幾近二十載的漫長修改,卻始終無法確定出版與否。在她于1992年3月12日寫給宋氏夫婦的夾帶著遺囑正本的信中,曾出現“《小團圓》小說要銷毀”的決定性字句,似乎為這部令她及宋氏夫婦都噤若寒蟬的小說指明了付之一炬的命運…… 1995年9月,張愛玲孤死異鄉;1996年12月,宋淇隨之而去;2007年11月,鄺文美駕鶴西游。曾經想借機翻身的“無賴人”胡蘭成更是早在1981年便已撒手人寰。沒有誰再瞻前顧後戰戰兢兢了。2009年2月26日,經由張愛玲新一任遺產及版權執行人、宋氏夫婦之子宋以朗的同意及授權,《小團圓》于台灣首次出版、絕無刪節,甫一上市,書中大量的家族隱私甚至駭人情事,以及張愛玲與胡蘭成的虐戀始末、床笫風云,無不令讀者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即便是鐵杆張迷也要生出“重讀張愛玲、重識張愛玲”的驚奇念頭,圍繞著該書的出版是否有違張愛玲本意、甚至有違道德的爭議亦甚囂塵上,堪稱炸響在華語文壇的一枚世紀炸彈。
《殘唐五代史演義》(又名《五代殘唐》《殘唐五代史演義傳》等)是傳為元末明初羅貫中編輯的長篇曆史小說,成書于元末明初。
小說依據史傳,間以虛構,以編年的形式,主要描寫了唐末黃巢起義到宋太祖趙匡胤發動陳橋兵變這段動蕩時期的興衰曆史,展現了唐末和五代時期重大的政治、軍事斗爭。唐末天下大亂,梁、唐、晉、漢、周相繼產生,從此引發了高老鷂(高行周)力勝郭雀兒(郭威)、王彥章命喪絕章嶺、趙匡胤三打韓通等傳說故事,一直到趙匡胤登基建宋。 [1] 全書取材于正史和民間傳說,缺少藝術加工,多直接采用陳言。對黃巢多有歪曲,少數人物如李存孝、王彥章等形象描寫尚生動。 [2]
該書對《五代史平話》中元雜劇的五代史劇目有所繼承,又對清代乃至以後戲曲產生過較大影響,在文學史上占有一定地位。
